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撼走進屋子,還沒進到放著屍體的屋子,就給劉撼一種奇怪的感覺,地上兩道常常的黑色印記從廚房一直到臥室,並且一進屋子就有一股大膽的巧克力味道。
“你之前進去過了嗎?”
“是的,我從你們那回來以後第一眼看到的是地上兩條黑線,我知道家裡又來人了,所以我進去看了,進去了,怎麽了?”
“說實話,這件事情,我覺得還是報警為好,既然要報警,因為如果真是跟你說的那樣的話,這個應該是個惡意的一個殺人案,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我認為這個應該是連環殺人案,凶手如果不捉拿歸案,那麽很可能還會繼續作案,還是要保持現場的原貌吧。”
說完,便拿出電話,給鄭民打了電話。
沒過一會,警方便帶人過來了,刑偵人員對走廊經過一系列的采樣以後,人們才進入到臥室,看到屍體以後,這下就連法醫張陽都忍不住要吐了,他們看到了什麽?
那個女孩的屍體已經被完全的剝了皮,皮膚就在屍體的旁邊平展著,這還不算完,屍體的上面密密麻麻的澆上了一層黑黑的東西,從味道上能聞出來應該是巧克力,因為一進屋子就有一股弄弄的巧克力,由於屍體還有著問題,所以巧克力沒有融化,一點點的從屍體上滑落下來,露出了粉嫩的人肉。
過了好一會,第一個緩過來的是鄭民,對著大家說道:“我們首先要弄清楚的問題就是,凶手為什麽要這麽做?”
“這個我想我已經找到答案了,我的委托人,曾經告訴我,他女兒最近總是看到一些奇怪的紙條,上面的問題就是問你喜歡什麽廣告,就在昨天,她回答了,她喜歡mm巧克力。”
“那個我知道,但是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這個我還沒有想到,無外乎是仇殺,要麽就是純粹為了過癮,搶劫應該是不可能的了,因為明顯是計劃好了的,這麽多的巧克力就是熬也得熬一陣子了,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我估計所有人都會發現,那就是他所說的那個奇怪的紙條,到底是什麽意思?”
“還能是什麽意思,肯定是因為凶手打算按她說出的最喜歡的廣告來擺弄屍體唄,不過這也有點太變態了吧,這得和死者有多大的仇啊。”
“說實話,也有可能是完全不認識死者,我之前看過一本書,上面專門講述連環殺人犯的心理的,經過整理,大部分犯下連環殺人案,甚至是碎屍的,大部分都是童年留下過陰影的人,他們大多數是小時候受到過不公平的待遇,又或者是因為教育有問題,總之他們的性格變得越來越和普通人不一樣了,從而導致了心理的扭曲,殺人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個開始,他們真正注意的是處理的過程,天啊,我想到一個很可怕的可能。”
“是什麽可能?”
“我懷疑這次是凶手第一次作案,之所以詢問死者喜歡什麽,是因為凶手沒有想好,才會耗費這麽多天的時間來調查死者喜歡什麽廣告,假如有一天他找到了所謂的靈感,那麽他就會毫不顧忌的殺更多的人。”
這時,張揚也從震驚中緩了回來,走到了屍體旁邊,看起了那一張皮,由於死因大部分都可以從皮膚上看出來。張陽看了一會,對大家說道:“死者身上只有手腕處有割傷其他地方,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死者是被他殺的,而不死割腕自殺,你們過來看。”
只見死者左手的皮膚上橫七豎八的分布著很多刀痕,當人們都看清楚了以後,張陽才繼續說道,“如果是自殺,那麽一定是有一段很長的心裡鬥爭的時間的,也並且在割腕的時候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所以如果是自殺,一般刀痕都是很整齊的排列的,並不會像你們看到的那樣,如果真是自殺,只有一種可能,她就是她又精神病史,先生,請問她有嗎?”說完,張陽扭過頭去看陳斌。
“沒有,沒有,我發誓我孩子是特別活潑開朗的孩子,不會有任何的心理問題。”
“那請問你的愛人哪去了?”
“她啊.....她......她出國了。”
“噢,好吧,既然是這樣的話,我感覺基本上可以排除是自殺了。”
“但是如果不是自殺的話,那她為什麽不逃跑呢?我記得割腕的話多半是死於失血過多啊,這麽長的時間,她完全可以采取自救的手段啊。”劉撼聽到這了以後不解的問道。
“我想應該是利用藥物先讓死者陷入昏迷以後再進行犯罪的吧。”
“如果是想讓我女兒昏迷,實際上根本就沒有那麽麻煩。”這時,陳斌突然開口說道。
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光來看他,看到大家可能誤會了,所以立刻接著說“我女兒有嚴重的暈血症,一看到血就會暈過去,有的時候甚至是陷入休克之中。”
聽到這大家才恍然大悟,然後劉撼想了一會接著說:“這麽看來,凶手應該是和死者比較親密的人,不過目前不排除是藥物弄得,所以還是先讓張陽解剖以後再下結論吧。”
“好的,不過你先把你自己的推理告訴我們一下吧,如果是中毒,有哪些可能,如果不是中毒,是什麽可能?”
“首先,如果不是中毒,那就相對來說比較好解決了,那麽凶手肯定是認識死者的,並且應該是和死者非常親密的人,如果是中毒了,那就不好辦了,因為這樣一來,肯定是陌生人作案,因為如果熟悉她的人必然不會那麽麻煩的找藥物去,並且藥物這種東西很容易查到根源,所以用藥物,對我們破案是有利的,當然這是兩種最可能的情況,不排除有其他的可能性。”
“好,我回去以後就去查查,咱們再去看看浴室和廚房吧。”
首先,他們來到的是浴室,只見浴室的浴缸裡放著滿滿一缸水,水已經被血染成了深紅色。
“這是幹什麽?為什麽還要放這麽一缸水,難道是死者生前打算洗澡嗎?”鄭民看到以後好奇地問到。
“有可能是為了洗澡,但是未免這水有點太多了,我估計死者原本是打算洗澡的,然後凶手又往裡加了水,使得死者的手腕能夠深入到溫水裡面,,溫水的真正目的實際上是為了不讓傷口愈合,這樣可以加大失血過多的可能,否則很有可能在還失血不多的時候傷口就愈合了。”
然後他們到了廚房, 只見在餐桌上有很多血跡,還有一把解剖刀,剩下的就沒有什麽奇怪的了,然後他們要做的就是把之前看到的和想到的聯系起來,看看會不會有新的發現,他們三個人想了一會,好像都想到了什麽,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很默契的都沒有說話,就在這時,張陽突然好像體力不支一般,倒在了陳斌的懷裡。
“喂,你怎麽了?”
沒有幾秒鍾的功夫,鄭民又站了起來,扶著頭說道,“不好意思,現在是半夜,所以有點熬不住了。”
“既然這樣,大家回家休息吧,陳先生,節哀順變,另外希望你想到什麽,立刻告訴我們。”
“好的,再見。”
出了陳斌的家以後,鄭民和張陽趕回了警局,看樣子是打算通宵工作了。
劉撼也回家休息了,回到了家,發現家裡的兩位都是蜷在硬邦邦的沙發上睡著了,劉撼心裡一個勁的心酸,把他們兩個人分別抱到了兩個臥室裡,自己則睡在了客廳。
轉過天來,劉撼在朦朦朧朧中聽到了自己的電話響,下意識的抓起電話,聽了起來,只聽對面說道“劉撼,趕緊起床,一起去陳斌家,我想昨天的疑點你也發現了,並且我已經有確鑿的證據了,半個小時以後我和鄭民去接你,就這樣,到時候再見。”(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