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神器,舞澤添立馬把那麽雙手劍裝備起來,雖然戰鬥力並沒有提升,但是她心裡踏實了很多,至於盾牌,則留給西柚多使用,二件套就這麽一套,要是再多一套,我也能感受一下裝備神器的感覺。
湯森和方臉老板客套了幾句,我們三人一起退出了他的小店,沒走出多遠,湯森回頭望了望那間破屋,長籲短歎了一陣。
“不用擔心,有了你的幫助,我們一定能消滅烈焰之丘的怪物。”我說道。
湯森搖了搖頭,說道:“不,我是歎我這位忘年之交。”
“那個武器店老板?他不是挺開朗挺樂觀的嘛?雖然生意不好,但總是樂呵呵的。”
“不,那只是假假象,聽說他以前性格很沉穩,後來經歷了一場巨變,他的臉上就總是保持著笑容,可能是在掩藏內心的悲哀吧?”湯森說。
我連忙問道:“什麽巨變?”
“我是去年才認識他的,但是從別人的口中聽說了很多他的故事,聽說是五年前,他的妻子跟著一個小白臉跑了……”
這種被稱為巨變的經歷好像一下子把我們從面對烈焰之丘的緊張感中帶了出來,舞澤添更是開始低聲吐槽:“明明是這麽激動人心的大戰前夕,講這種花邊新聞是為哪出?”
我很不認同舞澤添的說法,因為五年前的事已經算不上新聞了。
只聽湯森又說道:“雖然相比卡爾斯大陸的危機,這種小事算不上什麽,但是我這位老哥真的很傷心。他把自己的一臉大胡子都剪了。”
聽到這裡,我和舞澤添都是一驚,這方臉老板以前是留大胡子的,莫非他是提坦族人?我急忙問道:“你的這位老大哥叫什麽名字?”
“他叫博爾德,如果在北方,博爾德也能稱為胡子。”湯森說道。
“這麽重視他的胡子,連名字也叫胡子,多半是提坦族人!”舞澤添說著停下了腳步。
“隊長,要不,我們再回去看看?”我問道。
“我就只能幫你們到這裡了,如果兩位還有什麽要去忙的話,去就是了,我正好回酒館喝酒去了!”湯森說。
“好的,等我們凱旋歸來,我一定請你好好的喝上幾杯!”我向湯森道了個別,連忙回到那間武器店,舞澤添打開門高聲叫道:“格拉德!格拉德!出來!”她已經確定博爾德即便不是格拉德,也和格拉德有莫大的關系。
只是店內空無一人,兵器架子上那些武器放著也不怕被人偷,也難怪,D級武器根本就沒人想要。我們在屋內搜了一遍,小店一旁還有一扇門,裡頭是博爾德居住的房間,都是博爾德也不在裡頭,地上散亂的堆著空酒瓶子。
“隊長,他不會感覺到被我們查出了身份,所以躲起來了吧?”
“不可能,我們又不是來殺他的,我們只是找他幫忙而已。”
“那現在我們是要在這裡等嗎?”
“等!”
“……”兩人站在店裡乾等。
“zZZZZ”舞澤添坐在地上睡著了。
我又開始無聊了。
太陽快落山了,舞澤添一睡片刻後又醒了過來,可惜方臉老板還沒有出現。
“人還沒來?”舞澤添驚道。
我點了點頭,已經懶得開口說話了。
“這個時間,其他人也應該都睡醒了,我們先和大家匯合。
“你確定嘛?如果被西柚多知道這家店的老板這麽故弄玄虛,非得把這破屋子拆了不可。”我問。
舞澤添微微一笑,說:“應該不會,這個博爾德已經給了我們這麽好的一枚盾牌,西柚多不看僧面也會看盾面的。”
舞澤添呼出UI界面,發了一條消息給毒甜心:“甜心,大家都睡醒了嗎?”
沒出幾秒毒甜心回了消息過來:“怎麽每次我們一提到你你就能準時的出現或者發消息過來,太神奇了吧?我們剛醒!”
舞澤添回道:“快點來武器店,我們找到格拉德的線索了!”
毒甜心回了一個感歎號過來,僅僅只是一個感歎號,我就能預想到大家此刻的激動,和手忙腳亂整理行裝的場面。果然,才過十分鍾,女孩們就趕了過來。
毒甜心推開門,環顧了店內一周,說道:“怎麽?這家店老板停業整頓了?怎麽連人都沒有了?”
西柚多在一旁說道:“停業整頓也是正常的,這裡的東西估計到遊戲停止運營都賣不出一件去。”
舞澤添從行囊取出那塊冰封盾,說道:“那可未必,這家店的老板也是有好東西的,西柚,這個給你用!”
西柚多接過盾來,一看屬性幾乎連下巴都掉了下來:“免疫火屬性攻擊?那我進了烈焰之丘不就是無敵的了?”平常西柚多的武器盾牌都是收在行囊裡的,只有在戰鬥時才會取出來,但是她把這塊冰封盾背在了背上,可見她有多鍾意這塊盾牌。也幸好這塊盾牌是長方形的,如果是橢圓型的,現在的西柚多鐵定像是背了個烏龜殼一樣。(旁白君:有能耐你當著西柚多的面大聲地重複一遍最後一句話?)
大家對那冰封盾和舞澤添手裡的水神之劍觀摩了一陣,都覺得勝券在握了,毒甜心忽然問道:“隊長,你們找到格拉德了?”
“還沒有確定,這家店的老板有重大的嫌疑,而且當我們開始懷疑他的時候,他就不見了。”舞澤添說道。
這時,旁廳小門忽然嘎吱一聲開了,博爾德從裡頭走了出來一看到店裡站滿了人,剛想哈哈大笑,卻又止住了笑容:“歡迎第……怎麽又是你們?”
“難道有回頭客不是一件好事嗎,格拉德?”舞澤添冷笑道。
“格拉德?是在叫我嗎?我叫博爾德!”
“少來這套,你五年前是個大胡子,那你肯定就是提坦族的人,也就是提坦長老所說的格拉德。”舞澤添說道。
“反對!提坦族的人都是大胡子,但不代表大胡子都是提坦族人,你們這個推論不成立!”博爾德說。
“反對無效,一個正常武器店的老板,怎麽會丟下自己的店鋪不管,失蹤這麽久?而且,剛剛那個房間我已經看過了,你不在裡頭,但是現在又從房間裡出來,肯定有古怪!”舞澤添說出了我想說的論調。
毒甜心忽然一拍手,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之前提坦族的任務被有些人稱為傳送任務,這個格拉德一定會什麽傳送魔法,可以把我們直接傳送到烈焰之丘,這樣就可以跨越裂痕之谷了,這個人一定就是格拉德!”
博爾德踱著腳罵街:“放屁,放屁,我又不是結界師,哪會你們說的什麽傳送魔法,還有,我可以向卡爾斯神發誓我不是格拉德!否則我就……我就……”
“你就怎樣?”舞澤添和毒甜心咄咄逼人地問道。
我們正要等著博爾德發完毒誓,再考慮要不要相信他,忽然一人踹門而入,高聲說道:“HI,格拉德!”
在場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來的人是妖刀,他也是進了門才發現我們在店裡頭。當然,第一個映入眼簾的當然就是毒甜心了,只見他笑道:“不愧是甜心小姐,真了不起,這麽快就發現他是格拉德啦?”
“喂喂!你在瞎說什麽?當時不是說好了叫你不要亂說的嗎?早知道當時你來我店裡轉悠時不小心把長老的信掉了出來,我就不該搭理你!”博爾德急忙喊道,不,現在該叫他格拉德了。
妖刀撓了撓腦袋,說:“內測的事情都記得,真是了不起。沒想到你還沒對她們承認自己的身份,真是不好意思了,給大家劇透了。那所幸就透到底吧,各位小姐,你們把提坦族長老的信拿出來吧。”
幾個女孩在行囊掏出五封信來,格拉德接過信來,拆了信封,草草地看了一遍,皺著眉頭說道:“長老真是閑著沒事做,寫了這麽多一模一樣的信。好吧,既然是長老的意思,那我就不再隱瞞了,其實五年之前因為一次變故,改了名字,所以造成了很多不便,至於剛才不敢承認,我是怕被蘇普路奇的人發現我們這些流落在世界各地的提坦族人,各位勇士請不要見怪。”
“好了好了,別的不用多說,你是不是有辦法幫我們穿過裂痕之谷?”毒甜心問道。
格拉德一點頭,說道:“辦法是有的,只是沒經長老批準,我不敢擅自使用而已,現在當然沒有問題。如果你們準備好了,隨時和我講一聲吧!”
一看妖刀他們隊員還沒到齊,我們正好能率先進入副本,佔取先機,幾個女孩一捏拳頭,齊聲說道:“我們當然準備好了!”
“等一等!”妖刀叫道。
“怎麽了?怕我們先拔頭籌,贏了這場較量嘛?”舞澤添問。
“不,我們的隊員現在正在趕過來,我只是先到一步讓格拉德準備好傳送工作而已,但是,烈焰之丘的難度真的不是一般的低,你們要注意安全!”這是來自對手的關心,雖然關心的對象是我們大家, 但是妖刀的雙眼依然是望著毒甜心的。
毒甜心哼了一聲,說道:“我們一定會全隊存活通關副本,放心吧,這場比賽我們贏定了!”
“好,既然已經準備好了,我就先送你們去烈焰之丘吧!”格拉德說道。
就這樣妖刀留在店廳裡等待他們隊伍的其他成員,而我們跟著格拉德走進了房間,幾個女孩看到滿地酒瓶都是大皺眉頭,只見格拉德將自己的床鋪猛地一拉,床底下露出了一個地洞的入口。
提坦族人果然對打洞這種技藝情有獨鍾,格拉德從床邊的櫃子裡取出一隻燭台,點燃蠟燭,說道:“各位,跟我來吧!”
我們跟著格拉德走進那條地洞,這個地洞又窄又矮,連呼吸都有些困難,全隊我的個子最高,特別受累,得低著頭走。我真的很難想象像乃霸那樣的身材要怎麽通過這條地道。好在,走了一陣,地道略見寬敞,走了長長地一條直道,忽然一個拐彎,頓時空氣清新微風拂面。
原來這條地道通到砥柱山西邊的山壁,洞口正對著西方,望出去有一種“一覽眾山小”的感覺。而且這個洞口很大,是不是這樣用傳送魔法的效果會比較好一點?
就在這時,我們似乎感覺到身邊有個非常巨大的物件,借著微弱的燭光,我們隻覺得那大個兒物件分外面熟。
幾個人驚叫一聲:“不會吧?又來這招?”
那是一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