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丹正欲阻止范立,待他成年,兩人結為雙修伴侶之後再來采摘。卻聽范立一聲大吼;“娘希匹的,不讓老子動你的老婆,那麽老子先把你摘了。”
身形一閃,雙掌之中靈光閃耀,一把抓住那命根子果子一扭;“啵”輕輕松松的就摘了下來。金紫色的光芒一閃,整個果子原貌清晰的展現在了樂丹的眼前。
這太出乎意料了,范立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卻見手裡的果子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枯萎,嚇得驚叫了一聲;“我靠,這麽快就萎了。剛才那麽神氣,這也太不濟了吧,老子未成年都還沒有這般不濟的。”
就這一會時間,果子至少泄露了百分之一的靈氣出來。樂丹一見此景,但是神智還算清醒,大急之下,趕忙道;“范立,快將它吞下去,大量的靈氣在消散,不然這果子就極有可能失效了。”
范立一聽,那裡還考慮什麽,張口就送進了口裡,頓時覺得一股透心涼的精純氣流,順著喉嚨滑到了肚子裡,口中異香撲鼻。騰地一股熱流,就從胃裡散發出來,往四肢百骸滲透而去。那種奇妙的滋味,簡直難以言喻。
慌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納氣斂神,運起了培元功的心法……
樂丹說出來之後就後悔了,心裡暗叫;“糟糕!他服食下去,定然無法控制的。今晚,莫非真的要做那事了嗎?”
因為她,已經吸入了大量那果子枯萎之時,散發出來的靈氣。這股極為淫邪的靈氣,認識她是異性似的,一個勁的從她毛孔裡往身體裡鑽。隻是眨眼之間,這股靈氣就使得她渾身就燥熱難當,眼神嫵媚了起來,呼吸粗重,飽滿的酥胸上下起伏。
樂丹心下駭然,死死的運氣護著神思之中的一線清明。那散於空中的大量靈氣還在瘋狂的往她身體裡鑽,細看之下,隱隱約約可見是一些紫金之色的光斑。
“怎麽辦?還有那麽多靈氣,要是全被我吸收了,肯定扛不住。定會不顧一切的撲向范立……”樂丹苦不堪言,但是眼睛卻盯著范立,不敢離開,生怕他發生不測。
意外的是,范立的神色之間,並沒有曖昧之色出現。樂丹此時才有些恍然了,范立吞下的這枚果子對男子無效,隻是對女子才具備催情的功效。
半個時辰過去了,范立身上漸漸出現了金色的毫光,並透出體外三分,整個人的氣息也平穩了下來。但是奇怪的是,這麽強大的靈氣,居然沒有發生突破壁障的絲毫跡象。
直到此時,那些消散出來的紫金色的光斑,才全部進入了樂丹得身體裡。但是神智漸漸的開始迷糊了起來,那培元九層的功力已經提到了極限,根本控制不住的想要了范立。
口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之音,兩腿早就開始打顫了,和她本性完全不符的妖媚之意,暴露了出來。
而且裸露的肌膚,發出暗金之色,一條條細密的金絲,出現在她的皮膚之下,顯得極為的詭異。整個人,帶著可以讓任何男人為之瘋狂的妖媚之息,已經到了她耐受的極限。
要是再待得片刻,范立就得嘗試被姐姐摧殘是個什麽滋味了。樂丹終於是銀牙一咬,飛速的向半山的一處澆花水潭跑了過去。
“噗通”一聲,直接跳進了水裡,冰涼的潭水一刺激,立刻使得那種欲望減低了不少。“怎麽辦?這樣下去遲早要乾出苟且的事情來。”樂丹急了,飛身掠出水潭,乾脆雙腿一盤,就在岸邊修煉起培元功法來。
范立身上的金色毫光,越發的亮了起來,隱隱約約可見他肌膚之下,出現了一些暗金色的細小血管狀物,裡面金光逸動。並隨著時間的消逝,這些金色的血管裡面,洶湧澎湃著一股驚人的神秘能量。
“啵”
金色血管裡陡然爆發出一圈紫金色的漣漪,強大的能量波動,居然透出體外,如漣漪一般的蕩漾出來,消逝在夜色裡。
范立臉上的肌肉開始扭曲了起來,呲牙咧嘴的,額頭之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再過得片刻,金光瑞裹的身軀開始顫抖起來。皮膚鮮紅欲滴,那些金色的網狀血管,想要爆體而出的模樣。
“啵!啵!”
兩圈紫金色的圓圈,以范立為中心,迅速的蕩漾了出去,這金色的光圈一次比一次亮。在第二波金圈蕩出去之後,皮膚終於是禁受不住強大的能量衝擊,居然‘砰!砰’的炸裂了起來,皮開肉綻,慘不忍睹。詭異的是,一絲鮮血也沒有流出來。
此時的范立,簡直是苦不堪言,全身如被火燒,每一寸肌膚都如是在烙鐵上炙烤。最讓范立頭痛的是,這隻是開始,還有無比龐大的能量,在繼續慢慢的往身體裡注入。
期盼之中的培元五層的壁障,根本沒有任何的松動的跡象,精純的靈氣,根本不往丹田裡去,卻無法控制的往肌肉骨骼裡鑽,這果子好像不能漲修為的樣子。
“啵!啵!啵”
又是三圈金光從身體裡蕩漾了出去,無視藥園山體的厚度,直接透過厚重的泥土山石,掠過渭水城的上空,在很遠的地方變淡消失。
“嗤嗤嗤嗤……”
連綿不絕的無數金色細絲從范立翻開的肉裡鑽了出來,密密麻麻,無計其數。如果把這些金絲放大十倍,就能看見裡面是空心的,充滿了一種狂暴無匹的恐怖能量。這不下千萬條金絲,這是何種龐大的數量和能量。
爆出身體的金絲,在自動的交織。片刻之後,就以范立為中心,編織了一個巨大的人形金絲球。金光燦爛,如純金編織而成。
范立的身形完全被金絲包裹在了裡面,金絲互相交織之間,居然產生了一些纖細的金色電弧,跳躍在金球的表面,將山壁下的這片夜空,映得金蒙蒙的,猶如一件通天寶物出世。
隻是眨眼間的功夫,一個金光燦爛的,非常凝實的金絲球,緩緩的漂浮了起來,懸浮在了三尺高的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