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麽不珍惜自己的性命嗎?遠阪凜。”
“性命什麽的,從10年前,我就做好要舍棄的準備了。”
因為都是禦三家所以不用多說,因為都是Master所以不需理由,因為都是魔術師所以沒有多余的借口。
“■■■■?”
“不用擔心,Berserker。她是想要用魔術師的方式來跟我戰鬥,跟那天晚上的家夥不一樣。”
美遊淡然的朝前走去,狂戰士遵從著主人的意向,在後方默默的守護著她。
“挺有膽量的啊,愛因茲貝倫的小丫頭。”
“只是一點打發時間的手段,這樣的誇讚還是留給你自己吧,遠阪凜。”
美遊與愛因茲貝倫傳統的人造人有著相同的地方,要說有哪裡不同的話,便是她不同於把魔力單純用來維持身體機能的其他人造人,能夠像魔術師那樣,自由的將魔力轉化為魔術。
在這裡說一下,要說的話,魔術師並非全都是擅長戰鬥的人。
他們更加類似於科學家這一存在,終日閉門不出,寄居於工坊之中,鑽研開發著各式魔術,借此達到家族傳承下來的願望。
而愛因茲貝倫,亦可以說是其中的典型了。
縱然製造人造人及其他的煉金術可以說觸碰到了‘魔法’的級別,但在戰鬥方面.......某魔術師殺手表示,如果他是全盛時期的話,可以單刷愛因茲貝倫城堡拯救自己的女兒,還是帶結界的。
但不擅長戰鬥的他們,卻有了另一種的手段,製造戰鬥專精的人造人。
雖然有著壽命短暫的限制,可卻能製造出跟Servant互角的高級戰力。
美遊,則被稱作是‘上天賜予愛因茲貝倫的至寶’這樣的存在。
其理由在於——
“Fixierung(狙え、),EileSalve(一斉射撃)――――!!”
魔術刻印在少女的右腕上閃著淡綠的光芒,輔助著凜體內遠超尋常魔術師的回路施與術式。
Gandr的咒術,最大展開,鎖定了眼前看似無力的少女,一齊傾瀉而出。
“Fixierung(狙え、),EileSalve(一斉射撃)。”
“什麽?!!”
凜自滿的咒術,詛咒的魔彈,在她吟唱完咒語的那一刻,美遊就完全重現了她剛才做的一切動作。
包括從手指中射出詛咒性質的魔彈,將凜的攻擊完全抵消在了途中。
“......真是意外呢,沒想到還能碰上跟我用同一種魔術的人......看著樣子,你也練習了好長一段時間了吧......”
“不,剛才我是第一次使用。”
“這怎麽可能?!!就算是再怎麽簡單的魔術.......”
“只要知道了‘結果’,就沒什麽不可能的。”
對,美遊的才能不僅在於極高的魔力和適應性。
只要是現代的魔術,且讓她見了‘結果’,不需‘條件’和‘過程’就可以將其完美再現。
換句話說,在魔術師之間的戰鬥中,美遊.愛因茲貝倫,不存在敗北的可能。
上次士郎能夠贏她,勝在對方的情報不足,且士郎的魔術基本是用於輔助,主要戰鬥是依靠體術和黑鍵投擲,這才打贏了她。
而對凜來說,這樣的敵人,可以說是相性最為惡劣的存在了吧。
“......真是的,愛因茲貝倫家的人造人都是怪物嗎?”
“........所以我才說,你不該來這裡的。不但救不了我,還可能搭上自己的性命,凜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無謀了?”
——要忍耐,凜。這時候一定要忍耐。現在沒時間理這個蠢貨Servant的胡言亂語。
“你要怎麽做,遠阪凜?現在留下Archer然後乖乖離開這裡,我還是會放你一條生路的。”
“.......雖然你的好意很讓人感激,我也不是什麽不識時務的人......但是啊......”
[一旦開始,那麽直到剩下最後一人為止,這場戰爭都不會結束,不是殺人,就是被殺,你確定你做好這樣的覺悟了嗎,凜?]
[將聖杯得到手中,是遠阪家的義務。]
[這個世界上沒用什麽事情是不可能的,凜。只有想去做,還有不去做的區別。即使成功率連1%都不到,我也不會選擇放棄。知道面對的是失敗,也不會成為不去做的理由。]
——真是的,到底是怎麽了啊,我。
從早上開始就變得有些奇怪,伊莉雅斯菲爾還真是個不可思議的孩子呢,還有......言峰士郎也是一樣.......
“只有這一次,不管當做是任性也好,逞強也好。我都不會選擇逃跑!”
將手機的翻蓋合上,結束了剛才到現在為止的記錄。
“來了呢,比預想的要快了不少。”
不該在這森林之中響起的引擎聲,伴隨著突破烈風的破音聲,黑色的金屬怪物在騎士的操縱下,簡直比生物還要靈活。
童話故事中的白馬王子?
不,比起王子這樣的東西。她們的組合,更像是英武的騎士帶著嬌美的公主同乘一匹馬的,如油畫般充滿藝術感的場景。
——有的時候,逃跑也不失為一種正確的選擇。藍Saber,Berserker,Archer,三名Servant同時聚集在此,而其中一個身負重傷,另外兩個更是這場戰爭中最具威脅性的敵人。
在他們的激戰之中涉足的第四人,無疑會成為最大的贏家,只要他有著突入這戰場中的能力。
“姑且,還是以速度見長的槍兵。要是讓你久等的事情被Saber知道了,指不定那臭丫頭會說些什麽呢?不過,她現在也不在這裡啊?你是把她拋下一個人出來的?”
“差不多吧。好了,先回到正題。雖然可能會有損你的尊嚴,Lancer,你願意做一會兒偷襲的暗殺者嗎?”
“我不介意哦,說到底,戰爭不就是這樣的東西嘛。”
英俊的面龐,如同少年般的王,帶著主人步入了戰場之中。
她們的介入,無疑是意味著戰鬥的進一步激化。
Servant對Servant,Master對Master,這一聖杯戰爭最基礎的格局,對於現在碰面的色調相異的兩名少女來說,或許是最為合適的組合吧。
ps:呼,這幾天斷斷續續的,總算是碼了一章出來了。偷偷摸摸的開電腦碼字,真的是傷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