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天的話音剛落,張敏州不由的開口問道:“殿主,如果他們抵抗怎麽辦?”
聽著張敏州的話,有看著大殿之中的眾人也都是詢問的神色,屠天當下站起了身來,對著眾人冷酷道:“那就殺,一隻殺到他們服為止,現在本座可沒有時間和他們熬,必須要速戰速決!”
說著,屠天嚴厲的目光掃視過眾人,對著他們沉聲說道:“你們都聽明白了嗎?”
眾人眼中屠天的目光,每一個再坐的魔人俱都不由的冒出一身冷汗,震驚於屠天的狠辣之余,一眾魔人也不敢忤逆屠天的意思,畢竟,他們也知道,時間不等人。
“謹遵殿主法旨!”
說完,一眾魔人便起身朝著正殿門口走去,他們必須要回去準備去了,這可是一個大場面,還是屠天的那句話,時間不等人。
看著所有的門人弟子俱都走了出去,屠天緩緩的站起了身來,隱藏在衣袖之中的拳頭狠狠的捏緊,雙眼露出了濃濃的堅定。
日隱日現,一天又迅速過去。
這天一大早,整個幽冥殿之中頓時熱鬧了起來,無數身著黑衣的幽冥殿弟子不斷的朝著廣場之上集結著,隨著人越聚越多,每一個魔人的臉上全都變得凝重起來,其實他們都知道,此次出征的目的。
屠天一大早便已經站在了大殿之前,在一群人的陪同下靜靜的看著幽冥殿的弟子們集結,雙眼波瀾不驚。
隨著一個天魔軍團的魔人弟子集結完畢,在他們軍團長的一聲令下出發之後,越來越多的天魔軍團相繼出發。
現在屠天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待著他們的捷報,同時也祈禱那些域外天魔不要那麽快的推進,但是,事情會如屠天所願嗎?答案誰都不知道。
————
在殺戮之地的邊陲地帶,有著一個中等的勢力,這是一個中等的部落,全名叫做“魔蠍部落”,整個部落傳承了數千年,現在一共有著一百多萬族人。
不過自從他們部落之中的元嬰期高手被召集前去抵擋域外天魔的侵襲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現在整個部落做主的是一個叫做蒙羽,是一個旋照期的年輕魔人,這個魔人正是那個族長的兒子。
此時整個部落之中正和往日一樣勞作著,希望趕在血日被掩蓋之前將黑田之中的糧食收獲,整個“魔蠍部落”之中都是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蒙羽站在部落的門前,指揮著一眾部落的族人收獲,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從今天天亮開始,他的心中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不好的預感就越來越強烈。
這種不好的預感來的很突然,就連蒙羽本人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只能自己安慰自己,說是自己想多了,但是內心深處還是有著深深的不安。
時間漸漸的過去,隨著部落的族人們不斷的勞作,眼看著就要將這一片的糧食收獲。
突然,就在這個時候,整個大地突然震動了起來,還沒有等蒙羽來到及問是怎麽回事,突然前方的族人便傳來一陣驚呼。
“那……那是什麽?”
蒙羽顯然也聽到了族人的驚呼,他不由的抬起頭朝著這聲驚呼發出的方向看去,這一看,頓時讓他震驚萬分。
前面是一番什麽景象啊!只見無數頭上長著尖角的身形高大的魔人朝著自己這方衝鋒而來,隨著他們的衝鋒,地面頓時飛揚起了無數塵土,一種強大的氣息朝著他壓迫而來。
看著這些魔人的形態,蒙羽的腦海之中突然閃過了一絲念頭,那就是關於域外天魔的描述,這是多麽的符合,一瞬間蒙羽便明白了,這些數量數不清的頭上長著尖角的高大魔人正是傳說之中的域外魔人。
心中想著關於域外天魔的一切,那些域外天魔一個個最低可都是元嬰期級別了,想到這裡,蒙羽再也顧不上震驚這些域外天魔是怎麽衝破了殺戮之地魔人的防禦來到自己面前,此時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趕緊招呼自己的族人回來,並且組織防禦。
此刻,蒙羽終於知道了自己心中的那股不安的念頭到底是什麽了,但是現在一切都遲了。
還沒有等蒙羽喊出身來,最前面的魔人便被那些域外天魔淹沒,一聲聲淒厲的慘叫劃破空間,直接刺入蒙羽的心中。
此時,蒙羽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完了。
一時間,蒙羽竟然呆立在了原地。
“少族長,快走!”
正在這時,蒙羽身旁的一個中年魔人當下朝著蒙羽喊道。
這個中年魔人的喊聲一下子讓蒙羽回過了神來,看著自己的族人被那些域外天魔屠殺,蒙羽的心中在滴血,當下對著那個中年魔人喊道:“可是,族人們……”
中年魔人聽著蒙羽的話,盡管他的心中心中同樣不好受,但是他還是知道自己的職責,當下對著蒙羽喊道:“少族長,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中年魔人說完這話之後,看著蒙羽還是呆立在原地,當下心急如焚,也顧不得許多,當下快步朝著蒙羽跑了過去,來到蒙羽的身旁,就在蒙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重重一掌拍在了蒙羽的脖子上。
蒙羽隻感覺到眼前一黑,在他昏迷的刹那,仿佛看到了一個個慘叫著倒下的魔人。
隨著蒙羽的昏迷,這個中年魔人當下背起了昏迷的蒙羽,帶著數十個族人,朝著遠方跑去,他也不知道他們該去哪兒,但是他知道,他們的這個傳承了數千年的部落算是完了,但是只要有少族長,他們就有東山再起的一天。
在離開部落的刹那,中年魔人和身旁的數十個魔人不由的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部落,看著不斷被那些域外天魔屠殺的族人,中年魔人等人心中在滴血,不過因為自己的職責,他們也只能強忍著淚水,背著蒙羽頭也不敢回的朝著前方未知的地方跑去。
隨著蒙羽的離開,此時的域外天魔已經全部衝進了這個部落之中,這些域外天魔所過之處,無數普通的魔人被屠殺,一時間,老人的哀嚎,嬰兒的啼哭,婦女的尖叫響徹天地之間,無數魔人被域外天魔撕裂,鮮紅色的血液染紅了大地。
看著這些域外天魔的凶殘,無數普通魔人心神俱駭,此刻他們唯一的念頭就是逃離這個猶如煉獄一般的地方。
但是顯然,這些域外天魔是不會給他們逃跑的機會的,無數試圖逃跑的魔人被域外天魔追上去撕裂,一道道血霧彌漫,仿佛整個天空都被染成了血紅色,就連天上的那輪血日,此時都仿佛變的更加的鮮紅,更加的妖豔。
一個青年魔人親眼看著他美麗的妻子被一個域外天魔抓在手中,美麗的頭顱被這個域外天魔重重一拍,直接腦漿四濺,身體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妻子被這個域外天魔慘忍的殺害,這個青年魔人的耳畔仿佛還回蕩著平時妻子的輕聲細語,想著他的妻子平時的種種,最終的畫面停留在了被抓住時對於自己的呼救與死後的慘狀。
這一刻,青年魔人暗恨自己的如此的懦弱,悔恨自己當初為什麽不好好的修煉。
當那個域外天魔彎腰撕下來他妻子的胳膊放在嘴裡大嚼的時候,這個青年魔人終於瘋狂了,直接此時的他雙目赤紅,不顧一切的朝著那個域外天魔衝去。
但是實力的差距終究猶如一道天塹一般,讓他在那個域外天魔面前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只是一招,青年魔人的胸前頓時一痛,當他艱難的向下看去的時候,發現了那個域外天魔的利爪已經插入了他的胸膛,他想喊,他想叫,但是原本輕松的事情在現在的他做起來是那麽的奢望。
當那個域外天魔將利爪從這個青年魔人的胸膛之中抽出的時候,青年魔人感覺到了自己的生命正在迅速的流逝。
倒在地上的青年魔人艱難的朝著妻子的方向爬去, 當他艱難的握住了他妻子那僅剩的一隻手之後,他們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眼前,妻子的音容相貌仿佛再次出現,他的意思越來越模糊,越來越模糊,漸漸的陷入了永寂的黑暗之中……
“不要殺我的孩子!”這是一個母親的哀求。
“求求你們不要殺我的母親。”這是一個小孩子的奢望。
一個個魔人倒在了地上,一個個魔人看著妻子至親被這些域外天魔撕裂成殘破的身軀,一個個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時間流逝,殺戮再繼續,當天空之中的黑雲將一半的血日淹沒的時候,整個部落之中終於平靜了下來,入眼的是無數殘破的屍體,老人、孩童、婦女、壯男,一個個魔人躺在血泊之中,天空之中那濃鬱的血腥之氣仿佛要凝結成實體。
上百萬的魔人倒在血泊之中,每一個都死不瞑目,絲毫沒有一個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