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現在最慘的,應該要數德龍那邊,因為貪狼星的支援任務其實是德龍的。
但他一直深愛著玄蛇族長,玄蛇族人又大多在魔妃王這支隊伍裡,於是他不顧王的命令,先支援了這邊。
而德龍那邊就慘了,就一位刀蝗蟲族長前來支援不說,他們面臨的兩名鐵血護衛,居然是號稱姑蘇雙雄的最強兩位。
德龍和幾位假族長才與之幾個照面便被打成了重傷,還好德龍機智,在兩軍交戰之前,他就命地龍一族在地下挖了無數的地道。
眼看這兩位太過強悍,早已鑽進了地道,在裡面來回的穿梭,就是不與之正面交手。
兩位鐵血護衛也是藝高人膽大,見他這般的狡猾,先是在地面轟擊了一會,雖然轟得坍塌了一些地道,但由於地道的涉及面積實在太廣,竟沒把他『逼』出來。
兩人心一橫,一前一後也鑽進了地道。
地道裡縱橫交錯,有些地方表面看只是一條地道,但就在這簡單的地道下面,還會有好幾條更深的地道。
兩為鐵血護衛在地道裡穿梭了好一會,還是沒能找到他,一氣之下重新回到了地面,提起奄奄一息的刀蝗蟲族長怒罵道:“我兩兄弟本不想做這等齷齪之事,但你實在是太過狡猾,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次神163
說著他們其中一人對著刀蝗蟲族長的小腹就是狠狠的一拳,這一拳力道極大,打得是砰!的一聲。
然後沒出手的一人對著地道吼道:“我給你十秒鍾的時間出來,不然我就在你的士兵面前,將他活活打死!”
刀蝗蟲族長雖然奄奄一息,但他還在喃喃的說著什麽,又挨了幾拳過後,他突然一用力!竟然掙脫了兩人的控制,對著地道喊道:“將軍!你不能出來,你還要指揮我們打贏這場仗!我死沒關系,你一定要記得,蟲族的未來就全靠你們了。。。。。”
還沒說完,就被後面的鐵血護衛一腳踹倒,然後就迎來了兩人的一頓毒打。
不遠處的蟲族士兵們,個個兩眼血紅,但德龍在大戰前就吩咐過,沒有他的命令誰膽敢擅自行動,必將受到蟲族最高的處罰。
他們現在只有壓著心中的怒火,默默的看著這一切。
就在這時,地道裡的德龍實在看不下去,從地道的一頭一下跳了出來,他兩眼含淚,對著刀蝗蟲族長喊道:“兄弟!今天我非跟他們拚了!如果我死了,告訴陳元帥,勞資盡力了,對得起兄弟!”
說著他手裡拿出了在溺亡城彭老送他的武器,對著鐵血護衛就衝了過來。
德龍現在丹田元素匯聚,手上的引導器散發出金『色』的光芒,在衝到他們二人近前的時候罵道:“放他開,勞資與你們一戰!”
那兩人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道:“就你這熊樣,還敢說與我們一戰?我一個手指頭都捏死你信不信?”
德龍不顧這些繼續罵道:“是個爺們,就放開他,你們還算強者?我看你們狗屁不是!”
聽他這麽一罵,兩人的涵養一下被消磨光,一腳將刀蝗蟲族長踹出老遠,然後對他說道:“小子,你找死!”
說著他們兩人同時拔出背上的長劍,朝著他就刺了過來。
德龍雖然在塔裡跟隨師父學了些招數,但畢竟沒有什麽底牌,與他們二人交手了幾招後,便有些不支。
那兩人合擊之術相當的厲害,瞧著一個空擋,一劍刺進了他的左胸,然後另外一人一腳將他踹得飛了出去。 次神163
倒在地上的德龍,哇哇的吐血,就在這時,他腦子裡竟然出現了出塔前師父教他的那句口訣。
“天地無陰陽,五行自可破,眾生皆為苦,超凡取龍首!”
他慢慢的閉上雙眼,腦子裡快速的閃過他這一生的畫面,那從小受的淒苦,那被愛情的背叛,五行陰陽皆不為他而用,天地也不給他眷顧。
他明白了,他明白了這句話的真正含義,他再次緩緩的睜開雙眼,慢慢的站了起來。
對著那邊兩個嬉皮笑臉的鐵血護衛喝道:“天地無陰陽!”
伴隨著他的喝聲,他手裡的短劍慢慢幻化出七彩的顏『色』,然後四周的沙土,岩石也隨著他這一聲開始朝他匯聚。
他向前踏出一步繼續喝道:“五行自可破!”
隨著他這一踏,地動山搖,那匯聚於他周身的沙土岩石也在這一刻慢慢的散去,而他手裡的短劍這時竟變長了幾分,成了一把真正的長劍。
他再向前踏出一步,臉上的表情變得悲苦,他再次喝道:“眾生皆為苦!”
隨著他這次的踏下,一股無形的威嚴從他全身散發出來,那威嚴充滿了慈悲,但又充斥著怒火,將還在嬉皮笑臉的兩人,一下鎮得不敢再有任何的動作。
德龍最後的一句是吼出來的,那一句“超凡取龍首”震『蕩』天地。
隨著他這最後一句吼出,他手上的劍發出耀眼的光芒,他的全身也散發出一股遠古神龍的威嚴。
他右腳一蹬地面,朝著他們其中的一人就刺出了手中的長劍。
那劍宛若天神下凡,威壓之大兩人是用盡力氣才將手中的長劍橫在了胸口,想要擋住這致命的一擊。
但一切都為時已晚,德龍這一劍可謂是聚集了天地的靈氣,他也在這一刻看透了世人的悲苦,他將那自己所感受的苦與他人的苦,化做了無盡的劍氣,萬萬人的苦何其的悲壯,一下就將他們其中一人橫在胸口的劍刺斷,速度不減的朝那人的胸口刺進。
等他再次停下的時候,被他刺中的那人,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然後他就看到自己的胸口被開出碗大的一個洞。
還沒等他痛嚎出聲,就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這時的德龍也好不到哪去,經過剛才那全力潛能激發的一擊,他現在已經搖搖欲墜,連站立都是有些吃力。
而另外一位沒受傷的鐵血護衛,見到自己同伴的倒下,雖然還有些後怕他剛才的那一擊,但他與這同伴百年的交情,一下衝散了那畏懼。
一下轉身朝著德龍就衝了過來,手上長劍連閃,本以為會被德龍再次反擊,卻發現所有的攻擊都實實在在的打到了他的身上。
這人立刻明白,眼前之人使出剛才那一擊之後,已經是力道用盡。
心中的心虛立刻被徹底摧毀,丟掉手裡的長劍對著他就是一頓暴打。
他要發泄,他要發泄先前的害怕,因為他剛才也感覺到了,德龍的那一劍如果是刺向他的話,他也必死無疑,現在他必須用這種肢體的撞擊,來掩蓋那先前的恐懼。
現在的德龍已經昏『迷』了過去,但他的臉頰上掛著的卻是一抹微笑,他滿足了,他發泄出了他一生的苦,他也明白了發泄出這種苦後的甘甜,他無悔,他對的起兄弟,對得起天地。
那人打了一會,因為沒動用真氣,打得也有些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罵道:“小子,我不會讓你就這樣簡單的死,我要帶你回去,讓家族的刑罰慢慢折磨你!”
說著他一把提起昏『迷』中的德龍,另一隻手一把扛起地上已經奄奄一息的同伴,飛到半空後對著地面的姑蘇一族的士兵喝道:“殺!”
然後他帶著兩人,瞬間消失在了戰場之上。
他那離開前的一喊,本以為沒了將軍的蟲族一方會很快的被姑蘇一族強盛的士氣所擊潰,但他忘了,只要是生物,就會有憤怒。
現在的蟲族士兵們,見到自己的將軍拚盡了最後一絲力量,與強敵戰鬥到現在,雖然被擄走,但他們相信,他們的陳元帥一定會救他回來。
他們現在的本職任務就是,殺光眼前這些姑蘇族士兵,為將軍報仇!為刀蝗蟲族長報仇!
蟲族士兵們在沒收到命令的情況下,已經一波波的朝衝來的姑蘇族士兵們迎了上去。
這時候的死亡小隊的成員們,雖然心中也是焦急,但是眼前戰事要緊,他們也需要士兵們的這股狠勁。
順著士氣喊道:“為將軍報仇!不能丟了他的人!是爺們的咬也要咬下他們幾塊肉來。 ”
於是戰鬥進入了徹底的白熱化,蟲族的士兵們展現出了最原始的本能。
敵人雖然有組織,有陣型,但他們不管不顧的遇到靠近的敵人就是一通猛攻,雙爪斷了?用嘴咬!嘴被打爛了?用頭撞!
只要腦袋沒掉,他們就會用盡身體的每一個部位與眼前的敵人戰鬥到最後一刻。
蟲族的凶悍立刻鎮住了眼前的敵人,他們從來沒見過幾十萬隻蟲族集體暴怒的恐怖場景,他們感覺現在就像生處在地獄當中。
而這些蟲族士兵們就像一隻隻最邪惡的野獸,他們撕咬,他們殘忍,他們不惜生命。
姑蘇族的長官見到這個情況趕緊下令撤退,但蟲族一方那會放過他們,不管他們如何的撤退,都會被蟲族士兵們用盡力氣的趕上,然後廝殺致死。
等到夜晚來臨,戰場上除了蟲族士兵以外,已經沒了一個姑蘇族士兵還能好好的站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