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少年英雄名吞雲縱橫草原鬼神驚紛亂大漠數百載從此歸一稱雲蒙
上回說到耶律真一統大草原,建立雲蒙王國,國力日漸強盛,慢慢產生向南之心,一日,父子在皇宮裡密謀,耶律吞雲說出了一縱橫聯合之計。
耶律真問道:“如何稱作是縱橫聯合之計?”
“父皇你聽我一一說來,我國南面與文德、仁威二國交界,兩國歷年與我草原素有磨擦,文德國,國土比仁威大一倍以上,人口亦更多,皇權統治穩定,實在不宜過早與它開戰,孩兒在文德求學時,認識幾個同窗,現已高居官位,我將用金銀財寶美女賄賂,以作內應。又發信函給文德國王,向其示好,表示以後兩國互不侵犯,世代和好,令其麻痹。而仁威國南面遠安王國,與我國沒有國土接壤,也要進行拉攏,聞得遠安王國新君就位,趁此機會,我可向其求親,求一公主作妻,兩國結成姻親,日後可圖大事。仁威一國國土最小,但最富裕,物產最豐,如能征服仁威,大陸則有望盡歸雲蒙,故此,我雲蒙第一個需要征服的就是仁威。另外,仁威國東南海外有一巨島,上面有一倭人王國,其國民最是陰險毒辣,重利忘義,我們可許之以重金,邀其不斷侵擾仁威國,讓仁威國顧此失彼,我亦可乘機派軍隊南下仁威,先試探仁威國實力,了解清楚後再一舉進攻,何愁大事不成?”耶律吞雲循循道出他的大計劃來。
“妙計妙計,就按我兒計劃行事”耶律真大讚道從此,雲蒙王國就摩拳擦掌,礪兵抹馬,與文德、遠安修好,暗邀倭人,對仁威國蠢蠢欲動。
仁威王國大石鎮張宅內,張子龍在健康成長著,轉眼間,已經長到三歲大,張朝喚在他三歲時就請了一位教書先生到張宅來教讀書寫字。
這張子龍果然天資聰穎,有過目不忘的本領,無論教書先生教什麽字,讀什麽書,都是教一次就能寫得出,讀一次就能背能頌,三歲多,就已經看了數十本書,書中文字基本上通曉,還能提筆寫作,寫出來的文章有如十多歲的書童,教書先生見到暗暗稱奇。
教書先生將張子龍所作文章拿與張母葉美馨看,葉美馨看後也驚喜不已:“想不到龍兒,小小年紀,剛讀書識字,就能寫出這樣文章來,有條有理,字字清晰,我想他哥哥子奇也未必能寫得出來,龍兒龍兒,果然沒有起錯名字,日後必定是人中之龍!”
誰知,言者無心,聽者有意,張子龍之兄張子奇正在一旁,聽見後悶悶不樂,心中暗暗惱怒道:“我這弟弟出世時滿是怪事,各人都說他是有多了不起的人,我卻覺得他可能是妖怪托世,將來要為禍我張家,三歲就能寫文章,這是正常人嗎?定必是活了幾千年的妖怪,我日後要處處留心,如果確是妖怪,我必定會找個機會為我張家除害!”
原來,自從張子龍出生以來,發生了諸多的怪異事情,隨著張子龍慢慢長大,他精乖伶俐,又聰明又可愛,漸漸得到全家人的歡心,家人的關注重心都放在張子龍身上,而其兄張子奇性情孤僻,氣量又淺,對人又甚是無禮,漸漸被家中人疏遠,讓張子奇心中很是失落,張子奇不思想這是自己的原因,開始責怪起張子龍來,怪其奪去他在家中應有的地位。
自此,張子奇心中暗暗埋下了妒忌之心,欲對子龍不利。
翌日一早,葉美馨帶著張美玲到鎮上去購買刺繡,要到晌午之後才回來,這天教書先生也沒有來,張子龍百無聊賴地在張宅裡閑逛,信步就走進後花園,來到後花園中間,那裡有一株幾人合圍的參天大樹,樹下見到張子奇拿著一根粘杆在捕蟬玩。
張子龍見狀即走過去問:“哥哥,你在玩什麽呢?”
張子奇見是其弟,心中一片厭惡,正欲不予理睬,忽然心生一詭計:“這小子平時家裡人眾星捧月似的陪著,難得見他獨自一人,不如我就捉弄他一下!”
“弟弟啊,今天哥哥看到這大樹上有幾隻松鼠,跳來跳去的非常可愛,想抓來給你玩,你看我這棍子就是用來打松鼠的,但它們很狡猾啊,都溜到樹上的洞裡了,抓不到啊!”張子奇哄道。
張子龍抬頭望上去,只見樹上密密的葉子,根本見不到什麽松鼠:“沒有啊,什麽都不見!”
“都說跑進樹洞裡了,怎麽看得見。”
“那怎麽辦,還捉不捉呢?”
“捉啊,但我一個人很難捉的,松鼠藏的樹洞有兩個口,從一邊捉它就會從另一邊逃的,要兩個人,一個趕一個捉!”張子奇又說。
張子龍撓了撓頭:“可惜我不會爬樹,不然我跟你一起上去。”
張子奇嘻嘻一笑:“這容易辦,我爬樹最厲害,我可以抱你上去,我扶著你爬不就行了?”
“好啊,好啊,快點吧!”張子龍急了。
“抱你上去可以,但你千萬別跟別人說啊,尤其爸媽,說了我會捱罵的!”張子奇又說道“行啊,保證不說!”張子龍用力點了點頭。
張子奇脫掉鞋子,一躍就爬上了樹丫,然後伸手下來,一拉就把張子龍拉上了樹,就這樣子,兩人一爬一拉不斷向上,漸漸地,兩兄弟就幾乎爬到了樹冠,離地足足有十多丈高,在一個比較大的樹丫上停了下來,張子龍從來沒有到過這麽高的地方,站在樹丫上往四處望,往下整個張宅盡入眼底,抬望遠處,整個大石鎮都看得到,那些房子象小盒子一樣大小。
正當張子龍想問樹洞在什麽地方時,張子奇眼珠一轉,忽然捂著肚子叫道:“哎喲,我這肚子怎麽忽然疼起來呢?我要去茅廁,弟弟,你坐在這千萬別動,扶穩樹乾,就不怕會掉下來,我去完茅廁再回來一齊捉松鼠!”說完他就一溜煙的爬了下去,跑出了後花園,邊走邊暗笑道:“這次你小子夠慘了吧,我吃完飯再去接你,讓你在上面涼快吧,小毛孩一個人在高處,肯定嚇出尿來,哈哈!”
張子奇走了幾步又停下來:“慢著,萬一他摔下來怎麽辦,必死無疑,到時父母肯定將我打個半死!”但一轉念:“不怕,又沒人知道我抱他上去,沒人做證,父母隻道他自己淘皮爬上去的,與我無關!”想到這,張子奇心安理得地走了。
張子龍站在樹丫上好奇地到處四望,遠處群山,平原,農田,河流,樹林,白雪皚皚的大石山頂隱約可見,四處美景把張子龍看呆了,心中暗想:“長大之後,我一定要到處去,遊覽名山大川!”
等了良久,還不見他哥來,但他一點也不驚慌,他覺得哥哥是不會騙他的,隻是有事暫時來不了,又等了一會,張子龍開始又困又累,微風輕輕吹過樹梢,沙沙作響,很涼爽很舒服,張子龍越來越困,再也支持不住,整個人抱著樹丫睡著了。
張母與美玲均不在家,而張朝喚因生意繁忙,出門在外,還有很長時間才回來,所以張家沒人留意張子龍跑去了哪裡。
張子奇溜回去之後,到廚房吃過午飯,就獨自一人回房間去睡午覺了,他這一睡,就睡到晌午之後,早把張子龍還在樹上這事忘了個乾淨。
午後,張母葉美馨與美玲回到家,發現又不見了張子龍,急得到處亂找,又問過看門家丁,沒見張子龍出過門口,那就隻能仍在家中,立刻叫來所有下人,全體出動在家中找人,結果把張家掀了個底朝天,哪裡見得蹤影?美玲跑到後花園,到處四喊,不見回應,嚇得她面無顏色,急得都哭起來了。
葉美馨也叫來張子奇問話,張子奇這時才想起張子龍仍在樹上,但他此時哪敢作實回答?支吾一番就說沒見過,張母心中情急,也沒有生疑,繼續打發下人尋找,並派人撐出小船到湖中去打撈,看張子龍是否遇溺了,但找了很久乃一無所獲,急得兩母女茶飯不思,坐立不安。
夜幕低垂,葉美馨令下人打起燈籠繼續找尋,這時,張子龍在樹上醒來,見四面漆黑一片,但樹下花園有很多光點在轉來轉去,覺得很好玩,不久,隱約聽到有人呼喊自己名字,知道是有人在找他,就大聲從樹上叫下來。
樹下家丁正在到處查找,突然聽到回應聲,但到處看,並不見人影,隱約聽到從半空傳來,唬得連滾帶爬跑回大廳向張母匯報:“夫人,大事不好了,小少爺估計已身亡,剛才在後花園隻聽到半空有小少爺人聲,但不見人,是小少爺鬼魂在叫冤啦!”
葉美馨聽完拍台大怒:“這狗奴才,說這晦氣話,不仔細找還胡言亂語,事情過後才找你算帳!”說完一把奪過燈籠,拉著美玲急急跑到後花園,在家丁所說地方又叫起張子龍名字,張子龍在樹上聽到母親姐姐的叫喚聲,回應得更大聲了,美玲耳尖聽到了,急急對母親說:“我聽到是弟弟的聲音了,但真的在半空呢!”張美馨抬頭一看,當空一輪明月,哪有什麽人?再往斜一看,半空中密密的樹冠,心中一凜:“不會就在樹上吧?”
葉美馨連忙叫來兩個矯健的家丁, 拿著燈籠爬上了樹,不久,就聽到家丁在樹上叫道:“夫人,找到了找到了,小少爺真的在樹上!”
家丁把張子龍從樹上小心地抱了下來,美玲衝過去一把搶過來抱起,淚流滿臉,張母亦都濕了眼眶。
回到前廳,張子龍大叫肚餓,葉美馨叫下人捧上飯菜,張子龍吃個風卷殘雲。
飯後,葉美馨厲聲質問張子龍是如何爬到樹上的,張子龍記起答應過張子奇不能說,但又不敢欺騙母親,急得不知怎樣回答,張子奇站在一旁急得如熱鍋上螞蟻,很害怕張子龍說出來,不停地對張子龍眨眼做鬼臉,葉美馨看個明白,心中早已有數,但不點破,叫兩兄弟馬上回房洗漱睡去。
轉身叫過美玲,低聲說道:“我看此事一定是你哥所為,試想子龍一個三歲多的孩童,怎有能力獨自爬上大樹?你哥一向氣量淺窄,見子龍討得大人歡心,心中有怨,侍機報復,幸好子龍福大命大沒有出事,以後美玲你要寸步都不離子龍,或許待你哥年紀漸大,心智成熟後有所改觀。”
美玲聽後,用力地點了點頭。
自此以後,美玲把床鋪都搬到張子龍房間,姐弟倆共睡一房,同進同出,美玲真不再敢離子龍半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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