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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仙記》第五百零三章心靈疲勞
這門功夫最大的特點就是可以大致的預知未來之事,但是也有一個致命的弊端,那就是對丹藥的要求太高,往往要推算出一個簡單的事情,就要耗費上千上萬的血印丹。

 這是世俗之中人難以承擔的,其實薛衝明白,就是要自己承擔,也是十分艱難的一件事情。

 可是薛衝只不過是故弄玄虛,並沒有使用天機術。

 他從塵世之中冰厲大帝處得到的天機術,雖然是真的天機術,但是很顯然的,就算是冰厲大帝本人,也沒有將這天機術修煉到家。

 而且薛衝明白,這種功夫除了有巨量的消耗之外,還有很大的可能推算錯誤,導致一種錯誤的結果。

 這就是此術的缺陷。

 有了這樣的缺陷,縱然這是一門驚天動地的武功,但是對於薛衝而言,也沒有什麽大用,因為只能推算一些簡單的東西。

 可是在薛衝心靈力的作用下,一些簡單的東西根本就不能難住薛衝。

 即便是剛才,薛衝也是利用心靈力探測出了風月的一些秘密,這才能猜出她身上的東西。至於最後的一項難題多情環,薛衝卻是真正的動用了天機術。

 畢竟,這樣的東西,薛衝也不可能知道。

 可是,這樣的一點事情,在天機術的運轉之下,卻是非常的簡單。

 “仙姑,你現在可以相信我了吧?”薛衝很快地問。

 “可以。”風月輕輕的說道。

 薛衝心中一塊巨大石頭落地,趕緊下說辭:“姑娘貴姓,可以告訴我嗎?”

 “我叫風月。別的我也不想多談,我只是想知道,怎樣才能使得我風家不受損失,你先前明明說過的。我們風家會有血光之災,除了我之外,還有誰?”

 薛衝的心中陡然一樂,想不到這姑娘真的相信了自己,那就是十分之好,趕緊道:“風流雲有危險。你也有危險。其他的人,就沒有危險啦。”

 風月松了一口氣:“我弟弟已經回到懸浮宮中,有父親的保護,他就是穩若泰山,也就是我,有血光之災啦?”

 點頭。薛衝鄭重的點頭。

 “那我該怎麽辦?”風月臉上露出焦急的神色。無論是誰,對於自己性命的顧惜,都是一種自衛的本能。

 “哎,天機不可泄漏!泄露天機。會遭天譴。”薛衝有點難過的搖了搖頭。

 此時的他,肚子裡十分的好笑,不讓你著急著急,恐怕你還不能信我,且看看她是何表現。

 風月頷首:“是啊,您我素不相識,您能告訴我這樣的一個大秘密,叫我知道防備。我已經打從心眼裡感激您,怎麽還能要你折了壽算。泄漏天機呢,告辭啦!”

 薛衝看著她輕盈如鵝毛一般的身子飄了出去,心中感受到強烈的喜愛。

 是的,這個女子的心如冰雪,沒有一絲的雜質,叫人好生佩服。她顯然並不為了自己活命而強求自己。也不知道運用絕世美女的資本來誘惑男人,讓薛衝答應幫她。

 這無疑是一種可貴的品質。

 ——————

 薛衝並沒有追出去,他接到了血衣長老的召喚,立即趕回門派之中。

 他心中清楚,自己和風月之間的事情。乃是兒女私情,不能因此而忘記了公事。自己可是神獸宮的掌門弟子,負責處理教中一切大小事情。

 這好幾日之中,自己沉湎於風月的美貌和姿容,未免將教中的事情荒廢了。

 好在血衣長老事必恭親,這才使得神獸宮依舊處在正確的軌道上。

 薛衝知道,用不了多久,風月就會來到神獸宮之中殺自己,自己正好先回去布置布置。

 “嶽父。”薛衝進入了血衣長老的靜室。

 自從上次得到對方的暗示之後,薛衝就一直叫血衣長老為嶽父,感覺上,他更喜歡薛衝這樣叫他。

 “孩子,回來啦。事情辦得怎麽樣啦?”

 “很順利。是這樣的、、、、、、”薛衝當下將在懸浮宮之中的一切情況都報告了血衣長老。當然,關於自己癡纏風月的事情,卻是輕輕一言帶過。

 “很好。關於和懸浮宮簽訂暗盟的事情,除了林慕白師兄和我之外,你絕不能告訴第四個人,明白嗎?”

 “是,孩兒謹遵吩咐。”

 血衣長老的神態十分輕松:“這段時間之中,有不少三山五嶽的人物來投靠我神獸宮,這說明我們的策略是正確的,懸浮宮和太上魔門雖然強大,但是已經成了危地,只有我們聖獸宮,才是他們最好的選擇。可是這一次我有點像不明白,你為什麽幫助懸浮宮,若是你這一次不幫助風懸羽,恐怕懸浮宮會遭受致命的打擊,豈非對我們更好?”

 “嶽父在上,孩兒這樣做,雖然有一點點討好懸浮宮的風月小姐的私心在內,但是卻是一種平衡之術。”

 “何謂平衡?”血衣長老的神色有點不自然,不過倒是並沒有責怪薛衝的意思。

 “太上魔門今日因為公開和我神獸宮結盟,再加上莊不周的經營,已經有不少的人願意投靠,現在可以說是太上魔門這麽多年時間裡最鼎盛的時期,招收了不少能力超群的弟子。完全將以前懸浮宮一手獨攬天下頂尖弟子的格局打破,懸浮宮現在接連遭受太上魔門攻擊,損失慘重,若是這一次太上魔門成功,那麽太上魔門就真正可以說是成為天下門派之中第一,這並不是我們願意看到的,我,我當時在外,就擅自做主,請嶽父寬恕?”

 血衣長老的眼中露出滿意的神色:“的確,這些日子之中,以前主要由懸浮宮主掌的天桐城黑市,發生了劇烈的動蕩,形成了太上魔門和懸浮宮相互對峙的局面。這裡是仙道門派貨物交流的主要地點之一,兩大教派在這裡都有絕對的實力。不僅在這裡開設店鋪。收取賦稅,而且還在這裡監視著天下各種勢力。在這裡的一切變化足可以反映出當今天下教門的主流趨勢,具體而微。不僅如此,太上魔門更在各個領域之中打擊各處教派,煉丹,采集。地下試煉等地,都是兩大教派交鋒的關鍵地點。而這些之中的很多地方,都已經從懸浮宮的控制變成了和太上魔門共同控制。你這樣做,也許是對的。莊不周此人野心勃勃,我一直就不喜歡他。”

 “多謝嶽父理解。這些天出門在外,給凝露買了一點禮物,嶽父這裡若是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準備去看看她。”

 血衣長老拈著自己的胡須,臉上露出歡快的神色:“難得你還想著我的露兒。你放心。只要你善待我的女兒,不管你是娶一百,還是五萬女子做你的后宮,我都沒有意見,因為我們都是男人,都理解這樣的事情,去吧!”

 ——————

 薛衝出來的時候,額頭上的汗水流下。

 他在自責。

 的確。這麽一段時間,也就是凝露委身於自己的這段時間。自己是有點混帳。放著大好的美人不去憐惜,卻喜歡上了風月,為了她神魂顛倒,朝思暮想,是覺得有點虧欠人家。

 當然,薛衝覺得虧欠的人。還有賽阿羅,這個女人默默的為自己管家,可以說是盡心盡力。

 薛衝再次見到凝露的時候,不禁驚詫於這個女人的美麗了。

 她並非是花枝招展,也不是放浪性感。而是一種使人無法解釋的溫柔的美麗,薛衝關上門,狠狠的將她抱在懷裡,以最深沉的熱情將她擁有。

 她正在變得更加美麗。

 是不是被男人撻伐過的女人,會激發出女人的魅力?

 這一點,薛衝是相信的。

 姬薑公主的美麗,本是天下罕見,可是當薛衝真正的讓她做了自己的女人之後,她才算是發揮出女性的真正魅力。

 薛衝離開的時候,感受到一種深沉的遺憾。

 他並不想離開,因為每見一次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就越來越漂亮一點。

 似乎這並不是錯覺,而是實在的,她正在更加美麗。

 她的美麗不是絕頂的,可是她的溫柔,她對男人的順從,她的體貼入微,還是使得薛衝難以放棄。

 血衣長老真的是自己的大恩人。不管怎麽樣,將自己這樣如花似玉的女兒給了自己,那就是算是有什麽恩情也一起都報答了。

 ——————

 賽阿羅的眼神很傷感。

 當看到薛衝的時候,她輕輕的叫了一聲:“主人。”

 薛衝什麽話都不說,將這個女人緊緊的抱在胸前,吻著她的臉:“你受苦啦,屠狗峰的事情怎麽樣?”

 “回稟主子,屠狗峰上一切都是井井有條,血月子爵也沒有膽子再來滋擾。”

 “那就好。其實你不必害怕的,這件事情,我已經稟報了血衣長老,他一直都在屠狗峰一帶布置了長生境界的高手加強巡視,血月子爵不來,那是他的運氣,要是他來,就是送死。”

 笑,兩個人一起笑。

 賽阿羅笑不出,薛衝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

 她實在太過性感,以致於薛衝在已經很疲憊的情況下,還是非常興奮的再次擁有了這個使人迷醉的女人。

 連薛衝自己都感覺到奇怪,薛衝在這樣的情況下,為什麽還非常的享受?

 迷戀上一個女人是一件艱難的事情,但是薛衝知道,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迷戀的程度。

 薛衝知道,這是一個比元璧君更加好的女子。

 以前的時候,賽阿羅還在擔心世俗之人不能容下她的不忠,可是薛衝使得她沒有背負一切罵名。管家,這就使人封住了要罵的嘴。

 薛衝並沒有給賽阿羅真正的名分,可是賽阿羅卻覺得自己非常的快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薛衝才平靜下來,看著他的容顏:“山腹地地的練兵,做得怎麽樣啦?”

 薛衝本不想在這樣微妙的時刻問一些俗事,可是薛衝知道,自己不得不問。

 身為神獸宮掌門弟子。若是連著最重要的一件事情都不搞清楚,那就是酒囊飯袋了。

 “回稟主人。劉七現在率領著六十七名懸浮宮弟子,另外崔州名率領我教的三十三名弟子,正在日夜操練,我也經常過去看看,一切都是正常。”

 薛衝心中懸著的一塊大石算是真正的落下:“那我就沒有什麽擔心的啦?”

 “不。主人,元璧君送你的那兩個女子,出了很大的狀況,這幾天把我搞得焦頭爛額,你要好好的犒勞犒勞我,我才能告訴你。”

 薛衝愣了一下,然後確定,是自己的賽阿羅在向自己撒嬌了,忍不住哈哈大笑:“我一定犒勞你。說吧,你想得到什麽樣的犒勞。”

 賽阿羅就閉上自己的眼睛,薛衝的眼中顯現出狂野的神色:“我明白了。”

 他撲了上去。

 ——————

 薛衝的腳步之中充滿了快活的節奏。

 以前的一切疲勞,尤其是心的疲勞一掃而空。

 對於可以隨時進入深度睡眠的薛衝來說,睡上幾個時辰,就可以半個月甚至是一個月不睡覺,全身都是精力充沛,可是心的疲憊。卻是無法避免的。

 這世間唯有女人,真正讓男人爽快的女人。才能從真心之中驅趕心靈的疲憊。

 這樣的道理薛衝早已經理解到化境,這就是他一得到血衣長老召喚就立即回到神獸宮的原因。不管是再令人心動的女子,包括是風月,薛衝在她們的面前,都不願意放棄自我。

 為女人去死。

 這樣簡單的一句話,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難。

 至少薛衝知道自己做起來很難。

 也許,只有當初薛衝在遇上納蘭的時候,才是那種為她去死的心態。

 可是,自從納蘭於他之後,薛衝就明白。也許這個女子才是自己最珍貴的。

 可是在見不到納蘭的這些日子裡,薛衝的世界之中又出現了幾位女人,幾個使得薛衝無法不去愛的女人。

 這個時候,薛衝才明白,感情的事情,有時候往往是無法控制的。

 只要自己喜歡,對方也喜歡自己,那還有什麽阻礙?

 也許,這正是自己修行路上要戰勝的。一旦自己的心靈可以做到這一點,也許就真正的靠近了大道。

 薛衝的心靈力一直在尋求突破。

 所以薛衝才放縱自己的心靈,讓它在廣袤的天空飛翔,讓他在無垠的時光裡流蕩,讓他在無邊的沉靜中感悟,讓它在人生的意義之中探索、、、、、、

 心靈力是一種真正可以操縱世間一切的恐怖能力,是肉身和思維的綜合體,同時他們又是完美結合的整體,無形!

 大道無形。薛衝這段時間經常沉浸在這個問題上不能自拔。

 有形的攻擊往往不能收到效果,但是無形的攻擊卻可以收到效果。

 薛衝心中明白,自己曾經不止一次的越級殺人,就是利用了心靈力的隱蔽能力。

 當然,真正強悍的攻擊是必須的,可是若是能將這二者完美的融合,就是真正厲害的高手了。

 殺人,傷人,固然是修行之中最主要的東西,可是薛衝知道,自己修煉的是性命,該怎麽才能將自己的性命修煉到極高的境界,將是一件漫長的工程。

 ——————

 “主人,你在幹什麽?”

 薛衝的思緒被賽阿羅喚醒過來。

 也只有在薛衝自己的靜室之中,他才能真正的做到心無旁騖。

 “吧她們帶進來吧!”

 薛衝的聲音剛落,兩個美麗的女子就出現在薛衝的面前,她們的神色嬌豔無比,而且身子蛇一樣的蠕動,使男人的心中猛然的生出一股熱力。

 賽阿羅很乖覺的踉蹌的走了出去。

 當她出去的時候,關上自己房間門的時候,她才害羞的發現,自己居然流下了一地的鮮血。

 這血是從哪裡來的?

 一想到這裡的時候,賽阿羅的心中就是羞愧得很。

 好厲害的男人。

 “你們還能聽到我說話嗎?”

 “能。主人,求您救救我們吧,我們實在是受不了啦,就快要死啦。”

 其中一個叫小紅的說話了,聲音之中露出十分難受的樣子。

 薛衝不回答小紅的話。問小玉:“你也是相同的感受嗎?”

 小玉趕緊點頭。

 薛衝心中想了一下,忽然伸出自己的手,在兩個人的胸口各拍了一掌。

 哢嚓。

 堅韌的水牛筋斷裂,兩個女子頓時得到自由。

 於是,發生了奇異的事情。

 兩個嬌豔無比的女子向薛衝撲了過來。

 這是什麽意思?

 薛衝點頭:“是了,賽阿羅也是向我這樣描述的。想不到真是這樣。難道兩個女子都中了毒?”

 一個念頭在心中升起,這難道是元璧君的詭計?

 當然,薛衝隨即伸出兩隻強勁有力的臂膀,將兩個女子抱在懷裡,點了她們的穴道,讓她們暫時的昏迷了過去。

 又難道,這兩個女子身上中的不是毒,而是其它的生命藥?

 看她們全身火熱,眼中一片水汪汪。呼呼喘氣的樣子,難道她們是中了厲害之極的春-藥?

 作為洪元大陸曾經的始皇帝,薛衝在這方面的知識,絕對可以稱得上是權威。

 薛衝將其中一人放下,然後將手按在小紅的手腕上。

 脈搏跳動大異於常人。

 奇怪,薛衝的手隨即按在小紅的胸膛上,感受她胸膛的跳動,可是這裡卻是正常的。絲毫沒有異常。

 換了是其他的人,絕對不能發現這一點。因為事實上。小紅的胸膛之中脈搏的跳動,也比正常的人要快了不少。

 可是只有精修心靈力的薛衝,才能真正的明白,這其實是沒有問題的。

 換了是其他的女人,薛衝也不可能在她們的身上這樣探病,可是。這兩個女子是元璧君正式送給自己的,而且絕不允許自己拒絕,探病的時候摸一下,其實也沒有什麽。

 接下來,薛衝的探測更加深入。將小紅身上一些敏感地帶也探測了,居然沒有異常。

 難道,這僅僅是脈搏的問題?

 薛衝難以相信,也是依樣畫葫蘆,將小玉的全身也探測了一個遍。

 一樣。

 一樣的症狀,薛衝陷入了沉思之中。

 看來,這是元璧君給自己出的一道難題。

 這樣的事情,決不能讓老龍知悉。不管怎麽樣,老龍和元璧君都是深仇大恨,自己何必為了一點點事情而麻煩他。

 想必老龍應當知道這種症狀的解法。

 踱步。

 薛衝在靜室之中來回的踱步。

 元璧君的名字和身影不斷的出現在薛衝的眼前:她想幹什麽?她將自己最得意的兩個徒弟送給了自己,難道真的是好心?

 還是,她想得到其他的東西?

 薛衝即使是在思索的時候,他全身的心靈力都發射出去,感受著兩個女子身上的變化。

 眼珠。

 薛衝的心中猛然露出驚喜。

 小玉的眼珠輕輕的轉動了一下,然後,又恢復如常。

 這本來是一件非常自然的事情。

 兩個美麗女子張大了嘴巴,閉上眼睛,胸口起伏,全身濕透,眼珠再輕輕的轉動,本來是正常之極的一件事情,可是薛衝卻沒有放過。

 難道我點了她的穴道,她並沒有真正的昏迷?

 這就是十分恐怖的事情了。

 踱步。

 薛衝的神色和腳步之間並沒有絲毫的異常,他在等。

 等待著一個結果。

 如果這兩個女子可以用裝病來瞞過賽阿羅,難道她們也想用這樣的方法瞞過我?

 經過剛才的探測,薛衝清楚,這兩個女子並沒有生病。至少沒有明顯的生病的症狀。

 修道的人,不能說都是醫學上的行家,但是既然要修煉性命之學,對自己的身體十分之了解,卻是無可置喙的。這一點,薛衝相信自己沒有判斷錯誤。

 在自己離開神獸宮之前,兩個女子都是好好的,但是才僅僅離開數日,就成了這個樣子,這是因為什麽?

 也許,可以從這兩個女子的身上找到一些元璧君的秘密。

 很明顯, 元璧君讓這兩個紫色妖嬈的徒弟跟著自己,有監視自己一舉一動的嫌疑。不管怎麽說,薛衝在她的眼裡,都是年輕人,也許,他們會犯年輕人都會犯的一些錯誤。

 也許,元璧君正在等著我犯錯誤的一刻。

 她在臨將這兩個徒弟送給我之前,到底對她們做了什麽?

 薛衝本來應當推辭,但是終於還是收下這兩個女子的原因,也是因為薛衝想從這兩個女子的身上,發現一些秘密。

 笑紅微微的動了一下,有一隻小小的螞蟻正在咬她的背心,所以她必須要瘙癢。

 只有薛衝心中清楚,天寒地凍之時,哪裡來的螞蟻,當然是薛衝所為了。

 果然,小紅也是裝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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