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毒辣辣的太陽狠命地烘烤著這片幽深的森林,毒獸們盡皆藏身於各自的巢穴,深林內一片寂靜。
山洞內,西月欣喜地笑聲驚醒了正沉神修煉《毒絕經》的聖魔雙軀。
聖軀起身不接地問道:“西月大哥,究竟是什麽事情讓你這麽欣喜呢?”
“擊殺了那個鬼帝之後,我的修為又精進了不少!”
雖然之前陸彥已經大概猜出西月會擊斃那名鬼帝,可是如今親耳聽聞此事,還是被深深地震驚了!
聖軀輕聲一笑,走上前去問道:“那西月大哥您的修為是破入了帝境?還是依舊停在皇境?”
“自然是停留在皇境嘍,我可不想遭到一群帝境修者的仇家們追殺啊!”西月聳了聳肩,笑著回道。
瞥了一眼略顯震驚的陸彥,西月轉身走出了山洞。
山洞外,他扭身盯著山洞內的聖軀,道:“小子,你出來,我送你一件寶貝!”
陸彥不解地盯著神秘兮兮的西月,抬腿走了出去。
陸彥剛剛走出山洞,大地便是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他震驚地盯著眼前那座長約二十米、寬約五米、高約五米、散發出妖豔紅芒的巨大石棺,疑聲問道:“西月大哥,你可知道這石棺乃是什麽做成的?”
“應該是妖血精石所煉,雖然這種石材並不罕見,可是也有著隔絕生命氣息的妙用,即便是我,精神力也無法透過這妖血棺!我聽聞你有五隻鬼修,所以這對我毫無用處的石棺就贈與你吧!”
陸彥瞥了一眼滿不在乎的西月,笑呵呵地走上前去,翻手就欲將妖血棺收入納戒,不過卻被一旁的西月給阻止了。
“小子,這妖血棺早已被那位鬼修煉製為武器,所以我想你若是令它認主的話,它應該可以縮小的!”
聽此,陸彥笑道:“我剛才還為它龐大的體積而苦惱呢!”說完,他出一滴鮮血融入了妖血石棺內,也正是這一刹那,妖血棺迸發出更為耀眼的紅芒,一股冰冷的氣息迅速席卷了這片空間。
聖軀控制著妖血棺縮小至手臂般大小後翻手將之收入了納戒內。
見陸彥成功將妖血棺認主,西月瞥了一眼山洞內的魔軀,疑聲問道:“裡面那個家夥是誰?”
“那是我半路收的一個小弟!”雖然西月給他的印象還不錯,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所以陸彥決定對他隱瞞此事。
“不過我們去狼神宮的時候,它可是不能跟過去的!”
“那是自然,我這小弟很快就會離去的!”
“那麽既然這樣我們即刻啟程前往狼神宮吧,畢竟李天弩那小子的未婚妻失去了蹤跡,那小子最近一段時間可是無親可成!”
聽此,陸彥心中升起了一絲不爽,陰沉著臉道:“拜托大哥,那是我的未婚妻,跟那小子沒一點毛關系!”
聞言,西月神色一震,片刻後,他打哈哈地回道:“好吧,那我們現在就啟程吧?”
聖軀聽此朝四周望了望,湊到西月身旁壓低聲音道:“不如我們去摧毀鬼宗的一個據點吧!”
聞言,西月那微微向前探去的身體“刷”的一聲立直。
過了一會兒,他才斂去臉上的震驚之色,拍了拍陸彥的肩膀,笑道:“不錯小子,有膽色!我喜歡!既然這樣,哥哥我就陪著你瘋狂一把!”
見習月欣然答應,陸彥皺眉問道:“西月大哥,我好像找到了那個被你擊殺的鬼修所控制的據點,不過我很是疑惑,那個據點內究竟還有多少鬼帝呢!”
“應該是兩個了,不過這也是我從那位被我擊殺的鬼帝口中得知的,是否屬實我也無法確定!”
“如果是兩位鬼帝,你是否有把握在他們聯手合攻下保住性命?”
“沒問題!”
聞言陸彥咧嘴一笑,傳音告知西月他的計劃。
片刻之後,西月臉上布滿了笑意,咧嘴笑道:“不錯,那我們就等到午夜時分再去抄他們的老巢吧!”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不過在此之前,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情西月大哥你幫忙!”
“什麽事情?說吧,若是我能幫你,定然不會推辭!”西月拍著胸脯豪邁地回道。
“事情是這樣的,由於我與我的那位小弟最近一段時間進階太快,我唯恐血元力太過虛浮,冒然進階會給我們未來造成一定的影響!”
聞言,西月臉上出現了一抹壞笑,道:“我最喜歡這種事情了!”說完,翻手就朝著聖軀的胸膛上印了一掌。
倒飛出去的陸彥揩掉嘴角的血跡一聲冷喝後空中借力化作了一道流光衝向了臉上掛滿了笑意的西月,也正是此時,山洞內的魔軀豁然睜開了雙眼,抬腿加入了“戰鬥”……
一個時辰後,西月氣喘籲籲地坐於一塊巨石之上,瞥了一眼身上雖布滿了血跡不過眼神依舊堅毅的聖魔雙軀,無奈地說道:“我說你們兩個累不累?都過了這麽長時間了!”
“不累!”聖魔雙軀異口同聲地回道。
“媽的,你們不累老子累!”此時的西月終於爆發了,爆出一句粗口後,他一步邁出失去了蹤跡。
見此,聖魔雙軀相視一笑,相繼走進了山洞。
聖軀瞥了一眼正全力療傷的魔軀,臉上出現了一抹笑意,經過之前的廝殺,他與魔軀體內的血元力再次被壓實,接下來,他們便可以毫無顧慮地突破了。
回想起之前的場景,聖軀臉上掛滿了微笑。
就在剛才的戰鬥,他們可是毫無保留,每一擊都用盡了全力,不過這樣一來,可苦了那不怎麽反擊的西月了。
雖然陸彥的攻擊不能給他帶來實質性的傷害,不過聖魔雙軀的肉體強度可都是逆天級別的,每砸到西月一次,便會讓他肉疼好大一會兒,況且聖魔雙軀皆是血氣如龍足足一個時辰都未曾休息。
聖軀強忍笑意沉神靜氣恢復身上的傷勢……
午夜時分,西月與陸彥化作了暗夜精靈穿梭在幽深的叢林內,全速向那片亂墳崗掠去。
那片亂墳崗西方約萬米處的一座萬米大山之巔,三人駐足於此。
西月皺眉盯著前方的亂墳崗,疑聲問道:“你確定這裡便是他們的據點?”
“不錯,當日我就是見到兩個鬼修從那裡進入地下的!”說到此處,聖軀抬手指著亂墳崗內一個墳包,道:“入口就在那墳包處,當日那個墳包移開後,那兩個鬼修便失去了蹤跡!”
西月順著陸彥手指的方向望去,片刻之後,他扭頭盯著聖軀,道:“你們要小心,待我將他們引去之後你們再動手!”
“放心吧,我們會的!”
聽此,西月點了點頭,抬腿邁去化作了一道紅色的流光衝向了那片亂墳崗。
亂墳崗上空,西月一聲冷喝翻手凝出了一隻如山般的紅色大印壓塌虛空向那片亂墳崗鎮去。
“轟……”
伴隨著一聲隆隆的巨響,那片亂墳崗西月的攻擊下頃刻間化作了平地,附近的一座千米高的大山竟是在駭人的衝擊波下化作了滿天飄飛的石粉。
做完這一切,西月雙手背在身後飄身向上飛去懸於夜空中靜靜地盯著下方。
也正是此時,從亂墳崗下傳來了兩聲憤怒的咆哮,與此同時,兩道略顯狼狽的白色身影自大地之下破體而出,他們懸於西月身前不遠處,怒聲吼道:“小子,今日不管你是何人,老夫定要將你抽筋扒皮,將你的靈魂拘出永世遭受魂火的烘烤!”
西月負手而立傲然盯著前方的兩位鬼帝, 不滿地喝道:“你們兩個人不人鬼不鬼的老東西,老子可不怕你們!放馬過來吧!”
聞言,兩位鬼帝化作了兩道流光衝向了前方懸於半空、身上散發出耀眼紅芒的西月。
與此同時,西月一聲冷喝拉起了一道連綿不斷的紅光與兩位鬼帝纏鬥在一起。
西月不愧是令一些人聞風喪膽之人,面對兩位鬼帝的強勢出手,他不僅未曾落下風反而還時不時地將其中一位鬼帝震飛出去。
陸彥盯著那略佔上風的西月,握緊了拳頭,心中堅定地喝道:“不久的將來,小爺也要成為這樣的強者!”
片刻之後,西月已然將一位鬼帝擊傷,不過也正是此時,地下又衝出了一個氣息更為恐怖的鬼帝。
他衝出大地之後直接化作了一道流光衝向了正與那位受了重傷的鬼帝交手的西月,見此,陸彥不由為西月抹了一把冷汗。
然而,西月乃是何等人物,又怎會讓他偷襲到自己?
只見他一聲冷喝揮手凝出了一隻寶光漣漪的能量巨掌迎上了那位偷襲而來的鬼帝。
也正是此時,那位受了傷的鬼帝朝著西月的後背轟出了一掌,察覺到背後迅速襲來的能量巨掌,西月一聲冷喝翻手又是凝出了一隻大印鎮向了那片狼藉的亂墳崗,隨後,拉起一道紅芒向南方竄去。
那三位鬼帝見此皆是全速向南方追去……
山巔之上的陸彥盯著那暴露出來的地下世界,聖魔雙軀同時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