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鄧思晨躲過一劫後,在走過了幾條街道,拐過幾個街角後鄧思晨慢慢的緩下來不再繼續著狂奔,站定後喘著氣回過頭來看了一眼,見那女子沒有追上來,終於是放下了那顆懸著的心,想想剛剛的那個情景鄧思晨就有點後怕,要不是自己溜得早還不知道會不會被那女子給殺掉呢。想到這裡鄧思晨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拍了拍胸口,這才又慢慢的向前走著,一邊走著嘴裡還一邊的嘀咕著:“真是倒霉,怎麽會在這裡碰見她這個冰人呀,都跟她說了那隻是誤會了,她居然還是這般的要死要活的。”到得後來鄧思晨在又說了個“倒霉”後便是在街道上百無聊賴的四處晃蕩著。
無事遊玩的時間是過的飛快的,感覺不多大一會便是太陽偏西,到了傍晚時分,天邊那被夕陽所照射著的火燒雲猶如火一般的變幻著形狀,鄧思晨走在大街上也是覺得有些晚了,便是朝著回家的方向走去。
在走過了兩條街道,拐過一個彎後,同樣的還是一條街道,但是和其余的街道不同的是,這條街道上有著一個劍莊。劍莊的規模可以說得上龐大,就隻是前院都是有著一千來平方左右,連起後院一起的話都是有著兩三千平米左右的大小。在那門口邊上矗立著一塊巨大石碑,石碑之上篆刻著“鄧氏劍莊”四個大字。四字大氣而不失威嚴,使得石碑看上去有著一股別樣的氣勢,看這般規模的劍莊,想必也是有著一些歷史了吧。
鄧思晨朝著劍莊緩緩的走去,不一會便是來到劍莊門前,就在這時,從劍莊裡面走出來一個四十幾歲的美婦人,那美婦人在走出劍莊後便是見到鄧思晨正緩步而來,原本面現頹然的臉龐頓時就是有著喜悅笑意湧了上來,“小晨”美婦人見到鄧思晨後便是對著後者叫了一聲。原本低著頭走路的鄧思晨聽得有人叫喚自己,便是抬起來看了一眼,見是一美婦人後鄧思晨便是快步走了上去,一會便是來到美婦人面前。
來到美婦人面前後,鄧思晨對美婦人笑了笑嘴裡說道:“嶽母,您怎麽來了,是不是有什麽事呢?”
美婦人聽著鄧思晨的話後,笑著道:“事倒是沒什麽事,就是你嶽父想找你喝幾杯,所以讓我來叫你過去了,不料你義父說你一大清早出去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以至於我正準備回去,不想現在在門口看到你,就叫了你了,對了,你這是從哪裡回來呢?”
鄧思晨聽得美婦人的話後,嘻嘻的笑著撓了撓頭“我這一天都是在街上閑逛著,也沒幹什麽去,這不是回來了,呵呵。”說著這話時,鄧思晨心裡卻是暗自僥幸,要不是自己機靈跑得快,現在的話還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呢。
美婦人聽著這話,見鄧思晨也沒有什麽事後,便是對鄧思晨說道:“你要是沒事的話就和我一起到木府去吧,我想你嶽父也等你等的緊了,再說了我想你也應該想婉兒了吧。”說著看著鄧思晨對其笑了笑,而後便是等著鄧思晨的回答。
在聽到婉兒兩字後鄧思晨原本有些無精打采的神情陡然的一振,“嗯,等我去跟義父和詩兒說下便是就和您一起去木府陪嶽父喝酒去。”說著還不等美婦人答應,鄧思晨便是一溜煙的跑進了劍莊裡面,不一會便是消失在了裡面,美婦人看著鄧思晨離開後,不由得搖了搖頭,笑著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還真是個小孩子呀。”
鄧思晨在進去不一會後便是走了出來,而隨著出來的還有著一個比他小一歲左右來著的女孩子,女孩子有著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煞是好看,還有著一個挺翹的鼻子和櫻桃般的一張小嘴,一看就知道此女孩長大後必定是一個禍國殃民般的絕色美女了。此時可愛的女孩拉著鄧思晨的衣袖,嘴角憋著,像是有些不滿的樣子,鄧思晨見女孩有點不開心的樣子,用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安慰了幾句後,女孩便是乖巧的不再纏著鄧思晨,慢慢的松開了抓著鄧思晨衣袖的雙手。
鄧思晨來到門口,而後轉頭和可愛女孩說了一句,像是對可愛女孩承諾了什麽,只見得可愛女孩在聽得鄧思晨的話後原本憋著的嘴角立馬便是揚起,變成了一副笑臉,而後對著鄧思晨說了句什麽就轉身向大門裡面走去,一邊走著還一邊舉起右手,頭也不回的大聲說了句“思晨哥,那麽明天見了,嘻嘻。”一邊笑著一邊離去,不一會便是消失在了劍莊之中。
鄧思晨看著可愛女孩離開的背影,不由得也是笑了笑,而後快步來到美婦人面前,“嶽母,讓你等久了,不好意思。現在沒事了,我們走吧。”來到美婦人面前後鄧思晨對美婦人打著招呼,但也不等美婦人答應,而後便是向前走去,美婦人不由得笑著搖了搖頭,而後便是也跟著走了上去。
木府,距離鄧氏劍莊也不算太遠,在向前走過幾條街,繞過幾條道後便是來到木府所在的街道了。
木府,也算是通山城裡數一數二的高門大院了,木家人世代經商,距離如今也是無法算計其是什麽時候開始發源的了,不過其的聲名和信譽那是首屈一指的,不然也不會一直沿襲到現在了。
鄧思晨和美婦人在走了大概半個小時後便是來到木府門口,站在木府門口的兩個護衛見老夫人和姑爺回來便是立馬給兩人請安問好,而後將兩人給讓進木府去。
進了木府,美婦人便是向著後院走去,在臨走時對鄧思晨說道:“小晨,你嶽父現在應該在後院的飯廳等著你吧,你先去,我到廚房裡再給你們做幾個你們愛吃的菜就來。”說完後便是離開了前院向後院走去了,鄧思晨“哦”了一聲便也向著後院走去,來到後院,鄧思晨朝著飯廳的方向走去,隻是在走了幾步後,鄧思晨突然的又停下了腳步,轉身向著左邊的一條長廊走去。
走在長廊之上,鄧思晨聽著夜裡長廊邊上草叢花林間的蟲鳴蛙叫,不由得心裡在那白天裡所受到的驚嚇都是被拋到了腦後,現在腦子裡無比的平靜,一個人獨自的行走在長廊之上,不一會,一個院子就是出現在眼前,院子裡滿是花草,在院子中央有著一個小湖。湖中的荷花此時有些開了開來,有些則還是花骨朵,含苞待放著在荷葉的襯托下顯得甚是漂亮。小湖之上有著一方小亭建於其上,還有著一條木橋連接著小亭和岸邊。院子裡邊,有著三間屋子,此時是燈火通明,照亮著這個小院子也都是亮堂的。
湖上的小亭上,此時有著一個女子坐在亭裡的護欄之上看著湖裡的魚兒肆意的遊過。鄧思晨來到小院,第一眼便是看到一女子此時獨自一人坐於小亭之上,而後快步走了過去,一邊往小亭裡走去一邊對著那女子打著招呼:“婉兒,我來了,嘻嘻,好幾天不見,你有想我了嗎?”說話間便是來到了那女子所在的小亭裡。
走的近了才看到,此女子可謂是美貌如花,再加上其的穿著講究。其容貌和那慕寒雪也不遑多讓,可以說是完美了。不過和慕寒雪不同的是此女子沒有慕寒雪那種冰寒而不可接近的冰冷氣質。相反的此女子給人的感覺就是那種溫柔恬靜的感覺。
女子也就是鄧思晨口中的婉兒在鄧思晨微笑著說著話時就是回頭看了一眼,不過見是鄧思晨,那好看的柳眉便是一皺,貌似對鄧思晨並不感冒的樣子,對於鄧思晨的話,木婉兒卻是當作沒有聽見,理也不理的自顧自的又是看著湖裡的魚兒去了,見和人家好好的打個招呼卻被人家無視了,鄧思晨來到木婉兒身後便是伸手去在木婉兒的肩膀上拍了拍“婉兒,你也不用這樣吧,每次見到我都是這個樣子,我又沒有怎麽了,有那麽討厭我嗎你。”
木婉兒在鄧思晨的手拍在肩膀後便是用手拍開了鄧思晨的手,站起身來離鄧思晨遠離了幾步用手指著鄧思晨大聲說道:“滾,誰讓你來的,這是我的閨房和私院,你個痞子給我滾出去。”
“我來這裡又怎麽了,反正你本來就是我的老婆,做相公的到老婆的閨房和私院來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誰還能管著不成。”鄧思晨聽著木婉兒對其的罵喝也不生氣,猶自氣定神閑一臉微笑的說著,一副無賴痞子樣。
聽得鄧思晨這話,木婉兒便是立馬的憤怒了,大聲對著鄧思晨罵道:“你個痞子, 無賴,誰是你老婆了,沒有本小姐的同意,你永遠也別想。”說完後木婉兒便是不再給鄧思晨說話的機會,轉身便是朝著屋子走去。
鄧思晨見木婉兒走後,在原地呆了一瞬後,對著那還沒有走進房間的木婉兒道:“婉兒,馬上就要開飯了,嶽母讓我來叫你吃飯去。我先去了,你記得待會來哦。”而後也是轉身離開向著來時的路向回走去。
鄧思晨不一會便是來到了飯廳,此時飯廳裡正中間的一張圓形的大桌之上,豐富的一桌子菜肴可謂是讓人聞著便是食欲大動了。
在桌子的正席之中,有著一個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端坐其上,一張方正的臉龐帶著溫和的笑容,此時正含笑的看著鄧思晨,鄧思晨見到坐著的中年男子後便是笑著道:“嶽父,讓你等了。”
中年男子聽著鄧思晨的“嶽父”後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濃鬱,笑著向鄧思晨招呼道“哈哈,無礙,好女婿,來,來,來,坐我邊上,今晚我們爺倆個好好的喝幾杯。”說著還向鄧思晨招了招手。
鄧思晨依言的來到中年男子的身邊坐了下來,拿過酒壺,先向著中年男子的酒杯裡加滿了酒後在往自己的酒杯裡加著酒,加滿酒後舉起酒杯道:“好啊,今天我們就不醉不歸吧。呵呵。”而後便是和中年男子碰了個杯後,兩人就是一飲而盡。(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