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是一個狙擊手,與我生存的環境,注定是天險的生活,可是誰又會想到,我是一個有恐懼高空的人呢,但是沒人會想到,喪心病狂的敵人,為了訓練我,竟然要我每天高空跳海20次,直到現在,我其實還是依然怕著高處,但是每當我摸到我心愛的狙擊槍,任何的困難都會讓我覺得那不在是困難.沒錯,人們多年後形容我是鷹眼,我很喜歡這個名字,以至於我自己的名字叫什麽我都不知道,擁有了這個稱呼,是因為我狙殺的藝術不僅化境,而且是達到了一種稱呼至完美的殺人藝術了,從簡單的狙殺頭部,到身體,到身體攜帶的彈藥,打掉汽車,打掉直升機的飛行員,再到800米內壓製敵人,我的價值越來越高,以至於敵人高價懸賞我,但是他們注定是失敗的,因為鷹是不會死在敵人手裡,就算鷹死亡,也會是自己最後落幕而去
我的第二個兄弟叫天狂,或許沒人知道他究竟叫什麽,他是一個輕歌楚狂的人,但是他是一個近乎屠戮的瘋子一般的殺手,他擁有和我一樣的射擊準確度,但是他真正恐怖的是戰鬥學的知識,並且能把投彈桶玩的跟手槍一般的瘋子,300米內,如果他鎖定的目標,我相信,死的是最淒慘的,不是四肢殘缺,就是粉身碎骨.
我的第三個兄弟叫銳羽,從名字就得知了,他是一個潛行,暗殺,偷襲的高手,軍事才能到不是另人恐怖的,真正另人恐怖的是他對毒殺這方面的知識,想起毒殺這個事情,我不禁渾身發冷,我想恐怕全世界沒有比他瘋狂的人了,他曾經為了殺害一個敵人,將無辜的30多人一起送進了死亡裡,而僅僅是用了一點點的毒藥,倒進了這些人賴以生存的井水中,他沒有開一槍,事後他卻說著,寧可錯殺一萬,都不要放過目標,因為所有人都見過他的臉,而隻有死人,才會讓他覺得安心.
我的第四個兄弟叫血凌,聽到這個名字,你一定會覺得這個人是一個真正的屠殺高手,其實他隻是喜歡一種紅色的花,而這種花曾經讓他的手流了很多血,所以,他就開始叫自己為血凌,血凌不代表自己多麽的喜歡鮮血,而是有時候你無心碰過,也會失去自己的鮮血,血凌是我們兄弟中最足智多謀的人,他唯一拿的出手就是自己的頭腦和機械知識了,但是他卻是我一生中最不想碰見的敵人,用我們的話說,得罪天狂也別得罪血凌,一旦被血凌盯上心思的人,估計會很慘,他會考慮用到10種方法將你走進死亡,爆破,毒殺,狙殺,暗殺,到各種意外事故,想到這裡,我依然毛骨悚然,我無法忘記,多年後,我們找到將他家人賣到死人堆的人,而那個人足足被血凌用了16種殘酷的懲罰奄奄一息,最後被殘忍的炸成肉泥,果然還是不能被血凌惦記上,也最好別惦記他.
我的第五的兄弟叫狂男,他是我們兄弟中最簡單最直接的人了,也是最擁有男子氣概,最能夠帶領大家走出困難的人,簡單,粗暴,用男人的方式解決一切,我想這個是最容易形容他的,但是他的粗獷,豪放中,卻透著一種讓人可以依賴的感覺,而當你準備依賴這個人時候,你卻發現,你無論怎麽努力,都無法走近他,不是因為他一直在向前走,而是當你接近他的時候,一種冰冷的眼神會直接刺透你的心和腦,告訴著你,我是一個危險的人,別離我太近,這是為了你好,而有時候,他卻可以壯志豪言,大殺四方,帶著你走出任何困難,他最經典的話就是世界上沒有困難,隻要你敢向困難狂吼,然後用自己的拳頭和武器打倒他,你就勝利者,不要想著怎麽克服困難,隻想著自己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就好.
我的第六個兄弟叫慶辛,我們都叫他慶幸,他是我們兄弟中近戰最中最好的,百米近戰,無論手槍,衝鋒,斷刃格鬥,他的技術是最好的,我不得不承認,敢跟他近戰的敵人,會很慶幸,因為他從來不會跟你糾纏,基本都是殺招,然後尋找下一個目標,10秒內打出11槍,命中11個不同敵人,基本全是打眼或者打頭而死,當我們問他,你總是留一顆子彈乾嗎的,他的眼神中告訴我們,最後一顆子彈,是留給自己的或者自己將死的同伴的,或許我會覺得這是一種另類的殘忍,但是我們沒有辦法,我們不能看著自己的同伴被敵人玩弄致死,我們最起碼要給同伴留個全屍,能夠親手送走同伴,也是一種“慶辛”了.
我們的第七個兄弟是個孩子,我們叫他有根,我們兄弟本來是六個人,但是我們殺出死人堆的時候,發現了他,他是唯一敢反抗我們的人,我們用我們的手段讓他放棄了抵抗,帶他看到敵人真實的一面,然而我們誰都沒有想到,他像一頭怒吼的龍一樣,拿起了武器,衝向了被我們打的已經無還手之力的敵人,那時候,我們才想到,這個孩子或許才是真正的殺手吧,天生的殺手,他心中的希望和境遇,被我們這麽殘忍的毀滅了,於是,他選擇了報復,可是誰能想到,他才年僅十三歲,他的瘋狂,讓狂男所震撼, 沒人會想到,他將那些人殘忍的打成蜂窩後,一把手榴彈炸向了已經死絕的人,這情形讓人已經恐懼到了極點,當我們走出死人堆時候,他卻選擇了跟我們一起走,我們問他為什麽,他的回答讓我們震撼,恐怕今天的孩子沒有一個回答的出來,我隻記的他說了幾個字,帶我去尋找帶有正義的戰鬥吧。
我們像喪家犬一樣逃亡,不僅僅是逃亡,這時候我們敗的很慘,一敗塗地,陰影將再次籠罩在我們頭上,事隔多年,我依然無法原諒自己這種見死不救而看著我的同胞被殘忍的殺害,敵人的殺人方式沒什麽特別,簡單而直接,或許他們沒有我們這麽殘忍,我們的殘忍已經代表了所有人,但是到最後我們發現,我們代表不了任何人,我們對敵人的殘忍方式隻不過是一種發泄,或許我們本身就是瘋子,一個熱愛戰爭,喜歡在血泊中生活的瘋子,我們不斷的後退,回到了開始的地方,我們告訴自己,那有我們最需要的東西-武器,當我手拿SVT-40這把狙擊槍的時候,我才感覺到了安全,或許沒有家人,沒有朋友,隻有武器會讓我們安心,我們雖然漫無目的逃亡著,但是我的心裡卻有著特殊的情感,我的知覺告訴我,一直向南,當我帶著我的兄弟來到了這個被後人稱為鷹谷的地方,我第一個倒下了,我的身體沒有了知覺,我的嘴裡向我的兄弟們說,我們到家了.....(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