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和平常一樣,劉撼帶著劉慧慧去吃飯,不過他們今天沒有去肯德基,用劉撼自己的話說,肯德基那種快餐基本都屬於垃圾食品,不能經常吃,尤其是還在上高中的小慧,所以今天劉撼帶她去了一家牛肉拉麵館。
就在這一天,小慧終於能吃得下去拉麵裡的肉了,整個人也比之前看上去有活力了不少,微笑的次數也比之前的次數多了不少。
“叔叔,我想回到學校去上學,可以嗎?”
“當然可以,明天我就送你去學校上學,這麽長時間沒回去了,估計同學們都想你了吧。”
“是啊,我也有點想他們了呢。”
就在這時,劉撼的電話響了,電話的來電顯示,顯示的是鄭民給他打來的電話。
“喂,鄭民啊,照片比對結果出來了,其中五個人就是西鄉忠說的那五個人,其中兩個可能經過了化妝,比對不著和他們兩個長得一樣的人。”
“不對啊,按理說如果一起旅遊的話沒有必要一起化妝吧。”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兩個要隱藏自己的身份,但是基本上都已經死了,為什麽他還要對我們隱瞞呢。”
“難道是因為,那兩個喬裝打扮的人,喬裝的目的是不是為了那次那次的旅遊,而是為了看到照片的人,也就是說,很有可能是為了讓我們不知道他們的身份。”
“不會吧,他們怎麽可能知道是我們看這個照片,就算這樣,有什麽目的呢。”
“這張照片誰看,這一點很容易猜到,首先我覺得這兩個人中有一個是在那張紙上自稱是光明教會引導者的人,因為如果這樣ta十有八九是為了讓我看到這張照片,並且不希望讓我知道ta是誰,也就是說,很有可能是我認識的人。”
“那他們怎麽就知道你一定會看到這張照片呢?”
“很簡單,那個人給你的紙上說了,我可能是這一系列事件的鑰匙,所以發生命案以後一定會第一個告訴我。”
“那你周圍的人有沒有可以的人。”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周圍的人很有限,好像沒有什麽可以的地方,等會讓我想想,我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麽。”過了幾分鍾以後,劉撼才開口繼續對鄭民說“我想起來了,你還記得你給我的那個秘書嗎?”
“你是說那個陳方茜?”
“就是她,她好幾天沒來了,之前我周圍沒有人習慣了,所以她來幾天后又不來了,我也沒感覺到不正常,不過之前我曾聽過她給別人打電話,又是什麽她的身份沒被發現啦,又是我對自己的身份還沒有了解啦什麽的,所以我覺得她很可疑。”
“但是有一個疑問,聽了你的講述我始終想不明白,那個西鄉忠自稱是黑暗教會的,而那個引導者則是自稱光明教會的,從名字上來看,這兩個應該是相互對立的,又為什麽會一起去旅遊呢?”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想我可以從陳方茜的口中弄明白事情的原因。”
“恩,好吧,不過注意安全,也許她也是個精神病患者呢。”
“我會注意的。”
“小慧呀,叔叔一會有事情要辦,你先回家好嗎?這是家的鑰匙和二十塊錢,打車回去吧。”劉撼掛了電話以後,對小慧說道。
“叔叔,我想今天就去學校看看可以嗎?”
“恩,可以,不過別回家太晚了。”
“恩。”
等小慧走出了飯店以後,他拿起了電話,撥通了陳方茜的電話。
“呦,大忙人劉撼終於肯給我打電話了,不容易啊,還記得有我這個人啊。”
“我沒時間和你開玩笑,你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要是想和我說出全部實情的話就趕緊來拉麵館當面說清楚。”
聽到劉撼這麽說,她驚訝了半天,緩了足足有幾分鍾以後才裝的若無其事的說道。
“呵呵,你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啊,我可沒有喜歡你的意思啊,表白也不用這麽霸道吧。”
“我說什麽你心裡清楚,你可以選擇來或者不來,如果你來了就證明你打算把所有你知道的事情告訴我,如果你不來,我也不勉強,你給我那個創立私人事務所的事情,到此為止,以後所有警方的案子我堅決不參與。”
有的時候,對付一個心裡有秘密的人,*裸的威脅比用證據說服她更有用,因為威脅能給別人造成一種假象,你已經知道了她的所有秘密,就算她不說出來,你也已經知道了。
果然這個方法起作用了。之間電話那頭急忙說“好,好,好,我什麽都告訴你,等我半個小時,半個小時我就去找你。”
過了半小時,陳方茜果然來到了飯店,坐到了他旁邊。
“你吃過飯了嗎?”
“吃過了,不用管我了。”
“服務員,來瓶冰紅茶,好了,你開始說你知道的事情吧。”
“可是這個地方人那麽多,我怕被人聽到。”
“沒事,你說吧,這個地方很嘈雜的,除非你是吼出來的,否則別人根本聽不到你說的是什麽。”
“好吧,我從哪開始說起呢?”
“那你就從你的身份說起吧,還有你為什麽要去參加那次的旅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鄭民的那張紙條就是你給的吧?”
“是的,我就是那個紙條上說的光明教會引導者,我本來想一直躲在暗處的,但是上一任的引導者跟我說,黑暗教會和光明教會已經慢慢崛起,讓我最好能做臥底,潛入黑暗教會之中。”
“你是說上一任的引導者?是什麽意思。”
“是這樣的,光明教會和黑暗教會幾乎會同時出現,但是出現的時間基本完全不能確定,所以引導者是不會斷的,是一任接一任的。”
“您好,您要的冰紅茶。”這這時服務員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瓶冰紅茶。
“謝謝。”她擰開冰紅茶,喝了以後小口,然後蓋上了蓋子繼續說道“我們家族一直傳承著引導者的身份,不過有一個很怪的條件。
平常繼承的時間沒有什麽限制,但是當出現黑暗教會和光明教會的那一刻起,我們引導者就必須換下一個,估計是為了更好地幫助光明教會的人吧。”
“那按你們的說法, 那你們不是得啟發很多人?”
“這個當然不是,一般的教會成員自己就可以加入,沒什麽要求,我們只是負責一些高層。”
“就算你是所謂的光明教會派入黑暗教會的臥底,可是你為什麽又要做我的秘書?”
“因為是黑暗教會命令我到你身邊來做臥底。”
“看不出來啊,你還是個雙重間諜啊。可是他們為什麽要在我身邊派臥底?我可沒有什麽值得他們注意的地方吧。”
“那是因為他們已經開始懷疑,你就是.....”
“是什麽?說啊。”
“不是我不想說,我只是想知道,你對於光明教會和黑暗教會認同不認同,是不是認為我也是一個精神病患者。”
“說實話,我還真有點半信半疑。”
“既然這樣,我們兩個沒有什麽好說的了,等你徹底相信了以後再給我打電話吧,我先走了拜拜,對了,謝謝你的冰紅茶。”
“喂別走啊。”說完劉撼追到了門口,但是已經看不到她的影子了,然後劉撼只能付了錢,走回了家。由於心裡想著事情,所以不知不覺就到了家裡,打開了家的門,只見小慧撲倒了劉撼的身上,一邊哭一邊說“叔叔,我不想去上學了。”(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