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屠天的劍法越來越簡潔,殺戮的效率也是成倍的增加,就在屠天殺的興起的時候,突然感覺到門口出現一道氣息。
感受著這道氣息,屠天心中一驚,偷眼向後看去,入眼的是一個中年道人,只見這個中年道人一身青綠色的道袍,長長的發髻有些凌亂,貌似忠厚的方形臉頰,此時有些詫異。
錢陶秋是一個中型宗門的長老,修為在靈寂期後期,只差一步就是靈寂期大圓滿,他剛剛從一個空間之中走出,雖然有些狼狽,但是好在收獲頗豐。
進入到這個塔內的時候,入眼的是滿地的金甲戰士,而有一個道人正在殺戮著,這個道人身著黑色長袍,帶著紗帽,所以看不清面容,但是看他的修為也就是靈寂期中期,這個道人正是屠天。
此時錢陶秋的目光落在了屠天手中的天魔劍之上,感受著天魔劍只是散發著濃鬱的靈元,尤其是的劍身之上的光華流轉,錢陶秋就知道,這柄長劍一看就不是凡品,起碼也是靈器級別,而且看樣子,像是中品之上。
也許這柄長劍就是這個道人在空間之中得到的吧,錢陶秋這樣想著,尤其是的看著自己手中的長劍,高下立判,再看著屠天的修為也不高,錢陶秋心中不由的閃過一絲貪婪,手中的長劍也緊了幾分。
眼看著屠天正陷入了金甲戰士的層層包圍,錢陶秋心中一動,當下認為這是一個很好的時機,當下手提長劍朝著屠天悄悄的潛了過去。
屠天雖然在殺戮,但是一直沒有放松對那個中年道人的警惕,此時的看著那個中年道人朝著自己潛來,屠天頓時多留了一個心眼,一邊應付著金甲戰士的攻擊,一邊鎖定了那個中年道人,凝神戒備著。
錢陶秋悄悄的朝著屠天潛身而去,不一會兒便已經來到了屠天的身前,看著正在凝神與金甲戰士爭鬥的道人,錢陶秋心中一喜,真是天助我也,當下也不在多想,直接提起手中的長劍朝著屠天直刺而去。
正在凝神戒備著的屠天突然感覺到身後傳來一道刺骨的寒風,屠天頓時明白,是哪個中年道人發動攻擊了。
正當長劍快要刺到屠天身前的時候,屠天身形一閃,頓時輕輕松松的閃躲開來。
錢陶秋原本看著自己手中的長劍就要刺入那個道人的身體,心中一陣驚喜,想著那柄靈器級別的長劍從此之後就為自己所有,嘴角不由咧起了笑容,但是就在他自認為快要得手的時候,只見那個道人直接閃躲開來,動作的是那麽的輕松,顯然是早有防備。
看著那個道人輕輕松松的就躲開了自己的必殺一擊,錢陶秋心中頓時一陣惱怒,此時的他也顯然明白了那個道人早就對於自己有所防備,專門等著自己攻擊呢。
這個念頭一起,錢陶秋心中充滿了被戲耍的惱怒,當下有些惱羞成怒,狠狠瞪了屠天一眼,握著長劍的那隻死死的握著劍柄,手背上的青筋迭起,可見他的憤怒。
如果此時屠天知道這個中年道人心中所想的話,肯定是大呼冤枉,你來攻擊,我自己能不躲嘛?
屠天閃到一邊,本著來而不往非禮也,正要對著那個中年道人發動攻擊的時候,這是那些金甲戰士壞了屠天的好事,直接他們不管三七二十七一的朝著屠天衝來,破壞了屠天的攻勢,屠天無奈,隻得繼續殺戮這這些金甲戰士。
此時的錢陶秋看著陷入金甲戰士包圍的屠天,頓時心中一松,對著屠天狠狠道:“活該!”
不過說來也奇怪,只見這些金甲戰士俱都朝著屠天衝去,而對於一邊的錢陶秋則理都不理,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屠天顯然也發現了這種狀況,雖然對於自己為什麽如此拉仇恨絲毫不知情,但是心中不免誹謗,尤其是看著一旁屁事沒有的中年道人,屠天更加無語,自己不就是多殺了點麽,至於這樣不死不休麽。
屠天一邊應付著金甲戰士,一邊暗自戒備著那個中年道人,在屠天的心中,這些金甲戰士只是小菜,而那個中年道人才是大餐,尤其是那個中年道人的修為比之自己還要高出一截。
再說一直在一旁尋找著機會的錢陶秋,此時的他看著陷入重重包圍的屠天,心中的驚喜那就別提了,尤其是看到那些金甲戰士絲毫沒有攻擊自己的意思,錢陶秋心中更是驚喜。
他看著屠天的身影,雙眼爆出一道寒光,手中的長劍緊握,也沒有多想,直接朝著屠天衝了過去。
正在應付金甲戰士的屠天突然感覺到身後有著一股氣息朝著自己衝來,屠天心中明了,是哪個中年道人發動了攻擊,當下也來不及多想,直接轉過了身體,將身後的一個金甲戰士一劍斬成兩半。
現在,屠天已經是正面對著中年道人了,然而就在屠天剛剛斬殺那個金甲戰士的時候,錢陶秋的長劍已經來到屠天的身前,此時的屠天可以清晰的看到錢陶秋臉上那狠辣的笑容。
此時的屠天臉上絲毫沒有慌亂之色,只見他只是瞬間就將長劍橫在身前,天魔劍之上頓時乍現一道刺眼的白光。
“啊!”
“哢嚓!”
錢陶秋驚呼一聲,剛剛被屠天手中長劍之上乍現的白光刺了一下眼睛,原本信心滿滿的一擊也被屠天輕而易舉的格擋住了。
擋住了這個中年道人的一擊,屠天沒有滿足,手中的天魔劍去勢不減,直接一橫,朝著這個中年道人的面門而去。
錢陶秋感覺到自己面前一道劍鋒極至,來不及多想,只是朝著左邊一偏,繼而右邊的肩膀傳來一陣劇痛,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受傷了。
錢陶秋強忍著劇痛,順勢朝著一邊退去,而屠天正要追擊,又被那些金甲戰士壞了好事。
原來就在屠天想要追擊將那個中年道人擊殺的時候,一個金甲戰士擋住了屠天的去路,雖然屠天將這個金甲戰士擊殺,但是令屠天鬱悶的是,那個中年道人已經退出去了老遠。
眼睜睜的看著退到一邊的中年道人,屠天不禁為那道人的運氣歎了一口氣,多好的機會啊,就這樣從自己的手中溜走了。
再看已經退到一旁的錢陶秋,感受著肩膀之上的劇痛,錢陶秋倒吸一口冷氣,看向屠天的眼神像看見了殺父仇人一般,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的話,那麽屠天早已經死了無數次了。
可惜的是眼神不能殺死人,所以此時的屠天活的很滋潤。
錢陶秋掏出了自己百寶囊之中的靈藥,強忍著劇痛將靈藥敷在傷口處,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原本還往外滲著鮮紅色血液的傷口已經成功止血了。
眼看著傷口已經沒有大礙,錢陶秋狠狠的盯著屠天猛看,他心中發誓,一定要報這一劍之仇。
屠天一邊殺戮著,一邊觀察著一旁的中年道人,看著他的傷口已經無礙,屠天的心中暗道可惜,隨即便繼續凝神戒備著,屠天知道,那個中年道人吃了這麽大的虧,是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時間漸漸過去,隨著金甲戰士一個個倒下,屠天也不知道殺戮了多長時間,然而一旁的錢陶秋還是靜靜的站在那裡,用像是要吃人的眼神看著他自己。
正在這時,又有一個道人進入到了塔內,他先是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屠天和錢陶秋,便再也沒有理會,直接殺向了這滿地的金甲戰士,看這個新來的道人所展現的威勢,屠天暗自震驚,從他輕松寫意的樣子,和他身體的靈元流轉,屠天可以肯定,此人是一個元嬰期的修士。
顯然一旁的錢陶秋的也發現了這個道人,而他的猜測和屠天一樣, 也認定這個道人最少是元嬰前期,至於他們兩人猜測的依據,那就是此人所散發出來的威勢,這是比靈寂期更高一層的威勢。
一時間,屠天和錢陶秋不約而同的做著同一件事,那就是凝神戒備的看著這個道人,顯然是怕此人突然出手。
那人顯然也感受到了屠天和錢陶秋的戒備,不過絲毫沒有表示,只是自顧自的殺戮著眼前的金甲戰士,顯然將屠天和錢陶秋當作不存在,將他們二人徹底無視了。
雖然被那個道人無視,但是屠天反而松了一口氣,只要那人不出手就好,如果那人出手,屠天還真是沒有把握。
想到此處,屠天趁著空檔,對著那個新來的道人恭敬的一拱手,想接個善緣,而那個道人則是有趣的看了屠天一眼,看著屠天朝著自己拱手,當下對著屠天微微點頭,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屠天這個無心的舉動在別人眼中沒有什麽,但是在錢陶秋眼中可就是大事了。
錢陶秋先是疑惑的看了屠天一眼,有看了看那個新來的元嬰期的高手,尤其是看到屠天朝著那個元嬰期的高手拱手施禮,而那個高手竟然回應,當下心中就是一緊,腦海裡開始不由自主的胡思亂想起來。
“難道他們兩人認識?”
錢陶秋心中這樣想著,這個念頭一起,錢陶秋心中頓時不淡定了,要是他們兩人真的的認識,那事情就不好辦了,尤其是其中一個還是元嬰期的高手。
他胡亂的猜測著,越是這樣猜測,他心中也就越加沒底,直到最後,他竟然肯定了著兩人認識的這個想法,當下心中就升起了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