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發生的事情真的太多了一點,回想起來,簡直像是展開的槍陣同時開槍,讓人應接不暇。
對於士郎來說,目擊了Archer和Lancer在穗群原操場的戰鬥,跟Berserker的Master——美遊.馮.愛因茲貝倫結下了仇,第八名Servant的現世,而這些事態中最為嚴重的果然還是......
位於左手手背的紅色印記,現在已經消失不見,聯系著士郎與Saber間的紐帶也隨之切斷。
出局了啊,而且還可能是這次戰爭中第一個出局的人。(其實還有某悲劇的C媽原主人和本來要召喚Assassin的悲劇)
然後,現在......
“該起床了,小哥!”
在一座太過空曠的日式房屋裡的一間空蕩的房間內,被一個戴著墨鏡的肌肉壯漢叫醒......
這是過去的言峰士郎絕對不可能經歷的光景,而導致他這麽經歷的人......
“大小姐可是等不及了哦。”
——伊莉雅斯菲爾.衛宮,那個從裡到外都不能用常理來形容的女人......
“嗯嗯,這衣服穿在你身上,還是挺合適的嘛。”
墨鏡男,獅子劫界離,那個完全不像暗殺者的Assassin的Master。
用手扶著下巴,用著設計師般的口氣對士郎現在的著裝評價著。
“我不覺得會合適......對我來說尺寸有些大了......”
由於昨晚發生的戰鬥,外套報銷,裡面的襯衫也被燒掉了一截袖子,順便左手現在還在隱隱作痛。
不論是獅子劫還是伊莉雅,治愈魔術方面似乎都只是入門級的,或許伊莉雅要好點,當然也有他們可以不治好的可能,不過有兩個Servant在,這種手段也沒什麽必要吧。
然後,現在士郎身上穿的是一件看上去頗舊的黑色西裝,伊莉雅小姐不知道從這個房子的什麽地方找出來的東西。
至於少了隻袖子的襯衫則被某人乾脆利落的丟進垃圾桶了。
“嘛,總之先去客廳吧,艾米亞她們正等著你呢。”
客廳,昨晚被伊莉雅召喚出來的少女騎士,跟士郎召喚的Saber有著同樣相貌,氣質卻完全不同,真實身份大概是亞瑟王的英靈解除了身上的銀色鎧甲,正與她一起坐在室內最顯眼的矮木桌旁......
一臉淡定的啃著麵包。
——這......大概是早餐吧......明明是在自己家,吃得卻是外面的麵包。而且,桌子上還有兩個沒拆開的,既然那個武士沒在,這毫無疑問是給獅子劫和士郎準備的。
“......你們,早上就吃這個嗎......”
士郎進入室內後說出的第一句話,讓伊莉雅和騎士的嘴都停了下來。
“清晨的打招呼是這個嗎,士郎......教會的代行者是這麽沒禮貌的存在嗎?”
不是沒想過士郎醒過來之後會說些什麽,這個面癱代行者給人的印象最多也就是說句‘早上好’,然後一言不發的等待伊莉雅的處理了,畢竟現在他的性命可以說是握在伊莉雅的手中。
而他說的居然是食物的問題......在這家夥的眼裡,食物比自己的性命還重要的事情嗎?
還是說覺得自己要死了,臨行前想吃一頓好的?
不論是哪一種,都可以讓少女的腦袋上出現青筋。
“不,我看廚房裡有材料的,做幾人份的早餐應該沒什麽問題才是,為什麽要吃麵包。”
“.........嗚。”
食材啥的,是昨天大河一時興起買回來的東西,但是這裡的住戶明顯沒有點料理技能,所以也只是放在那裡而已......
“嘛,別太在意,小哥。你覺得艾米亞是那種會做飯的好女人嗎,能填飽肚子就不錯了。”
獅子劫倒是無所謂,常年在各個戰場上晃悠的他,能有麵包吃都可以感謝上帝了,這點伊莉雅自然也一樣。
“獅子劫說的沒錯,作為俘虜,你的言行是不是太不自重了一點。”
女騎士瞥了一眼士郎,就繼續啃起了麵包,不過她的視線似乎還盯著放在桌上的另外兩個麵包上。
——大胃這一點倒是跟Saber一模一樣,該說不愧是父女嗎......
“我想說的是,可以讓我做嗎,我對料理還是有些自信的。”
既然有材料的話,正好可以做做料理讓自己冷靜下來。
“哈啊?”
“誒,小哥你說啥?”
(同一時刻,言峰教會)
“喂,綺禮,今天的早餐呢?”
黑衣的神父淡定的從冰箱中取出一盤鮮紅的食物,明明都在冰箱裡放了一晚上,那像岩漿般熾熱的紅,沒有一點消散。
那很明顯是經過人手加工的食物,而且......也是讓青年在這十年間產生恐懼的東西。
“為什麽會是這種東西?!!士郎不是回來了嗎?!!今天的早餐不是他準備嗎?!!”
“夜不歸宿,應該是這種說法吧。”
神父用杓子將盤子內的岩漿裝起,並面不改色的一口吞了下去。
不行了,光是看著這一幕就會讓青年產生嘔吐的欲望,早餐是不能在這裡吃了,本身是期待著士郎的早餐,變成這個樣子是不可能再吃下一口了。
“嗯?不吃早餐了嗎?”
“誰會吃那種玩意!!”
哐!
金色的青年一把將內堂的大門關上,去外面尋找可食用的早餐了......
而神父像是早就料到了似得,毫不在意青年的離去,繼續吃著自己的早餐。
(衛宮家)
“好吃.....”
“這是......真的是你做出來的嗎?”
將士郎準備的早餐咽下後的兩名魔術師,發出了這樣的感歎。
至於少女騎士則是一言不發的,熟練使用這筷子吃著早點,不過她頭上凸起的一根頭髮好像很開心的跳動著。
“多少有一段時間沒有做過日式料理了,味道應該沒有下降吧。”
做菜是士郎為數不多的興趣,也是少數能讓他放松的行動,關於這點,還是得感謝卡蓮才行。
自己的興趣是一點,但要不是卡蓮那挑剔的嘴巴,士郎的廚藝也不可能長進的如此之快。
“......小哥.....你真的是代行者, 而不是某個酒店的大廚假扮的?”
“教會不是主張禁欲的嗎,為什麽你會有這種手藝?”
會得出這種結論也是當然,誰讓士郎給人的印象絕對不是擅長料理的那種人呢。
代行者會做飯已經是不可思議了,而且還做的這麽好吃。
殘留在伊莉雅和獅子劫記憶中的代行者形象,似乎有些崩潰了。
“我的身份昨晚就解釋的很清楚了吧,而且......那個,差不多要被吃光了。”
——就連進食速度這點也是一樣啊,不過Saber的吃相比她要粗狂多了就是了。
“!!”
“喂,騎士小姐,至少給我留點啊!!”
(衛宮家-屋頂)
武士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茶具和茶葉,泡好了一壺後就帶著它們登上了屋頂。
英靈的耳力要聽見屋內的事情並不困難,武士搖了搖頭,露出了些許無奈的神色,喝了一口左手握著的茶杯內的茶。
“真是吵鬧的早上呢......”
ps1:寫了好幾章的戰鬥,還是來個日常緩衝一下吧。順便言峰士郎的料理技能的數量比衛宮要高,但熟練度比他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