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青白為什麽會來到桐際市,這裡面是有一個故事的,雖說不上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但也是充滿了感*彩的。
金青白,男,二十三歲,父母早逝,是個孤兒,在孤兒院生活了一段時間,七歲時被一個沒有生育能力的中年婦女領走了。就這樣幸福的生活了十年,已經成為老太太的中年婦女突然得病去世了,金青白又開始成為孤家寡人。當時恰逢高考結束,家中的錢拿去看病已經用的差不多了,為了生活,金青白放棄上大學,開始走向社會。
這一晃,已是六年過去了,金青白在這六年裡走南闖北,乾過很多工作,吃過不少苦頭。由於對易經術數比較感興趣,金青白在閑時看過不少這方面的書,自學到了一些基礎皮毛,也就是上次他對林離說的那個所謂的秘密。
在遇到林離前的昨天,金青白跟以往一樣到算命一條街上擺攤算命,說是擺攤,其實就是拿一張大紅紙,用黑筆在上面寫一些預測八字,手相,面相,風水,時運...之類的東西。那一條街上很多老頭,大部分都是靠著察言觀色和隨機應變來賺錢,其中不乏一些有真本事的。金青白覺得,算命需要年輕化,這些老頭已經過時了,但是一天下來,基本上沒人問津他的攤子,嘴上沒毛,辦事不牢,算命就更加是這樣了。凡事總有例外,那一天來了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光顧了金青白的攤子。
看到有人光顧自己的攤子,金青白激動了起來,終於有人來了啊!先是幫那女人大概看了下面相和手相,接著問了女人的出生年月日時,掐指一算,排出八字。也不知道金青白掐指算八字這門掌上絕技是從哪學的,現在很多江湖上的算命先生都不會這一套,排個八字還需要用電腦算或者乾脆翻萬年歷,一目了然。
金青白把女人的八字寫在了一張白紙上,盯著八字思考了一會,說道:“美麗的小姐,您的一張臉風情萬種,特別是那對桃花眼,含情帶水,勾人魂魄,嘴唇略厚而翹,迷人三分;您手上的生命線長至手腕,清晰厚實,看來會長命百歲啊;事業線呢,嗯,手上的事業線不錯,筆直朝天,事業一定青雲直上,感情線有點錯綜複雜,有多段感情纏身;您的八字呢,大體不錯,五行俱全,生旺盛官,身體強健,事業發達;無奈原局官殺混雜,又命帶三重桃花,天合地合,前年大運正好是桃花運,所以我敢肯定,您一定有感情上的糾紛,有很多男人纏著您吧,說吧,想怎麽解決,價錢好商量。”
女人聽完金青白說話,一張臉忽的冷了下來,轉身直接走人。自己來這算命只不過是隨便玩玩打發下時間的,見金青白長的年輕秀氣,有點像女人,所以到他這看看,沒想到這家夥還真有兩把刷子,把自己有多段感情都給說了出來,這件事除了自己的相好沒幾個人知道,你既然算出來了,那就別怪我了。
“您別走啊,我說了那麽多,口都幹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怎麽說也得給個十塊八塊的吧,哎,你還走,去你麻辣個大比!狗日的!”見女人越走越遠,金青白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他沒有想到,就是因為他幫那女人算了命,惹下了下面的麻煩,正應了禍從口出這一句話。
女人是本市一個黑社會大佬的老婆,跟這個大佬的侄子有一腿,還跟本市副市長的男秘書有一腿。女人回到家中心想,這件事絕對不能讓人知道,否則自己會死得很慘。於是在晚上就跟自己的老公說有人調戲自己,那大佬一聽,頓時火冒三丈,竟敢調戲我的女人,我讓你不得好死!
金青白那天回到家中睡了一覺,第二天就在街上瞎逛,一上午都是在看林離打牌和同林離打牌中度過。中午吃完飯,金青白再次來到了算命一條街,他剛一出現就被一個小混混看見,小混混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說了幾句就走了。十分鍾過後,一輛麵包車開到金青白的攤子前,下來十幾個手握砍刀的大漢,金青白見勢不對,沒想那麽多,丟下攤子,玩命的狂奔起來,大漢們見這小子逃跑,立馬追了上去,追了二十分鍾,跑了五六公裡,最後剩下的一個大漢徹底放棄了,口吐白沫,累的趴倒在地,金青白卻是很輕松,想追我,下輩子吧。原來金青白以前為了參加一個馬拉松比賽,練了三個月的長跑,每次都是二十公裡以上,五六公裡對於他來說,跟玩一樣。
回到家中,金青白給自己搖了一卦,《損》之《睽》,損剛益柔有時,損益盈虛,與時偕行。看這卦象,金青白已經知道了是那個女人在搞鬼,如果繼續待在這裡,恐怕會被砍成肉醬,看來自己要跑路了,先避避風頭再說。這卦辭說的好,打不過就跑,知道進退,與時偕行。
出了門後,金青白跑到附近的一家出售火車票的代售點買了一張今晚出發開往桐際市的硬座火車票,稍稍準備了一下吃穿用的東西,到了晚上,金青白踏上火車,開始了他的征途。
第二天早上,火車到站,金青白跟著人流出了站口,看到越來越繁華的桐際市,金青白有些感慨,兩年前他來這邊工作過,乾過保安,傳銷,泥工,苦力...來到這裡第一件事要幹什麽,當然是放松放松了,於是金青白找到了周圍的一家按摩店,他以前來過這店裡放松過,所以記得路。
到了店裡,金青白找了個年輕小妹給自己按摩,小妹的手法不夠給力,金青白覺得不夠爽,問小妹有沒有*,小妹馬上跑開了,估計是去向老板匯報了。幾分鍾過後,特叔服務果然來了,特叔是這家店的金牌按摩師,技藝嫻熟,手法老練,力道舒適,招招按進肌肉裡,次次點在穴位上,金青白直爽的嗷嗷大叫!
按著按著,金青白慢慢睡著了,特叔沒有叫醒他,反正是按時收費的,不怕你不給錢。這一睡就是四個多小時,已經是下午一點鍾了,金青白起來後找老板付了按摩費加睡覺費,到附近一家店吃了點東西,開始瞎逛起來,最後覺得沒意思,決定去以前自己工作過的廠子看一看,因為離得比較遠,金青白坐上了公交車。
公交車上,座無虛席,人頭攢動,金青白擠到了中間,握著扶手,看著窗外。到了個站口,下去兩三人,上來四五人,真是越來越擠了。
這次上來的人中有一個光頭大漢,金青白看了下他的面相,眉間帶煞,雙眼晦暗焦枯,鼻子微歪,嘴唇稀薄,頭扁額塌,一看就是一個亡命之徒,金青白對他不由得多加注意了一下。
“哎呀!我的手機呢,啊!有小腿!”一個眼鏡男突然叫了一句,一臉驚慌。金青白看了眼鏡男一眼,繼而看向光頭大漢,只見光頭大漢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竊笑。
“臥槽!四眼仔你鬼叫什麽,我已經知道是誰偷你手機的?”金青白來了一句。
“是誰?”眼鏡男看到了一絲希望。
“就是你身後的光頭佬。 ”金青白說道。
“娘希匹的!說什麽呢,誰拿他手機了,你想死嗎?”光頭大漢大怒道。
“乾你娘!罵誰呢?勞資親眼看到你偷的,有種讓勞資搜你的身,看下你到底拿了沒有。”金青白也不是吃素的,根本不懼光頭大漢。
“好啊!我讓你搜,沒搜到我廢了你!”沒有想象中的抵抗,光頭大漢竟然妥協了。
光頭大漢撥開眾人,擠到金青白身邊,讓他搜身。金青白摸了一陣,沒有發現手機,便說道:“媽了個巴子!你肯定把手機藏在同夥身上了,這樣吧,師傅,把車開去公安局,讓民警來查一下。”
“小比養的!我要你的命!”光頭大漢突然拿出一把水果刀,架在了金青白的脖子上。這動作說明了拿手機的就是這個光頭大漢,可是卻沒有人敢上前見義勇為,其中包括剛才那個被偷手機的眼鏡男。
“來啊!有種你就殺了勞資!勞資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金青白大義稟然的說道,其實他算準了光頭大漢這架勢只是想嚇嚇一車人,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這樣到了下一站光頭佬和同伴就好下車逃走了,殺自己,那是不可能的。
“當!”車頂上傳來一聲輕響,接著冒出一個聲音:“小白!我來救你了!”(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