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院中,木婉兒還獨自坐在那小亭中想著自己的心事,渾然不知鄧思晨已經來到了獨院。
鄧思晨晃悠著來到獨院後便是向著小亭走去,不一會就是來到了小亭裡坐在桌邊的木婉兒身後。
“婉兒。”鄧思晨在木婉兒身後叫了木婉兒一聲,隨後便是一屁股坐在了木婉兒邊上拎起酒壇又是往著嘴裡喝著,喝了一口後就是趴在了桌子上,嘴裡呼呼著,還不時的說著一些酒話。
木婉兒在鄧思晨叫她的時候便是被鄧思晨從思緒中給驚得回過神來,在回過神來後木婉兒猛地站起身來,對著鄧思晨怒目而視,正準備像往常一樣的對鄧思晨不客氣的一頓臭罵兼之轟出獨院。可就在要發作之時,卻是忽然的想到在飯廳外聽到鄧思晨說的話後,使得木婉兒到得嘴邊的喝罵卻是硬生生的給咽了回去。
看著鄧思晨此時醉酒後安靜的樣子,木婉兒被鄧思晨給攪亂的心緒也是開始著慢慢的平靜了下來,平複下心緒後木婉兒又是緩緩的坐了下來,一雙猶如明珠般的明眸將鄧思晨看著,此時木婉兒的眼神清澈而明亮,給人一種頗為精明和魯智的感覺。
“為什麽會感覺他好像沒有傳聞中的那麽不堪呢,為什麽當時會有那種感覺呢。”木婉兒低聲的嘀咕著,不過在想到這裡其猛的搖了搖腦袋,“啊,在想什麽呢,他怎麽可能是個好人呀,就他每天的那些所作所為都是令得人生厭,不可能是個好人的。”木婉兒有些掙扎的這麽想著,一邊想著一邊盯著鄧思晨。
可是在看了一會後,木婉兒嘴裡僅有著她自己才能聽得見的聲音道:“平時乍看下不覺得怎麽樣,現在這麽仔細的看下,這個討厭的無賴倒也不是那麽的普通嘛,也還是有些帥的嘛。”說著木婉兒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掀起一絲微笑,那微笑是那麽的發自內心,這抹微笑使得她原本的驕橫都是一掃而盡,帶給人的是恬靜的美麗。
鄧思晨趴在桌子上呼呼的昏睡著,不時的嘴裡就會嘀咕著一些什麽,“我真的就那麽的不堪嗎?我,嗝,我,我是真的喜歡著你的啊,從小時候一直到現在,這個你也是知道的,雖然你一直對我不太理睬,但是我無所謂的,真的,隻是想你能夠對我哪怕稍微的好一些而已,這樣的要求都不可以麽?呃。”都說酒後吐真言,鄧思晨現在可謂是把平時裡藏在心裡的話都是一一的給說了出來。隻是說到最後鄧思晨忍不住的哇的一下便是吐了起來。
木婉兒原本是在側耳的聽著鄧思晨的酒話,不料鄧思晨會突然的吐了起來,以至於木婉兒一時的都是慌了手腳,慌忙的扶著鄧思晨,而後拍著鄧思晨的後背,使得其好受些,木婉兒一邊拍著鄧思晨的後背一邊小聲的嘀咕了句:“不能喝還這麽的死命喝,真是想醉死不成,而且喝醉了也不讓人好過,都是要給人家帶來麻煩,哼。”說著拍在鄧思晨後背上的手勁便是略有些加重了些,雖然嘴裡這般的說著,但是木婉兒還是有些慌亂的。在四周環顧了一圈後,見到獨院門口處此時正有著兩丫鬟經過,而且還是平時伺候自己的丫鬟。木婉兒便是大聲的衝著她們招呼著喊著她們:“小環,小花,你們兩個快過來,無賴的家夥在這裡吐了一地的,你們快來幫我把他扶走。”兩丫鬟見自家小姐慌亂的樣子趕忙的便是朝獨院的小亭跑來。
平時裡木婉兒給她們的感覺雖然是有些驕橫,但是一般遇到一些事情都是一副處事不驚的樣子,此時突然的見她這般的慌亂,把兩丫頭都是嚇著有些臉色發白,因為木婉兒這麽的失態可謂還是頭一次,兩丫頭當然是有些驚慌了。
不一會小環和小花便是來到小亭之中,見鄧思晨吐得那是滿地都是的酒水,而且那味道衝著鼻子都是有些受不了,兩丫頭皺著鼻子來到木婉兒身邊,小花對木婉兒道:“小姐,讓我們來扶姑爺去客房休息吧,您就不用插手了,免得等會弄得滿身的酒水。”
“不用扶到客房去那麽麻煩了,你們把這個無賴的家夥扶到我的房間去吧,我去打盆熱水來,你們快扶他去吧。”木婉兒對於兩丫頭要把鄧思晨扶到客房去感覺遠了些,還是扶到自己的房間裡比較近,想著便是叫兩丫頭把鄧思晨給扶到自己的房間,而自己便是轉身去打熱水去了。
木婉兒自己沒有察覺到什麽不妥,小花和小環兩丫頭在聽得木婉兒的話後先是一愣,而後對視了一眼,想了下後,便是將鄧思晨扶著朝木婉兒的閨房走去。
之所以兩丫頭會有些愣神,那是因為平時裡木婉兒對鄧思晨都是一副拒之千裡,不加理睬的態度,這突然的見木婉兒這般的對鄧思晨,還將鄧思晨扶到自己一個女兒家的閨房之中,雖然鄧思晨和木婉兒是名義上的小兩口,但是卻還沒有行拜堂成親之禮,這樣的就將鄧思晨一個大男人給弄到自己的閨房去,而且還要在這裡過夜,那也是有些不妥的。而且木婉兒對鄧思晨這突然可謂是三百六十度的態度的轉變,令的單純的兩丫頭腦子裡當然的會有些轉不過彎來,可是既然木婉兒都這麽說了,兩丫頭也就隻有照做就是了。。。。。。
楊靜怡在給鄧思晨收拾好客房後,便是來到飯廳之中,可是走進飯廳裡卻隻有看到木易趴在飯桌上打著鼾,而鄧思晨卻不知去了哪裡。楊靜怡走到木易身旁,拍了拍木易的後背,輕輕的叫喚了幾句:“易郎,易郎。”可是此時喝的醉倒了的木易哪裡還會回答楊靜怡的叫喚呢。對於楊靜怡的叫喚木易隻是“嗯嗯,嗯嗯。”了幾聲,而後動了動身子,便又是沉睡了下去。
見木易實在是喝得不省人事了,楊靜怡便是叫來門外的家丁,而後道:“你們兩個把老爺先扶到臥房去睡著,我等會就過去。嗯,對了,你們有看到小晨去哪裡了沒?”不知道鄧思晨去了哪裡,楊靜怡確實有些不放心,所以在吩咐了兩下人後順便的便是向兩家丁詢問了下。
聽得夫人的問話後,一個家丁便是回答道:“姑爺他剛剛拎著個酒壇子往小姐的獨院方向行去了。”
“嗯,我知道了,你們先把老爺扶去休息吧。”楊靜怡聽著家丁的話後一臉平靜的對著兩人吩咐著。“是的。”兩家丁聽得楊靜怡的話後便是走上前來一人一邊的把木易給扶了起來,而後向著臥房而去。
楊靜怡雖然聽得兩家丁的話後臉上是平靜的,但是心裡卻是在擔心著的,“小晨啊,你也真是的,這不是在找罵去了嘛,平時婉兒就對你不加理待,而如今都喝的這般醉了再去的話。。。。。。唉!”想到後來楊靜怡不禁的搖了搖頭,似是有些歎息的樣子。
吩咐來兩丫鬟收拾收拾飯桌後楊靜怡便是緩步朝著木婉兒的獨院行去。
不一會,楊靜怡便是來到了木婉兒的獨院門口,而後抬腳緩步的走了進去,原本還以為木婉兒此時肯定是怒罵鄧思晨的場景並沒有發生在楊靜怡的眼前,獨院裡此時一個人影都是沒有,隻有著那小湖蓮葉上的青蛙“呱呱呱”的叫聲和花叢中那些蟬鳴的聲音,除開這些之外整個獨院都是安靜無聲的。
楊靜怡看著安靜的獨院並沒有自己想的那樣,心裡原本還對於鄧思晨的擔憂就緩緩的放了下來,一邊朝著獨院之內走去,一邊心裡想著“這是怎麽回事,難道小晨被婉兒給轟走了不成。可是不可能呀,就算是被轟走了那麽下人們也會來匯報的呀。”楊靜怡一邊想著一邊來到了小亭上,而後抬頭向小亭對面岸邊的屋子看去,只見得屋子此時是燈火通明,裡面還有著人影晃動。
楊靜怡在猶豫了下後便是抬步向著屋子那邊行去。。。。。。
木婉兒讓兩丫鬟將鄧思晨扶到自己的閨房後,便是去到廚房打了一盆熱水向著自己的獨院行去,一路上都是惹得不少的錯愕的眼光,那些下人和丫鬟們看著自家的小姐自己端著一盆熱水從廚房的方向一路的向著獨院行去,都是的腦子一時回不過彎來,那平時裡可謂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小姐今天卻自己端起水來,這可是自木婉兒出生這麽多年來頭一朝啊。。。。。。
小花和小環將鄧思晨扶到木婉兒的閨房裡的床上讓鄧思晨躺下去後,兩丫頭便是在房間裡收拾起來,這個房間可真的是當得起一個亂字,衣服滿屋子都是,亂七八糟橫七豎八的。而有些女兒家的私密物品都是隨處可見,這可夠兩丫頭好好的收拾一陣的了。
就在兩丫頭收拾到一半的時候,楊靜怡推開屋子的房門走了進來,進來後便是朝著小客廳隔壁的臥房走去,見兩丫頭在收拾著木婉兒的衣物不由得搖了搖頭:“這個丫頭什麽時候才能懂事呀?”在心裡這般的想著,楊靜怡的目光不一下的就掃到了此時喝的爛醉的鄧思晨此時正躺在木婉兒的床上,那模樣倒是不省人事了,不時的嘴裡還會嘀咕著一些話語,但是由於楊靜怡站在門口距離有些遠的緣故,所以並沒有聽清鄧思晨在嘀咕著什麽。
楊靜怡走了進去,兩丫頭見到夫人,都是忙不迭的對楊靜怡行禮問安。
“夫人。”
“夫人。”
楊靜怡點了點頭:“嗯,你們小姐呢,她去哪裡了呢,小晨怎麽會在這裡躺著,這要是被婉兒知道了那還得了,還不鬧翻天了,快把小晨扶回客房去睡去吧。”楊靜怡見鄧思晨在木婉兒的床上躺著後便是又有著一些擔心,對著兩丫頭吩咐著。
“這要是讓得婉兒知道了那該又是要大鬧了, 這兩丫頭也真是的,怎麽就會讓小晨躺在這裡呢,也不知道將他扶走。”楊靜怡心裡如是的想著,著急的來到床邊,而後帶著有些急切的說道:“快,快,快些把小晨扶走,不然一會婉兒回來了就來不及了。”
看著楊靜怡這般著急的樣子,小環連忙答道:“夫人,姑爺是小姐讓我們兩給扶到她的床上的,所以您不用擔心,小姐不會發脾氣的。”
楊靜怡聽得小環的話,頓時的就是一怔,顯然的有些驚訝的樣子,平時裡木婉兒恨不得殺了鄧思晨而後快,今天怎麽一反常態的還將鄧思晨給弄到自己的閨房裡,要知道這要是傳了出去的話,那對於木婉兒的名聲可是相當的不好的。
“難道婉兒終於肯接受小晨了。”在思索了一下後楊靜怡帶著一絲笑意的低聲嘀咕著。
就在此時臥房的門“吱呀”的一聲又是被打了開來,只見木婉兒雙手端著一個木盆,盆子裡裝滿著熱水,有些還由於木婉兒雙手的晃動而撒到了她的身上,但是她對於這些卻是猶如未見般,此時是一臉的微笑。
楊靜怡看著木婉兒微笑著端著一盆熱水走進房間,不由得一愣,這還是以前所認識的木婉兒麽?楊靜怡此時那是一頭的霧水,不明白木婉兒這是在那般。(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