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人數越來越多,現在整個討伐大軍的魔人已經達到了一億多人,雖然其中大部分的魔人修為普遍都不高,但是這人數可是貨真價實的。
對於屠天來說,要說壓力,那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更多的則是動力,屠天知道,如果這次真的的將這些域外天魔殺盡或者的驅逐之後重新封印,那麽屠天將成為整個魔域之中的英雄,成為無數魔人崇拜的對象。
但是反之,如果屠天失敗了話,那麽他將成為整個魔域的罪人,就算是幽冥殿,也將在這些魔人的攻擊下並分瓦解,這是屠天萬萬不能容忍的。
所以說,這件事,對於屠天來說,是隻許成功不許失敗的。
可以說是,大戰,將一觸即發。
此時,幽冥殿大營之中的一個巨大的大帳之內,滿滿當當的坐滿了魔人,這些魔人每一個人的身份都非同尋常,都是在他們的地盤,一跺腳地面都會都三抖的人物。
此時的他們,看著坐在主位之上的這個年輕人,每一魔人的心中俱都是不知道是什麽滋味,如果按照年齡算起,他們都足以做這個年輕人的祖宗了,但是論及別的方面,他們比之這個年輕人可見萬萬不及了。
當然也有滿臉憤恨的人,這其中烈焰魔宗宗主就是代表人物,只見他滿是憤恨的看著坐在主位之上的屠天,心中狂呼,這原本就應該就是他的位置,但是世事無常,想著他來到這裡,每一個宗門宗主看向他那怪異的眼神,每每想起,烈焰魔宗心中憤怒的都想殺人。
不提再坐的眾人心中所想,此時坐在主位之上的屠天心中簡直爽的不行,眼神緩緩的掃視了一周再坐的眾人,一陣君臨天下的氣概從屠天心中升起,這種感覺讓屠天迷戀。
怪不得那麽多人為了那個位置搶破了頭顱,原來這種感覺真的很爽。
過了半晌,屠天緩緩的開口了,只聽屠天用著沉穩的語氣說道:“諸位,再坐的諸位可以說是都是小子的前輩,但是既然各位前輩給了小子這個機會,給了小子這個重擔,那麽小子就會全力以赴。”
說著,屠天看了一眼再坐的一眾魔人,繼續說道:“說實話,小子接下這個重擔,頗有些誠惶誠恐,不過小子知道,既然各位前輩將這個重擔加給我,那麽我就應該全力以赴,不能辜負眾位的信任。”
說著,屠天滿臉的堅定。
再坐的一眾魔人,聽著屠天的話,原本那些對於屠天不屑一顧的人看向屠天的眼神也變化了一些,畢竟好話人人愛聽,被屠天這個總指揮一口一個前輩叫著,心中著實舒坦不已。
當下就有一個中年魔人站起身來,對著屠天說道:“屠殿主盡管施為,我們既然選你為指揮,我們就相信你。”
隨著這個中年魔人的話音落下,大帳之內頓時接二連三的響起支持屠天的聲音。
“對,我們都相信你。”
“小子,盡管做,老夫看好你!”
“對對,我們都支持你!”
隨著不斷的有人表態,烈焰魔宗宗主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陰沉了,雙眼狠狠的瞪著屠天,恨不得將屠天從主位之上一把拉下來,再狠狠的踩上幾腳才能解恨。
屠天滿意的看著大帳之中的眾人,眼神不經意間瞟過了烈焰魔宗宗主,看著烈焰魔宗宗主那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眼神,屠天心中微微一動,當下再次開口說道:“小子在這裡感謝各位前輩的支持了。”
說完,屠天略有深意的看了烈焰魔宗宗主一眼,感受到屠天的眼神,烈焰魔宗宗主心中一突,突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屠天再次開口了:“有一些宗門,為了一己之私,葬送了上百萬元嬰期的魔人修士,並且將域外天魔放出了殺戮之地,造成生靈塗炭,本座表示痛心疾首啊!”
聽著屠天的話,所有人的目光俱都投在了烈焰魔宗宗主的身上,眼神之中滿是意味不明的神色。
烈焰魔宗感受著眾人的目光,臉色頓時青一陣白一陣,雙眼狠狠的看著坐在主位之上的屠天,血紅色的眼睛就像是要冒出火來一般。
烈焰魔宗宗主如何能聽不出來屠天話裡的意思,無非就是給自己添些惡心罷了,不過讓屠天滿意的是,烈焰魔宗宗主還真是被惡心到了。
感受著烈焰魔宗宗主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眼神,屠天的心中頓時舒爽不已。
感受著眾人的目光,烈焰魔宗宗主將屠天恨到了骨子裡,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那麽屠天可能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然而屠天之上看了烈焰魔宗宗主那難看的臉色一眼,接下來屠天就完全無視掉了烈焰魔宗宗主。
只聽屠天繼續對著眾人說道:“雖然某些宗門的做法,令人唾棄,但是現在的時刻已經不容我們多想了,無數魔人同胞們正處在水深火熱之中,所以,諸位,是時候到我們反擊的時候了,只有將這些域外天魔解決掉,魔域之中才能恢復以往的平靜!”
說著,屠天猛然站起身來,對著眾人振臂高呼道:“諸位都是各個宗主的宗主,各個部落的族長,小子我只是一個晚輩,但是今日,既然諸位將這個重任交到小子的身上,那麽小子就將全力一副,我幽冥殿願為馬前卒,定和域外天魔不死不休!”
再坐的其他魔人哪裡聽到過屠天這樣如此能煽動人們情緒的話,所以當屠天說完這話的時候,一個個俱都激動的面紅耳赤,迫不及待的站起身來,附和著屠天的聲音,一個個全都表示和域外天魔不死不休。
看著眾人激動的神情,屠天滿意的笑了,微微看了一眼猶如吃了蒼蠅一樣滿臉惡心不已的烈焰魔宗宗主,屠天笑的更歡了。
屠天看著烈焰魔宗宗主,心中想著,也許此時烈焰魔宗宗主此時後悔死了,謀劃了那麽久,要達到的目的沒有達成,反倒了成全了幽冥殿,成全了屠天。
屠天想的沒有錯,此時的烈焰魔宗宗主心中在憤怒之余,也不禁後悔萬分,他當初萬萬沒有想到,原本那個不起眼的幽冥殿,竟然會趁勢而起,直到現在連他烈焰魔宗都壓了下去。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的話,那麽烈焰魔宗宗主肯定會在萬魔大會的時候,就將屠天等人全都乾掉。
但是世上從來沒有後悔藥可吃,時間也不會倒流,所以,現在烈焰魔宗宗主唯一能做的就是,眼睜睜的看著坐在主位之上的屠天叱吒風雲,而他烈焰魔宗宗主則成為一個可有可無的小角色。
這種滋味怎麽樣,也許也只有烈焰魔宗宗主自己才能品出滋味了吧。
當大帳之中再次恢復了安靜的時候,屠天正和眾人熱火朝天的討論著該怎麽對付那些域外天魔。
最終,還是屠天拿了主意,那就是各個元嬰期之上的魔人幾人一組,單獨找那些落單的域外天魔下手,采取打遊擊的策略。
這個策略眾人還是第一次聽到,在魔域之中,打仗就是堂堂正正的,光明正大的事情。
聽著屠天的策略,再坐的每一個魔人俱都變了臉色,尤其是的烈焰魔宗宗主,他以為找到了奚落屠天的時機,當下坐在自己的座位之上,滿臉譏諷的看著屠天,滿是鄙夷的說道:“戰爭乃堂堂正正的之事,你這樣卑鄙行事,不怕別人恥笑?”
說著,烈焰魔宗宗主滿臉解恨的看著屠天,心中暗道,讓你小子囂張,沒有想到你會想到如此卑鄙的方法,活該你倒霉。
屠天聽著烈焰魔宗宗主的話,感受著眾人那異樣的目光,當下微微笑出了聲音,只見屠天滿臉不屑的看了烈焰魔宗宗主一眼,對著烈焰魔宗宗主說道:“恥笑本座?誰恥笑本座?難道是那些域外天魔?”
說著, 屠天神色一正,當下緩緩的看了一眼眾人,開口對著他們說道:“本座認為,和誰講堂堂正正都可以,但是唯獨和那些域外天魔不能講,自從域外天魔降臨,被其屠戮的魔人何止億萬?和他們講堂堂正正,那麽他們何嘗和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魔人講過堂堂正正?”
屠天說著,緩緩看了看一眾臉色早已經變得憤慨不已的一眾魔人,最終將目光投在了早已經目瞪口呆的烈焰魔宗宗主的身上,只聽屠天不屑的看了一眼烈焰魔宗宗主,對著烈焰魔宗宗主說道。
“既然烈焰魔宗宗主你要和那些域外天魔講堂堂正正,那麽本座也不阻攔你,那麽你就帶領著你宗門內的弟子,去和那些域外天魔堂堂正正的一戰去吧,本座祝你成功!”
說完,屠天便不再理會烈焰魔宗宗主早已經變得鐵青的臉色,雙眼掃視了一周眾人,對著眾人說道:“現在還有人反對本座的提議,一並站出來,本座允許你們和烈焰魔宗一樣,去和域外天魔堂堂正正的一戰!”
說完,屠天便直勾勾的看著眾人,等待著他們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