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蟾宮兔引起了兩人的注意,陸彥走上前去將它抱起自言自語了一通。
“小子,你在那裡嘀咕什麽呢?”天機子猥瑣地問道。
“沒什麽。”說完陸彥將蟾宮兔放去。
就在這時,這裡突然暗了下來,這裡頓時變得伸手不見五指。那隻蟾宮兔見此迅速地逃離這裡,躲在一個角落裡盯著天空看個不停。
這裡的突變使得陸彥兩人頓時緊張了起來。
天空傳下了一個畫面,畫面中一位黑衣老者負手而立看著兩人,但任兩人用盡渾身解數也沒能看清老者的模樣。
“終於等到你們了,雖然我並不知道等了多久。”話語中充滿了滄桑。“我為你們留下一幅星空圖,你們何時堪透此星空圖,你們就會獲得我留給你們的禮物,倘若一輩子研究不出來,那麽你們就會被困此地,直至此地徹底泯滅。”
陸彥與天機子聽後面面相覷,不知該說什麽才好。
這時畫面消失,黑暗中出現了一幅星空圖。一個殘陽高掛,一月一星將其環繞。
“這算什麽星空圖,這幅圖分明就不是完整的嘛。”陸彥仔細觀察了一會兒不禁泄氣地嘀咕道。
“小子,不要著急,那位前輩留下這幅圖自是有他的用意,我們還是趕快推演吧。”天機子說道。“你也懂讀天之術?”天機子突然間想起了什麽,隨後驚訝地問道。
“稍微懂那麽一點兒。”陸彥撓撓頭說道。
兩人不再說什麽,皆是望向那星空,努力推演這幅星空圖。
不知不覺中,陸彥兩人在黑暗中已經呆了兩個月了,長時間呆在黑暗中會使人產生一種煩躁感,天機子那老妖怪還好些,畢竟他為了進入那幻境就枯等了三千年,但是陸彥可是受不了。
終於,陸彥的小宇宙爆發了,陸彥起身大大咧咧地罵道:“這是什麽破星空圖,小爺我看了兩個月夜沒推演出什麽。”說完,起身向前走去。
那天機子看了看浮躁的陸彥,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研究那星空圖。
“我就不信了,這個破峽谷還能困小爺一輩子。”陸彥向之前進入這個山谷的通道入口走去,可惜,陸彥圍著山谷走了兩圈,也沒發現那洞口的所在。無奈的陸彥又走回天機子身旁,盤腿坐下繼續推演那星空圖。
就在陸彥身處山谷推演星空圖期間,大陸上出現了一批神秘黑衣人,他們專門獵殺大陸上天賦異稟之人,使得大陸上形勢頓時緊張了起來。
隨著一個個金色天賦孩子的神秘消失,各大勢力也是為那些金色天賦的孩子們專門派遣了護道者,之後,那批神秘黑衣人在多次出手都沒能成功的情況下,那批黑衣人在大陸上消失了蹤跡。
就在前天,有一位神秘黑衣人竟去襲殺劍宗那位獲得骨靈嬰的女娃,幸虧劍宗宗主及時趕到,那陸韻寒才因此保住了一命,只是因為那黑衣人太過強大,那劍宗宗主也沒能將之留下。
這個消息傳出,大陸為之一震,在此之後,那批神秘黑衣人徹底消失。
時間再慢慢地流失,不知不覺中一年時間過去了,此時的陸彥已然大概推演出這星空圖的含義了,此時的他距那真相只是隔著一層薄膜,只需捅破它,陸彥兩人便能從此地脫困。
為了能早日從這裡脫困,陸彥與天機子時不時地交流心得,不知不覺中兩人竟也成了無話不說的好友。
落日山脈的一個角落裡,一條渾身皮毛油黑體格強壯的大黑狗睜開了它那雙銅鈴般的大眼,眼睛賊溜溜地看著落日山脈中的一個由四男一女組成傭兵團。只見它狼嚎了一聲向傭兵團奔去。
狼嚎聲引起了他們的注意,他們看到一個巨大的黑色身影正迅速地向他們奔來,那領頭的大漢罵道:“媽的,那匹凶狼不是消失了嗎?怎麽又出現了?大家快跑。”說完帶領著隊伍向外撤去。
那條大黑狗徑直向那位女修者撲去,揮起它的狗爪就向那女子的衣服上扒去,女子的尖叫聲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那凶狼不是不咬女修者嗎?”那領頭大漢輕聲說道,隨後揮起手中的狼牙棒就向那黑色的身影砸去,一聲淒厲的犬吠響起。
“媽的,不是那匹凶狼,是條狗。”眾人聽此手中的武器揮舞的更有勁了。
一陣淒慘的狗叫響起,那大黑狗夾著尾巴向叢林深處逃去。
“媽的,竟被一條狗給戲弄了,它不會是之前出現在漠城的那條狗吧?”一陣叫罵聲不斷響起。
那大黑狗跑到一片灌木叢中停了下來,看著它那一米多高的身軀,咧嘴笑了起來。“狗爺我終於長大了,不過陸彥那傻小子死哪去了,竟敢把狗爺我自己丟在漠城,下次見到它一定狠狠地咬他一頓。”說完,那哮天犬悠然自得地向落日山脈外走去。
不知不覺中,陸彥在那個峽谷中已經呆了兩年。
“老妖怪,我感覺最多再過兩天我就能推演出那星空圖中的秘密。”陸彥調笑道。
“這好啊, 不過你快要推演出來的時候一定要提醒我一下啊。”
“為什麽要提醒你呢?你有什麽事情嗎?”陸彥不解地問道。
“呃,沒什麽,沒什麽。”天機子搖手說道,之後就不再言語了。
陸彥看著那星空圖,心中歎道:“你這破圖已經困了小爺我兩年了,我若是修煉的話,現在最起碼也到王境了吧。”陸彥又是臭屁了起來。
“行了小家夥,趕快推演吧,耽誤的都是你自己的時間。“東方魔的聲音響起。
“真是不知道那哮天犬還能不能活下來。”陸彥想起哮天犬心情頓時舒暢了許多。
就在這時,長大了的哮天犬正坐在漠城的一家酒館內跟那些傭兵們扯得正帶勁呢,哮天犬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大大咧咧地罵道:“誰又在詛咒狗爺我,讓狗爺我知道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周圍的傭兵們聽後頓時哄笑起來。
“媽的,笑什麽笑?你們這些嫖妓不給錢的家夥。”哮天犬憤怒地咆哮道。
“媽的,我說聽著聲音這麽熟悉呢,原來還是兩年前的那條賤狗。”一位大漢一拍桌子起身憤怒地罵道。
汪汪,“你才是賤狗呢。”哮天犬說完破窗而出,漠城的大街上又上演了一幕人狗大戰。(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