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瞄準那個烏魯茲人!”他抬掌讓Lucifer指揮他瞄準,他必須阻止那個烏魯茲人再次偷襲張弛。
在Lucifer的指揮下幾發脈衝激光擊中了那烏魯茲人附近的樹枝,雖然沒有射傷烏魯茲人不過成功地轉移了他的注意力,他不再理會張弛,跳下樹朝著飛程狂奔而來。
Lucifer繼續指揮飛程射擊,這樣的指揮無法靈活控制,每當飛程瞄準時,烏魯茲人已經跳到了另一個位置,一連幾發脈衝激光全部射空。
眼看著烏魯茲人氣勢洶洶地就要衝到跟前,脈衝激光又無法射中,Lucifer急忙讓飛程躲開。
飛程卻站著沒動,他不是不知道危險,他只是突然感覺眼前出現了模糊的影像,一團黑影正在朝他狂奔而來。
“Lucifer,抓穩我。”飛程語氣沉穩地說。
沉穩是一種信號,Lucifer立刻住了嘴,和飛程在一起生活了這麽長時間,它了解飛程的性子,這樣的語氣說明他心裡自有分寸,這就是默契。
飛程站在原地沒有動,視線漸漸清晰起來,他抬掌瞄準了烏魯茲人,那怪物正要躲開,脈衝激光不偏不倚地擊中了他的腹部,可惜沒造成致命傷害,他立刻跳上了最近的一棵樹利用茂密的樹木掩護自己,接著幾發激光都被樹乾和樹枝擋住了沒有直接命中目標。
飛程發現地上除了王子源已經有兩具烏魯茲人的屍體,一具被他之前的亂射射成了篩子,另一具胸口插著一枚還沒完全融化的冰錐彈,這樣算下來除去這兩個已死的烏魯茲人他們還有三個要對付的,雨純正在攻擊樹上兜圈子的兩個烏魯茲人,擁有火之屬性的那個烏魯茲人躲開飛程的攻擊後也加入了兜圈子的隊伍,他巧妙地隱藏了自己,因為在飛程他們眼裡,所有烏魯茲人都長得一個樣,完全分不清誰是誰。漆黑的樹叢裡烏魯茲人在樹上飛一樣的奔跑,他們的速度快到飛程的肉眼只能捕捉到他們的殘影。
眼下飛程最擔心張弛的情況,他看見張弛正靠坐在20米開外的一棵樹旁,身上的火已經熄滅了。
“他用水之屬性滅了自己身上的火。”Lucifer說。
“也就是說他換了契約蛋?”飛程問。
“是。”
飛程一邊觀察雨純那邊的情況一邊衝到張弛身邊詢問傷情。
“**的還有臉過來,剛才愣在那兒啥意思啊?給爺定做棺材呢?”張弛疼得直叫喚,渾身散發著焦糊味,燒得沒了人樣,叢林裡光線黑暗,飛程也看不真切,只能感覺他傷得不輕,身上、胳膊上、臉上有些地方仔細看都能看見露出的鮮紅血肉,契約箱的背帶已經燒斷了,整個箱子外面的防刮布也全部燒光,露出了光禿禿的凱夫拉複合材料。
“看來傷得不重……還有力氣罵娘,”飛程淡淡地說,“剛才哪個烏龜王八蛋開了手電筒照屍體?”飛程問。
“是爺,怎啦?”張弛一邊給自己療傷一邊問。
“不知道我有夜視麽?我整個人站在那裡瞎了半天都是拜你所賜,現在你自作自受了。”飛程語氣平靜地說。
“難怪呢……”張弛疼得直哼哼,他這才明白怎麽回事,“行……扯平了,剛才是爺不對。”他爽快地認了錯。
飛程沒再多說,起身對著張弛的屁股給了一腳,接著就跑去支援雨純了。
“你大爺的!誰他媽都和爺的屁股過不去!”身後傳來張弛被踢疼了的叫罵聲。
“那個烏魯茲人好像有火之屬性!”雨純見飛程來了大聲說道。
“正好,收拾了他們,火之屬性就是我們的。”飛程說。
“火之屬性的契約不是在魚鰭怪手裡嗎?”
“估計那魚鰭怪也凶多吉少了。”
飛程和雨純采取背靠背防衛戰術,一人堅守自己方向的180°范圍。
三個烏魯茲人圍繞著他們在密集的樹木間上躥下跳,飛程和雨純用脈衝激光和風力對烏魯茲人展開攻擊,烏魯茲人閃躲的速度非常快,脈衝激光數次射偏,飛程集中精力加快激光施放頻率,其中一個烏魯茲人躲閃不及,終於從樹上被射了下來,飛程沒有給他逃跑的機會,那烏魯茲人掉在地上沒等起身,飛程又補上了幾發,那怪物直接躺著不動了。
“不對,少了一個。”背後的雨純突然低聲說。
飛程抬頭一看,樹上正在繞圈奔跑的烏魯茲人只剩下了一個。他立刻覺得不妙,這種突然玩消失的伎倆只能讓人警覺烏魯茲人另有企圖……想到這裡他立刻看向張弛那邊,張弛已經不見了。
“遭了,張弛不見了,”他低聲問道,“樹上這一個交給你了能行麽?”
“沒問題,你快去找張弛。”一對一單挑雨純還是有信心的。
飛程跑向張弛剛才還坐著療傷的地方,那裡的地上出現了一個黑乎乎的直徑有一米多的洞口,飛程跪在旁邊朝裡看,裡面黑得伸手不見五指,這時候如果換手電筒契約蛋,萬一出現突發狀況無法及時換回脈衝激光,到時會難以應對,於是他先試著朝裡面喊了幾聲。
“快躲開!!”就聽見洞裡沙啞的聲音喊道,緊接著一團火光撲面而來,臉部一陣灼熱,飛程趕緊躲開,大火像一條火蛇發出噗噗的氣浪從洞裡衝了出來,還好火焰直衝向天不會轉彎,持續了幾秒鍾便收回了洞裡。飛程聞到了自己頭髮燒焦的氣味和上次在那條死巷裡的遭遇似曾相識,他急忙摸了摸頭上,摸了一手頭髮燒糊後的黑灰,臉部的皮膚有刺痛感,看樣子又被燒傷了。
洞裡這個應該就是擁有火之屬性的那個烏魯茲人!那沙啞的聲音很明顯是張弛,他被這個烏魯茲人困在地下了,飛程看不見洞裡的情況想幫忙也使不上力,他想起自己的手電筒掛在契約箱旁,卸下契約箱才發現手電已經不見了,可能剛才打鬥時掉在了哪裡。
這時,地洞裡突然又是一亮,飛程趕緊湊上去朝裡面張望,火光短暫地照亮了地洞內的情況,洞內是一個圓形的空間,直徑差不多七八米,張弛渾身是傷正在用高壓水和烏魯茲人周旋,火光消失後裡面又一片漆黑,飛程知道了烏魯茲人的大概位置朝他施放了幾發脈衝激光,也不知射中沒,不明情況他不敢再繼續發射,只能等待烏魯茲人再次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