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啊!”當麻解釋著,閃過了我的攻擊,滿臉冷汗直流。
“喲!你還不承認!作死!”緊接著我又向當麻一拳打過去,不過還是被閃開了。
“就算我喜歡茵蒂克絲和美琴,你也不要這麽報復我吧。”我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阿拉阿拉,當麻的朋友怎麽了?”當麻的媽媽走過來撫摸著我的頭,說著。“乖,乖。”
“茵蒂克絲!我鄙視你!”這個時候我還是沒反應過來,這個茵蒂克絲確實就是當麻的媽媽,說完這句失禮的話,我氣衝衝的跑回了旅館,但是...惡夢還沒有結束。“這是什麽情況!”我剛進門,就發現站在門口的老板娘變成了禦阪妹妹。
“歡迎,久等了吧。”禦阪妹妹樣子的老板娘面無表情的招呼著隨之而來的當麻一家,當然,當麻跟我一個表情,石化。
“嗯,就要麻煩你了。”刀夜先生無視了石化的當麻和我,向老板娘打了個招呼。
“你們這是在玩我嗎.....”我的耐心比當麻還差,這個時候怒火已經竄到了我的腦門。“為什麽!為什麽禦阪妹妹也在這!”
“什麽?”老板娘一臉不解的看著我。
“非常感謝各位的來臨,我帶你們去房間。”
“我去!”我一口老血就噴了,那位店員大叔居然變成了史提爾,跪在地上向我們行禮,但是,我的大腦內突然響起了一陣不和諧的BGM,我知道要出事了。
“哦,看來您的朋友也醒了。”
大叔的這句話,把我和當麻的目光引導了從樓梯上下來的一個穿修女服的人的身上。“啊!!!!!!!”這一聲是我和當麻同時喊出來的。
“呼~~~早上好,喬,當麻,我們吃早飯去吧。”茵蒂克絲居然變成了一個不認識的藍發!我記得這個好像是當麻的死黨!但是...不能接受啊!他....還是她?打著哈氣露出loli的微笑向我和當麻打招呼。
“好痛苦!住手啊!喬!”我死掐著這個茵蒂克絲的脖子,當麻本來也想上的,但是被我搶先了一步。“把茵蒂克絲還給我啊!”
“冷靜點啊!冷靜點!”店員和刀夜先生把我緊緊的拉住了,然後把我五花大綁,就連臉上都帶上了鐵製面罩。
“當麻.....你還是跟你這位朋友去海邊吧,清醒一下。”
“對啊哥哥,我們一會就過去。”
就是這樣,在我平息了自己的怒氣之後,他們才放了我,我和當麻立刻逃到了海邊,商量起來了這件事情。
“到底發生了什麽......”
“就算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
“要說這是惡作劇吧....也不太對勁啊,對了當麻,你媽媽當時為什麽說我的頭髮是白色的,她是色盲?”
“當然不是了!再說了!茵蒂克絲怎麽會是我媽媽!”盡管接觸了這麽多魔法,但是當麻還是沒有接受這個事實。
“當麻,你的朋友怎麽樣了。”刀夜先生換好了泳衣,提著一個手提包走了過來,表現很自然,完全不像惡作劇。“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在煩惱什麽,不過打起精神,來,這個給你們。”說著,刀夜先生從包裡掏出來了一個俄羅斯套娃。“這是我去俄羅斯的時候買的,很好玩吧。”
“一點都不好玩。”當麻把刀夜先生手裡的俄羅斯套娃放到了一邊。
“那個...刀夜先生....我叫喬音,你好。”我低著頭,有禮貌的向刀夜先生問好。
“你好啊,你和當麻這個年齡的男孩子進入青春期很正常。”
“不是....不是青春期的問題....”刀夜先生似乎曲解了我的意思。“您能否描述一下我的長相?”
“嗯?”刀夜先生愣了一下。
“拜托了。”
“好吧...白色的頭髮,白白的皮膚,眼神有些恐怖。”
“誒...?”當麻聽見他老爸的描述後,滿頭都是問號,不過通過他老爸的描述,我似乎得出了一個結論....剛才描述的不是一方通行的長相嗎!
“阿拉阿拉。”在我們三個人聊天的時候,那個loli一般溫柔的當麻媽媽也走了過來。
“誒!”看著當麻媽媽換好的泳衣,我的鼻血一下子噴湧而出,再加上他媽媽是茵蒂克絲的樣子,讓我更加抑製不住自己的身體了,當麻的臉也紅了起來。
“當麻滿不滿意爸爸的眼光啊。”詩菜小姐彎著腰,詢問對泳衣的意見。
“你!....你那是!”當麻慌裡慌張的指著詩菜小姐。
“媽媽,你很有魅力啊。”刀夜先生站起來圍著詩菜小姐轉來轉去。
“嗯!我也覺得很不錯!”我捂著鼻子,向當麻的媽媽豎著拇指。
“喂!我說你!”當麻一下把我摁倒。“什麽很不錯啊!”當麻好像對我的反應很有意見。
“那可是茵蒂克絲的長相啊!我當然要實話實說了!”
“話說回來這個泳裝是你買的嗎!”當麻也站了起來,憤怒的看著自己的老爸。
“嗯,因為常跑到世界各地出差,總覺得日本的女性比起來少了一點味道。”當麻的老爸自信滿滿的掐著下巴說道。“喂!你幹什麽當麻!”當麻衝過去抓起他老爸的衣領。
“我的老爸已經沒救了!根本就是一個變態loli控!”
在當麻憤怒指責他老爸的時候,我則是趁機跑到詩菜小姐的身邊。“那個....當麻媽媽,這個很適合你啊。”
“阿拉阿拉,當麻的朋友真會說話啊。”
“哼哼~~哼~”這個時候,遠處突然出來一陣歌聲,我和當麻都不禁打了一個冷顫,接著直流冷汗。
“當麻,你的朋友來了。”
“喬,當麻。”那個變成茵蒂克絲的藍發穿著loli泳裝,用女生的姿勢向這邊跑來。
“當麻!上!”
“明白了!”我和當麻衝過去,一人給了他一拳,接著就把他埋到了沙子裡,氣勢洶洶的離開了海邊。
“真是受不了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啊...”
“現在進行下一項新聞,關於白宮所牽扯的政治醜聞。”在我和當麻都感到疑惑的時候,電視上的新聞引起了我們的注意。“總統即將召開記者說明會。”
電視上播報的是學園都市那個長的像青蛙一樣的醫生,以前我去看一方通行的時候見過他。
“這裡是華盛頓,記者古森為您進行連線報道。”這次的記者是一個粉頭髮的嬌小loli。
“小萌老師!”當麻一下衝到電視面前。
“總統出現了,看起來態度很從容。”
“納尼....”看見總統時候,我就絕望了,因為,我深深的明白了,這絕對不是惡作劇,而是我正常生活結束的宣召,白井黑子變成了美國總統在發表記者會,當麻的媽媽變成了茵蒂克絲,當麻的妹妹變成了美琴,這些都不是偶然,明白了這一點後,我一下子拉起當麻衝到了大街上。
“這到底發生了什麽.....”
“是魔法....”
“哥哥。”在我向當麻解釋的時候,乙姬跑了過來,跳到了當麻的背上。“你看啊,這是去年的照片,這樣你想起來我了嗎。”我探過頭去,看著手機上的照片,照片上當麻的樣子還是當麻,但是乙姬的樣子卻不是美琴,而是一個正常的loli。
“她根本沒發現自己的樣貌改變了嗎....”
“沒錯,絕對是魔法,當麻,我們走。”
我拉著當麻在這個地方到處遊走,但是還是沒發現什麽有用的線索,轉眼間太陽已經要下山了,我和當麻也都累得氣喘籲籲的。
“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尋找帶魔力的人,只要接近, 我就能感覺到。”我掐著下巴,一邊沉思著一邊向前走。“什麽人!”在我們路過一個金發少女身邊的時候,我感受到了久違的魔力,她也感覺到我的了,掏出一把鋸子指著我的脖子。
“問題一,施展【天使墮落】的人是你嗎?”
“這是我要問你的。”就是被頂著脖子,我還是沒有示弱。
“請等一下。”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我們身後傳來。“就這樣斷定的話太草率了。”
我和當麻回過頭去,一個是我認識的神裂,另一個則是一個黃頭髮的人,我就不認識了,貌似也是當麻的死黨。
“還好趕上了。”那個黃頭髮的人歎了口氣。
“土禦門!”當麻喊了一聲。
“他能正確認知我是土禦門。”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我無視掉了頂在我脖子上的鋸子,走到那二人前面。“如果我沒猜錯,她所說的天使墮落是一種龐大的術士吧。”
“你還真是識貨啊,我叫土禦門,你就是魔王吧。”那個叫土禦門的真是自來熟,一下拍在了我的背上。
“真沒想到你也來了,昏君。”神裂跟上次一樣,不願意看我一眼,而且出口就傷我。
“我是英國清教,必要之惡教會的魔法師-神裂火織,和你一樣,我們來到這裡是為了查明世界歪曲的真相,而且這兩個人都不是施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