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看到蕭堯無奈的表情,阮新竹眯著眼看著他,搖晃著小腦袋,沒心沒肺的說道:“哦也,我又一次打敗你了……”
“好吧!你又贏了,”蕭堯看了眼有些小得意的阮新竹,目光又往她懷裡的紙兜看了眼,搖頭歎道:“唉,我好可憐啊!”
“嘁,”阮新竹不屑的撇了下嘴,“你哪兒可憐啊?”
“怎麽不可憐,給某人辛辛苦苦的挑禮物,買完了人家都不正眼看一下……”蕭堯目視前方,一副自怨自歎的樣子。
“什麽?你給我買的禮物?”阮新竹看著蕭堯,等她看到蕭堯揪嘴點頭後,她低下頭看著懷裡袋口被折壓起來的紙袋,嘴上問道:“蕭堯,為什麽要給我買禮物?”
“沒什麽,就是看到軒子給詹予恬買了雙鞋,我就想,予恬和軒子認識這麽兩天半就能收到禮物,咱倆在一起這麽長時間還沒給你買過東西,然後我就買啦……”蕭堯故作輕松的說道。
“好吧,還算你還有點良心!”阮新竹美滋滋的抬頭看了眼蕭堯。因為阮新竹懷裡的紙袋是蕭堯搶詹予恬買的那雙鞋的外包裝紙袋,所以看過紙袋商標logo後的她問蕭堯:“你也給我買的鞋嗎?”
阮新竹一邊說,一邊將紙袋打開。
打開袋子後,進入阮新竹眼簾的就是一張孟庭葦1997年3月發行的《第二道彩虹》專輯的封面,封面上孟庭葦穿著淡藍色的短袖,梳著利落的短發。將這章碟片拿出來後,她發現下面還是一章CD歌曲的碟片。
納悶的阮新竹抬頭問正在開車的蕭堯,問道:“蕭堯,你給我買這麽多CD幹嘛?”
因為上午蕭堯買東西的時候,最後才買的是CD光碟,所以CD全在袋子的上部。
蕭堯微笑著看了眼一臉迷茫的阮新竹,裝傻的說道:“哦,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啥,記得你沒事愛聽歌,就隨便買了幾張……”
“哦,這樣啊!”阮新竹將手裡看過的孟庭葦的CD專輯放到紙袋與小腹之間的腿上,又從袋子裡拿出一張無印良品發行於1997年5月的《無印良品X2》,前後翻看了下後,點頭說道:“還行,都是我喜歡聽的歌,”隨後她表情有些失望的對蕭堯說道:“蕭堯,你要是買的是磁帶就好了……”
“為什麽?”蕭堯明知故問道。
阮新竹搖了搖手中的CD,嘟嘴說道:“這些CD就能在家裡客廳的VCD機上放,而且還沒圖像……”
“是啊!我怎麽沒想到啊!”蕭堯表情有些懊悔的說道。
阮新竹看了眼蕭堯,輕輕抿了下嘴,然後故作輕松的將手裡的CD放到大腿上,一邊繼續從紙兜裡往出拿CD,一邊安慰蕭堯道:“蕭堯,其實,嗯,CD也挺好的,這些歌手我都喜歡,你買的又是正版,還是挺有收藏價值的……”
蕭堯裝可憐的看了眼阮新竹,問道:“你沒騙我?”
“當然!”阮新竹抬頭很認真的回答。
“那好吧,我相信你了!”
“放心吧,我不會騙你的!”阮新竹信誓旦旦的回答道。說完,她一張一張的將CD拿出來,當她拿到最後一張CD的時候,她發現最後一張CD下面居然還有一黑、一白,一大、一小,兩個不透明硬塑料袋包著的盒子。
阮新竹將其中小的那個拿出來,胳膊伸到蕭堯目光下,問道:“這是什麽?”
“打開不就知道了!”蕭堯故作平靜的回答道。
“哦!”阮新竹將塑料袋解開,她看到裡面居然是一個非常精致的粉色絨布飾品盒。眼前一亮的阮新竹猜想,這個飾品盒裡的東西應該才是蕭堯買給她的真正禮物。她調皮的看了一眼正在開車,目無表情的蕭堯,隨即她將飾品盒打開。
在打開首飾盒的那一刹,阮新竹看到盒子裡面,靜靜躺在綢布上,鑲嵌著五顆普羅旺斯紫鋯石的純銀手鏈。她驚呼道:“哇,好漂亮啊!”
“喜歡嗎?”將車拐入建設路的蕭堯扭頭問道。
“嗯,喜歡!”眼睛裡都是小星星的阮新竹忙不迭的回答道。然後又補充道:“真的好漂亮呀!”
聽到阮新竹說喜歡,蕭堯也甚是開心。心情愉悅的他,伸手將車載音響打開,應景的將曲目選到《YourSmile》後,按下了播放鍵。
此時的阮新竹,已經從首飾盒裡將手鏈拿出來,看著手鏈上鑲嵌的五顆紫色的鋯石,在陽光照射下閃爍出耀眼光亮。她忍不住將手鏈戴到了左手上。
將手鏈戴在手上後,比了又比,看了又看,麥色皮膚的阮新竹蚊聲抱怨道:“哎,我要是再白點就好了!”嘟著嘴的她又看了看她戴著手鏈的手之後,想到手鏈這麽精致、漂亮,她抬頭問蕭堯:“蕭堯,這個手鏈很貴吧?”
“不貴,銀的……”將音樂聲調到適度的蕭堯回答道。
阮新竹聽蕭堯說手鏈的材質是銀質的,又看了看手鏈。對這個手鏈發自心底喜歡的她問蕭堯:“蕭堯,那銀的會不會掉色啊?”
“應該不會吧!”蕭堯有些底氣不足的回答道。
雖然這條手鏈是他在百湖市以貨真價實聞名的百貨大樓裡花了1099元買的,但是對於首飾沒什麽研究的他,對於銀質飾品是否掉色,他卻是不敢拍胸脯保證。
“不管以後掉不掉漆,不過現在她可是真漂亮!”
阮新竹反覆把玩著手腕上的手鏈,看得出來,詹予恬幫蕭堯選的這款手鏈,很是符合阮新竹的心思。
車開到詹予恬家的路口後,蕭堯給她打了個電話。
在兩人在車裡等詹予恬的時候,阮新竹又將裝著sony隨身聽的盒子打了開來。
“蕭堯,你哪兒來這麽多錢啊?你不會偷家裡錢了吧?”當阮新竹看到sony的這款1996年8月才上市的D-901nvCD隨身聽,阮新竹有些疑惑的問蕭堯。雖然手鏈因為蕭堯說是銀的,所以她沒太往高了猜測它的價格,但sony的這款隨身聽她可是知道價格不菲的。
“怎麽會呢!”看到阮新竹一臉擔憂的看著他,蕭堯實話實說的對她說道:“自己掙得唄!”
“自己掙得?”阮新竹訝然的看著蕭堯,隨即她想到蕭堯還是學生,焦急的她繼續追問道:“蕭堯,咱們還在上學,你怎麽掙這麽多錢啊?!”
看到阮新竹因為擔心她,臉都急紅了,他便耐心的將他替陳李月華工作的事情簡單的和阮新竹說了一遍。
聽完蕭堯的解釋,阮新竹狐疑的看著蕭堯,“你沒騙我?”
“當然!我怎麽可能騙你!這事劉軒都知道的……”蕭堯信誓旦旦的說道。
阮新竹皺著眉頭想了會兒,舒開眉頭的她,伸出左手小拇指,一臉認真的說道:“蕭堯,那拉鉤……”
蕭堯看到一臉認真說出小孩兒把戲的阮新竹,“好!”然手伸出右手的小指,和阮新竹舉在半空的小指勾上。
“騙我你是什麽的?”阮新竹在蕭堯的手指搭上她的手後,問道。
“騙你是小狗!”
“你說的,如果你騙我,你就是小狗!”
“好!”
拉鉤後,似乎得到某種保障的阮新竹重新恢復了笑容,她擺弄會兒隨身聽後,等到蕭堯按車喇叭,知道詹予恬來了,她才將隨身體收回到盒子裡,與CD一起收到紙袋裡。
“予恬,這是我‘小媳婦’阮新竹,”“阮阮,這是劉軒的女朋友詹予恬。”蕭堯為兩人介紹道。
“你好,新竹!”上車後正在攏被風吹亂頭髮的詹予恬聽到蕭堯的介紹後,微笑著和阮新竹打招呼道。
阮新竹聽到蕭堯介紹後,臉微微一紅,扭身對詹予恬微笑道:“你好,予恬姐,你叫我阮阮就行……”
“好的,阮阮!”詹予恬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問蕭堯:“咱們現在去哪兒?”
“接軒子,然後再接死胖子張天寶,然後咱們再商量去哪兒……”
“這樣啊!”詹予恬回答道。
當蕭堯聽到張天寶的時候,阮新竹想到張天寶一會兒見面後要“請”蕭堯理發,她便開始側著身子研究起蕭堯此時的頭髮長度,一會兒理什麽髮型才能好看。研究了半天,她還是覺得蕭堯留長發時候好看些。
等到車駛出建設路後,猶豫半天的阮新竹,還是對蕭堯說道:“蕭堯……”
“啊?”
“要不你還是別剪頭髮了, 我覺得你還是長頭髮時候好看些……”阮新竹皺著鼻子說道。
坐在後面的詹予恬聽阮新竹這麽說,在後面看了看蕭堯此時的髮型,又想到她第一次在四中附近見到蕭堯留長發時候的樣子,認同的說道:“我也覺得蕭堯頭髮長的時候帥一些……”
“呃?”阮新竹聽詹予恬讚同她的意見,她側過臉對詹予恬甜甜的一笑,然後突然想到詹予恬和劉軒認識的時間,她問道:“予恬姐,你見過蕭堯長頭髮時候的樣子嗎?”
“就見過一次……”詹予恬還想往下說,卻被蕭堯開口打斷了。
蕭堯是怕詹予恬對阮新竹說出他那次打架的事,雖然他不怕阮新竹,但是被絮叨一通肯定是跑不了的,所以他打岔道:“唉,其實我也不想剪,你們可是沒聽到死胖子在電話裡的口氣……”
“怎麽?”被蕭堯的話吸引過來的阮新竹問道。
蕭堯按了下車喇叭,超車後,回答道:“怎麽了?好像我要是不答應他,他就有要絕交的意思……”
“不能吧?”詹予恬將身子往前探了探,難以置信的問道。
“誰知道死胖子這個精神病怎麽想的!”
車到劉軒家樓下後,蕭堯給劉軒打了電話,等到劉軒下樓過來後,打開車門的他非得讓阮新竹上後排來,讓阮新竹和他還有詹予恬一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