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晨哥,起床了沒啊。”一邊說著鄧詩兒推開鄧思晨的房間,而後走了進去,隻是鄧詩兒進去看到的隻是一個空房間,卻是早已不見鄧思晨的蹤影。
“不在,這麽早思晨哥會到哪去啊,而且他身上還有傷。”小聲的嘀咕了句後鄧詩兒帶著滿腦子的疑惑便是離開了房間。
鄧詩兒原本也就沒有受什麽傷,隻是由於驚嚇了而已,所以經過一晚上的過渡便就像是沒有發生過什麽事一般了,依舊的是以往那般的活潑模樣了。
望月樓。
早上的通道依舊是安靜的,毫無一絲的聲響。
地字房中,此時小江正盤膝坐在床上修煉著,而陳宮卻是不見身影。如此這般一會後,小江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而後便是站起,向著桌上走去,倒了一杯茶水喝了後,小江疑惑的小聲道:“陳宮師兄還是沒有回來麽?也不知道他昨天晚上到哪去了,一晚上都是沒有回來。”嘀咕著小江便是又喝了一杯茶水,而後道:“還是去弄些東西吃了吧,這一晚上沒有吃東西了,都是有些餓了呢。”說後小江便是開門走了。
天字房中,紫玫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而後便是見到外屋裡的桌邊有著一個人坐在那,紫玫走過去,而後對著穆寒雪道:“師姐,你這麽早就是起床了啊。”
穆寒雪對於紫玫的話猶如充耳不聞一般,猶自失神的坐在桌邊一動不動,也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麽,紫玫見狀,便是緩步來到桌邊,而後伸手拍了拍穆寒雪的肩膀道:“師姐,你在想什麽呢,看你一臉的疲態,難道你一晚上都是這般的坐著沒有休息麽?”
穆寒雪此時是一臉的疲憊之態,雙眼都是有著一些血絲浮現著,想來是一晚上都是沒有休息吧。此時被紫玫這麽一拍,穆寒雪也是從思緒中回過神來,茫然的看了一眼紫玫,而後穆寒雪道:“你剛才說什麽?”
紫玫坐於桌邊後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而後便是聽得穆寒雪的話,紫玫柳眉一皺,放下茶杯,而後看著還是有著茫然的穆寒雪道:“師姐,你這是怎麽了,是哪裡不舒服麽?看你這樣想來你是一晚上都沒有休息吧?”隨後紫玫便是有著關心的看著穆寒雪。
穆寒雪站起身來,而後微閉著眼睛,如此一會後便是睜了開來,此時的她眼睛裡的血絲已是消失而去,不過那臉上的疲憊之態還是有著一些,緩緩的吐了一口氣,穆寒雪道:“沒什麽了,就是睡不著,所以就胡思亂想了。”
“哦,沒事就好,我先去弄些早點來吃,一會還要去見鄧宗師叔,師姐你就休息一會吧。”紫玫見穆寒雪說沒有什麽事後,便是放下心來,而後便是去弄著早點去了。
看著紫玫離開的背影,穆寒雪收回目光,而後又是坐於桌邊,神情呆滯,又是不知道想著什麽了,就這般呆呆的坐著。
望月樓頂,陳宮倒了一杯酒水,而後一仰頭,便是將酒水喝盡。看了看天,陳宮道:“不知不覺都已經是天亮了啊。”說後陳宮拿起酒壺又是往酒杯裡倒著,不過這次陳宮卻隻是倒了半杯酒酒壺裡便是再也倒不出酒水來了。
搖了搖酒壺,見酒壺裡沒有什麽響聲後,陳宮便是將酒壺放在了桌上。而桌上,此時除了幾道沒有怎麽動過的小菜以外,也是有著十多個酒壺東倒西歪的擺放著,想必這都是陳宮一晚上的傑作了。
將酒杯端起,而後陳宮把半杯酒水一飲而盡,放下酒杯,陳宮站起身來,而後看了一眼天際之上的晨輝,搖了搖頭,似是要將這一夜的疲倦和所有的煩惱都是甩掉一般。
緩緩的收回目光,陳宮吐了一口氣,拿起桌上的冰涅神劍,而後便是向著那通道之處走去。
小江端著一個托盤,而後推開地字號客房走了進去,進入房間,小江便是將托盤放在了桌上,而後便是向著內間裡走去,看陳宮回來了沒有,而這托盤裡的食物也是給陳宮所準備的,托盤裡有著一碗稀飯和兩個小菜,對於早晨來說也算是可口的食物了。
隻是小江走到內間之後也是沒有見到陳宮的存在,便是又走了出來,小聲的嘀咕了句:“陳宮師兄這一大早的是去哪了呢?怎麽還是沒有回來呢,要是出去鍛煉體魄也是應該早已回來了啊。那他到底是幹嘛去了呢?”
“吱呀。”
正在小江萬般思索之時,隻聽得客房的房門一聲響後便是開了,陳宮帶著疲倦的神色走了進來,而後坐在桌邊,放下手中的冰涅神劍,倒了一杯茶水喝了。
小江見是陳宮,便是立即走了過來,站在陳宮身邊有些關心的問道:“師兄,你這是。。。”
還不待小江說完,陳宮便是搖了搖頭,而後打斷了小江的話帶著往日裡的溫和微笑道:“沒什麽,隻是晚上睡不著,所以便是出去喝酒去了。我先休息會,過個半個時辰左右你將我叫起來吧!到時該是去請求鄧宗師叔給我們指點一二了。”說完後陳宮便是向著內間走去休息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小江嘀咕了一聲,而後便是向著房間之外走去了。
。。。。。。
鄧思晨獨自走在大街上,不過其走路的姿勢有著一些的不自然,一路走來,經過餐點小攤,鄧思晨便是坐下吃了些東西,吃好早點,鄧思晨便是起身準備離開。
不過,就在這時,在街道上有著三四個青年走了過來,為首一人虎背熊腰,魁梧高大,站在那給人有種就像一座石像一般的厚重之感。
此人走上來便是對著鄧思晨譏諷的笑道:“啾啾,這不是大名鼎鼎的晨少麽?這怎麽獨自一人在這麽個小小的餐點小攤用餐了,這真的是委屈了啊。哈哈哈,你們說是不是啊?”說得最後好像是向身邊幾人詢問自己說的是不是對的一般,詢問後便又是看向了鄧思晨。
“哈哈哈,是啊,是啊。我們的晨少還真的是屈尊了啊。哈哈哈。”
“哈哈哈”
“。。。”
一個個的附和著肆意的說著,說得最後都是看著鄧思晨,一臉的挑釁的模樣,都是想著鄧思晨這回應該是要惱羞成怒了,到時便是好好的將他給教訓一番。
鄧思晨將三四青年的話都是聽在耳裡,而後抬眼看了一眼魁梧青年,而後便是將碗裡的最後一口粥喝掉,放下碗,鄧思晨隨意的用袖子擦了擦嘴,瞥了一眼魁梧青年幾人,而後將右腳抬起踩在木凳之上,嘴角微撇的道:“宋斯,你不要在這裡挑釁哥,不然你會後悔的呢。”
被鄧思晨這麽一說,被叫為宋斯的魁梧青年便是有著譏諷笑容的臉龐上頓時的陰沉下來,而其身邊的幾人也是露出陰沉的臉龐。宋斯一拍桌子,這一下的便是將木桌給拍的差點散架,而餐點小攤的老板早已是躲於一旁不敢有絲毫言語,這幾位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角色。
宋斯和身邊的幾人那可都是這通山城裡數得著的地痞無賴了。雖然鄧思晨也是地痞無賴,不過他跟宋斯等人可是敵對的,要知道通山城裡的地痞無賴那也是分為幾個派別的,像鄧思晨和清揚還有吳志昊等人是一個派別,而目前的宋斯和身邊的幾人便是一個派別的,這些都隻是一些頭頭了,這些人手下邊還是有著不少的蝦兵蟹將的,不過這一大早的都是沒有帶出來而已,這也是沒有想到會碰到鄧思晨了。
此時周邊被這宋斯一掌拍著也是引來一些目光的觀看,不過都是在見是宋斯等人後都是不敢逗留而後四散而去了。
“給你臉不要臉,你是不是活膩了呢,如果是的話那麽就不要怪我了。”宋斯陰沉冷笑一聲,而後走到鄧思晨面前,便是伸手就是向著鄧思晨拍去。
不過對於宋斯的拍打鄧思晨就像不是對著自己打來一般,猶自的右腳踩著板凳,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
就在宋斯的手掌即將拍在鄧思晨身上時,在宋斯幾人身後,有著一道身影一閃瞬間的便是來到了鄧思晨身邊。身影凝固,便是一腳向著宋斯踢了過去。宋斯被這一腳踢得向後倒退而去,痛喊一聲被身後的幾人給接著了,宋斯捂著肚子看著站在鄧思晨身邊的人。
在這時,也是有著幾人向著鄧思晨這邊跑了過來,而後站在鄧思晨身邊一臉凶氣的盯著宋斯等幾人。
“思晨,你沒事吧?”吳志昊將宋斯一腳踢開後便是對著鄧思晨道,其實剛才吳志昊一直是在宋斯等人身後的,本來是想著直接來鄧思晨這邊的,不過在看到宋斯幾人似乎要對鄧思晨出手時吳志昊便是站在宋斯幾人身後看著這些家夥想要怎麽樣了,這果然的如自己所料,宋斯幾人還真的是想趁鄧思晨一人之時將他暴打一頓了。
這也就是為什麽宋斯的手掌都是要拍向自己了鄧思晨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了,因為他也是早就看到了宋斯等人身後的吳志昊了。
“你小子如果再晚一點的話,這一巴掌我可就得白挨了。不過還好,沒有讓我失望。”鄧思晨回答著吳志昊,看著吳志昊,鄧思晨問道:“你小子昨天受的傷好了?”
“我,我可沒有受傷啊,隻是受到一點驚嚇而已,這一晚上的也就好了。不過倒是你,貌似傷的不輕吧?”吳志昊一臉無所謂的說著。
“是啊,我貌似有些傷,想來要幾天才能好了。不過還好,也就幾天之後便是就會好了。”鄧思晨無奈的道,說後鄧思晨抬眼看了一眼此時在手下人攙扶著的宋斯一眼,而後又是對著吳志昊道:“志昊,我這早飯也是吃好了,我們走吧。”
吳志昊聽得鄧思晨的話,不由得有些錯愕的道:“那他們呢?該怎麽解決?”
平時裡鄧思晨那可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的家夥,這今天就這麽的要放過宋斯幾人可不是他的性格,所以吳志昊才會這麽的問一句。
“哈哈哈,今天我心情好,所以就饒了他們一次,再說了我現在還有傷,這收拾他們的機會還是會有的。呵呵。”鄧思晨這麽說了後吳志昊便也是沒有異議了,應了一聲後便是向著對面的宋斯等人道:“如果還想活的話那麽你們便是滾吧,不過下次可別再被你家小爺幾個看到,不然的話可就沒有今天這麽好運了。”
在吳志昊說著這話的時候,對面的宋斯幾人氣的都是有些顫抖了,隻不過這時候勢不如人,雖然心裡憋屈,但是宋斯幾人也隻得強忍著不甘,宋斯心裡道:“別讓爺我逮到機會,不然定要你們不得好死。”心裡暗道後,宋斯還是說了句場面話,道:“你們不要得意,正所謂風水輪流轉,總會有一天會沒我逮到機會的。哼。”說後便是對著身邊的幾人吼道:“走。”隨後宋斯便是在幾人的攙扶下走了。
見宋斯幾人走後,吳志昊便是搖了搖頭道:“真是沒有意思, 這麽好的機會就這麽讓他們走了,既然沒事了的話,那麽我們也走了。”說後便是當先向著前邊走去了。
鄧思晨見狀連道:“喂,我說你小子也太不仗義了吧,你不知道我有傷麽?也不知道來扶著一下。”說後便是拿起桌上的一根筷子向著吳志昊扔了過去。
吳志昊躲開筷子,而後又是走了回來,而後對著鄧思晨道:“你這家夥。”說著後便是伸手扶著鄧思晨站了起來,而後便是向著前邊走去了。
鄧思晨在走了兩步後,回頭對著身後跟著的幾人道:“你們也散了吧,我們兩個就先走了。”
身後幾人聽得這話連道:“好的。”之後便都是四散而去了。
鄧思晨被吳志昊扶著一路的向著街道走著。
走了一會後吳志昊向鄧思晨道:“你小子這是要到哪去呢?”
鄧思晨聽得吳志昊的問話,便是對著吳志昊道:“我本來是想先去一趟木府,而後便是去找你的,這正好在這裡碰到你,那麽你也就和我一起去木府好了,我有事要和你說。”
“什麽事?”吳志昊疑惑的問道。
鄧思晨沒有解釋,隻是道:“去了木府再說吧。”
隨後兩人便是向著木府的方向一路走去。(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