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盜洞尚有幾百米遠的葉遠,甚至聽見了洞中發出的金石交擊的聲音。
“大師兄,小師妹也受傷了,僵屍實力不可小覷,我們撤吧。”洞中傳出一名男子焦急的聲音。
“從師叔上次來過,這僵屍醒來到現在,短短這些日的時間,這僵屍竟到了銅甲屍的實力。現在如果不抓住他,以後就更沒有機會了。”被問話的大師兄道:“二師弟,你護住小師妹,我和三師兄再和他鬥一鬥,找有機會擒獲。”
葉遠閃身在洞口的一側,向洞中看去。
在距離洞口二十多米的陰暗處,隱約可以看見四個身穿素布道服的青年人,三男一女。
四人擺成一組四象陣勢,殺氣騰騰地控制住洞中一個黑影。
四人身具形狀各異的法器,忙著結印法訣,一團團色彩斑斕的法術從他們手中迸射,打在黑影身上。
修真者,這是葉遠第一次遇見修真者!
那些法術打在黑影身上發出砰砰砰的聲響,黑影形如鬼魅,在四象陣中左衝右突,要掙脫出去。
“我們走吧,再不走就沒機會了!”二師弟焦急地再次發話:“一旦他衝破四象陣,我們想走也來不及了!”
這幾人皆是是茅山道士,源於道教的“茅山宗”一派。
茅山宗是以茅山為祖庭而形成的道教派別,宗承上清派,以捉鬼降妖而名聞於世,尤其是湖南湘西的湘西趕屍最為著名。
被叫做大師兄的青年臉色非常難看,前些日子他們師叔,告訴他們這裡出了一隻正在發育的極品僵屍,如果能夠擒獲的話,這隻僵屍將是練成天寵的絕好材料。
四個弟子對自己的實力過於自信,偷偷溜出來,找到這個盜洞欲要擒獲僵屍。
但現在,回想當時師叔當時說話時故意誘惑的表情,大師兄心中一陣陣發苦。
看來,這多半是一個圈套。
師叔和師傅為了爭奪掌教之位向來不睦,這次多年雲遊在外的師叔,一回來就告訴師傅的弟子這麽一個極具誘惑性的消息,多半是想借這隻僵屍的手推師傅的弟子下水。
眼見這隻僵屍馬上就要掙脫,身為大師兄,剛欲喊大家快撤,卻突然感到脖子一股涼意傳來。
形如鬼魅的僵屍已然掙出陣來,化作一道黑風閃現,再現身的時候,已經在大師後身後了。
一根一尺多長的銅綠色指甲,好像一隻冰冷匕首,從大師背後輕描淡寫的劃過了他的咽喉部位。
“噗——嗤”
熱血像噴泉一樣,帶著彌漫地血腥味兒,從大師兄脖子處噴薄而出,接著大師兄身子像泄了氣的皮球,軟塌塌地向地上滑去
其他三個人,連同洞口處的葉遠,全都看清楚了僵屍的整個容貌。
身高兩米,肢體粗壯,全身長滿了綠色的銅鏽一樣的絨毛,青面獠牙,兩隻閃著赤光的眼睛透著凶光,手腳都長著一尺多長的指甲,根根都無比鋒銳,閃著匕首似的寒光,絲毫不用懷疑它的鋒利程度。
“快……走……”二師兄話沒出口,戛然而止,也像大師兄一樣被僵屍從背後割斷了喉嚨。
“噗——嗤”
如出一轍,回過神來的三師兄,剛踏出第一步,身後一道黑風如影隨形而止。
“噗——嗤”
又是一聲脆響。
電視火光之間,剛剛還活蹦亂跳的四個師兄妹,此刻已變成四具屍體陳屍洞中。
真沒想到這隻僵屍實力如此逆天,他要是對葉遠出手,葉遠現在的實力,絕沒有招架之功。
僵屍背對著葉遠,離葉遠僅有二十米的距離。
葉遠正想閃身走人,僵屍卻突然轉過身來,盯著葉遠藏身的洞口方位,和葉遠四目相對。
目光交匯之間,僵屍愣愣地站在那裡,發出兩道血紅的目光就靜靜看著葉遠,抽動著鼻子,像是在聞什麽東西。
這樣靜默的看了好一會兒,僵屍忽然慢慢裂開了嘴角,臉上出現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
“桀——桀——桀”
僵屍竟然詭異的笑了,刺耳的笑聲像極了指甲刮過玻璃。
葉遠幾乎屏住了呼吸,全身已被濕透。
安靜了好一會,僵屍忽然轉身拖起地上依然冰涼的四具屍體,慢慢向洞中走去。
不知過了多久,看僵屍沒有再回來的意思,葉遠這才小心翼翼的向剛才戰鬥的地方走過去。
迅速撿起地上茅山道士遺落的幾個背包,葉遠快速離去。
回到小木屋,葉遠打開背包,從中發現了兩本破舊的茅山法術,一小包顏色怪異的礦石,三柄暗淡的青銅劍,一堆裝著藥物的瓶瓶罐罐。
還在大師兄的背包裡發現了一枚戒指,葉遠神識感知這應該是一枚空間戒指,卻不知道怎麽打開。
葉遠猜測戒指裡應該還有不少東西。
葉遠將這些東西統統丟進了自己的古玉空間裡,打算以後再研究。
龍骨澗太危險!葉遠打算將這片土地完全隔離起來。
葉遠馬上翻出盛著鯉魚靈丹的小瓶子,打開瓶蓋,取出五十枚鯉魚靈丹,分五次服下。
接下來的半個月,他全將自己關在了小木屋靜心修煉。
同一時間,柳井屯遇到了百年不遇的大雨,嘩嘩嘩一直下個不停。
然而大雨並沒有給柳井屯造成澇情。
這些降落地面的雨水,以難以理解的運動方式,全部向著龍骨澗流去。
雲頓水府製造降雨,再結合千裡凌波,足夠葉遠製造一片小范圍人工海洋,
葉遠只有一個想法,隔絕龍骨澗這片土地,使它成為一個孤島。
金沙河,距離東海僅僅五六十裡,葉遠可以通過金沙河調動東海充足的海水。
半個月之後,雲過天晴。
柳井屯的村民蹊蹺地發現,十幾天的降雨之後,龍骨澗的周邊的地勢完全被雨水衝刷,匯聚雨水了變成了一片“海洋”,“小海洋”貫通著金沙河,成了內陸海,而龍骨澗成了一個被湖水環繞的小島。
望著四面海水環繞中的龍骨澗,葉遠半眯著眼睛。
“這裡,將是我的私人海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