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光子從陳真身邊經過的時候,笑著對他點了點頭,然後便走到了劉飛的身前。
日本律師看著她問道:“小姐,請先表明你的身份。”
“我的名字叫做山田光子,現在的教育部長山田光男是我的父親。”
“根據霍廷恩所說,他整個晚上都待在精武門。”
日本律師頓了下,接著道:“山田小姐,你能不能證明這一點?”
“霍廷恩他說謊。”
山田光子話一說完,日本律師便在心底暗笑,哼哼,霍廷恩,現在看你怎麽翻身。
哪知山田光子又接著道:“那天晚上他跟我在旅館房間裡頭,一直都沒有出去。”
“整個晚上?”
日本律師納悶了,兩隻死魚眼瞪得超大。
“是的。”
山田光子點了點頭。
山田光子的這話讓所有精武門的眾弟子都議論起來,小惠疑惑的看著身旁的曉紅,小聲問道:“大師兄那天晚上不是一直和你睡在一起嗎?”
曉紅也很少納悶,“是啊,那天晚上我倆一直在一起,他都沒出去過。”
日本律師可不知道她們的談話,他焦急的來回踱步,不死心的繼續問道:“如果霍廷恩他趁你熟睡之後,再偷偷溜出去的話,你不會知道吧?”
“可是他根本沒有機會出去。”
山田光子俏臉含羞的低頭繼續道:“那天晚上,我們兩個在床上一直沒有睡覺。”
“既然沒有睡覺,那你們在做什麽?”
日本律師死皮賴臉的追問道,這次可以直接害死霍廷恩的機會,他不想就這樣白白浪費掉。
“我們兩個在床上沒有睡,你說能幹什麽?”
站在不遠處的劉飛聽到純真唯美的山田光子竟然能說出這樣曖昧的話來,著實震驚了一下。如果對象是陳真的話,也不算太過,但是為了救自己,她都可以這麽做,真是一個好女孩啊。
想到這裡,劉飛都有些羨慕陳真了,能擁有這麽完美的女朋友,簡直就是上天的寵幸。
整個法院裡的人聽到山田光子的回答後,表現各異。
左邊坐著的那些日本軍官和翻譯官,以及虹口道場學員全都哈哈大笑起來,只有藤田剛一個人冷著張臉。
藤田剛當然不爽了,弄死霍廷恩這麽好的機會就這樣錯過了。
而右邊坐著的人也議論紛紛。
劉振生指了下山田光子,對坐在右邊的阿彪問道:“她在說什麽?”
“不知道,你呢?”
阿彪轉頭問他右邊的阿倫。
這時,坐在劉振生左邊的一個精武門弟子探過頭來,“那個日本女人說她跟大師兄上床哎。”
“真的?”
劉振生幾個弟子一臉不敢置信,大師兄這麽厲害,連日本女人都上了。
“不得了......”
一旁的小惠瞪著身旁的曉紅,“怎麽回事,那個日本女人怎麽說她和大師兄上床?”
曉紅雖然很氣憤山田光子說的話,但是她仔細一想,便明白了。
“我想她這麽說,應該是為了救廷恩吧,不然我們中國人的證詞,日本人都不會相信。”
“有道理,這麽一說,那個日本女人還是一個大好人,真是想不到日本人裡面也有好人。”
小惠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說道。
自己應該沒問題了,劉飛看了看正在低頭思考的法官。
這時,法官也抬起了頭,對著所有人宣布道:“這個案子太荒唐了,我現在宣布這個案子終結。”
“被告無罪。”
法官拿起了木槌,對著桌面一敲。
“咚”一聲響,宣告這次審判結束。
所有人都開始依次離去。
“恭喜你。”
黃律師對著劉飛祝賀道,劉飛笑著和他握了握手,“謝謝。”
這時,精武門的眾人也圍了上來,“大師兄,你沒事吧?”
“大師兄,這個日本女人說的是真的嗎?”
“大師兄.......”
劉飛看到他們一人一句,問得自己頭都大了,連忙舉手一壓,示意他們住嘴。
“等下回去,我就跟你們解釋。”
“走吧。”
說完,劉飛帶頭朝法院大門走去。
劉飛經過藤田剛身邊的時候,藤田剛站起身,對著他冷嘲熱諷道:“什麽民族英雄,不過是個好色之徒。”
劉飛冷著眼,看著藤田剛,哈哈大笑道:“我是不是民族英雄,這並不重要,對於我來說,沒有什麽比打日本男人,上日本女人,更開心的事了,啊哈哈.......”
不理會一臉鐵青的藤田剛,劉飛帶著眾人朝精武門返回。
藤田剛氣得咬牙切齒,他惡狠狠的目光,嗜血刺眼。盯著劉飛離去的背影,怒道:“霍廷恩,我要你不得好死!”
“哢嚓”一聲,暴怒的藤田剛將怒火撒在了身旁的座椅上,將座椅一下子砸得四分五裂。
精武門內院。
劉飛看著望著自己的精武門眾人,轉頭看著站在一旁的陳真:“還是你來介紹一下吧。”
陳真點了點頭,他拉著山田光子的手,來到了內院的梯坎上。
“這位名叫山田光子,是我在日本留學時的同學,也是我的女朋友。”
陳真看了看大家沒有什麽過激的表現,繼續說道:“光子現在已經拋棄一切來中國,之前她在法院說的話,就是為了讓大師兄不被日本人陷害。”
這時,劉飛也接過話頭,“所以,光子是我霍廷恩的救命恩人,也是我們整個精武門的恩人,而且她為人善良,不同於其他日本人,大家要把她當成精武門的一份子來對待。”
“大家覺得我說的怎麽樣,有人反對嗎?”
劉飛望了望農勁蓀,農勁蓀搖了搖頭表示沒有意見,現在的霍廷恩聲威已經不下於霍元甲,而且他現在的作為都是有理可依的,他當然不會反對。
劉飛看著整個精武門的上上下下都對光子沒什麽惡意的表情,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劉飛朝正膩在一起的陳真和光子看了一眼,笑了笑,“作為陳真的大師兄,精武門的館主,我現在決定明日就為他倆舉行婚禮。”
“嗯,小惠去準備一下吧。”
陳真和光子兩人驚訝的看著劉飛,不過從他倆滿臉驚喜的樣子就知道,他們對於劉飛的提議完全讚同。
本來陳真還怕精武門的眾人反對他和光子在一起,但是沒想到大師兄思想這麽開明,竟然要為自己和光子主婚。
就在陳真抱著光子歡呼不已的時候。
突然,農勁蓀的聲音響起。
“慢著!”
劉飛不解的看著農勁蓀,“農大叔有什麽要說的嗎,難道你反對他倆的婚事?”
劉飛心裡暗道,如果這是這樣,那就麻煩了,農勁蓀在精武門的影響力只是稍微弱於自己,作為霍元甲老兄弟的他如果要反對,那陳真和光子兩人的婚事就真的難辦了。
農勁蓀看了看陳真和山田光子,然後馬上把目光轉向劉飛,又看了看不遠處站在小惠身邊說了悄悄話的曉紅,一臉的意味深長。
“廷恩啊,作為大師兄,同樣也是精武門的館主,你更應該以身作則,先把曉紅娶進門,然後再讓陳真他倆結婚,長幼有序嘛。”
聽到農勁蓀的話,劉飛張大了嘴,一臉驚訝。他很是頭大,這怎麽又扯上自己了......我勒個去。
而曉紅則一臉嬌羞的低頭偷偷瞄著劉飛,她想看看劉飛會不會答應,畢竟作為一個青樓女子,她還是很害怕精武門的眾人不接受自己嫁給霍廷恩,更怕霍廷恩不願意娶自己。
陳真這時也走到劉飛身前,“大師兄,我覺得農大叔說得很對,你把曉紅嫂子先娶進門,再談我和光子倆人的婚事也不遲。”
劉飛無語的看了看一臉認真陳真,又看了看一臉嚴肅的農勁蓀,接著又望了望一臉期許的曉紅, 最後抬起頭,目光在精武門眾人臉上掃了一眼。
無一例外,全是高興加期待的神色。這......我其實,難道說我不是霍廷恩,不能娶曉紅嗎?劉飛心裡暗自嘀咕,這樣說,估計他們都不會相信,而且太傻,任務也別想完成了。
估計還會以為自己是不願意娶曉紅,亂扯的借口。
“我......”
劉飛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麽樣說出口,他一臉糾結的站在那裡要說不說的。
“好了,我看你和人家曉紅睡也睡了,正好將你倆的婚事辦了,精武門再來個雙喜臨門,把陳真和光子的婚事也一起辦了。”
農勁蓀一錘定音,宣布了結果。
“小惠,你帶著女弟子去采辦所需物品。”
“阿彪,你把喜帖發給上海所有有頭有臉,和精武門交情好的人物,等下我給你擬個名單。”
“阿倫,你帶幾個兄弟把他們的婚房收拾出來。”
“劉振生,你......”
農勁蓀雷厲風行,連連指揮精武門的眾弟子。
“是。”
所有領到任務的弟子全都領命而去,這突然發生的一幕,將站在一旁的劉飛驚得楞在了原地。
“我擦......”劉飛嘴角抽搐了一下,這第一次結婚來得好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