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過去了三天時間,鄭民一直沒有和劉撼聯系,這並不是因為警察辦事效率低,而是難度實在是太大了,雖然說知道名字可以查到住處,但是要知道,就算是一個小鎮也有可能有重名的現象,並且隻通過名字,很難知道哪個是死者的男朋友。
知道第三天,鄭民才給她打電話。
“劉撼啊,下樓吧,我還有30分鍾到你樓下,你現在抓緊時間收拾收拾,我到了給你打電話,你再看到我給你打電話你掛了就好,我就知道你要下樓了。有疑問的話路上問,就這樣哈,我開車呢,先掛了哈。”不等劉撼問任何問題,鄭民就搶先一步把電話掛了。
到底有什麽事情呢?那麽著急?還有,以前沒感覺現在想想,為什麽每次發生命案鄭民都會第一時間告訴他呢?這裡面也許有另外的秘密,不行,怎麽說今天也得讓他給我說明白了。劉撼一邊換衣服一邊想到。
過了大約半小時,果然鄭民打電話打了過來,於是便按他說的,掛了電話,然後下了樓,走進了車裡。
鄭民看劉撼上了車,便發動了車子,然後一邊開車一邊對他說:“有人報案說發現了一個上吊自殺的屍體,我們到那調查,發現了他和陳梅淑女的很多親密照片,所以我們斷定他就是我們要找的人,對了,你是不是認識他啊?”
“不認識啊,你怎麽這麽問?”
“我們那次不小心把王林說成李林了,你為什麽能說成是王林呢?之前你應該不知道陳梅淑的男朋友的名字吧?”
“哦,要是這樣我還真是認識,我有個研究生同學就叫王林,我倆關系還不錯,他說過他的女朋友姓陳,但是叫什麽,他始終不肯告訴我,那天一聽到你們說的話,就想起他來了,然後就隨口而出了。對了,這個倒是次要的,我現在心中有一個疑問,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解答一下?”
“什麽問題,說吧,雖然我已經猜到了。”
“以你對我的了解程度,你肯定知道我要問什麽了,對了,就是這個,為什麽最近所有命案你都會第一時間告訴我?我可不是私家偵探,也不是警局的人,按理說,命案這樣的事情告訴我很正常,但是甚至在屍體還沒處理就讓我到現場,是不是有點太著急了?”
“你確定你想知道?可是我們也有我們的難處,告訴你的話可能......”
“你要是不告訴我,我現在立馬下車,以後你們警察需要幫忙的地方我都不會去幫。”
“說實話,我是真不想告訴你,倒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好吧,我就滿足一下你的虛榮心理吧。”
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紙條,上面工工整整的寫著這些文字:“光明與黑暗之秘密,必由一少年來解開,此青年名為劉撼,甚至他可以拯救世界。”
如果說上面寫的人話就夠奇怪了,但署名比它奇怪的多,署名竟然寫著“光明教引導者”
劉撼看完這張紙條以後,不解的問道:“也許這張紙是哪個精神病患者,或者無聊的人寫的呢?”
“我感覺精神病應該不可能,因為它是我在辦公室裡發現的,你知道的,雖然警局不是什麽保密工作的地方,但是相互也認識,如果要是一個陌生人大搖大擺的走進來,必然會引起懷疑的,所以寫這個的人,要麽是偷偷潛入進來的,要麽就是因為他根本就是我們警局的人,至於為什麽開這種玩笑我,我現在也沒有推論。不過,現在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從我收到這張紙,已經發生了三起命案了,所以我不得不懷疑它會不會說的是真的。”
“光明教?你會相信這種東西?弄不好它是個邪教組織呢,小心被洗腦了啊。”
“不會的,我們警察在出來之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被洗過了,任何其他思想都不會再進來了,好了,這個話題先聊到這吧,我們到地方了。”
這次的現場是在一個平房裡,按理說現在已經沒有平方了,不過他們那個地方還是屬於鎮,雖然算是城市,但是周邊還是有一些農村存在的。
死者是上吊身亡的,雖然屍體已經被移走了,但是從現場遺留下來的麻繩和被踢翻的椅子來看,確實是上吊自殺無疑了。
等他們到達現場的時候,現場的線索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這倒不是鄭民不像早點通知劉撼,隻是這次比較特殊,他是在三天前的晚上,也就是周五的晚上自殺的,由於他是一個人住所以,再加上平常的周末他也愛睡懶覺,或者把自己憋在家裡很少出來,總之,隻要是周末,他兩天不出來,周圍的人也不會覺得奇怪。
知道今天,由於公司老板才發現他沒來上班,他一直上班很積極的,從來沒有過不請假就不去的情況,然後給他打電話也沒人接,於是老板便派了一個手下人來查看這裡的情況,直到這時才發現已經王林已經死亡了。
由於屍體已經被擱置了三天,所以屋子裡的味道可想而知,鄭民不是不想早點告訴他,而是他感覺這樣的味道別說是劉撼這種人了,就連他們這種資深的警察也會覺得一時無法接受,如果一開始就告訴劉撼,不知道他的反應會過激到什麽程度,所以鄭民想來想去去還是決定等調查完再告訴他。
這時他們已經走進了凶案的現場,由於是上吊的,所以周圍沒有一點血跡,隻是味道......雖然說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了,但是現場還是一股屍臭的味道,現場已經被處理的差不多了,能找到的線索都已經被找到了,說是線索,實際上隻有一張遺書而已。
“我真的是做錯了,我不該那麽衝動,當時隻是由於她提出要和我分手,我以為她是人真的,所以就一怒之下把她給殺了,從那以後我一直陷入深深的自責之中,雖然我按照動漫手法做了可以寫掩飾,但是我知道我還是逃不過法律的製裁,就算是逃過了,也逃不過我內心的自責,所以我覺得去找她了,希望到了那邊她能原諒我吧。”
“看來,又是衝動引發的悲劇啊,不過我好奇的是他到底是怎麽發現的呢?”
“誰知道呢,可能是他回想的時候想到她是開玩笑的,反正我不是他,我估計咱們是不可能知道他當時的想法了,喂,這份遺書可是重要證據,你可要拿好了,啊......不要......”只見劉撼的手不小心一松,那份遺書就掉到了地上,正好有一杯撒了的水,那份遺書不偏不倚的落到了那潭水的上面,只見上面的字漸漸的消失了,出現了一段新的文字。
今天實在是不在狀態,一天暈乎乎的,大家要是覺得還算過得去的話支持一下我唄,新人求幫助啊,這樣我才能有信心不是嗎?一起加油吧(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