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家不愧是四世三公的名門世家,家底殷實,就拿給張凡和張子儀布置的閨房來說,那是相當奢華富麗。
四周牆壁全是白色石磚雕砌而成,點綴著山水字畫,張凡不懂這些,想必是大家之作。入門便見紅木三扇屏風榻,雕刻著一隻展翅欲飛的鳳凰,活靈活現。轉頭就是上好的梨木花雕屏風,其後是一張紫檀木四柱架子床。抬頭望去,看到的不是房梁,而是紅木吊頂,雕上了精致的龍鳳雙飛,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要衝飛出天一般,遊龍戲鳳,美不勝收。
‘肯定花了不少錢,不知道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歷史上說袁術不修法度,以鈔掠為資,奢姿無厭,百姓患之,看來不假,萬惡的剝削者。’張凡臉色越來越黑,心中不由暗罵。
張子儀與他的表情截然相反,她滿臉興奮的盯著天花板,喃喃道:“太漂亮了,像真的一樣,回去黃天寨,我也要把房間弄成這個樣子。”
然後又跑到床邊,將自己扔床上,一臉享受的表情道:“這被子是絹帛的啊!真舒服,回去也買條這樣的被子。”
“哇,枕頭上繡的牡丹花好漂亮,我也想要。”
......張凡看著東漢版劉姥姥,滿頭黑線,‘山溝溝裡來的村姑,爺不認識’。
張子儀可能是發夠傻了,抱著枕頭興衝衝的跑到張凡面前,激動道:“小凡,我們把宛城佔了吧,黃天寨太破,我不想回去了。”
張凡傻傻的看著張子儀,有些無語,這女人喜新厭舊也該有個限度吧,打擊道:“你就省省吧,就我們幾個人,你覺得可能嗎?”
“哦”
張子儀很失望的搭拉著腦袋,幽幽道:“不是說得張凡者得天下嗎?為什麽連個宛城你都佔不了?”這話很有鄙視張凡的意思,雖然這不是她的本意,只是毫無意義的抱怨罷了,但聽到張凡的耳朵裡就是這個意思。
張凡突然又想荀彧了,就感覺和其他人交流相當費勁,未免張子儀繼續糾纏,淡淡道:“你只要有一萬人馬,別說一個宛城,就是大漢所有的城池我都給你搶來,讓你做天下最大的土匪頭子。”他這話很明顯是擠兌張子儀本身實力不行,不要做白日夢。
誰知張子儀根本聽不出其中意味,興奮道:“我說我父親為什麽要選擇造反這條路,原來可以得到這麽多漂亮的東西,這枕頭枕著一定很舒服。”說著小臉在枕頭上蹭幾下,突然鄭重其事道:“我也要走父親的路,等我有一萬人馬的時候你要幫我,一個宛城就有這麽多好東西,洛陽皇宮不知道還有多少我沒見過的新鮮玩意兒,嘻嘻,就這麽決定了,就像你說的,我要做天下最大的土匪頭子。”
張凡撫著額頭歎氣,無論哪個時代的女人都經不住物質享受的誘惑;沒志氣的,就給人當*,賣肉換奢糜;有志氣的,就奮鬥做個女強人。恰恰張子儀就是個相當有志氣的女人,想做武媚娘,可以說是張凡的話起到了引導作用,他以前勸張子儀過安穩日子浪費的口水算是白費了。
“那個,咱能不做夢嗎?”張凡打擊道。
張子儀不知想到了什麽,如踩到尾巴的貓,炸毛道:“憑什麽皇帝要是男人,有權有勢的都是男人,妻妾成群的也是男人,我們女人就不能出人頭地嗎?無論如何你都要幫我,讓天下所有男人都在我們姐妹腳下顫抖。”
‘這妞怎了?女王潛質爆發?還是月經期內分泌紊亂導致精神失常?還有,爺是男人的說。’張凡上下打量著張子儀,突然道:“為什麽突然這麽激動?不像往常的你。”
張子儀也發現自己的異常,平複下激動的心情,坐下望著張凡淡淡道:“你說袁術憑什麽可以成為太守?他明顯是個文不成武不就的草包,卻可以位居高位,享受奢華,左右他人生死。”
張凡不假思索道:“其實很簡單,人家有個司空的爹,拚爹你不行。”
正如張凡所說,袁術絕對是“官二代”中的“戰鬥雞”,他爺爺的爺爺袁安是司徒,他爺爺的叔父袁敞是司空,他爺爺袁湯是太尉,他爹袁逢是司空,他叔父袁隗是司徒後為太傅,連續四世都有位居三公之位的袁家人,所以稱為“四世三公”,可以說是大漢傳奇一般的家族。
張子儀狠狠的瞪張凡一眼,不服氣道:“我爹還是天公將軍呢。”
“人家有官方,你爹那是山寨貨。”
張子儀大怒,伸出雙手左右開弓,掐著張凡的小臉就往兩邊扯,疼的張凡嗷嗷直叫,立刻求饒:“行,行,行,你爹牛,你爹最牛,你爹是萬物生長的太陽,沙漠裡的甘泉,雪中的煤球爐子......”
張子儀很滿意張凡的誠實,手上的力氣輕了許多,不過她沒有放手,繼續惡狠狠道:“你就說你到底幫不幫我吧?”
這種情況下,張凡如果還想要臉的話就只能屈服,右手舉過頭頂,四指指天鄭重道:“我發四,一定幫你。”然後收回手,繼續道:“這回你滿意了吧?”心中暗道‘小丫頭片子,和爺鬥,爺發的是四,又不是誓言的誓,再說也沒有懲罰,爺反悔都不帶眨眼睛的,嘿嘿嘿。’“好吧,我信你。”
張子儀心滿意足的松開爪子,丟下張凡又去研究牆上的字畫。
‘女人就信這些虛無縹緲的誓言,傻得很,本大叔完勝。’張凡暗自得意,還偷偷給自己翹起跟大拇指,轉而對著張子儀道:“以後你可別再掐我了,疼。”
張子儀頭也不回,滿不在乎道:“行”
張凡不信她的話,又道:“不行,我不信你,除非你發誓。”
張子儀看他一眼,無奈學張凡剛才的樣子舉起右手道:“我發誓”,然後放下道:“行了吧?”
張凡心滿意足的笑了,“呵呵,行”
他剛高興完,突然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對,一時也想不出來,沒有再糾結,向床榻走去。睡了十幾年麻布被窩,現在有絹帛的,必須要美美的睡一覺,不然太對不起自己嬌嫩的皮膚了。
還是那個房間,張凡本來是想睡覺的,沒想過去和系統打招呼,可是那台電腦竟然在“嘀嘀嘀”響個不停,太詭異了。
‘又可以聊QQ了嗎?’張凡坐到電腦桌前,發現屏幕右下角有個閃動的“?”。
“看看你又玩兒那樣。”
他嘀咕一句,控制著鼠標移過去。
“任務:幫助張子儀(張映秋)成為大漢最大的土匪頭子(佔據不少於大漢兩州之地),限時一年。完成任務獎勵神秘大禮包一個,任務失敗,扣除功德5000/每月。是否接受?”
張凡張大嘴巴看著屏幕,這個任務太尼瑪難了,先不說張子儀本身的實力,也不說攻城略地有多難,再不說如今各州都為盟友的關系,就單說黃巾賊這個身份,他們敢跑去搶地盤,必然是群起而攻的下場,系統是讓他當大反派呢。
董卓為了手中的皇權,絕不會讓黃巾賊囂張,一定是最積極平叛的。上一次黃巾之亂就削弱了皇權統治,再來一次那還了得?到時,他手裡拿的就不是倆王4個2,而是一把臭牌,留之無用,棄之,農民要扔彈。
各諸侯可能好些,但只要黃巾賊得了好處,他們一定會來搶,既得名望又得好處,有便宜不佔是孫子。再說了,就算諸侯們不搶,董卓也會借天子之口,命他們去搶。
還有那些所謂的大漢宗親,忠臣義士,不用多說,用身體埋也能活埋了黃巾賊。
‘接任務?你當爺是傻子呀!一個破神秘大禮包就想誆我出生入死?別做夢了。’張凡立刻挪動鼠標,選擇“否”,屏幕上又出現一句話。
“PS:此任務為變數之誓言所成,為強製任務,放棄任務視為任務失敗,本系統再給你次選擇的機會。”
然後屏幕又跳回“是”“否”的選擇界面。
張凡很平靜,僅僅是嘴角抽動了幾下,他已經被系統坑麻木了,再說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犯賤種下的因,當然要讓他來還果了。
“犯賤自有天來收”至理名言也。
他選擇了“是”,如果有其他選擇,他絕對不會選這個該死的選項,他似乎已經看到被系統一遍遍凌辱的場景,內心豈是一個苦B了得。
“恭喜你做出了明智的選擇”
屏幕上出現幸災樂禍的文字。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啊!’他把自己扔到床上,可能唯有夢境可以讓他解脫了。(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