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回醉月客棧的路上,刁貂氣狠狠的說:“這些人每天過著如此驕奢*逸的生活,花的可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錢,我一定要查出他們的罪行,將其繩之以法,太氣人了。”
拓跋讚也是心情沉重,低著頭道:“這幫人確實可惡,不辦了這幫人我拓跋讚誓不罷休。”
“既然這樣,我們今天晚上就去查查星月堂,我們首先去向老百姓打聽一下有關星月堂的消息,待夜深後,我們潛入星月堂,看看他們究竟搞什麽。”
“好,就這麽定了。”刁貂聞言激動地舉雙手讚同。
四人來到一家小酒館,找了個包間坐了下來,小二急忙過來招呼客人:“客官,要點什麽,我們這有上好的酒菜。”
“來兩瓶高粱紅,一斤牛肉,兩個小菜。”歐陽正雲點完菜見小二就要離開,拿出一錠銀子,道:“小哥,問你幾個問題,隻要你回答的好,這錠銀子就歸你了,這可是你一年的工資啊。”
“客官,您就問吧,小人可是江湖百小生,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對朱雀幫了解多少啊?”
“朱雀幫乃我東柔四大幫派之首,在全國各地皆有分堂,幫眾甚多。想當年......”店小二滔滔不絕的像講故事一樣說了起來。
“好了好了,這些我們都知道,你說說星月堂吧。”歐陽正雲打斷他的演講,直切主題。
店小二臉色瞬間晴轉多雲,低頭道:“客觀見諒,小人對這個還真不了解。”
這時刁貂知道他故意不說,便道:“難道你不想要這銀子嗎?”
“對不起,客官,小人真不知道,我這就去準備酒菜。”店小二說完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慕容磊看著慌忙的店小二,道:“此事必有蹊蹺,定是星月堂威*百姓,使百姓如此驚慌。”
歐陽正雲見狀,想了想道:“這個地方是問不出來什麽了,我們去城外看看。”
四人便一路來到城外的一個小村莊,歐陽正雲叩門,一中年人開門問曰:“你們是?”
“我們是去往並州城的,現口渴難耐,想問老兄借口水喝。不知可否?”
“當然可以,幾位快進來。”中年人將他們招呼進屋,並讓妻子泡幾杯茶給客人。
歐陽正雲邊喝茶邊問:“老兄,我想跟你打聽下星月堂,不知可了解否?”
中年人本來非常熱情,招呼他們喝茶,聽到這句話就像換了個人一樣,低聲道:“我們都是老實莊稼人,什麽都不知道,幾位喝完茶就走吧。”
被下了逐客令,歐陽正雲也不好意思為難主人,道謝後就奔赴下一家,相同的劇本再次上演,刁貂道:“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最後一次,這次要是再這樣,這能打道回府了。”
這次敲門很久後才有人開門,一個白須老爺爺開門問:“幾位是來借宿的嗎?我老頭子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請去別處看看吧。”
刁貂見是一個白發老人,便問道:“我們想打聽個事。不知大爺可了解星月堂?”
老人歎了口氣,道:“星月幫,一幫惡畜啊。”
歐陽正雲見狀,便道:“此處不是說話之地,我們進屋慢慢說吧。”
“星月堂這幫畜生,每日向老百姓要錢,美其名為保護費,有人不給他們就會帶人強搶。最可惡的是他們還強搶民女,真是罪孽啊。”老人說著說著眼淚都流下了。
刁貂聽得憤怒的直拍桌子,道:“這幫畜生,一定會遭報應的,他們這樣無法無天,難道就沒人管嗎,官府呢?”
“官府,哼,他們和官府勾結在一起,欺壓百姓,還不允許百姓上告。我有個女兒,今年剛剛十八歲,準備找個好人家嫁了,卻被星月堂的惡畜看上了,硬要拉去給他當夫人,她哥哥為了保護她被他們打成重傷救治不及,可伶我白發人送黑發人啊。”老人傷心的抽搐著。
歐陽正雲聽到這裡,憤怒的緊咬著牙,緩了緩對老人說:“老伯,我們是上面派來徹查星月堂的,我歐陽正雲在這裡向您發誓,一定會為您的兒子報仇雪恨。”
“孩子啊,那些人心腸狠毒,你們一定要小心啊。”
“老伯,你們放心吧,我們一定會查清事情真相。咱們也該去星月堂探探虛實了,看看他們到底耍什麽花樣。”
此時也是午夜時分,歐陽正雲他們來到星月堂外,門口有侍衛把守,還有巡邏隊查看,刁貂笑著說:“這裡還真是戒備森嚴啊,看來我們隻能翻牆了。”當然這小小的圍牆當然擋不住他們這幾個輕功高手。
進入到院子裡面,他們沿著一條路朝著一個燈火通明大廳走去,裡面很多人在開會,但看不清都有誰,更聽不見他們說些什麽。拓跋讚道:“肯定不是什麽好事,不然要在半夜三更偷偷摸摸在這商議什麽。”
突然有人喊了起來:“什麽人?有刺客,有刺客,來人啊。”
歐陽正雲見不妙,忙道:“快撤,你們先走,我來斷後。”
他們馬上跑了起來,但由於對地形不熟悉,跑著跑著被幾百個人圍了起來,為首的一人喊道:“脫下面罩,放下武器,否則格殺勿論。”
歐陽正雲拔劍便戰,一侍衛拿刀朝著歐陽正雲猛砍過來,歐陽正雲用劍架開大刀,一腳踢向那人的胸膛,歐陽正雲盡量不傷及人命,隻是將他們打倒。後面又是一槍刺來,歐陽正雲身子一側,胳膊夾住槍用力一拐,那人已被槍的另一頭打飛了。這時三個人一齊拿刀砍向歐陽正雲,歐陽正雲見狀高高躍起,落下時啪啪啪幾腳就將那幾人踢倒在地。
拓跋讚早就對這些人恨之入骨,拔劍直接照著一個人的面門就刺了進去,那人應聲倒地,四五個人立馬一齊持槍刺向拓跋讚,他不躲不閃反而迎了上去,雙手抓住槍頭,用力一推,槍就反刺進那幾人的胸膛。不一會,拓跋讚就殺倒了一大片。
刁貂則是終於有機會試試自己的武功,因為她平時都是練功從來沒有實戰過,所以還有點緊張。拿起雙劍,一劍防守,一劍進攻,這是她的鴛鴦雙劍法,左劍擋開刺來的劍,右劍朝著那人刺了過去,那人不及躲閃,正中胸膛,面對刺來的長槍,刁貂雙劍一揮便將槍砍斷,反手雙劍刺去,兩人應聲倒地。
慕容磊奪過一把長槍,左一槍擋開一劍,回槍架住看來的刀子,飛身一槍揮去,槍頭直接穿過兩人,接著拔槍左擋右刺,旁邊的小嘍嘍瞬間倒下。
刁貂剛放倒一個嘍嘍,看到有人在暗裡偷偷放冷箭,箭朝著歐陽正雲飛來,而歐陽正雲正在激戰,沒有意識到危險,刁貂想都沒想飛身過去擋在歐陽正雲身後, 箭刺進了刁貂的左肩。
歐陽正雲見狀抱住刁貂,急切的問道:“你怎麽這麽傻啊,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沒事。”刁貂的左肩不停的流著血。
這時一大群人朝著他們殺了過來,歐陽正雲徹底被激怒了,他抱著刁貂,右手拿劍,使出了斬龍劍法,這套劍法極其殘忍,他師父當年教他就是為了防止不測,囑咐他不到萬不得已不能使用,現在他顧不得那麽多了,那些人還沒看清怎麽回事就被歐陽正雲刺中喉嚨、胸膛紛紛倒地。
拓跋讚見刁貂被暗箭所傷更是殺心大起,只顧殺敵不管防守,自己的胳膊和腿都受傷了,但他不管不顧,對著這些畜生的腦袋就砍。慕容磊也大打出手,幾百個狗腿子除了幾個逃跑的在短短的幾分鍾就全部躺在地上。
歐陽正雲抱著刁貂分奔而去,看到一家醫鋪,直接躍牆而過,大喊道:“大夫,快出來。”
“誰啊,今日不看病,明日再來啊。”
“快點出來,不然我一把火燒了你的鋪子。”
大夫急忙起來給刁貂看傷,檢查上藥包扎後,大夫道:“箭傷不是很重,抓了藥吃幾天,好好休養幾天就好了。”
歐陽正雲就將刁貂抱回醉月客棧,一直在刁貂的床前照顧。(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