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魔軀全速向那個魔獸雲集的峽谷竄去之時,一道凌厲的劍芒自將一棵棵大樹斬為粉碎向他襲來。
精神一直緊繃的魔軀此時沉聲大喝險險地避過了那道劍芒,不過也正是此時,又有五道凌厲的劍芒斬斷了他的退路。
無奈的他心中發狠腳踏雷光衝向了一位距他最近的男子。
體內血元力並不充足的他並不敢肆意地使用那些消耗較大的功法。
伴隨著一聲一聲清脆的響聲,陸彥的鐵拳撞上了那位男子手中的黝黑大劍。
那位男子見到陸彥竟然一擊砸斷了他的武器,臉上布滿了震驚之色,這究竟需要多麽強大的肉身方能做到如此程度啊?
不過也正是他失神的一刹那,魔軀沉聲大喝,朝著他的腦袋狠狠地砸出了一拳,伴隨著驚天的虎嘯,那位男子的腦袋應聲炸裂,溫熱的腦漿夾雜著一絲絲鮮血在黑幕中散開,顯得是那樣血腥。
不過也正是此時,又有幾道攻擊撕裂天地向他攻來,魔軀見此趕忙全速躲避,可是依舊有一道凌厲的劍芒斬在了他的身上。
雖然這個攻擊不能給他帶來實質性的傷害,不過還是令他感到不爽,其實,由於血狼心經的原因,陸彥早已可與皇境修者相爭。
魔軀沉聲怒喝,《金鱗化龍吟》陡然催動。
一吟天地驚,伴隨著驚天的龍吟,剩余五位男子刹那間便是化作了滿天飄飛的血霧。
做完這些,魔軀不敢在此做過多停留,全力催動鶴影向他的目的地趕去。
之所以不使用雷遁術以及木遁術,是因為他想要將隱於暗處的賞金獵人吸引出來,否則,他的計劃就會泡湯了。
大約急速前行了五千米,魔軀又是停住了腳步,他皺眉盯著身前不遠處那位身著一襲白衫的俊美男子,沉聲問道:“你是何人?”
那俊美男子合上手中的白紙扇,笑道:“看在你是將死之人的份上,那我就告訴你,我乃是三星賞金獵人柳無涯!”
聞言,魔軀心中大駭,“三星賞金獵人?不會是文風執法隊的成員吧?”
或許猜出魔軀正在想什麽,柳無涯笑道:“放心吧,我並不是文風執法隊的成員,不過,你若是因此而小看我的話,恐怕你要不如萬劫不複之地了!”
魔軀深吸一口氣,笑道:“我從來不會小看我的敵人!”其實,陸彥還真的想小看他,不過此時的他也察覺不出柳無涯的修為,由此可見,他應該是皇境中期的修者。
“哈哈……是嗎?那麽,既然這樣,我也不會小看你!”
“哼!放馬過來吧!”
氣氛此時瞬間變化,此時,天空飄來了一團漆黑的烏雲,使得本就壓抑的此處變得更加沉悶,而這裡附近的小動物皆是恐懼地趴伏在地上,瑟瑟發抖!
“刷!”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柳無涯手中的白紙扇再次展開,也正是此時,天地間風雲巨變,原本寂靜異常的森林突然卷起了大風,一棵棵參天大樹連根拔起,在虛空中化為滿天飄飛的粉末。
見此,魔軀雙眼微眯,心中暗歎,“即便是身上散發出的氣勢就有這般威力,看來今日小爺又有一場苦戰要打了!”
也正是此時,柳無涯右臂猛震,一道紅色的月牙自他手中的白紙扇內衝出,狠狠地向魔軀斬去。
魔軀一生冷喝,揮拳迎上了柳無涯那凌厲的攻擊。
“轟……”
伴隨著隆隆巨響,柳無涯的攻擊被陸彥的鐵拳砸為了粉碎,化作滿天飄飛的血色殘渣。
“你這是在小看我嗎?”柳無涯皺眉沉聲問道。
魔軀左手輕撫右拳之上的那道血痕,眼神中的詫異之色一閃而過,柳無涯的隨便一個攻擊竟然能更傷他!
“此話怎講?我哪裡小看你了?”魔軀劍眉微挑,笑聲問道。
“我連本命武器都拿出來了,而你竟然用你的肉身迎接我的攻擊,你說這是不是小看我?”
“哼,我本不想小看你的,不過究竟能不能讓我拿出小爺的本命武器,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樣的本事了!”魔軀戲謔地回到。
聞言,柳無涯的臉上瞬間冰冷下來,沉聲喝道:“罡風一擊!”
魔軀瞥了一眼又是自他山中飛出的血色月牙,不屑地笑了笑,再次揮拳迎了上去!
不過,這次魔軀就沒有之前那麽幸運了,伴隨著一聲巨響,他的身體轟然倒飛出去,此時,他的右拳差點本那月牙攻擊給斬為兩半,而他的右臂竟是因此而脫臼。
魔軀左手用力地抓在右肩膀上,伴隨著清脆的響聲,他重新將右臂給接上!
不過也正是此時,柳無涯的又一道攻擊已經發動,“罡風二擊!”
面對這從的攻擊,陸彥沉著以對,再次揮拳迎上,不過,這次柳無涯的攻擊又強大了許多。
“罡風三擊!”
“罡風四擊!”
……
“罡風八擊!”
此時,即便是陸彥身著靈風甲身體強度又強大至極,也是被柳無涯的攻擊紅的全身皆傷!
柳無涯皺眉盯著身前不遠處那渾身血跡斑駁的陸彥,笑道:“同境之人沒有可以接到我的罡風六擊,而你竟然接到了罡風八擊,不愧是舉世矚目的陸彥!”
化身暗金巨人的魔軀,一襲雪發早已被鮮血染紅,一股股溫熱的血液自他那染血的雪發上淌落,此時的他就宛若一尊嗜血的魔神般,雖然生命氣息衰弱,不過渾身確實湧出衝天的戰意。
他那染血的妖豔紅眸迸出耀眼的紅芒死死地盯著前方的柳無涯,嘶啞著聲音回道:“柳無涯,還有什麽絕招就繼續施展出來吧,小爺沒時間與你在此消耗!”
聞言,柳無涯合上了扇子仰頭看向夜空,呢喃自語道:“這罡風九擊乃是我最近方才研究出的絕技,今日就拿你的鮮血去祭它吧!”
說完,他渾身氣勢瞬間斂去,仿佛化作了一位絲毫不動修行的凡人,不過,魔軀此時倒是沒有大意,因為他深知,接下來的一擊定然是驚天地泣鬼神!
“罡、風、九、擊!”
柳無涯惡毒地盯著魔軀,一字一句地喝道,也正是此時,他拿手中的白紙扇突然紅芒大盛,提醒迅速變大並飄至半空。
就在陸彥全神以待接下來的攻擊之時,此處突然卷起了將一座座大山連根拔起的龍卷風,而陸彥此時正是出於漩渦正中。
一時間,即便是魔軀的身體也被那颶風給撕扯得盡是裂痕,一滴滴鮮血自他體表溢出。
然而,這罡風九擊並不僅僅攻擊修者的身體,更是影響到了魔軀的靈魂力。
魔軀雖然想要掙脫這巨大的漩渦,不過或許是因為漩渦正中化作了真空狀態,此時,他竟是難以移動分毫。
隨著時間的推移,魔軀的下肢竟是化作了糜粉,一注注鮮血自他的傷口處隨著巨大的引力流出,此時的他可謂是虛弱之際。
魔軀狠狠地咬向自己的舌頭,劇痛使得他瞬間清醒過來,“小爺不能在這樣下去了,否則小爺必死無疑!可是究竟要怎樣才能逃出這裡呢?”
一時間,陸彥手捂頓挫,就仿佛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焦急萬分。
突然,他的腦海中閃進了一個主意。
他雙掌朝下,兩股以血元力形成的氣流自他的雙掌中噴薄而出,由於氣流的反衝力,他的身體迅速地衝出了巨大的漩渦之中。
至多以能想到這個想法,乃是因為地球上見到過的噴氣式飛機。
見到失去下肢的陸彥竟然也可以衝出龍卷風,柳無涯的臉上閃過一抹驚意。
不過也正是此時,陸彥揮舞著鐵拳砸向了懸浮在空中的巨扇。
伴隨著一聲隆隆的巨響,那柳無涯的口中突然噴出了一口逆血,他震驚地盯著半空中的陸彥,失聲道:“怎麽可能?”
此時,陸彥憑空而立,而在他身前則是一把被他轟出一個大洞的白紙扇,他,竟然僅憑著肉身九江柳無涯的本命武器給擊破!實在是震撼人心!
不過,此時他也好不到哪裡,由於之前劇烈的碰撞,他的右臂也隨之粉碎性骨折!
“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會打壞我的本命武器?不可能……啊……”
盯著那陷入癲狂狀態的柳無涯,魔軀仰天大笑,一股豪邁之情衝天而起。
任你怎樣攻擊,小爺回應的只是一拳!
小爺要用這拳打破一切險阻!打破一切桎梏!粉碎一切敵人!
考慮到接下來的行動,陸彥並沒有催動血狼心經修複殘軀,他猛震左臂,一道紫色的雷蛇自他的拳尖迸出,衝破柳無涯的腦袋狠狠地砸在遠處的一座大山之上。
不過也正是此時,又有數道攻擊瞬間鎖定了魔軀!
“哼!小爺的命可不是你們這些阿貓阿狗說那就可以拿去的!”
說完,他不再停留全力催動鶴影向遠處掠去。
不過就在他向遠處竄去的時候,靈風甲自他的體內飄出緊緊地跟在他身後。
見到那件寶光流動、散發著淡藍光芒的寶甲,那些隱於暗處的賞金獵人皆是動身了。
之前,他們之所不動手,不過就是為了等待陸彥重傷罷了,而現在,時機顯然已經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