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4日,星期六。 前晚忙到凌晨兩點多,快三點才回到住所睡覺休息的蕭堯,早上八點不到,枕邊手機的持續振動就將他從酣甜的睡夢中催醒過來。
“喂……”
迷迷糊糊的蕭堯按了通話鍵後,將手機放到耳邊。
電話這頭的何亞琴聽到兒子的聲音,就知道他還沒起床,“這都幾點了,還不起來……”
“你呀,媽,”聽到是母親的聲音,蕭堯翻了下身,眨了眨眼睛,說道:“昨晚睡得太晚了……”
何亞琴嗔怪的問道:“幹什麽了,睡那麽晚?”
“畫畫了……”蕭堯騙母親的說道。
何亞琴聽到蕭堯昨晚畫畫了,原本因為十一放假兒子沒回家,心裡有些小疙瘩的她,語氣緩和的問道:“小堯,中午吃飯前,能回來嗎?”
“能,能回來,”蕭堯下意識的仰頭看了眼窗外,問道:“現在幾點了……”
“八點了……”
“哦,那行,媽,我這就起來……”
“小堯,中午你想吃點啥?”
“隨便吧!”
“又隨便,你一個隨便,我知道中午做啥給你吃?”何亞琴有些不願意的說道。
此時腦子已經清醒過來的蕭堯,聽到母親口氣的變化,馬上討好的說道:“嘿嘿,媽,主要是你做啥我都愛吃,真的!”
聽到兒子虛頭巴腦的討好,何亞琴半嗔半喜的說道:“什麽真的假的,我給你蒸菜餡兒窩窩頭,你也吃?”
“吃啊!你做啥,我吃啥!”蕭堯信誓旦旦的說道。
何亞琴知道,她再問,在蕭堯這兒也是問不出個所以然來,直接說道:“行了,趕緊起來吧,我去市場看看,中午給你弄點啥……”
“兒臣遵命!”
“就知道貧!”說完,何亞琴直接掛斷了電話。
蕭堯撂下電話後,麻溜的從床上爬起來,洗漱完將床單、被罩打包裝進兜子裡後,蕭堯給在學校寢室等他的詹予恬打了電話,告訴她現在自己就下樓。
蕭堯將車開到學校門口,接了詹予恬後,便驅車趕回了臨江。
吃過午飯後,因為知道董淺予、李衛紅老兩口可能最近回臨江,蕭堯帶著之前他給兩位老人買的禮物跑了趟圓山“淺閣”。但另他失望的是,到了“淺閣”董家保姆李瑩瑩卻告訴他,在四九城的兩位老人,臨時有事,過些天才能回來。
看到二老不在,蕭堯放下給兩位老人的禮物後,便準備離開。但不知道是因為一個人守著大房子寂寞,還是因為收到蕭堯送給她禮物的關系,李瑩瑩好說歹說非得留蕭堯陪她待會兒。
盛情難卻的蕭堯,隻得陪李瑩瑩東拉西扯的聊了起來,從開始聊蕭堯的高中生活,到後來李瑩瑩開始講她這段時間正在看的一部連續劇……
等到蕭堯從圓山大門出來的時候,已經下午四點多鍾的時候。
在之後的這兩天,蕭堯基本上都貓在家裡補覺,就算周日上午阮新竹打電話來找他逛街、出去玩,他也放懶的把要逛街的阮新竹纏到家裡,陪他在小屋裡耗到下午兩點多。一直到何亞琴來敲門,叫蕭堯趕著三點十分的長途車回學校,兩人才一起下了樓。
樓道裡,走在蕭堯身後的阮新竹,因為知道蕭堯是開車回來的,所以問道:“蕭堯,你現在就回市裡嗎?”
“想讓我再多陪你會兒?”蕭堯回頭壞笑著說道。
“嘁,誰稀罕!”阮新竹鼻子一皺,
白了蕭堯一眼,“我就是隨便問問……” “哦,隨便問問呀!”蕭堯撇了下嘴,“我還想,如果你要留我,我就再陪你待會兒……”說著,表情失望的他,重新邁步往樓下走去。
“蕭堯,”阮新竹咬著嘴唇說道:“要不,咱們在車裡再坐會兒啊?”
阮新竹略帶怯怯的商量口吻讓蕭堯的心不由一悸。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女孩子的矜持作怪,剛剛說完要和蕭堯再多待會兒的阮新竹,隨即突然又反悔道:“算了,蕭堯,你還是回學校吧!我也該回家了!”
聽了阮新竹反悔的話,蕭堯並沒有作聲,而是回身上了兩階樓梯,抓起阮新竹的手,仰著臉就往樓下走去。
“要死呀!”阮新竹雖然象征性的掙扎了一下,但之後還是乖乖的跟著蕭堯來到停在她家樓前的車裡。
上車後的阮新竹側著身子,眼睛盯著蕭堯問道:“為什麽要坐到後面?”
凝視著一臉嬌憨的阮新竹,蕭堯往她身旁湊了湊,問她:“真想知道?”
“是呀!”
蕭堯伸出雙手,捧著她嬌嫩的臉蛋,看著她嚇呆似的面容一僵,轉瞬間醉人的緋紅染上臉頰,阮新竹眼神有些慌亂,卻沒有躲開蕭堯的眼睛,而是看著蕭堯的臉一點點的向她貼過來。
當蕭堯的嘴唇印在她柔軟的唇上,阮新竹才閉上眼睛,同時將原本撐在坐墊上的手臂,下意識的放到了他的胸口上。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秀直的鼻梁,芬芳若蘭的鼻息鋪在他的臉上。蕭堯伸出舌頭,輕輕剔開她柔軟的唇,卻被她咬得緊緊的貝齒擋住了。
蕭堯將阮新竹的臉蛋捧開一點,阮新竹睜開眼睛,眼神迷離,眼波飛漾,滿是少女的嬌羞。阮新竹見蕭堯用炯炯的目光盯著她,她伸手擋住蕭堯的眼睛:“臭蕭堯,不許看!”聲音膩柔,讓人陶醉。
蕭堯將身子往後蹭了蹭,讓自己的後背頂在車門上,順勢將阮新竹帶到懷裡,讓她仰臉枕在自己的臂彎上,用另一隻手將阮新竹的兩隻手按在她的小腹上,不讓阮新竹的手擋著他的眼睛,見阮新竹閉上眼睛,忍不住低下頭又去親吻她。
阮新竹還是不知道打開牙齒,蕭堯細細的舔舐著她柔軟嫩滑的唇,輕舔開她的牙關,裡面香軟細嫩的舌頭笨拙的一動不動,他用舌尖輕輕觸動阮新竹的舌尖,無法描繪的銷魂滋味,想將香舌吸出來,盡情的裹舐,手也情不自禁的掀開阮新竹的衣服,順著小腹滑了上去,當指尖剛剛觸碰到她的胸衣,剛要更進一步,鼻子上卻傳來了一陣劇痛。
沒等蕭堯慘叫,阮新竹“呀”的一聲從蕭堯的懷裡坐直起來,一手揉著額頭,一手捂著胸口,嬌嗔道:“臭蕭堯,你,你……怎麽可以這樣?”
“我怎麽了?”蕭堯慘叫著,鼻子的酸痛拐帶著眼淚的狂流,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阮新竹看到蕭堯捂著鼻子,痛哭流涕的模樣,將臉湊過來,“誰讓你要摸我那裡,你都把我嚇到了,我看看,鼻子出血沒?”
“應該沒出血,但真疼,”蕭堯將捂著鼻子的手拿開,看了看,手上沒有血漬,放下心的他抬起頭,當他看到阮新竹嘟著嘴,一臉關切的小模樣,眼角還掛著淚珠的蕭堯嘿笑著,傷疤沒好就忘了疼的又去摸阮新竹的臉。
阮新竹扭了下脖子,躲過蕭堯的鹹豬手,“疼死你活該,誰讓你學這麽壞……”
“我壞?好吧,那我就壞給你看!”說著,蕭堯衝著阮新竹就撲了過來。
“哎呀,討厭,臭蕭堯……”
又一輪親吻過後,身體有些發軟的阮新竹靠在蕭堯胸口,低著頭,用食指尖,在蕭堯腿上畫著只有她自己才明白的圖案,當感覺到蕭堯放在她肋下的手又蠢蠢欲動的時候,她用力夾住蕭堯的胳膊,嬌嗔的說道:“蕭堯,不許動,你現在怎麽學這麽壞了……”
“沒有呀!”蕭堯無辜的回答道。然後他將臉貼在阮新竹頭頂的秀發上,喃喃的低語道:“阮阮,是你現在太漂亮……”
阮新竹聽到蕭堯的讚美,心中不由的一甜,但夾著蕭堯胳膊的手,卻一直沒有松開。
一直到詹予恬打來電話,蕭堯才將戀戀不舍的阮新竹送回到她家的樓下。
開車從公安局家屬區出來,將詹予恬送到學校後,蕭堯馬不停蹄的又趕到了九號院別墅。
進到別墅,蕭堯先到一樓工作室和莫偉光等人打過招呼後,隨後,他便隨駱米琪來到了二樓書房,開始對他不在的這兩天,由莫偉光等人整理,駱米琪匯總的亞洲金融市場資訊資料,進行審閱分析。
因為踏入十月份只有2、3日兩個工作天,1日國慶休市,4、5日周末休市,所以此時影響6日也就是下周一股市開盤走向的更多的是外圍市場因素。所以,蕭堯在周五晚上離開別墅前就交待駱米琪,這兩天讓香巷公司主要收集東南亞各國以及台彎地區金融外匯市場訊息。
特別是台彎地區,因為從10月3日開始在外匯市場反守為攻,拋出15億3000萬美元護盤,接下來的新台幣對美元的匯率的升降幅度將會直接影響到港幣對美元的匯率,而對時下指在沽空恆指的新鴻華,蕭堯很是不願意見到新台幣對美元的匯率上升的。
蕭堯從桌上的數份文件中,找到有關台彎地區金融市場消息的那一份文件。打開後,首先映入他眼簾的就是繼10月3日台彎仲央銀行拋出15億3000萬美元護盤後,4日台彎仲央銀行接連又投入5億2800美元,迫使新台幣對美元的匯率上升了5.3分,以28.549元新台幣收市的消息。
雖然蕭堯不樂於看到新台幣對美元匯率的上升,但因為在殘魂的前世記憶裡, 在台彎棄守新台幣匯率前,十月份新台幣對美元的匯率是出現過小幅上揚的,所以他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而當他看完整份文件,都沒有找到殘魂記憶裡,10月4日台彎經建會主席江乙坤發表的,有關台彎下半年生產總值增幅會下滑,台央行為吸納美元以保衛新台幣,導致市場流動資金抽緊的這則消息後。蕭堯原本平靜的心情,突然間就忐忑了起來。
蕭堯很清楚這則消息的重要性,如果江乙坤的這則不利消息沒發布,那麽台彎加權指數就不會因此下跌至16周以來的新低,同樣,如果台彎加權指數不創6月13日以來最低位,那麽明天10月6日港股開盤,恆生指數就很可能衝破15300點技術阻力位。
假使恆生指數真的衝破15300點,在時下香巷股票及資產市場泡沫已經達到最後驚人瘋狂的時候,很可能出現不可預計的的極端情況發生。
蕭堯想到之前香巷股民的瘋狂表征:
一張新樓認購證的轉售價達到250萬港元……
任何一家3、4線股(垃圾股)傳出被紅籌企業收購的消息後,股價當天就暴漲100%至200%……
還有之前他和陳李月華溝通時候,聽她提及在籌建新鴻華招募紅籌國企股分析員時候,這些分析員張口就開出3倍普通分析員工資的事情!
想到這兒,蕭堯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覺的敲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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