等到張野把一切都拍板定了下來,帶著好奇的孔宣回去巫族的時候,后羿哥們三個等都快等得差點化作了石頭。
本來張野走的時候說好是一年,可是后羿三人等了一年卻人影都沒看見。他們是不敢去上門請張野這個大神的。而且整個巫族,除了後土之外,玉京山更不是誰都能順便進進出出。甚至他們這些年也就只知道玉京山是在自己的頭頂,可是連大門卻是一直都找不到的。
於是后羿三人沒了法子,隻好等了又等,每天就是看完星星看月亮,看完月亮看星星,連巫族的戰技那也是沒了練習的興趣,隻的在這不停的等待之中對天象多少都有了點研究,隨著元嬰的成長,三個人更是多少都有了些神棍的風范。
雖然,當初張野把他們元嬰搞出來的時候讓后羿三個差點發誓要逃離張野的魔掌。可是經過了這些年,等到他們細細體會了元嬰的意義和用處之後卻是越來越感覺這玩意非同小可,幾乎后羿三人天天就陷入了半瘋的狀態。
如今他們三個不怕死的就又期盼上了,就感覺這吃點苦頭算什麽啊,要是張野再能教會他們一些和元嬰類似的本事,哪怕是死一次都完全可以當成是旅遊。
所以當張野帶著小孔宣下來的時候,才剛出了玉京山呢,就見著雲路下面有一根似乎是竹竿的物體。孔宣打眼一瞧,當時就愣住了,猶猶豫豫的蒙了半天,猜道:這是什麽防禦的法門啊?這三位疊羅漢一樣的亂轉做什麽呢?
孔宣看了看張野,張野也是不明白。就見著半空之中誇父在下。佔了一百八十度地視角,隻往中下方打量;后羿騎在誇父的背上,無所事事;再上面卻還抗了一個刑天,這位正手搭涼棚包圓了中上部的天空。三個人似乎都生怕看得不完全。還是一邊看一邊原地打轉。//
說到後來。好像反而錯地成了后羿三人一樣。這哥仨痛哭流涕很是反省了一通。就覺著做人怎麽能像自己這樣不懂事呢?如何可以在張野這位前輩忙著(吃飯。喝酒。睡覺。打屁……)地時候還想著打攪人家呢?這也太不地道了吧?
於是。一旁地張野也在孔宣幾乎能殺人地鄙視之下頭一次地感覺自己是罪大惡極了果然老實人騙不得啊!不過好在張野這人一直都很善良。所以做錯了事情都會彌補。
想了一下。張野就先止住后羿三人地捶足頓胸。和聲安慰了他們好一陣子。又問他們道:“既然我現在來了。你們打算什麽時候開始修行?而且為了讓你們有個比較。我還帶了一個人來。”
說著,張野就把孔宣介紹給了后羿幾人。這位也是想好了,本來是想讓后羿射箭,誇父和刑天做靶子的,可孔宣不但吵著鬧著要來,來了之後還敢給自己臉色,那麽做靶子這樣艱巨地任務就給他好了。而且孔宣現在也是大羅金仙地修為,再加上還不算太靈光的五色神光怕也不會吃虧。
見張野如此熱心,后羿三人都是羞愧之極,一個個地恭恭謹謹的站在張野身前,低下了頭,道:“前輩還是先休息一下,我們的事情卻是不忙的。至於修煉的事情前輩什麽時候方便再說!”
后羿三人越是這樣說,張野也就越是不好意思,而且後土的命令還在那裡,若是拖延的久了,等到後土回來可讓張野如何交差?
當下,張野就板起了臉,一本正經的教訓三人道:“修煉之事就好似逆水行舟,如何可以馬虎?不行,早一日是一日,今天就得開始。”
又是一句盜版的名言,不但砸得后羿三人是暈暈乎乎,就連孔宣也是變了神色。四個人一邊讚歎著張野做事認真的態度,一邊卻是把自己以前的“偷奸耍滑”的事情都想了起來,頓時把張野的話當成了自己的座右銘,不約而同的就決定以後不但要時時謹記,早,中,晚更是一定至少念上三遍,除非如此,否則不足以提醒自己!也絕對不能表達自己對張野這位前輩的崇敬!
端正了態度之後,就由刑天領路,帶著張野和孔宣就一直往西,來到了一個四面環山的大盆地裡。這個盆地至少也有上萬平方公裡,裡面草木繁茂,還有一道小河自北往南的穿過。
“前輩,”刑天介紹道:“這裡名為四山,也就是四面環山的意思,本是我們巫族之人避難的地方,向來就是偏僻,少有人來。帝江等族長都說了,前輩要教我們的東西都是無與倫比的**,越少人知道就越好。所以在幾位族長商量了之後就把這裡劃給了我們,讓我們就在這裡聆聽前輩教誨!”
張野四周打量了一下,也對這個地方很是滿意,點了點頭,就先坐了下來,看著后羿三人道:“既然要學本事,那麽你們先練練,讓我看看如今你們都有些什麽神通。”
后羿三人領命,分配了一下順序,然後刑天就先站了出來。刑天先是大喝一聲,空了手就耍了一套拳法。刑天一邊耍的時候誇父還在給張野和孔宣解說。
“前輩,刑天大哥可以說是我們巫族之中戰技最精之人,除了後土族長,怕是誰都勝不過他。你看,他身體雖然高大,可是身體卻是靈活,動起來的時候就好似猿猴一般……”。
說著,就見刑天就地打了一個滾,然後就好似猴子偷桃般的比劃了一下,卻是驚的孔宣都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誇父更是兩眼看得發直,又是唏噓又是讚歎的道:“這可是刑天大哥的拿手好戲,果然越發的精純了,就好似行雲流水啊!”
張野卻是納悶了,心道:刑天這小子除了這招下流了一點。威力大了一點,我怎麽就沒看出什麽靈活呢?看看他那使的架勢,分明就是和魯智深的《瘋魔杖法》是一個套路,要說像猴子,那也至少是金剛一個級別的吧?
刑天這一耍就耍了一天,卻是把整個盆地裡的草都給壓成了地毯,若要用一個詞來評價,張野覺得也就是“潑婦打架”合適一點。可刑天卻在誇父和后羿的恭維聲中很是有些驕傲的走近了張野的身邊。
就見著他一抱拳, 止不住的嘴角輕扯,道:“前輩,你看怎樣?我剛才隻使了半分的勁,所以有些微妙之處不能盡顯,要不我再來一次?而且上回我聽了前輩的示意之後已經打造好了斧子和盾牌,這些年也琢磨出了一點心得,要不要我一起演示一下?”
張野看著刑天是糾結的連腸子都快結了一團,心裡更是為難的琢磨了:你讓我說什麽好呢?誇你吧,我實在是沒那個心情。你這一天除了是滿地打滾也就是猴子偷桃了,難道要我說這個玩意不錯嗎?而且你這一手還是重複重複再重複,不說一個人絕對沒那麽多的“庫存”,就是有那樣的另類,別人見多了還會上當不成?
但罵你好像也不行!
要是我一不小心把實話給咕嚕了出來,怕是能打擊的讓你從此就沒了信心,出門和人打個招呼都會不好意思。你看看我身邊的孔宣,眉頭皺的都能夾死蒼蠅了,哪怕是他和你一般的功力,或者只有你一層的功力,放到你這樣的七個八十個也絕對不是問題啊!
想了半天,張野也實在不知道說什麽好,只能含含糊糊的點了點頭,然後一轉脖子,看著誇父和后羿兩人道:“那接下來是你們其中的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