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營地,陳寺浩對眾將士們說道:“今天算是打了一場漂亮的偷襲,我們也讓他們知道了一會,什麽才叫計劃,哈哈,今天三軍犒賞,喝酒吃肉!”
副官在一旁擔心的說道:“元帥,現在是大戰時期,這樣大擺筵席,會不會不好?”
陳寺浩聽了這話,也知道自己是高興過頭了,但話已經說出去了,總不能現在就收回吧?
想了想對著副官低聲說道:“你那不是還有一支奇襲特種隊嗎?今天就麻煩你了,等這事一過,我叫德龍那小子給你弄好吃的!”
副官是拿他沒轍,不過長官能這麽快的承認錯誤,還這麽低姿態的求他幫忙,他還能說什麽,囑咐他們少喝點後,就去安排人了。
喝酒吃肉,那一向都是男人們最爽的時候,何況還是這些豪爽的蟲族士兵。
他們架起十幾個火堆,把帶來的肉搬來了大半,然後他們就發現,除了陳寺浩會烤肉以外,這群蟲族士兵們,只會吃!
巴尼國的士兵們,這一段時間打仗那也是累得夠嗆,看到現在是節節勝利,他們見到這個情況,幾十個軍中廚子自告奮勇的要給大家烤肉,並保證絕對好吃。
於是戰場上的火熱宴會開始,對面是一群剛被殺得狼狽不堪的敵人,而他們這邊喝酒吃肉談天說笑。 次神160
一直喝到中午,陳寺浩有些醉了,蹣跚的來到自己的帳篷前,看著下面還在那胡吃猛喝的蟲族兄弟們,他心裡生出一絲感慨。
他拿起酒喝了一口自言自語的說道:“男兒自當強,戰場把酒歡,不知明日事,痛快喝一場!”
他話音一落,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好,好一個不知明日事。”
陳寺浩心頭一驚,現在他雖然喝得有些朦朧,但他周圍的元素還是與他緊密聯系著的,說話這人,竟然可以避開他的感知出現在他背後。
想到這裡,他打了個冷戰,酒也醒了大半,轉身喝道:“誰!”
當他轉身後,發現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胡須花白的老頭,一身簡單的布衣,使他看起來格外的平凡。
但陳寺浩可是穿越而來的人,他心裡知道,越是打扮普通,貌不驚人的人,越是會深藏不『露』。
那人慢慢來到他面前,呵呵笑道:“老頭子我算是鐵血護衛吧。”
聽了這話,他立刻向後一躍,擺出警惕姿態。
那老頭還是笑呵呵的說道:“元帥大人何必緊張,剛才聽你一首詩,老朽覺得你也是心胸豪邁之人,這樣你跟我走,我不為難你,如何?”
經過剛才那一嚇,他現在酒也醒得差不多了,害怕倒不至於,沉聲說道:“你的意思,你是來抓我的?”
那老頭不緊不慢的回道:“沒錯,不過我有愛才之心,萬一我兩動起手來,傷了你,你以後就算歸順了我們,也再難有更高的成就。”
聽了這話,他心頭有些微怒,臉『色』變得陰沉的說道:“看你一把年紀,口氣倒不小,我看你也有些道行,不如來我蟲族軍隊做個參將,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
老頭聽他這麽一說,也不生氣,還是笑著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只有打一場了?”
“我看也只有這一個辦法。”他既然知道了眼前的人是鐵血護衛,他就非常想跟他打一架,因為他必須要知道,饕餮之王口裡所說的能接他八成功力一擊的人,到底能有多強。 次神160
就在這時,帳篷後面又出來一人,這人尖嘴猴腮下巴下面一撮小山羊胡子,怎麽看怎麽猥瑣。
那人幾步走到哪老頭的身後,然後說道:“老李,我就說了這小子不會因為你幾句話,就跟我們走的,動手吧,早乾完早回去,我還要去娶媳『婦』那。”
老頭聽了他這話,好像有些不悅,頭也不回的說道:“老『淫』棍!你都快兩百歲的人了,還娶媳『婦』,該不會又打算去搶那家的閨女吧?跟你一組還真是丟了我的人!”
那被叫做老『淫』棍的人“哼”了一聲,不再對他說話,轉頭對陳寺浩道:“小子,剛才李老頭已經給了你面子,我可沒他那麽好說話, 現在我們二打一你沒勝算,識時務的趕緊跟我們走!”
陳寺浩本就有些痛恨老牛吃嫩草的人,那會給他好臉『色』,陰陽怪氣的說道:“如果你是叫我跟你一起去搶媳『婦』,那就算了,我丟不起那人!”
被陳寺浩這麽一說那人氣得不行,怪叫了一聲道:“好你個尖牙利嘴的小子,給我死來!”
說著他就朝兩軍中的那個冰面湖泊上飛去,他旁邊的那李老頭,也沒看清他是如何動的,也是瞬間便飛到了那湖泊上。
這是擺明了要在兩軍之間,給蟲族來一個下馬威。
陳寺浩豪爽的哈哈大笑道:“兩個老匹夫,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知道厲害。”
他們的這些舉動,蟲族的士兵們早就發現,但由於陳寺浩沒發話,他們還只是遠遠的觀望。
現在見那兩人飛到了兩軍之間,他們都打算一擁而上,把那兩個叫囂的老東西大卸八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