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張子龍在梅林盡頭小院裡遇見一位肥壯僧人,兩人談話之後,僧人暗暗欣賞張子龍。
“這套掌法叫做玄空掌,玄者妙不可言,空者萬事皆空,兩字為我佛門精髓,此掌法就是心中無我,掌即是我,我亦是掌,直至無我之境,則掌法大成,但此掌法並非是與人交手之用,乃是強化身軀,煉神化氣之用。”僧人將掌法的妙用一一講給張子龍聽。
但張子龍雖然聰明透頂,但這一刻卻聽得一臉糊途,說道:“師傅,請恕我愚笨,什麽是煉神化氣之用?”
僧人回答道:“你尚年幼,又沒真正了解武藝之義,當然不知道怎解,但這又不是一句話,一朝一夕功夫能理解,我們先不談這個,你說你曾習武,不如你將所學武藝一一表現出來,讓我先看看。”
“好的。”
張子龍馬上站在院子中央,一跺腳,將降龍伏虎拳使了出來,然後再拿起棍棒,將那套雪花棍法也使了一趟,那僧人邊看邊點頭。
張子龍將拳棍使完,氣不喘,心不跳,立在一旁,靜聽那僧人指點。
那僧人含笑著微微點頭道:“小友,以你這年紀,能有此武藝,著實了不起,同齡人中也可算姣姣者了,但這些武技,日後用來防身尚可,如果要上陣殺敵,建立功勳,卻遠遠不夠了!”
張子龍一聽之下,心中當場明白,馬上走上前,雙膝下跑,抱拳道:“我名喚張子龍,是大石鎮張朝喚之子,我自幼立志保衛國家,建立不朽功勳,為以後世人不再遭受戰亂之苦,但一直不能遇得名師指點,今日能遇到老師,實在是我三生有幸,請師傅收我為徒!”
“哦?你就是那張朝喚之子,當年出生時天降異象之人?你父仁愛厚德,大石鎮一帶眾人皆知,你出生時之事亦到處傳言,剛與你交談,聽得你志存高遠,亦覺得你是可造之材,這樣,我先教你這一路玄空掌,看你資質如何,再議能否收你為徒!”那僧人答道。
說完,僧人就一招一式地教導這玄空掌給張子龍。
很快,以張子龍過目不忘的資質,已經能掌握了這一套掌法,使完一趟之後,隻覺渾身通泰,舒筋活絡,腹中隱隱有一團火在燒的感覺。
但那僧人隻是微微點頭道:“嗯,形就有了,但還沒有學到質,實質上的東西還未掌握,你還需慢慢領悟,這樣,從今天起,你每天到大石鎮蒼江邊沙灘的蘆葦林中空地去練習玄空掌,當你能練出此掌的本質,我才許你拜我為師,當你能練出來時我自然會出現的。”
張子龍聽後問道:“師傅請放心,我一定能練出玄空掌的本質,請問師傅怎樣稱呼?是何來歷?”
“當你能拜師那天,我自然會告訴你一切!”僧人答道。
這時,天色已漸漸暗去,原來張子龍到院子已有大半天,才醒起家人可能已經燒完香,怕家人尋找,連忙向那僧人作別,急速跑回去找家人了,此事不表。
那麽,究竟這肥壯僧人是何人?
時光倒流三十年。
那時,仁威王國尚未成立,仁威國土仍歸屬文德王國,當時仁威國王高翔之父高增君,是文德王國的驃騎大將軍,能征善戰,為文德國王打下大片江山,被封為仁威候,統管文德國內十個州府。
文德國君文溫玉是個昏庸皇帝,為人多疑,且又極好女色,寵愛兩位美人,日夜*亂宮闈,不思朝政,高增君是個忠直之臣,見狀上奏,勸說文德皇改過自新,做個好明君,遠小人以近君子,斬兩妖婦以正朝綱。文德皇見奏後大怒,命人賜毒酒與高增君,當場喝下毒死在宮內,文德皇然後下密旨,下令禁衛軍去泰安州將高增君家屬捕獲,全部押解到國都來。
但禁衛軍中有人是高增君的舊部,曾受過高增君救命之恩,突見恩人慘死,家人亦即將慘受牽連,心中不忍,偷偷跑到高翔駐軍之地泰安州,將此事告之了高翔。高翔聽到消息後,當場痛哭暈到,眾人上前將他救醒,內有先鋒官白遠文上前勸道:“自古忠臣都下場悲慘,伴君如伴虎,失德的皇帝最恐懼臣下功高蓋主,老帥這次死得冤啊,少主,現在不是悲傷時候,宜當機立斷。““將軍等有何妙計?”高翔向眾人問道。
“自古兵來將擋,想仁威侯管轄之地,有十州府,人口千萬以上,軍隊皆是仁威侯連年征戰之心腹,忠心耿耿,雄壯威武,且坐擁四十萬之眾,各州府城牆高大堅固,易守難攻,而且又糧草充足,我們理應豎起王旗,自立為仁威王,勤練兵馬,日後殺上文德國都,為老帥報仇!”白遠文答道。
眾將官聽到後紛紛支持,一致同意起事。
高翔立刻施發號令,指揮眾將,各營各部就位,更改旗號,勵兵抹馬,準備糧草,靜候與文德皇帝開戰。
白遠文領命自領三千兵馬,埋伏在城外驛道,專等那傳旨的禁衛軍到來。
這位白遠文將軍,年方二十,身高八尺,臉如冠玉,濃眉大眼,白馬白袍,使一根亮銀槍,槍法如神,勇猛無匹,上陣殺敵從未遇過對手,威名早已傳遍仁威境內。
等候了數日,遠處驛道上忽然沙塵四起,一隊軍馬向泰安州跑來,領軍的前面兩名軍官正是禁衛軍統領趙明、馬顯。兩人奉旨來抓捕高增君家屬,一路殺氣騰騰,眼看泰安州將至,忽然見一支軍馬攔在路中央,最前領軍一將,白袍白馬,手執銀槍,威風凜凜立在當前,身後旗號上寫著“仁威王屬下大將,先鋒官白將軍”另有一白幡,上書“仁威王為父報仇!”
趙明、馬顯見狀大怒,上前罵道:“大膽反賊,居然敢自立為王,高增君不尊皇命,欲行謀反,現已伏誅,其余九族皆罪不可赦,爾等部屬亦應服罪,還不快快滾下馬來受綁!”
白遠文一聲怒罵:“你等狗賊,死在眼前,還敢多說,想拿人,問我手中槍拿吧!”
趙明大怒,舉刀拍馬向前,欲斬白遠文。
白遠文冷笑一聲,一縱跨下白馬,迎面衝來,趙明當面一刀劈來,白遠文側身閃過,挺起手中槍,快如閃電,望趙明咽喉一刺,當場將咽喉刺穿,屍首滾下馬來。
馬顯見趙明慘死,也抽出寶劍縱馬衝來,白遠文二話不說,迎面又是一槍,電光火石間,將馬顯前胸剌了個大咕窿,複加一槍,將馬顯挑於馬下。
白遠文將槍一舉,身後兵馬一齊擁上,衝向禁衛軍,禁衛軍眾兵見主將已死,紛紛棄械投降,白遠文手提二將首級,敲響得勝鼓,回城交命去了。
各位看到此,可能會問,這白遠文也殺得太容易了吧?
但各位卻不知,這白遠文是當世名將,武功高強,一根亮銀槍使得出神入化,出槍快如閃電,戰場上從來未逢敵手,這趙馬二人,並不是久經沙場的軍將,武藝稀松平常,如何抵得英雄手中槍一合?
很快,消息傳到文德都城,皇城內,國君文溫玉大怒:“逆賊膽敢殺我禁衛軍,實在太可惡,哪位將軍願意帶兵代我征討這些逆賊?”
“末將願領兵為皇上討伐逆賊!”這時,殿下閃出一名將軍,乃鎮安將軍火耿忠,此人身高八尺,腰大十圍,力大無窮,善使一柄開山大斧,曾立下軍功無數。
火耿忠即日起,領軍二十萬,浩浩蕩蕩殺向泰安州。
高翔聽到火耿忠領軍來犯,連忙召集眾將官商議對策。
高翔帳下眾將有:軍師黃國輝、上將軍武尚王、參將何彪、參將司馬真、參謀將軍劉仁秀、軍械師肖伯,先鋒官白遠文等文武將官。
軍師黃國輝說道:“火耿忠領軍而來,氣勢衝衝,所領之軍,為文德國的精銳,戰鬥力不容少視,我泰安州現時兵力不足十萬,不宜力敵,現急需一名將軍,帶領軍符,到各地抽調精兵,馳援泰安。而剩下的兵將,則留下泰安拒敵。 ”
黃國輝拿出軍符:“白遠文聽令,著你帶軍符到各地,召集兵馬,馳援泰安,不得有誤!”白遠文領軍符上馬而去。
黃國輝再度下令眾軍兵緊閉城門,準備好滾石擂木等守城武器,靜候火耿忠大軍。
幾日後,城外旌旗密布,刀槍劍戟密如林,漫山遍野的人馬。正是火耿忠大軍殺到,在泰安州前扎下營地,插下木欄柵,挖好濠溝,擺下拒馬樁,連營數裡,準備圍攻泰安州。
高翔帶領眾將官在城樓觀看敵軍,只見敵軍營地裡營房一個接一個望不到盡,兵將個個戰甲鮮明,進退有度,顯得訓練有素,營地裡無數的攻城器械,撞城錘,雲梯車,投石車等一一齊備。
高翔看得愁眉深鎖:“敵軍勢大,我泰安州兵力不足,恐怕這次難以對付啊。”
黃國輝說道:“主公莫慌,敵軍雖勢大,但遠來之師,不足為慮,我軍應趁其立足未穩,與他一戰,挫一挫他們的銳氣!”
高翔當即披掛上馬,與一眾將軍帶領五千騎兵,打開城門,放下吊橋,三聲炮響後,來到火耿忠營前叫陣。
火耿忠聽到泰安軍來叫陣,連忙點起兵馬,在眾將簇擁下出了營門,列陣排開。
欲知兩軍交鋒,勝負如何,請徒下回分解。(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