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家孫家圍城三天,城門之下天天肆意叫陣,大罵項家懦弱,不敢接戰,但是項家卻絲毫不在乎,項家山莊的高層仿佛都消失了,強者一人不出現。
“洛家圍城,項家怎麽沒有反應,難道怕了?”
“不會是逃走了吧?畢竟風雲劍派也派出了強者。”
“不可能,項家大陣一直開啟,籠罩天地,隔絕八荒城,這些天,誰也沒有出去過!”
“對,項家這麽強大,還有莫家,方家助陣,怎麽會怕呢!”
.......
八荒城之中,依舊存在著不少的散修強者,和寧州各方勢力的探子,雖然戒嚴了,但是沒有限制人身自由。
一時間,三五成群,議論滔滔。
圍城的第三天晚上,八荒城,城主府。
靜悄悄的城主府佔地不小,如同一座小城堡聳立在八荒城之中。
黑暗之中,幾道黑影掠過,悄悄的進入了城主府。
“誰!”
城主府中,一個守衛猛然一驚,冷聲的道。
“是我!”
幾道黑影浮現出來,一個中年男子沉聲的道。
“原來是青鴻大人!”
整個城主府不過是百來個守衛,乃是城衛軍的將士身披血色披風,修為不過是玄胎境界,看見來人,頓時松了一口氣,問道:“不知道青鴻大人深夜來訪有何事?”
守衛頭目乃是一個中年人,元丹境界,疑惑的看著項青鴻身後三個籠罩在黑衣鬥篷中的人。
“呵呵.....沒有什麽大事情,你們城主在嗎?”
項青鴻一身黑色勁裝,微微一笑,問道。
“不在,城主已經去了項家山莊,見少主了!”
中年人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守衛,面對項青鴻這等項家嫡系強者絲毫不敢怠慢。
“城主府乃是八荒城的中樞,我受了家主之命,帶領他們幾個強者。負責鎮守城主府,你立刻走一趟,讓申屠雄馬上歸來!”
項青鴻微微的松了一口氣,當下沉聲道。
“諾!”
中年人疑惑了一下,不過還是相信了,走了出去!
畢竟項青鴻乃是項家嫡系的強者,而且隻這些年項家的當權人物。
城主府不大。
四人大搖大擺的走在城主府之中,異常的熟悉地形,七拐八彎,走進了一個偏僻的大殿,大殿灰塵滿天。
“是這裡嗎?”項青鴻沉聲的問道。
空蕩蕩的偏殿,只有一柄十丈長的青色長槍豎立中央。
“項家還真是一點都沒有變,風神天槍大陣........桀桀!”
一個黑衣漢子眸光獵獵,光芒激射,凝視著這柄青幽幽的長槍,陰森的笑聲充斥著大殿。
這柄不起眼的長槍乃是一柄寶物,鎮壓大陣的寶物,也是風神天槍大陣的陣眼。
“項師弟,我們還是快點動手吧!”
他身邊的兩個黑衣人有點不耐煩,冷聲道。
“好!一起出手,只要摧毀這柄長槍,大陣自毀!”
黑袍人點了點頭,厲聲的道。
“父親,我們還是考慮一下吧!”
項青鴻猶豫了一下,急忙道。
“閉嘴!”黑袍漢子冷聲的道。
“動手!”
三個黑衣人直接人對視了一眼,各人翻出一柄長劍,全身荒力猛然暴漲起來。
“轟!”
三人出手,長劍如龍,威力如同雷霆,全部擊打在了那柄十丈長槍之上。
哢哢哢.....
青色的長槍頓時寸寸爆裂,粉碎成碎片,落在地面上。
幾人頓時大喜,凝視天際。
“不對,怎麽沒有反應的!”
黑袍漢子猛然一驚,心中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駭聲的道。
“項風龍,你敢騙我們!”
兩個黑衣人冷聲的道,眸光如劍,劍意肆虐,死死的凝視著中年的黑袍漢子。
“閉嘴!”
黑袍漢子雙眸劃過厲光,一沉,強大的氣勢浮現,一道道元神氣息凝聚。
“老七,真是你!”
空蕩蕩的大殿中,一道身影幽幽的響起。
咻咻咻....
一瞬間,黑乎乎的城主府燈火通明,幾道人影浮現出來。
為首的正是項風狂,一襲青衣,白發披肩,雙眸青光幽幽,面色陰沉的能凝出水來,他身邊的是項風劍,項風樓兩大強者面色也不好看。
項戰帶著孫十九,韓通,申屠雄,靜靜的站在後面。
“搞了半天,這個鬼還是自己人啊!”
項戰雙目一眯,仔細的打量一下黑袍漢子,道。
他的意識中,項家沒有這樣一個人啊。
“老七,為什麽?”
項風劍脾氣暴躁,雙眸充血,神情猙獰凶狠,冷聲的問道:“當年滅門大禍,項家無一生還,一直以來,我都以為你已經死了,為什麽不回來來?”
黑袍漢子沉默無言,靜靜的站立著。
“走!”
黑袍漢子身後兩大黑衣人面色不對,身影一躍而出,如同劍光劃過虛空。
“哼!既然來了還想走,風雲劍派的人是吧!”
暴怒之下的項風劍一聲冷哼,高大的身影劃過,兩隻大手半空中的凝成巨掌,一拍而下。
啊!啊!
兩聲淒厲的叫聲,兩個黑衣人在巨掌之下,直接拍成了大餅,血肉紛飛,一掌斃命。
兩個長老級別的修者在項風劍這等強者之下,一招都沒有挺過,直接身死。
項青鴻神色一寒,然後看著黑袍漢子,只見他身影紋絲不動,神色淡然,絲毫不在乎,只是冷冷的看著項風狂。
“老七,為什麽?”
項風狂出聲了,平淡的問道。
“哈哈哈.....為什麽?”
黑袍漢子面色頓時猙獰了起來,雙眸噴出火焰般的怒火,冷冷的看著項風狂,道:“當年我能活下來,你是不是很意外啊!”
“我不是問你今天的事情,你從小就不喜歡我這個大哥,你想要報復我,我從來不在乎,當年......為什麽?”
項風狂身影高大,白發亂舞,搖了搖頭,雙眸光芒青幽,聲音越發幽冷起來了。
“什麽當年啊?”
黑袍漢子心中猛然一驚,隨後安定了下來。
當年的人都死了,不會有人知道的。
“天下沒有不通風的牆, 你真的讓我很失望,為什麽?項風龍,為什麽要害死父親?”
項風狂雙眸瞪大,突然間失控般,青色的荒力爆發,如同汪洋般彌漫在大殿中,虛空仿佛都已經禁止下來了。
眾人駭人失色。
“胡說,父親乃是我的親生父親,我怎麽會害父親?”
黑袍漢子心中一冷,大驚失色,當下猛然冷聲道:“明明是你,要不是你不可答應風雲劍派的條件,項家怎麽會滅門?父親怎麽會死呢?”
“好,很好,今日大哥就讓你死的心服口服,五叔,出來吧!”
項風狂神情幽冷,大手一擺,風王塔之巔,一道流光出現。
一道慘不忍睹的人影浮現在眾人,面前。
中等身材,黑袍籠罩,坐在張輪椅之上,面色蒼老,左目空洞,眼珠子讓活生生的挖了出來,右手折斷,兩腿折斷,臉上一道道劍痕,清晰可見。
“不可能,不可能!這一定不可能的,明明已經死了,沒有一個人能活下來的,死.....”
黑袍漢子猛然間雙眸瞪大,神情大驚失色,語無論其的道。
“五叔!你還活著!”
項風劍,項風樓兩人看著這道人影,先是一喜,接著雙眸充血,憤怒從天,身上的氣勢冉冉升起。
“誰,到底是誰把你折磨成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