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要窒息的時候,忽然間對面的門被推開…
“誰家呀,都領居住著,互相照顧點不行嘛,吵架不能回家吵去,讓不讓人睡覺啦?”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媽挺著大肚子,開門就扯開大嗓門就叫開了,他的聲音比小涵的聲音大上幾號不止,也不知道是誰吵人。
小涵聽到有人說話,迷惑地抬起頭來,大眼睛一眨一眨地望著那位大媽。
而當這位大媽看到我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一個可愛的女孩子,穿著我的襯衫衣服,還趴在我的身上,那大媽頓時臉就紅了。
“哎呀,小南你也是,交了女朋友也沒關系,年輕人有點衝動也是正常的,但怎麽說也要把門關上嘛。”
那大媽擺了擺手,“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大膽,居然在樓道裡……哎喲,羞死個人啦。小南,別怪阿姨壞你好事啊,你兩繼續,繼續哈。”
大媽說著,還給我一個相當詭異的微笑。
壞了,這下真壞了,這阿姨和老媽的關系很好呀,若是他和媽媽打電話時,把我收留蘿莉這件事情講出去,那我可就真死定了啊。
我終於趁著小涵松手的功夫,貪婪地呼吸著,
“阿姨,你聽我說……”
待我喘過氣來,剛想開口,只聽“咣當”一聲,大媽家的防盜門關上被嚴嚴實實地關上。
我愣在原地,扭頭過望向一臉擔優的小涵,卻是怎麽也做不到生她的氣,最後隻得輕歎一聲,“死丫頭,我可被你害死啦……”
直到此時,小涵終於把注意力回到我身上,而她一見我那難受的樣子,終於意識到不正常。
“哥哥,你怎麽了?你臉怎麽這麽紅,你哪裡難受呀?”小涵掩蓋不住臉上的焦急,小手向我身上摸去。
而被她一碰,我頓時冷抽口氣,“噝……疼,小涵,別碰。”
小涵頓時不敢動了,她小心翼翼地從我身上爬了下來,關切也上下著打量著我,樓道裡光比較暗,再加上我身上受的傷全被衣物擋住,除了手腕上被手銬勒的發紫,別的地方還真都看不出來有什麽傷。
小涵看著我那難受的樣子乾著急,“哥哥,出什麽事情了,你怎麽會受傷呢?”
“呵呵,沒事。”我裝作不在意地輕笑了兩聲,可是臉上的汗珠卻出賣了他,“放學和別人打了一架,被兩個王八蛋砸了幾棍子而已。”
看著小涵一臉的關切,我也不敢表現出太過痛苦,他就那麽躺在地上休息了半分鍾,這才叫過小涵,“小涵,來扶哥哥一把。”
小涵架著我的手臂,雖然她長的嬌小根本沒多大力量,但那對於我來說也是聊勝於無了。
我讓小涵幫他把外衣脫了下來,不經意間地活動,不禁讓我哼哼了幾聲。
“小涵,哥哥先去洗澡,一會回來幫哥哥擦紅花油,你先休息一會哈。”我說著,把紅花油塞到她的手裡,自己鑽進了衛生間。
說要洗澡倒是其次,其實主要是想看看自己被打成什麽樣子,用熱水衝一下,身上的傷痕也不會那麽明顯,以免小涵太擔心。
可是當我咬著牙把身上的衣褲全脫下來時,還是被自己身上的傷痕嚇了一跳。
除去雙手雙腳和頸部往上,其它基本就沒有好地方,手臂,腿上,胸口,後背,全是紅色的傷痕,有的還帶著紫色血痕。而腹部的傷勢最是嚇人,整個肚子上都是一塊一塊的紫色圓形淤痕——這都是被那兩個人用警棍桶的。
我看到自己這樣子不禁一陣苦笑,就算自己再怎麽處理,只是洗澡的這一陣兒功夫,也不可能讓小涵看不出來吧。
若是讓那個小蘿莉看到自己這副樣子, 怕是她會被嚇哭的,這可如何是好?
我一想到了給自己留下這一身傷痕的罪魁禍首,那一胖一瘦兩個警察。胸中頓時一陣氣血翻湧,喘息不均。
俗話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我從小與媽媽相依為命,從上了初中開始就懂得幫媽媽乾活做事了,而過早接觸社會,使得我比同齡的孩子成熟的多,同時他也更知道這個社會的險惡。
知道這個世界遠沒有書本和新聞上寫的那麽完美,這裡雖然表面上光鮮明亮,一派和諧景象,但在普通人不知道的陰暗所在,到處都充斥著見不得光的肮髒勾當。我也知道,世界上許多人不是我這種平民百姓所能惹得起的。
可是既便如此,我卻依舊招惹上一個自己根本惹不起的龐然大物,今天找自己麻煩的是張玟無疑,難怪在我上廁所的時候會聽到你等著,雖然真動起手來自己隨意就能捏死他,但是那又如何呢?
他的父親是省內有名的豪商,母親是教育界的高官,以他們的錢力和人脈,象今天這種事情只要揮揮手,就會給自己來了個十回八回的。
自己這次是有不知名的好人相救,算是逃過一劫,可是下次呢,下次的下次呢。
只要他們願意,可以隨時象掐死一隻小螞蟻一樣讓自己永遠的消失。(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