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衛宮家,久違的熱鬧了起來。
伊莉雅與大河再加上獅子劫,三人聚集在餐桌前吃了一次豐盛的晚餐,雖然料理全都是叫外賣的,不過對於這幾年基本是風餐露宿的獅子劫和伊莉雅來說,坐在日本的矮腳木桌前平靜的吃著晚餐,這已經可以說是莫大的奢侈了。
晚飯過後,大河擔心伊莉雅和獅子劫兩人獨處可能會發生些什麽不好的事情,想要留下來住宿。
師匠的關心,讓少女的心裡暖暖的。但現在並非是和平時期,在這期間內,即使不願,伊莉雅也必須讓大河遠離這裡。
用預先想好的說辭將大河送出大門,並在這周邊布下簡單的驅人術式,保證這間大宅的安靜,讓伊莉雅與獅子劫能全身心的備戰。
“好了,大姐已經走了。可以說說你今天的成果了吧,艾米亞。”
大河走後,兩人就回到了客廳,分別坐在桌子的兩邊交流起來。
出於對少女的了解,獅子劫不認為她只是單純的出去陪師父逛街這麽簡單。
昨晚這個城市內發生了兩起不尋常的事件,‘新都公園的恐怖分子襲擊事件’、‘柳洞寺遭不明人士襲擊事件’,若是在平日,那這不過是人們日常生活中的小插曲,但在聖杯戰爭期間,會導致這種結果的,只有Servant間的戰鬥了。
“確認了其中一名Servant的真實身份,和她Master的長相。”
“了不起呢。那麽那個Servant是.......”
獅子劫和伊莉雅沒有參加這場戰爭的資格,如果想要介入這場戰爭的話,Servant的存在是必須的。
但對於沒有令咒的他們倆來說,獲得Servant的途徑就只剩下從別的Master那邊搶過來這條路可選了。
“職階不出意外的話,是Saber。而真名......亞瑟王.......”
“........那個騎士王嗎......那還真是個不能讓人小視的家夥呢。”
獅子劫的感想也就是這樣了,英格蘭的傳奇王者,統率圓桌騎士的完美之王。
對於這樣的Servant,雖然強悍,但獅子劫絕對不會去動奪取的想法,腦子被騎士道充滿了的家夥,就算奪過來了,恐怕也會因為主從間的裂縫而搞得不愉快,估計最終不是自己用令咒讓她自盡,就是被她從背後捅刀子.......
——等會?‘她’,艾米亞的措辭似乎有些奇怪啊......
“艾米亞,你說‘她’,那個亞瑟王是個女人?”
“這是值得在意的事情嗎?”
“啊,不是,只是有點驚訝而已。”
伊莉雅稍稍歎了口氣,將放在桌上盛滿水的水杯倒在了桌上。
水在桌上並沒有像尋常那樣散開,而是互相分散、交錯,最終在桌上呈現出了整個冬木市的地圖。
圖上有兩個地方,現在正閃著紅色的光芒。
“........柳洞寺....還有私立群穗原學園,這兩個地方怎麽了嗎?”
“首先是柳洞寺,根據使魔的報告,那裡現在被禁止進入,能拜托你去查看一下嗎?”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們兩個還是一起行動比較好吧?”
地圖上標注的是兩點,既然獅子劫要去其中一個地方的話,那另一個自然就是由伊莉雅前往。
“我們彼此都是習慣單獨行動的吧,而且.......對上魔術師的話,不管對手是誰,我們都有自信取勝。
但如果是Servant的話,就算我們的數量再來十倍,也只是被殺的命。
那還不如分頭行動,再說.....獅子劫,你有自己的目的吧,一直跟在我身邊,可是無法達成的哦。”
獅子劫無所謂的笑了一下,算是肯定少女的說法。
就如同少女所說,獅子劫有著自己的目的,因此才會主動卷入這場聖杯戰爭。
“那麽,就出發吧。希望你能活著回來,獅子劫。”
“你也一樣,艾米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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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吧,小哥。昨晚在高樓上偷窺我戰鬥的家夥。”
水塔之上,在距離少女大約十公尺的上方,藍色的騎士低頭看著她。
溶入夜晚的深藍色,吊起的嘴角,粗暴地,盛著風傳來了野獸的氣息。
藍色身體的男人,在這異樣的狀況下,像是把少女當作十年來的朋友一樣地看著───不過,他說話的對象,卻並非是少女。
——他能看得到Archer,而且,特征與他昨晚描述的其中一個Servant相同。也就是說.......Lancer。
“那些術式,是你搞得鬼嗎?”
今天在校內巡查時,凜發現了某些東西,將常人的生命力吸收轉換為行動的魔力的術式。
“哦,還沒跟這位小姐打過招呼呢,不過很可惜,這個結界跟我無關。搞小動作是魔術師的工作。我們只是照命令戰鬥。所以.......”
男人從水塔上躍下,手中出現了大約2米長的深紅色的冷兵器,朝著少女的所在突刺而來。
乒!
紅衣的騎士,手持黑白二色的雙劍,在長槍刺到少女前,將其擋下。
“不來一發怎麽行呢,小哥?”
對於常人來說可以說是寬大的陽台,但是在發生衝突的他們面前,卻顯得太過狹隘了。
“Archer,轉移戰場了。”
少女迅速的爬上鐵絲網,縱身從頂樓跳下。
騎士見狀,將手中的武器向上一挑,將對方的長槍移開,跟著少女的腳步一同從那裡跳下。
少女在自己身上施加了輕量化的魔術,成功的落到地面,並向操場外圍跑去。
——屋頂作為戰場太過束手束腳了,必須在能讓自己和Archer更好發揮的地方才行。
但少女的腳程在男人面前,沒有任何意義,若非Archer的抵擋,少女在落下的瞬間,大概就會被長槍刺穿心臟了。
“特地換個戰場啊,嘛,我是無所謂就是了.......”
少女的眼前,蒼藍的野獸與深紅的騎士保持著戰鬥的姿態,不過,比起在屋頂時,距離拉的更開了。
Archer沒有回話,只是握緊了手中的武器,用背影示意著少女。
“要贏哦,Archer。”
“承知,Master!”
不再處於被動,手持雙劍的紅衣騎士,主動發起了攻勢........
而此時,校內的某間教室內,另一對主從正透過窗口看著操場上的景象,一旦開始戰鬥,要察覺到他們的存在,可就不是那麽容易的事了。
“開始了呢,Mas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