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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仙記》第四百六十七章心靈放松
薛衝的長弓隨即消失在乾坤一口爐之中,神色淡定。

 所有的弟子都感覺到一種恐怖。

 薛衝的境界明明等於或者是低於對手的境界,可是卻將對手殺死。而且用的是不同的方法,這就是非常恐怖的事情了。

 當下,薛衝一一的吩咐各位弟子的職務,包括武功最高的核心弟子,此時也對薛衝佩服得五體投地。

 是的,就算薛衝沒有以前的任何功勞,單單是剛才連殺三名種子弟子的威勢,已經足以鎮住任何核心弟子以下的高手。

 所有的弟子現在才算是明白,薛衝隱藏的手段是何等的強大。

 高手。

 真正的高手。

 

 薛衝滿意的看著手下眾多弟子一一聽令而去。

 就在明日清晨,薛衝就要在聖宮山頂演武場進行軍事訓練。

 要想強大,要想連黑屍和一這樣的高手都不能輕易的侮辱自己,薛衝知道,軍事訓練是必要的,而且還要做到極致。

 不管怎麽樣,一個門派之中天才的高手都是有限的,要真正做到強大,就必須在形成凝聚力。薛衝以前在塵世之中的時候,就早已經體會到群體的強悍力量。

 以薛衝當時的武功,就算能一口氣殺一萬人,可是十萬,百萬人呢?

 況且,武功高下的分野,越是到後面,就越是難以完全的分清。

 境界只是境界。

 真實的戰力往往和境界差別很大,而且關鍵是臨場發揮的能力。

 周不疑看著無數的弟子都一一聽從號令離開,眼裡露出歡喜至極的光:“很好,真的很好。師傅,你看他們一個個都挺你的。現在,聖宮是師傅的天下啦!”

 薛衝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不過他的笑容很快不見:“可是我為了走到這一步,犧牲了我手下二千名弟子,我痛心啊!”

 薛衝抱住自己的胸口,因為不知道為什麽,他在這樣的時候想到了芝百合。不管怎麽樣,就算這個女人是張蘭芝和百合兩個人合並的共同體。但是他依然無法阻止自己對她們的思念。

 甚至,薛衝把思念她當成和思念元妙玉、冰凌公主和納蘭憶君一樣的情懷。

 是一樣嗎?

 是一樣的,薛衝的心中清晰的回答自己。

 沒有人可以完全感受薛衝的悲痛。

 “對不起,師傅,我不該勾起你這些傷心的回憶的?”

 “沒有什麽,你下去吧!”

 接下來的近一個月的時間裡,薛衝都在忙著舉行內門弟子和種子弟子的年終大比武,同時以有時間就對手下的弟子分批訓練。

 訓練成了常態。

 這段時間之中,苟殉被薛衝培養成自己最得力的助手。

 當然。周不疑就是自己貼身的親信。

 薛衝又在眾多弟子之中遴選出武功達到通玄第三重境界是四人做自己的隨從。

 周不疑、苟殉和其余的四位弟子,一起號稱為神獸宮的“五大高手”。

 不過薛衝清楚,雖然是“五大”,可是他們如果拿出去,不說和懸浮宮比,就是和太上魔門相比,也有巨大的差距。

 太上魔門之中,武功可以達到通玄第三重境界的人。有近百人,懸浮宮作為真正的名門大派。武功可以達到這一步的人自然是要多得多,大概有近千人,可是神獸宮只有不足十人。

 當然,在長老這個層面上,水漲船高,也是這樣的情況。不過要稍微的好一些。

 自從掌教林慕白執掌門派之後,太上魔門和懸浮宮忌憚神獸宮的強大,設置了種種方法限制神獸宮的發展。

 而林慕白似乎也正在修煉一種最高深的武功,導致了近數十年來神獸宮的年輕一代弟子出現了嚴重的青黃不接的狀況。

 某一日風雨如晦,薛衝忽然有感。一人一刀,飄然而去,將派中的事務暫時交由門下弟子苟殉掌管。

 還沒有到歲暮,但是薛衝已經分明的感受到過年的氣氛。

 仙道門派之中,對於過年這樣的節氣雖然不大看重,可是所有的弟子畢竟還是要放最長的一次假期,七日狂歡。

 這七日之中,神獸宮和其他的仙道門派幾乎一樣,就是在最大的程度上放松境界。

 而按照慣例,在這樣的時候,即使是有仇有怨,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人,都還是要和睦相處。

 正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薛衝選擇離開神獸宮出去遠遊。

 賽阿羅雖然溫柔體貼,在某些方面可以完全滿足薛衝作為一個男人的所有需求,可是薛衝還是感覺到很失落。

 芝百合、冰凌、納蘭和妙玉,你們究竟在哪裡?

 連他自己都覺得奇怪,自己是一個修仙的人,為什麽卻對這些女人念念不忘,甚至相思成災。

 這天薛衝一路行走,空中緩慢的移動,觀看仙道門派之中山川河流之狀。

 他心中十分震驚,以前哪裡想到洪元大陸之外,還有這樣的所在。

 看來人力有時候真的無法完全解釋,居然可以在大陸元氣最為豐腴之地建立這樣的教派。

 只是不知道是否真的能有人可以在這裡修煉成仙?

 沒有一人。

 這一點使得許多修煉的人心裡涼得很。

 是的,薛衝心中十分的清楚,只有在這裡修行達到最高境界的人,才有可能窺視到真正的長生大道。

 長生境界的高手,三大教門之中不乏其人,可是這麽多年以來,卻是一直沒有人能從長生境界突破到成仙的境界。

 這是一種悲哀,也使人感覺到絕望。

 不過,只要還有一分希望,就還有成功的可能。

 畢竟,活一萬年和活一百年,這其中有著無須解釋的差別。

 修仙。可是什麽時候才是真正的大道?

 我所堅持的大道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

 心靈力是否可以合二為一的將自己的肉身和心靈修煉到成仙的境界?

 對於這一點,他的心裡一點把握都沒有。

 沒有人可以給他答案。

 道術本來是幾乎所有人都熱衷在修行的東西,可是想不到的是,洪元大陸有記載以來數千年的歷史,居然沒有一個人修成神仙。

 我該怎麽辦?

 好愜意。

 薛衝感覺到自己的心靈暢遊在無數的思想之中,真正的感覺到放松。

 薛衝每一次疲憊的時候。都是在照妖眼之中沉睡及個時辰,隨即清醒。清醒之後,隨即生龍活虎。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薛衝的心中開始為自己輕松心靈。

 也許,睡眠意義上的放松,只是能緩解自己**的疲勞,卻不能從根本上消除肌體的疲勞。

 好愜意。

 薛衝感覺到真正的輕松。

 原來,一個的心靈,可以達到這樣輕松無比的時候。

 散心。

 不知道多久了。薛衝的心中忽然蹦出這樣的一個詞,散心。

 蓋是怎樣來散心?

 原來,這就是散心。

 想到哪裡就是哪裡,思想沒有任何的負擔。

 薛衝很快的明白了。。自已一向都是一直的想事情,想下去,久而久之,已經成了習慣。

 但是在這樣的時候,薛衝忽然領悟到。正是因為長久這樣的思索,使得自己產生了疲憊。

 是的。精神也會產生疲憊。

 只有在這樣的時候,薛衝的心中才是真正的放松。

 思念自己的女人,想一些問題。

 不知道為什麽,薛衝想到屠城和血明子的時候,也沒有無比憤怒的感覺,他只是輕輕的思索。隨意想想對付這兩個人的辦法。

 屠城自從跟隨元璧君走了之後,薛衝就再也沒有得到過這個人的消息。

 左右無事,不如去太上魔門看看。

 

 薛衝的身形就這樣的出現在太上魔門。

 不過,有了老龍傳授薛衝的易容之術,薛衝可以說是一切隨意。

 他很輕松的落在一片小院之中。感受到在這裡呼吸的是香。

 的確,太上魔門的靈氣,似乎比神獸宮的靈氣要濃厚一點。

 其實,事實也是如此。

 但是若非是薛衝這樣的高手,卻是無論如何不能感知出來的。

 薛衝此時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皮膚微微有點黝黑,身形翩翩,進入了一眾弟子吃喝的地方。

 “啊哈,怎麽不認得我啦?”薛衝故意在一個少年的肩膀上拍了一記。

 “我,我不認得。”

 “哈哈,我是周明,幾年前出去歷練,你們都把我忘啦?”

 “不是說你已經死了嗎?”好幾個人停止了飲酒,乜斜著眼光看薛衝。

 只有在這七天之中,這些弟子才可以率性而行。

 “哎呀,看來你們是糊塗啦,丘長老後來救了我,我一直跟在他的身邊,所以現在才回來嘛,大家想我嗎?”

 “想,想,喝喝.”

 很多聲音響起來,都是一些醉眼惺忪的眼睛。

 很好,很愜意。

 薛衝忽然感覺到這樣的感覺十分暢快。

 自然,薛衝可以動用自己的心靈力探測到這些人知道的東西,將他們催眠而已,從而搜尋他們的記憶。

 可是薛衝並不願在這樣的節日裡壞了規矩,對人動手,相反,用這樣的方式,更使薛衝感覺到暢快。

 當然,為謹慎起見,薛衝在太上魔門的地盤之中,也不能顯露一絲的氣息。

 若是太上魔門之中現在有真正的高手在監視維護門派安全的大陣,只要自己透露一點氣息,也是十分麻煩的。

 所以,自己初來乍到,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而且,在眾多的人之中施展自己的心靈力法-術,也難保在這些弟子之中沒有高手。

 太上魔門是一個傳承悠久的大門派,自不能對這些人心存輕視。

 薛衝知道,自己現在雖然是率性而行,徹底的放松一下自己的思想。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決不能將自己載在這裡。

 他清楚的知道,血衣長老願意用性命擔保自己做神獸宮的掌門弟子,就是希望在林慕白不在的情況下,自己能夠帶領門派興旺起來。

 我一定要達到他的希望。

 而要做到這一點,了解太上魔門就顯得太過重要了。

 至於懸浮宮。薛衝可以說是已經非常的了解,當初他潛入懸浮宮將一的境界擊落的時候,已經對立面的情況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不過薛衝明白,現在的神獸宮,還無法和懸浮宮這樣的門派相提並論。

 畢竟,雙方實力的對比太過懸殊。

 當然,最根本的,是薛衝知道,懸浮宮所在的位置。乃是整個洪元大陸之中靈氣最為濃厚之地,只有在那裡,才能得到最強大的靈氣,補充自身。

 鍛煉,鍛煉肉身,將其中的雜質除掉。

 修道的人都明白一個道理,每上升一個境界,自己原本沒有雜質的身體。又會多出許多的雜質。而接下來的任務就是再次的清除自己體內的雜質。如此周而複始,就能使得修煉者真正的做到可以提升境界。淬煉雜質的地步。

 每一次的提升都是一種煎熬。

 “嗯,你們經常能見到掌教師叔莊不周嗎?”

 “能啊。”不少的人開始笑了起來,“周明,我看你是頭腦發昏,罰酒三杯,來!”

 薛衝哈哈一笑。伸手在空中輕輕的一招,三隻酒杯就打著轉兒來到薛衝的面前。

 嗖嗖嗖。

 三聲猶如口哨一般的聲音之中,薛衝已經將酒喝在嘴中。

 “妙,妙,真實太妙啦!”無數的弟子開始鼓掌。

 要做到這一點。只有功夫達到了通玄第三重巔峰真我境界的人才能做得出來。可是薛衝明明只是通玄第三重的初期,在座的都是太上魔門之中的行家,自是一看就知。

 看一個人有沒有潛力,主要的就是看這個人是不是能在極低境界的時候做到高難度或者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來,大家都表演一個絕技,今兒個高興,真的真高興,一定要盡歡,盡歡!”

 所有的人高聲吟唱了起來“盡歡!”

 的確,薛衝一到之後,那種自然而然的領袖的氣質就這樣的顯現了出來。

 領袖氣質非常的奇妙,有時候可以說是妙不可言。

 你甚至可以在你境界十分低下的時候,差遣比你武功境界都高得多的人,而且可以讓他們一個個俯首帖耳,完全任自己的擺布。

 這是一種奇妙的能力,只有經歷無數次的發號施令之後,才能形成這樣鋒利和舍我其誰的氣勢。

 對,就是氣勢。

 “我先來。”其中一個弟子猛然的跳到場地中心,將其中的一張八仙桌踢開,金雞**,一腳為軸,一腳的腳尖在四周旋轉,在地下滑出一道深達四尺的圓圈,然後他站到這個圓圈之中。

 只有在這樣的時候,薛衝才知道太上魔門之中真正是藏龍臥虎。

 剛才的這個弟子,看其貌不驚人,但是一隻腳上的功力,已經到了恐怖的程度。

 嗬嗬!

 這個弟子的口中嗬嗬有聲,打出來一套長拳,將所有的內勁和氣勁都壓製住,不過拳峰呼呼。所有的人都明白一個事實,那就是這個弟子真正的武藝實在是驚人。

 “喝,大家敬他!”

 一趟拳腳完成之後,此人臉不紅,氣不喘,一臉的輕松之態。

 “三百杯!”

 哈哈大笑聲中,此人將三百杯酒一一的喝下。

 在世俗之中人看來,一醉能喝三百杯酒,那是無比厲害的事情,可是在仙道門派之中的高手看來,不過是小事一樁。

 “還有上的嗎,我這個放在這裡,算是禮物,有得到全體掌聲的,拿去!”

 “黑玉珊瑚?”有人驚叫了起來。

 薛衝隨意的一笑:“是,就是這個東西,我當初足足花了一百枚精元丹才在天桐城裡采集到的。”

 “我來。”一個年輕人猛的跳了出來。

 拉開架勢,就在先前那個男子表演拳腳的地方,開始了表演。

 很好,薛衝打從心眼裡佩服。

 這個年輕的弟子。身手矯捷如猿猴,一拳一腳開合之間,充滿了無窮的氣旋。

 火藥味。

 薛衝猛然感受到一種濃烈的火藥味。

 他實在想不到,一個人的身上,怎麽可以發出這樣多的硫磺的氣息。

 呼呼呼。

 無數的氣流衝擊之中,火光四處亂竄。

 吼吼。

 這個弟子高吼兩聲。猛然手拳而立。

 滿堂彩聲雷動。

 薛衝的聲音之中充滿無限的佩服。

 很不錯,當先拿起來桌上的黑玉珊瑚,交在這個年輕弟子的手中,說道:“兄弟你的表演真的是太精彩啦!”

 這個年輕弟子喜滋滋的收下薛衝的東西。

 一百枚精元丹,即使這個弟子是太上魔門的內門弟子,也不算是一個小數目。

 “還有沒有,這是一條元氣項鏈,誰要是得到了,去追門派之中的女弟子。保證是最佳的贈禮佳品。”

 “是啊,是啊,這條項鏈的價值,尚兩倍在先前的黑玉珊瑚之上。”

 一片聲的稱讚之中,就有一個中年漢子越眾而出,說道:“讓我來試試。”

 薛衝大喜:“快快!”

 像這樣的東西,薛衝的乾坤一口爐之中藏著極多,因為他實在想不到。禮物這種東西,有時候真的可以刺激人的表現**。

 以薛衝作為神獸宮掌門弟子。他要在府庫房之中拿一些東西,那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想想現在正躲在太上魔門隱藏空間之中的屠城,身上還有四百萬枚的血印丹,就是權勢的妙用。

 權勢這種東西,薛衝知道有些時候是很有用的。

 所以他這次出來遊歷的時候,身上也帶了上百萬的血印丹。緩急的時候完全可以派上用場。在這樣的時候,薛衝明白,正是使用這些東西的時候了。

 當然,薛衝雖然是在全身心的放松之中,沉浸在歡樂之中。可是薛衝依然沒有放棄對這些人的探測。

 心靈力可以完美的突破太上魔門之中各種陣法的限制,他當然要對這些人進行探查。

 也許,每一年之中,也唯有這七天的時間,薛衝可以如此輕松的探測到他們的秘密。

 薛衝甚至不用完整的催眠,就可以將對手的記憶在刹那之間掌握。

 心靈力達到圓融通透的境界之後,即使掌握了對方的記憶,但是依然可以不使對手遭受傷害,隻當是一刹那之間的失神。

 道術之中也有這樣的手段,不過就要摧毀人的一切記憶,使得被施展法術的人最終成為一個白癡。殘忍而邪惡,俗稱搜魂大-術。

 原來如此。

 看來幸好自己剛才進來的時候謹慎無比,和這些所有的人打成一片。

 若不是這樣的話,薛衝知道,自己可能已經暴露了身份。

 換了在以前,薛衝沒有做神獸宮掌門弟子的時候,他是無所謂的。可是現在,薛衝知道自己的身份,他是不可能出任何問題的,否則門派就會因此蒙羞,而自己也會遭受不可預知的危險。

 破壞規則。

 這樣的事情,不管哪個門派,都會看成是破壞規則,一旦被發現就將遭受到嚴重的反擊。

 可是薛衝知道,自己有心靈力這樣獨到的東西,就可以在適當的情形之下突破對方陣法的監視,達到自己的目的。

 太上魔門之中有無數的高手,其中就有像是韓夫人這樣的角色。

 很好。

 薛衝不斷的在青年弟子之中發現高手。

 他今天來到這裡,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要看看和元璧君一起的夏雨田、蕭君、元洪這三大高手的下落。

 作為自己的死敵,元璧君當然知道,薛衝也許用不了多久就會來到三大魔門之中修行。

 貪戀紅塵,只是世俗的庸人去做的事情。

 她一定在等著自己前來,等這殺人。

 薛衝自從進入神獸宮之中, 就是步步小心,將自己的一切都隱藏起來。

 直到林慕白將自己在地底試煉的情況布告天下的時候,薛衝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不可能暴露了。

 可是使得薛衝一直都很困惑的是,元璧君和元洪為什麽不找自己報仇?

 可是自從上次在太上魔門的大殿之中見到元璧君的那個時候開始,他才找到了原因,那是因為太上魔門對弟子的管束,實在嚴密得有點變態。

 這才是真正可怕的門派!

 完全軍事化的管理。

 薛衝本來以為自己在塵世之中那一套,現在已經移植到神獸宮所有的弟子身上,自己可以高枕無憂,到時候放心的出去想出對付屠城的辦法,可是現在看來,要做到這一步的難度,和緣木求魚十分的相似。

 也許,夏雨田、元洪和蕭君,甚至是蕭玉章、元彪和夏無傷都在這裡,只不過自己沒有找到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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