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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仙記》第四百二十五章再數強敵
仲夜,你就好好的轉生投胎吧!薛衝的心中說。

 不管怎麽樣,這個人即使以後轉世投胎,也應當不是自己的敵手啦。

 第二天清晨,天色還未全亮,薛衝就接到掌教林慕白的緊急符信,要在神獸宮大殿之中親自接見自己。

 還有一個振奮的消息,那就是會宣布下一任掌門弟子的人選。

 薛衝的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期待。

 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大殿的時候,已經有不少弟子先到了。

 所有人都不說話,氣息嚴肅到使人想吐。

 林慕白掌教先已經來到了殿中,這就是大家為什麽都這樣安靜之故了。

 此時的林慕白,眼中的光線柔和,看著薛衝走近。

 當當當當。

 響亮的鍾聲之後,所有種子弟子均悉數到場,排列在大殿左右。

 張蘭芝看薛衝的時候,眼神之中有一種熱切的感情。

 許多弟子看待薛衝的時候,也已經有了不同的感覺。誰都知道林慕白掌教對薛衝的賞識。

 而且最近仙道各門之中也有無數對於薛衝的傳說。說這位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將來會把掌教大位傳遞給自己的這個弟子。

 這雖然只是傳說,但是外界無疑對薛衝的未來充滿了期待,甚至是薛衝自己,都在這樣想。

 林慕白的聲音平和:“今天,我在閉關之中緊急召集大家前來,就是要宣布一個決定,諸位靜聽!”

 落針可聞。

 沒有人敢不認真聽。一種奇怪的感覺就是,當掌教真人在說話的時候,所有的人似乎都感覺到掌教在看著你,看到你的骨子裡。一切都是赤-裸-裸的。

 薛衝也有這樣的感覺。

 這並非是他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由來已久。他也不知道是為什麽,反正,掌教那柔和衝淡的眼光之中似乎隱藏著無窮的智慧,有強烈的洞察力。

 “我宣布,由凌清風代理本門掌門弟子之職。以後的每一年年終大比武,將決出下一任掌門弟子的人選,掌門弟子代表的是掌門,必須是所有弟子之中武功德望最高的人,聽見了嗎?”

 “聽見啦!”

 林慕白的臉色緩和了一點點:“如果以後誰還敢像仲夜一樣倒行逆施,利用掌門弟子職位牟取私利,下場和仲夜一個樣!”

 憤怒。

 眾多種子弟子都感受到了掌教的憤怒。

 的確,像這樣的事情,還是第一次發生。

 以掌門弟子的特權。本不該遇到任何的對手,但是仲夜身為掌門弟子,居然做出和妖魔勾結害人的事情,的確是門派的恥辱。

 作為掌教,當然會覺得面上無光。而事實上,也的確是如此。林慕白作為天下三大教們的掌教之一,門下沒有傑出的弟子也就罷了,卻居然出現了這麽丟人的事情。憤怒也在情理之中。

 凌清風的神情很愉悅。

 連他也感到很意外,林慕白掌教居然選擇他作為掌門弟子。

 雖然只是暫時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一旦成為掌門弟子,將擁有諸多的特權,可以驅策手下無數的弟子,為自己做無數的事情。

 資源。

 到時候,神獸宮之中無數的資源。都可以接受自己的支配。

 這也就不難理解,一旦身為掌門弟子,即使武功未必是真正的第一,但是卻是好處無窮。

 想想以前歷任的掌門弟子,莫不擁有巨大的權勢。原因就在這裡。

 身在此位置的人,一聲令下,那就是山河變色都未必說得過了。

 消失。

 林慕白的身形消失在虛空之中。

 這樣的神通,在眾多弟子的眼裡,已經是司空見慣。

 能夠把人變成一隻老鼠,這樣的事情都可以做出來,隱身的法術,自是厲害到恐怖的地步。

 凌清風坐上去的時候,顯得有點迫不及待。

 這個位置,可以改變很多東西。

 “諸位,大家想必都聽見了掌教真人的安排,從此以後,我就是神獸宮的掌門弟子,你們一切都得聽我的,否則的話,門規處置,聽到了嗎?”

 “聽到了。”所有的弟子回答。

 “薛衝,你為什麽不回答,難道是對掌教真人的話不滿?”

 凌清風第一把火開始燒了起來。

 很旺的火。

 薛衝再也想不到凌清風居然第一個對付的就是自己,心中有點惱怒,但是強忍怒火,心想,現在是你當家,我又何必得罪你。不過此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倒是要好好的提防才是。

 自從上次吃了仲夜一個大虧,差一點把命都丟掉之後,薛衝是真正的開始謹慎。

 不可否認的是,自己現在的武功,說是低微,其實也不為過,還是要處處小心的好。

 想想惹上了仲夜這個冤家,讓自己深入地下試煉,好恐怖的事情,可千萬不能讓凌清風也有機會給自己誑上這樣的罪名。

 那樣的話,自己就完了。

 其實,仔細想想,當時薛衝若不是過於衝動,鍛練丹藥的時候吸收了仲夜的藥田,他也不會發狠的對付自己。

 自己能夠從地底下出來,除了道器和心靈力的作用之外,還有很大的僥幸的因素在裡面,想想若是當時沒有林慕白那個金玲,也許自己已經死在狼雄信的手下了。

 “回稟凌師兄,弟子不敢。”

 “那你剛才為什麽沒有回答?”凌清風一雙眼睛閃動著吃人的光芒。

 “我回答啦,不過叫得並不響亮而已。”

 “放肆!當著我的面居然還敢撒謊,我剛才明明就看到你口都沒有張開,現在居然和我抵賴,我看你是蔑視我?”

 薛衝的心中忽然升起一種十分憤怒的感覺,簡直是欺人太甚。

 “我沒有,凌師兄。我說沒有就是沒有。”薛衝雖然強忍著沒有立即發作,但是無疑已經到了即將爆發的邊緣。

 “呵呵,口氣還硬朗。好,這一次,我就暫時的放過你。以後你們都給我聽好了,別想在我的面前耍什麽花招。否則的話,可別怪我不講兄弟的情面!”

 哢嚓一聲,他身邊的一張椅子被他一劍砍為兩段,碎屑紛飛。

 “很威風!”薛衝冷笑起來。

 “你再說什麽,再說一遍?”凌清風的臉色紫漲起來,袖子中的白光一閃,一柄飛劍到了他的手中,戟指著薛衝,“薛衝師弟。我看你是忘了自己的身份,我是掌門弟子,有你這樣和掌門弟子說話的嗎?很好,現在我問你,你知道你犯了什麽事兒嗎?”

 “不知。”薛衝沒好氣地回答,大馬金刀的抬頭望天。

 薛衝知道,現在是氣勢的比拚,絕不能有絲毫的退縮。否則的話就糟了。

 “好好。”凌清風不怒反笑道,“我來告訴你。這就是對掌門弟子大不敬,我可以懲罰你。”

 “大師兄,凌師兄,你這話我可不同意啦,我說你很威風,只是在恭維你。但是你偏偏要說我是在諷刺你,我也沒有辦法,不如這樣吧,我們請執法長老前來評評這個理?”薛衝的聲音淡淡的,一副隨時奉陪的樣子。

 遲疑。

 凌清風開始遲疑。

 他當然明白。這樣的一句話,還真的把薛衝給難不倒。即使執法長老評價自己有理,但是自己的威信,難免受到影響。

 算了。

 自己剛剛上任,還不能什麽事情都由著自己的性子。不過,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真正的控制住門派的局面,到了那個時候再收拾薛衝不遲。

 “好。我相信你!呵呵,薛衝師弟,你可別往心裡去,我老實告訴你,其實我非常的讚賞你,你為門派取得了那麽大的榮譽,連掌教師叔都到處誇獎你呢。我剛才是老眼昏花,看錯了,對不起!”

 什麽意思?

 薛衝在心中冷笑一聲,但是隻得堆上笑臉:“呵呵,沒有什麽。師弟我以前不是還在您的門下效力嗎,我知道師兄是故意和我開這個玩笑的。”

 “好。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現在我重申幾條門規,希望大家都給我聽好。”

 這天早晨的大殿會議,直開了足足三個半時辰。所有的弟子都憋著勁將凌清風的話聽完。

 。。。。。。

 薛衝回到在屠狗峰的家中時候,已經是晌午過後很久。

 “師傅,要不要教訓一下凌清風,他今天實在是太不給師傅您的面子啦?”

 周不疑和吳星幾個弟子憋著一肚子的火,一回到門中就有點急不可耐。

 “慢!”薛衝揮手阻止了他們激動的手勢,“謝婷婷何在?”

 “在。”

 作為自己的女人,她自然是隨時都伺候在自己身側。

 “你帶著我的拜貼到輕風山上去,順便準備一些禮物,不必太貴重,但是也絕對不要寒磣了,就說是我送他的。”

 “是。”

 仲夜已去,自己和謝婷婷的戀情,已經沒有再隱瞞的必要了。而且薛衝這次派出謝婷婷前去,還有示威的因素在裡面。

 哼,看凌清風先前對自己想動手得很的樣子,就知道他早已經把自己看成了最大的敵人,自然要敲打敲打他。

 若說是以前,自己還沒有這樣的本錢。

 可是現在,已經用不著怕凌清風。

 仲夜十分的陰險,自然難以對付;可是凌清風卻十分直接,一樣對自己有很大的威脅。

 想想仲夜和修羅獸勾結的事情,薛衝的心中就是撥涼薄涼的。

 身為掌門弟子,有著無數的優勢,除了可以投靠道術通玄的長老之外,可以支配無數的弟子和財富之外,還可以拉攏修羅獸這樣的存在,為自己所用。

 誠然,修為越高,可以解開的封印就越強大,也能拉攏更多的高手為自己所用。

 可是一般情況下,修為越高,則能解開的封印就越強大。

 仲夜已經如此可怕。一旦屠城生還,可以拉攏到多麽強大的存在?

 凌清風的心計也許不如仲夜,但是他確實夠直接,在接任掌門弟子的第一時間,就向自己表明了為敵之意,這說明此人也不好對付。

 徘徊。

 站在屠狗峰上寬闊的庭院之中。薛衝的心中升起一種焦躁的感覺。

 咯噔。

 他感覺自己的心中咯噔的一跳。

 “不好,難道婷婷發生了什麽事兒?”

 就在這個時候,薛衝受到了謝婷婷的符信:“大哥,凌清風扣留了我,說是要你馬上過來。”

 這狗-日-的東西!

 薛衝心中那一股無名邪火,騰騰地冒了起來。

 他居然敢這樣。

 這樣明目張膽的和自己為敵!

 是可忍,孰不可忍?

 “集合所有頭目,隻留下項少名看家,其余的人。全部給我走!”

 吼。

 薛衝高生的吼了起來。

 底線。

 凌清風已經觸犯了自己的底線。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薛衝帶領一千多精銳門客來到凌清風山。

 凌清風一臉的輕蔑,手中緊握著一柄符劍,正是掌教的符劍,身後站立著無數的弟子。

 他手下人的聲勢,自然不能和薛衝相比,可是卻足夠精神。

 華勝,周武。

 薛衝的眼神。忽然之間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驚訝:這樣的兩個高手,難道還不值得自己警惕?

 一向以來。薛衝手中有項少名這樣的人,還有賽阿羅以及謝婷婷這樣的人,並沒有將其他的人看在眼裡,可是這兩個人,卻絕對是真正的高手,而且凶名在外。想不到,他們卻一起投靠了凌清風。

 哦,還有重要的一點,這樣的兩個人,據說他們的修為都已經達到了通玄第三重的境界。只是因為違反門規,被鎖到了後殿之中,思過。

 這其實也是神獸宮以前的一個尷尬。那就是修為極深沉的弟子非常的少,這就導致了不少修為很高的弟子肆無忌憚的殺人,就像是以前的屠城,但是門派卻往往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好不容易出現的天才弟子,自然要寵著,愛著。可是這樣一來,往往容易犯下重罪。這個時候,門派自然不願自傷自己的手足,乾脆就把他們和抓獲的妖魔一起封印,等待時機讓他們的罪立功。

 除非是像仲夜這樣犯下罪無可赦的大罪,那都是有可能生存下去的。

 華勝,薛衝是熟悉的。以前在進行內門弟子年終大較量的時候,薛衝曾經看到過此人交手,的確是高手,可是後來因為偷盜門派的重寶而被門派鎖入後殿;周武就更是厲害了乃是神獸宮之中的長老,只是因為對林慕白之女林青青動了邪惡之心,想要強暴她,結果事情不成,被林慕白鎖入了後殿。

 “師兄,你一做掌門弟子就將這兩個犯下重罪的人釋放,居心何在?”薛衝高聲地叫了起來。不管怎麽說,對手是當今的掌門弟子,自己先要佔住理,不然的話,就有凶險。

 薛衝可是深深地明白,名分這種東西,有時候必須去爭。

 “哼。薛衝,這是我的事。要是你覺得我做的不對,大可以向血衣長老這些執法長老投訴我,我今天叫你來,就是要告訴你,我的決定,我作為掌門弟子的決定,你給我聽好啦!”

 雙方之間一見面就是劍拔弩張。

 “我在聽著。”薛衝強行按住了自己腰間的柴刀。

 說實話,薛衝有種立即殺了他的衝動。

 殺了一個仲夜,想不到還有這樣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夥,如此明目張膽地對付自己。

 “等等。”薛衝的鼻孔之中哼出一聲。

 “你還想說什麽?”

 “我想說的就是,謝婷婷是我的未婚妻,她是代替我來向你送禮的,你憑什麽扣押她?”

 “是嗎?可是我怎麽聽他說她是來向我下戰書的?這可是她自己說的,有我這麽多的弟子作證,難道你想抵賴不成?”

 “笑話。我的弟子還可以為我作證謝婷婷是來送禮的,是不是呢?”

 “是,師傅!”爆雷也似的一聲。

 就這一項,薛衝也已經是大佔上風。手下的弟子太配合了。

 凌清風的臉色青了一青,說實在的,他想不到薛衝似乎一點也不怕他這個掌門弟子。

 “放肆!薛衝,你這是咆哮公堂,你難道忘了自己的身份,你現在只不過是一個種子弟子。居然對我,掌門弟子如此說話,就是忤逆,就是大不敬,我連你也一起處置了,聽著:薛衝,你立即到南山去鍛煉血印丹三萬枚,算是對你今天的懲罰,至於謝婷婷的處罰。我自己會處理,去,立即去!”

 白光。

 一道耀眼的白光直射凌清風的眼睛。

 薛衝的心靈力,終於發出。

 大波!

 這是十分強悍的攻擊。

 不過因為是心靈力的攻擊,物質和精神的完美結合,誰都看不出來是薛衝下的手。

 血。

 凌清風猝不及防之下,眼睛手受傷,眼中流出一道血水。

 “誰。是誰乾的?”吼.。

 “大師兄,您現在是大師兄啦。我走之前,想說兩句話,不知道可以嗎?”

 “可以,不過你的懲罰得加重,四萬枚血印丹,明白嗎?”

 凌清風捂著自己的眼睛。神色凶殘。他當然清楚,自己的眼睛被攻擊,薛衝脫不了乾系。

 “明白。”

 “那好,你說。”

 “大師兄,我想說的是。得饒人處且饒人。我派出我的人向你送禮,你怎麽可以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扣押他呢?而且我警告你,不要欺人太甚,仲夜的下場,我想你不會看不到!”

 撂下這句話,薛衝揚長而去,前往南山煉丹。

 薛衝的眼裡露出笑意。

 原來,就在這短暫的時間裡,薛衝已經和謝婷婷溝通了,她沒有收到任何的欺辱。

 這就夠了。

 “薛衝,謝婷婷,你把謝婷婷怎麽樣啦?”凌清風的臉色忽然無比的蒼白。

 一刹那之間,薛衝什麽都明白了,原來這家夥喜歡的是我的女人。

 “她已經是——我的女人!”

 薛衝的話很輕,但是卻像是一記重拳,直接的擊在他的太陽穴上。

 “不可能。這不可能,她怎麽會喜歡你?”

 “怎麽不可能。薛衝大哥大仁大義,在地底下那樣殘酷的環境之中舍身救我,我是自願的的。”

 “無恥!”凌清風臉色血紅,吼了起來:“滾滾,都給我滾!”

 薛衝並不走動:“凌清風師兄,你我之間,以前的關系可不是這樣的,你真的,要我去鍛練丹藥?”

 “是,五萬枚,再說一句,十萬枚,你信不信?”

 “我信,可是我還是要說,我不想與你為敵,可是如果你執意要與我為敵,那麽我也絲毫不怕!”

 “十萬。”凌清風瘋狂的吼了起來。

 從來沒有這一次,他在門中弟子面前這樣的丟人。

 自己喜歡謝婷婷,那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可是想不到的是,這個女子竟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讓自己顏面掃地。

 她居然真的是他的人啦。

 等到薛衝和他的弟子們的身影都消失了的時候,凌清風開始瘋狂的擊打。

 塵土飛揚,漫天碎屑之中,凌清風的身子,猛然的騎上一隻仙鶴,向蘭芝山的方向而去。

 。。。。。。

 薛衝回到屠狗峰,對謝婷婷大加讚賞:“謝姑娘,您是我仰慕的女子,我必定明媒正娶的將您迎接來我這裡!”

 笑。羞澀之極的笑。

 “周不疑,你現在拿十萬枚血印丹,立即到大殿之中交割,我有事情就先走一步。”

 消失。

 薛衝這一次是徹底的在眾人面前消失。

 他動用了照妖眼。

 。。。。。。。

 薛衝趕到蘭芝山谷的時候,正是凌清風到達之後一刻鍾的時間。

 “師妹,師兄我專程來到這裡,就是向您報告一件消息的。”凌清風的話裡有玄機。

 一種情不自禁的得意還是流露了出來。

 “什麽消息,要勞駕師兄您親自登門相告?”

 淡淡的, 淡到一種使人感覺到悲涼的冷淡。

 “薛衝已經放出話來,他喜歡的是謝婷婷,他還當眾說,要去婷婷峰巒迎娶她!”

 “叮當。”一聲清悅的響聲之後,一隻茶杯掉在地上,碎了。

 “真的?”張蘭芝似乎有點失態。

 “此事千真萬確,我們中所有的弟子都可以作證。”凌清風連忙道。

 “好啦。多謝師兄專程來告訴我這件外人的事,若是沒有什麽別的事情的話,您可以走啦!”

 “師妹,您,您難道不請師兄我坐一會兒再走?”

 “沒有這個必要,請吧!”

 淡。

 張蘭芝淡淡的語氣有一種是男人絕望的感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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