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眼會所,依舊氣氛肅穆,距離天鴿無辜地被抓到天之牢已經過了幾天,他在悠閑地“度”著假,而另一方面,兩個人正在緊張得氣氛中討論著什麽。
會場安靜得隻聽見兩人的呼吸聲。
:“您說什麽?那個小子竟然是詛咒的鬼眼――蒼牙之眼?”
柏森眼中盡是震駭的神色,難以置信地張大了嘴。
:“不錯,剛才那瞳孔的顏色,的卻是大陸上消失了很久的蒼牙之眼。”
白胡子老者眉頭緊鎖,在屋子裡來回踱著步子,似乎在考慮著什麽。
良久,柏森用顫顫巍巍的語氣問道,:“會長,那我們現在是不是趁他還沒有覺醒,把他消滅掉。以免被魔界中人發現收為己用?”
白胡子老者眼神中露出一絲茫然,長舒一口氣,說道,:“你認為他突然覺醒後,你我會是他的對手嗎?”
柏森的呼吸一下子哽住了,低下頭,沒有繼續開口。
白胡子老者眼珠子一轉,忽然開口說道,:“柏森,你可是賈拉拉城新一代使者中的佼佼者啊,你來替我想想辦法。”
柏森咽了一口口水,不知所措地說道,:“我?要是我是您,就。”
白胡子老者眼前一亮,急切地問道,:“就怎麽樣?”
:“就通知風之國的神眼會所總部,派使者來圍剿他,將他消滅在萌芽之中。”
柏森看起來十分的專注,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見白胡子老者眼神中有一絲的失望之色,又接著說道,:“這等妖物般的瞳術,是不能存在於人間界的,放在哪一國,恐怕都是這樣子處理的。”
白胡子老者臉上寫滿了失落,卻問了一句話,:“如果你是他,有人莫名地要殺你,你現在會怎麽辦?”
柏森感到莫名其妙,為什麽會長會突然這麽問一句,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不知道。”
白胡子老者臉色滑稽地看著柏森,將話題一轉,說道,:“最近骷髏病似乎開始抬頭,柏森,一個月後,你陪我去天之城去一趟,帝國要求我們去調查此事,”
柏森立刻站的筆直,敬了一個禮,語氣抑揚頓挫地說道,:“隨時準備為人民獻出生命!”
白胡子老者意味深長地拍了拍柏森的肩頭,向門外走去,柏森一直保持著敬禮的姿勢,突然,白胡子老者回過頭,伸出食指淡淡地說道,:“把那小子也帶上,”
柏森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回什麽話好。
:“是…會長,”
白胡子老者消失在柏森的視野中,可柏森的心裡卻像有一萬個問號勾住,不知道會長的想法到底是什麽,會長他究竟想怎麽樣呢?
柏森回到了自己的營地――使者家園,腦海中一直重複著這個問題,沒有注意到周圍的一切,忽然感覺撞到一個軟綿綿的身體上,緊接著便聽到一陣嬌滴滴的大叫,:“你誰呀你?走路不長眼睛啊?”
柏森慌忙地鞠躬道歉,:“小姐,對不起,對不起,我,”
少女一抬頭,柏森的歉意便立刻煙消雲散。
:“是你!”
這個少女不是別人,正是當日與那個叫天鴿的同齡人一起闖入神眼會所會場的女子――路之遙,路之遙見了柏森神色也有了幾分慌張。
:“好啊,你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走,跟我去見會長!”
柏森不由分說便拉起路之遙的手,路之遙卻眉頭一皺,似乎意不在此,她看著柏森拉著自己的手,眼睛一轉,忽然大聲說道,:“放開我,你這個死色狼!”
周圍忽然多了很多的使者,有的在竊竊私語,有的在指指點點,:“喲!那不是號稱賈拉拉天賦最高的柏森嗎?他怎麽拉著一個女生的手,”
:“哈哈,看那女生的樣子多半不是他交的女朋友吧,沒想到呀沒想到,”
:“哎!什麽世道,仗著自己受會長的賞識就在光天化日欺負一個女孩子,嘖嘖嘖,無恥。”
柏森手跟觸了電似得收回,從脖子跟兒紅到臉。
柏森此刻的心情,相當地無語,這些等級並不高的使者隻是沒有見到這名少女和現在賈拉拉城的新聞人物天鴿一起趴在屋頂偷聽眾位高級使者的講話而已,所以誤認為自己在吃這個少女的豆腐。
:“好!這次就放過你,下次,沒下次了!”
柏森說完便準備要走,可誰知這時候一個厚實的手掌握住他的手,:“救救我兒子吧!”
柏森回過頭,看見自己面前站著一個中年人,臉色滄桑而誠懇,不禁問道,:“您是?”
中年人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正準備開口,忽然被少女搶先了去,:“這位便是天鴿的父親!”
見中年人點了點頭,柏森心中一緊,突然想起今天會長所說,神色中有了幾分警惕,:“奧,您是來救您孩子天鴿的?”
中年人神色激動地上前一步,急切地問道,:“對!求求您,救救我兒子吧,”
柏森輕輕地掙脫了中年人的手,淡淡地說道,:“恕我無能為力,您的兒子可不是一般的犯人,而且,”
柏森欲言又止,終於不再說話。
:“等等,”
中年人再次拉住柏森的手,說道,:“你們就放過我的孩子吧,我願意自己去坐牢,也要就他出來,隻要他過得好,我這輩子也就無所牽掛了,”
望著中年人真誠的眼神,柏森不禁為之動容,心中潮水翻湧,突然意味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家人,朋友,別人的生命並不是自己想剝奪就剝奪的,一個人就是一個小小的世界,看來會長這樣子做是有原因的,那個困擾自己半天的問題似乎也就迎刃而解了, 可是,會長僅僅是為了維護一個生命的尊嚴嗎?
柏森的身子情不自禁地開始顫抖,他意識到自己是多麽的無知,望著眼前這個充滿期待眼神的中年人,柏森隻覺得自己十分地羞愧,自己的一時腦熱,差點毀掉了這個中年人必生的希望。
良久,柏森終於開口道,:“放心,會長應該不會傷害他,不過,我也不知道會長具體的意思,總之,您的兒子暫時沒有危險。”
中年人的面部肌肉一下子放松了,心裡的大石頭也突然落了地。激動地握住柏森的手,說道,一旁的路之遙突然瘋了似得大叫,引得周圍的使者再次駐足,:“太好咯,天鴿沒事咯,我就說那,天鴿福大命大,而且,他可是我,”
路之遙忽然意識到說漏了什麽,忙捂住嘴。
:“太謝謝您了,不過,你們什麽時候放我的兒子出來呢?”
柏森低著頭,不敢直視中年人那感激的目光,低聲說道,:“這個,我不知道,不過,您放心,您兒子絕對沒有危險,我會把他送到您面前的。”
:“奧,你這樣子說,我就放心了。”
中年人滿意地點點頭,再三感謝柏森。路之遙在一旁也是難得得露出笑臉,直誇柏森低調有內涵。柏森則是低著頭,一直在沉思著什麽。(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