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黑色鬼魅一起經過一塊巨石旁邊的時候,並沒有什麽異常。
隻是!
感覺有一點點不妥,似乎在什麽地方。
黑色鬼魅也發現了,有一塊石頭在我們走過來時的位置,和我們靠近後看上去的位置,產生了一點點變化,準確來說是“錯覺”。
於是我和黑色鬼魅一起上前看個究竟。
誰知剛一靠近,居然一股巨大的力量將我們吸了進去。
一陣劇烈的暈眩過後,我感覺有人拉了我一把,我清醒了,此時身體已經著地,很黑,看不清楚,卻手上摸著粘粘的肉糊糊。
我一陣亂摸,感覺全部都是,而且有硬硬的骨格,那麽明顯,我嚇得叫了起來。
拉我的人是黑色鬼魅,她的手居然極溫軟。
她懸停在我上方,和我無比的接近。
感覺到她輕啟丹唇,絕美的聲音在念動謁語,整個周圍亮起了星星點點的磷火,我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發現原來我身下全是,全部都是已經開始腐爛的屍骸。
居然有好多,有些被我摸過後,即冒出了膿水。
我一陣惡心。
“這是什麽地方呀!”我不禁問道。
黑色鬼魅環視了好一會兒道:“這可能是一個吸靈墳。”
“吸靈墳?”聽這名字好嚇人。
“有許多不該靠近或不小心靠近的人來到這裡,便被吸了進來,暈眩不醒,然後其靈魂冤死,不得善終。”
“這豈不對人很不公平。”
“也許這才是真正的世界。”
“這個地方能出去嗎?”
我透過磷火仔細打量著四周的一切,覺得還是陰暗無比。
“相信會有出口的,至少我們進來了。”黑色鬼魅柔聲說道,似乎感覺到我的不安。
“你好聰明呀,可有何辦法嗎?我一刻都不想久呆。”
“別急啊。”黑色鬼魅一邊安慰著我,一邊念念有詞的召喚來許多小動物。
我還以為是什麽呢?
一看可愛至極,是一群地撥鼠。
地撥鼠一來到這個洞穴空間,即感受到黑色鬼魅的死亡威脅,都戰戰兢兢好生規矩的趴著,一聽到命令後立即趕緊尋找洞穴的出口。
突然,有幾隻非常興奮的跑了過來,吱吱呀呀地引我們到了洞穴中最不起眼的一處。
黑色鬼魅擁我移了過去,她的手按了按。
忽然就打開了一扇門一樣的空間,當我們看清是一個向下陰暗的通道時,已經晚了……
我們被一種莫明巨大的力量活生生拽進這個巨大的通道,通道近乎六七十度的斜角向下,無限的延伸。
我們控制不住地往下滑。
在急速下滑的過程中,通道變得漸漸明亮,兩邊居然有無數險狀岩石和菱角,從身旁飛快掠過,一不小心碰到,可能會肢離破碎。
啊~~居然一個菱形的巨大石塊從我和黑色鬼魅的牽手處迎面而來,眼見很快就近了。
我趕緊松開和黑色鬼魅緊牽的手!
我和黑色鬼魅分開了……
這麽匆忙的一刻,我忽然好後悔……
又下滑好一會兒,終於看到前面漸漸真切清晰。
啊!
滿世界全是巨大旋轉的氣流,我一離開通道便被卷入到這磅R的氣流當中,緊接著一陣目眩……
當我醒來時,我躺在一個空曠的大地上,這是什麽地方?
萬賴俱寂。
這是一個全新的世界。
眼前似乎沒有任何的樹木、山谷或是丘陵可以指引我要去的方向,隻有一道龐大的斜坡緩緩地上升,和最近的山脈結合。
這片土地一片荒涼,隻有灰色和褐色的衰敗之氣,四周間或生長著一些弱小的綠色植物,偶爾有些苔蘚則是生長在有微薄水氣的地方。
一路上發現了許多隱而不顯的山谷,不但狹窄,而且還十分的陡峭,會突然出現在眼前。
有時不小心低頭一看,又會驚訝地發現,腳底下竟然還有許多茂密的樹林和水流。有許多深溝竟然可以讓人一躍而過,但其中卻又有十分深邃卻安靜的水流;此外還有很多黑暗的山谷是跳不過去也爬不上去的險峻地形。
走了許久,卻沒有看到一個人。
終於,能看到寬宏的地平線了,無限的延伸,我甚至感受到了一些春天的紛芳。
又走了許久,終於看到有路了。
我沿著路往一個方向走,全世界出奇的靜。
漸漸地,遠處居然有屋,偶爾有少數幾個人,卻也隻是行色匆匆的路人。
他們或拿或背著包裹,均是往我相反的方向前進。
他們很少言語,隻是偶爾狐疑的望著我。
我和他們沒有太大的區別,隻是感覺他們身穿的衣服款式有些老,像是遠古戰國時代的。
繼而人多了起來,有了老人和小孩,也有啼哭和熱鬧的聲音。
然而他們走得更加匆忙。
小路慢慢地匯聚成了大道。
隻是仍然一樣。
人們全往我相反的方向前進。
天空看不見太陽。
卻感覺似乎是太陽西沉的時候,在前方很遠樹林的頂端泛起一片金光,彷佛太陽照射在樹林中金黃的樹葉上。
當經過樹林後,只看見類似幾些個橘色的火球落向地平線,落過地平線。
當我越來越靠近地平線的時候,遠處的光芒變得越來越強。那是種越變越紅的光芒,而且地面也變得更溫暖。
和我擦肩而過的路人們急匆匆地走著,有時他們會驚駭的回望著遠方、有時他們會駐足長歎。
地平線仍然很遠。
遠處,紅光之後漸漸連起好多片紅雲。
紅雲閃爍,那就是我最初以為的太陽霞光了。
突然,看到一些從各條小路過來的軍隊,許多股小分隊,都是急行軍的那種,他們身披鎧甲,手持刀槍劍戟。似中土軍隊的打扮,卻不同於我們人世間的種族。
他們卻與我方向一致。
有一個年輕士兵瞟了我一眼,站出隊來攔住我道,“你這是要去哪裡,那個方向你去不得,趕緊回去吧。”
“啥,我想去那邊看看,怎麽了?”
“你不知道啊,那邊危險,去玩你改個時候。 ”
“阿四,你快點。”
“好的,”他回頭應了一聲後對我道,“你和他們所有人一樣,趕緊調頭走吧,那裡在打戰,況且。”
他吞了口水說:“對於我們而言,這是一場必死的戰爭,任何人也改變不了,你不用去看了,你隻要想著如何能活得下來和活得更久一些,這樣才能對得起我們。知道嗎?”他有些激動。
“是嗎?”看他那麽認真和固執,我不忍遂了他的好意,於是道:“哦這樣啊,那我不去就是了。”
他很快趕上了急行的隊伍。
我回頭走了兩步,繼又調轉了方向。
不遠前方的路邊,一個疲憊不堪的老兵,在陪著身旁身體虛弱的一個老婦。
老婦神志不清,反覆地數著“一、二、三”。這種奇特的舉動,引起了一些路人的旁觀和幾個小孩的嗤笑。
老兵有些心痛,終不忍心開口道:“誰能幫幫我們嗎?唉,這個老婆子就是我的妻子……我們剛剛失去了三個兒子,他們是在戰爭中死去的。現在要輪到我自己上前線了。在我走之前,總得把他們的母親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吧。”
頓時,路上的行人停止了行走,紛紛駐足,神情哀傷,周圍一片寂靜,靜得可怕……(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