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任浩畫筆一揮,小白化為實體,出現在石床上。“我的本源幻獸竟然是頭豬!還是頭小豬崽!”
潔白如雪的小白,在床上,大搖大擺地走向任浩。然後,偎依在任浩的身上,全身縮成一團,睡去了。
任浩不禁看看自己的儲物袋,儲物袋中空空如也,看來這個小豬確實是自己的小白。
“唉,好吧。大千幻境主人源禹曾經說過,那裡有一頭大帝的幻獸,沒準還就是它呢。”
任浩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但是看著白墩墩的小白,無論如何也聯系不到那神聖威嚴的大帝啊。
“命該如此,不該強求啊。”任浩畫筆一揮,小白憑空消失。
任浩的腦海之中,小白突然出現,它似乎感到了環境的變化,於是抬起頭來,四處張望一番。
然後,小白朝著那座暗金色的小山,快速爬去。最後,小白在五指小山上,找到了一處平坦處,睡去了。
任浩苦笑搖頭,“本源幻獸是靠不上了,只能刻苦修習畫技,先暫時繪畫一個火鳳凰吧。”
說著,任浩閉目冥思,從青蓮虛影處,找到了火鳳凰的圖錄。
禦靈筆凌空飛旋,按照青蓮圖錄上的虛影,描繪起來。
淡淡的光線,細膩的筆跡,粗狂的意境。青蓮圖錄上,所描繪的火鳳凰,霸氣十足,一看就是鳳凰中的極品。
任浩仔細揣摩每一個位置,盡可能做到完美無暇。一條畫線或者是一個墨點的差錯,都可能使幻獸的威力減半。
用了大半個時辰,一個天驕似的鳳凰雛形,才算描摹完畢。
但是,比較青蓮圖錄上的火鳳凰,意境方面,還有些差強人意。
“哎!”任浩畫筆一劃,那個鳳凰便成了虛無。
其實,第一次描摹到這種地步,已經是極其出色的。但,任浩對自己異常嚴格,決不允許敷衍了事。
他決定重新再畫一幅,靜氣冥神,禦靈筆再次祭起。
這一次的畫風,很是熟練。細節處,也處理的極好。筆勢流暢,沒有什麽異常的停頓。
畫力纏繞著畫墨,緩緩沿著筆尖,注入鳳凰虛影之中。
鳳凰的身軀雖然不是很龐大,但是異常繁瑣。紋飾,翎羽花紋,皮膚皺理,都是極其精細的。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一個宏大雄美的火鳳凰,變成現在了眼前。
火鳳凰眼神犀利,好似天下之大,唯我獨尊的氣勢。
任浩最後畫筆飛舞,盡數潑墨上色。
火鳳凰好似得到靈性一般,展翅飛騰,飛出窗外。
任浩緊跟出去,只見,鳳凰浴火,展耀雙翅,光輝羽翼,火光騰騰!一聲清唳,整個密林深處,無不作鳥獸散。
火鳳凰仰天飛舞,睥睨世間,不可一世!
雖然,畫術界有著同樣的幻獸,但是每個幻獸都是獨一無二的,他們都有著自己的特點。
就像是人,都是人,但是,有男有女,有老有小,有美有醜,各不相同。
任浩的這個火鳳凰,腦袋上方有一個火焰圖騰,看樣子,很是漂亮。在鳳凰界,算是帥哥級別的了。
“呀!”火鳳凰仰天長嘶,
隨之消散無蹤。 “呃。”任浩突然想到,畫力不足了。這個火鳳凰,未免太耗費畫力了。
任浩雖然凝聚畫力的速度極快,但是對戰的時候,也不可能停下來去修煉啊。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努力修煉,擴展自己的丹田。丹田足夠寬廣,才能夠儲存大量的畫力。
之外,還有購買一些藥材,丹藥,卷軸,以備不時之需。
修煉出現意外,這也是常事,他還要買一些常用的帶有防護性質的陣法卷軸。
雖然,任浩已是一星陣法師,但是一些深奧的卷軸,他現在可製作不出。
困神天陣,只能護住腦海,像是上次那樣,全身不能動,還是極其危險的。因為,畢竟不是每次修煉都是可以突破的。
任浩走回小木屋,只見呂小強也在閉目修煉。呂小強平時修煉,還是極其刻苦的。他的修煉速度,在宗內,也是很快的。
呂小強感覺有人來了,睜開眼睛,“你的傷好了。”
任浩拍拍自己,笑著說:“早就好了,對了,你修煉遇到瓶頸了嗎?”任浩可以感受到剛才的靈力氣場有些紊亂。
呂小強歎了口氣,“我前幾日,終於到了中級畫員巔峰,但是無論如何也突破不了。”
任浩問道:“是不是心法或者是畫技的問題?”
呂小強說:“我去畫典司,傳道司都問過,心法是本門的心法,沒問題。他們隻說是慢慢修習,總會水到渠成之類的屁話。”
任浩搭脈一看,眉頭微蹙,“嗯,是水到渠成的問題。”
“嗯?”呂小強問道,“什麽意思?”
任浩說:“你到了突破高級畫員的關鍵時候了,需要大量的畫力的才成。你這樣慢慢修習,至少需要一年左右。”
“一年啊。 ”呂小強說道,“太久了,你現在都是畫師了。”
這就是榜樣的力量,若是你周圍都是一群渾渾噩噩的人,你只會跟著他們渾渾噩噩,行屍走肉。
若是,你的身邊有一位出類拔萃的人,你就會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被他的正能量所感染。
古語所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任浩進步神速,呂小強自然不甘落後,自而積極努力,奮發圖強。
任浩說:“靠自己修習所得的靈氣畫力極少,必要的時候,需要借助丹藥的力量。”
呂小強自然知道丹藥的妙處,但是補充畫力的上品丹藥,很是昂貴。何況,衝擊高級畫員所需的丹藥,也不是一瓶兩瓶所能滿足的。
任浩身上雖然有幾百兩銀子,但是對於自己要買的那些東西,還是有些捉襟見肘。
“對了,小強。”任浩腦子突然靈光一閃,“你和我去個地方,我們去弄一些賺錢的東西。”
“賺錢的東西?”呂小強不解道,“那是什麽啊?”
任浩神秘一笑,“到了之後,再告訴你,肯定不違背派規。”
呂小強自然是相信任浩的,於是點點頭,“好吧。”
說著,二人稍微收拾了一下,然後結伴走出小木屋,向著後山走去。
太陽西沉,眼看就要傍晚了。山間的溫度,漸漸涼了下來。樹林之間,微風徐徐,枝葉搖蕩,發出沙沙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