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回軍營無敵威名震馴服名駒伴沙場(一)
黃國輝身為當朝囯師,在朝中地位高崇,多年來身經百戰,戰功赫赫,雖說黃囯輝本人武藝平庸,但領軍打仗卻是個傑出人物,是個真正的帥才。所以,他手中掌管著仁威王國最精銳的神威營,營中猛將如雲,擁有十萬精兵,這十萬精兵都是訓練有素,武器精良之輩。
這天清晨,神威營中旌旗密布,殺聲震天,沙塵滾滾,營中大較場內兵馬來往,武器如林,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道道銀光。
較場正東方有一個高台,高台上搭著一個帳篷,裡面有數十名威武雄壯的武將站立著,目光注視著較場當中的人馬。眾武將緊隨當中一員,這人中年模樣,長著絡腮胡須,身強體壯,如一座鐵塔般。此人就是神威營統領將軍洪聖海,洪聖海自幼加入軍中,從一名小校做起,跟隨黃國輝身經百戰,殺敵無數,為人又極忠心,武功也不俗,所以被黃囯輝任命為神威營的統領將軍。
高台邊,一根*的木柱豎立著,高約五丈,木柱頂端立了一個吊鬥,吊鬥上有一士兵手執黑白兩色旗,高台上也另有一名士兵,也拿著黑白兩色旗,這是一對旗號傳令兵。
洪聖海對高台上的旗號傳令兵道:“藍軍前軍主攻,後軍護衛,黃軍隻作防守。”高台士兵向吊鬥上揮舞旗號,吊鬥上的旗號傳令兵見狀,也向較場揮舞起旗號。較場中藍軍一名參將見狀,令旗一揮,整隊藍軍五百人排成長方形陣勢,口中齊聲合一地喝道:“前進,殺,殺,殺!”最前一排伍拾人士兵,手持鋼盾長槍,第二排也是伍拾人,手持鋼盾大刀,第三排又是持鋼盾長槍,如是者梅花間竹,或持槍或持刀,整隊人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向前方黃軍絞殺過去。黃軍的參將也揮動令旗,黃軍人數較少,只有兩百人,齊聲喊出口號:“勇氣,榮耀!”也排出長方形陣式,最前方一排緊握鋼盾手持鋼刀,第二排士兵舉起鋼盾緊緊頂著前面士兵的腰,後面一排接一排,也是同一動作,整隊人就好像連成一個整體。
藍軍士兵衝到,長槍刺出,黃軍舉盾迎擋,藍軍舉起鋼盾向前撞去,“哄”的一聲,雙方隊伍的鋼盾撞擊在一起,如洪流相撞,發出了一聲巨響,藍軍第一排身後的刀盾兵從後面閃出,用力將鋼盾一撞,再一刀劈去,黃軍的陣勢開始有點混亂了,黃軍參將見狀,又令旗一揮,將隊伍陣容收攏得更緊致,後排士兵用盡力向前頂著,才將陣形暫時穩定了下來。
這時藍軍整個陣形向兩邊分開,狠狠頂著黃軍的兩翼,隊伍中間突然又衝出一隊長槍兵向黃軍猛衝過來。這一衝刺,就將黃軍中間的防守陣形衝亂,長槍兵後又是一隊刀盾兵衝殺來,一下就將黃軍防線正中一段衝跨了。
藍軍就象一波又一波的洪流衝向對方,黃軍一點被破,全線潰不成軍,然後藍色洪流一擁而上,把黃色徹底淹沒了。
洪聖海見狀,將手一擺,旗號傳令兵連揮旗號,兩軍停止作戰,各自收拾武器重新列隊,由於這是一次普遍的演練,雙方使用的武器都是不開刃的,刺砍在對方身上只會疼痛,不會受傷,所以這次演練並沒有士兵傷亡。
兩邊士兵重新排列好整齊的隊列,洪聖海走到高台邊,正要向兩邊士兵發話,講解這次演習雙方士兵勝負的關鍵,這時,他卻突然見到較場外有數人騎著馬進來,走在前面二人,一老一少,老者身穿士大夫朝服,胸前三縷長須,而年青者則身穿一套緊身勁裝。
洪聖海認得帶頭的老者就是當朝國師黃國輝,連忙率領眾將從台上走下來,獨自快步跑到黃國輝馬前跪下道:“末將不知國師大人到來,有失遠迎,萬望恕罪。”
“起來吧,我們來了好一會兒了,看著你們剛才在演練,聲勢威武,果然訓練有素啊”黃國輝讚道。
眾將軍過來一一參見後,陪著黃國輝一行人回到台上帳篷,黃國輝當中坐下,那青年人站在身後,眾將軍按軍階大小分兩排坐下。
黃國輝指著身後青年向眾將介紹:“這位年輕人,名叫張子龍,是我新近收的學生,也是石基學院的優秀學員,即將參加國家的國考,他自幼跟隨名師,習得武藝高強,這次我帶他來神威營,就是想要眾將軍考驗一下他的真正實力,哪位將軍願意先試?”
眾將軍你眼看我眼,面面相覷,心裡都想:“這小子,看起來乳臭未乾,能有多大本領,以為靠著國師的提攜,就真的可以挑戰我們嗎?”
洪聖海見沒有人領命,也心想:“今天國師大人有點奇怪,這年輕人就算再厲害,也不及神威營久經沙場的眾將吧,或許是國師大人想考察一下我們神威營的水平了。”
想到此,洪聖海向將軍隊列裡喊了一聲:“偏將伍佰芳何在?”
將軍隊裡一名粗壯的將軍走出來道:“末將伍佰芳在此,請將軍令下。”
洪聖海命令道:“伍將軍,你就在較場中與張小將軍較量武藝,注意點到即止,切莫誤傷。”
洪聖海這句命令很有深意,一是怕真的令張子龍受傷,國師面前不好看,二也有點看不起張子龍,猜他必敗無疑。
“末將領命。”伍佰芳走下台去,回到軍營中騎上一匹戰馬,手提龍紋鋼刀來到較場中。
洪聖海對張子龍說道:“張小將軍,看你今天沒有帶武器來此,你善使什麽武器?我們軍營中應有盡有,我與你準備一把吧。”
張子龍上前躬身道:“洪將軍,學生喜歡一向喜歡使棍。”
正在拈著須微微笑著的黃國輝一聽,怔了一怔,想想,又點點頭不說話,心中道:“這張子龍不願隨便在人前使出驚神槍法,確實考慮周道。“洪聖海馬上叫手下兵丁到武庫裡抬來一根鎦金棍,此棍重四十八斤,全身金光閃閃,張子龍拿起來,掂了掂重量,覺得也算勉強稱手,謝過洪聖海後也下到較場中,騎上戰馬,向伍佰芳拱拱手道:“請伍將軍賜教。”
兩馬錯開,各到較場兩端。雙方一夾馬肚,迎面衝來,伍佰芳並未用全力,舉刀向張子龍身側一刀劈下,張子龍見伍佰芳留手,也不用力,舉棍輕輕一攔,“當”的一聲,伍佰芳隻覺得這刀並不是砍在鐵棍上,而是砍在了一根鐵柱上,對方鐵棍紋絲不動,自己的刀一陣強烈的顫抖,險些脫手而出,心裡嚇了一跳!
黃國輝在台上看出端倪,站起來喊道:“你們二人需盡力交手,不許再有保留”
兩人領命,再回馬衝殺過去,兩馬再次相交,電光火石之間,刀棍相撞,一聲巨響,伍佰芳的龍紋鋼刀早飛到半空,刀刃處被砸了個大缺口,伍佰芳雙手虎口流血,勒馬轉身,跑馬回到台上,到洪聖海前單膝跪下:“末將不是張小將軍對手,敗下陣來了。”
洪聖海霍地站了起來,望著場中的張子龍,心想道:“好家夥,這次看漏眼了。恐怕此人是國師得意門生,日後要接過國師衣缽的人了,看來國師這次是帶他來震懾我們來了。”
他再次下令:“馬如龍,賽義福,趙亮遠,謝忠明四參將何在?”四將聽得叫喚,連忙列隊而出。
“張小將軍,武藝高強,伍將軍在他手下走不上一招,你們四人一齊出戰,務必要小心應付。”這一次,洪聖海下令的語氣完全改變了。
四將領命下場,立在場中,張子龍見要以一敵四,毫無懼色,一拍馬,舉棍就殺去,四將策起馬匹,將張子龍圍在中間,如走馬燈般,刀槍並舉,紛紛向張子龍打去,張子龍奮起神威,將鎦金棍使得風雷聲陣陣,來一個擊退一個,四將與張子龍交手隻得十回合,就早已氣喘籲籲,混身濕透,洪聖海心知張子龍巳是手下留情了,連忙鳴金收兵。
黃國輝見狀,暗暗點頭:“果然不出我所料,子龍的武藝,已經與軍營中最厲害的將軍不相上下,那些偏將參將都不是他對手,但現在也不能叫更高級的將領與他交手了,過早的出名對他日後發展不利。“想到此,黃國輝對洪聖海說道:“今天的較量就到此為止吧,子龍連戰二場,恐怕再戰會怯力了。 ““張小將軍武藝超群,末將實在是佩服啊,名師出高徒,日後張小將軍會不會是下一個護狩將軍呢?“洪聖海此時仍不忘討好黃國輝。
黃國輝也不管他,扯開話題:“我今天來神威營,是有幾件事情,第一,我也很久沒有來觀察*練,今天見之,還算滿意,但*練要有新法,今天的*練方法太陳舊,日後要改正。第二,我是帶子龍來,測試他的武藝與軍營中將軍水平有何差距,這我也看到了。第三,我要幫子龍他找一匹稱心如意的坐騎和一件上好的盔甲。
洪聖海連忙答應:“坐騎我們一會兒到軍營中馬廄去,讓張小將軍親自挑選,至於盔甲,軍械庫中堆積如山,上好的將軍盔甲也不少,隻不知張小將軍喜歡哪種?”
黃國輝想起了當年好友白遠文那一身白袍,再望了望張子龍一眼,回想今天張子龍的英勇,確實有幾分當年師傅的風貌,就對洪聖海說道:“洪將軍,那你找一套密紋亮銀盔甲和一套白色戰袍給他吧。”
洪聖海心想:“亮銀甲按軍中規定,必須是參將以上才能穿戴,國師也實在太偏愛這個學生了吧?“想歸想,但國師的話語洪聖海一向是照辦的,馬上叫來小校,著他到軍械庫把密紋亮銀盔甲拿來給張子龍,然後再令眾將軍自行散去,親自陪伴二人到軍營馬廄去挑選戰馬。(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