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城城門前,守衛城門的是十數名南陽士兵,個個都是百裡挑一的壯漢,袁術對於宛城的守備相當用心,挑的都是精兵。他們手持長槍,守於城門兩旁,審問每一個進城之人。
“哪裡人,幹什麽的,來宛城又為何事?”
被問到的一個老漢忙恭敬回道:“各位官爺,小老兒河內人,莊稼漢子,來此省親。”
“回去,不能進。”
“為何?”
“河內來的人就是不能進,快滾。”
老漢唉聲歎氣,久經戰亂,家中僅余他一人,河內又到處都是士兵,為避兵禍,三個月的時間徒步來到宛城,路上的艱辛不是一言兩語便可道盡,就是想投奔親屬,謀一活路,現在倒好,一切希望都破滅了,止不住悲從心中起,潸然落淚。
“小老兒無依無靠,進不得城,便是死路,求各位官爺開恩,嗚嗚嗚”
老漢跪地不住磕頭。
守城士兵也不是鐵石心腸,誰家中沒有老人,動了惻隱之心,道:“你且離去,往東走不過十余裡便是周縣,那裡有飯食提供,等過段時日再回來吧!”
張凡讓封城的同時就借袁術之名,下達命令,有難處之人盡數安排到周縣,如果這些受難之人因為不能進城而出個好歹,他可擔不起系統的懲罰。
老漢大喜,起身拜謝離開。
老漢之後便是劉備四人,看到這一幕,劉備微微點頭,心想:‘黃巾賊並非都是大奸大惡之人,如果能收為己用,必為助力。’心中一片火熱。
“爾等何人?”
輪到守城士兵詢問劉備等人,張維在最前面,一手掐腰,另一隻手指著頭頂包裹的黃巾囂張道:“大爺是黃巾義士,都給大爺滾開。”
守城士兵看著面前瘦弱的張維,眼中閃過一瞬鄙夷,‘若不是主公在你們手裡,我就砍了你丫的’,轉而堆起諂笑,彎腰道:“小人不知好漢當面,請進,請進。”
張維招呼著劉關張三人入城,劉關張三人面色複雜,在大漢的天下,進個城還要借叛賊的光,這絕對是恥辱。
四人進城後,看著滿城晃悠的黃巾賊,都有種身陷匪窩的感覺。
張凡雖然讓傳話天下黃巾相聚徐州,但是南陽附近的黃巾賊都跑來了宛城,平時見城就繞的黃巾賊,進入宛城後就如同第一次進城的鄉巴佬,新鮮的不得了,幸好周倉與裴元紹已經歸來,有他們管理,不至於出什麽亂子。
劉備看著招搖撞市的黃巾賊,搖頭苦歎:“唉,皇室無威,臣子無力,天下即崩,匪盜橫行。”關張二人眼神黯淡,他們為大漢奔波,為大漢拚殺,但是朗朗乾坤離之甚遠,難免心灰意冷。
張維怪異的眼神掃過三人,心道:‘看來劉備並非普通的將軍’,對劉備道:“三位壯士何以救眾諸侯?”
劉備回過神來,笑道:“先生可是有了妙計?”
“嘿嘿”張維呲牙笑兩聲,然後點點頭道:“確有一計,不知可行與否。”
劉關張三人大喜,他們進入宛城才發現,他們的任務很不好整,滿城都是黃巾賊,讓三人殺進太守府救人?怎麽可能,他們又沒有嗑藥,不至於白日做夢。還好出門遇貴人,碰到了張維。
劉備忙作揖,道:“請先生教吾。”
張維道:“我與南陽太守袁術部下梁剛之子梁冬乃好友,請其幫忙演出戲,混入太守府,三位乃熊虎之士,擒下賊首,*其就范,眾諸侯可救矣。”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好計策,只是演何戲,又如何欺近賊首呢?”
劉備眼睛大亮,抓住張子儀,換回眾諸侯,是如今最好的辦法,可以免去諸多麻煩。
“我們皆為黃巾賊,若與宛城守軍發生衝突,會如何?”
張飛搶答:“呵呵,俺老張打架從來就沒輸過,發生衝突?宛城守軍必然不是對手。”這犢子的樂趣除了打架就是看打架,超級好鬥,聖鬥士也。
“三弟,莫要失禮”
關羽埋怨張飛一句,沉聲道:“先生的意思可是讓某家三兄弟表現出勇武一面,吸引賊首邀見,然後一舉拿下。”
傲嬌的關羽竟然稱呼相處不久的張維先生,確實,能兵不血刃的混入宛城,再出計幫他們完成任務,張維這種急智,令關羽認識到文人並不是擺設。如果沒有張維幫忙,他們兄弟三人,真不一定完成任務,同時他心中有個想法,‘看來大哥身邊真的需要一個謀士,此人不得放過。’同樣想法的還有劉備,他熱切的目光望著張維道:“先生大才,備得遇先生相助,實乃天見尤憐,如今天子蒙難,朝綱混亂,民不聊生,備為漢室宗親,每想至此無不落淚悵然,有心重整乾坤,奈何無力除賊,求先生助吾。”說著,淚如雨下,彎腰下拜。
張維慌忙躲開,他現在只是個遊學的牛犢,真沒想過要安定下來,他可以婉言拒絕,不過劉備的眼淚讓他心軟了,一個大老爺們兒能哭的如此痛心,必然是真誠的。
張維久久不語,張飛眼冒怒火,正要發怒,被關羽拉住。關羽真誠的望著張維道:“先生,可是有難處?”
張維點點頭,岔開話題,道:“時候不早,我們走吧!”
“報”
太守府主廳,張子儀居主位,身旁便是張凡,二人下又分兩列,左首是何儀,其下為裴元紹和周倉,右列是劉辟。劉辟是被何儀從霸天寨帶回來的,現在黃巾領導核心就這幾人,缺人才呀!
張子儀一擺手道:“說。”
“天儀將軍,宛城新來四位黃巾兄弟,打傷了一百多官軍,十分厲害,軍師吩咐在下注意人才,所以特來稟報。”天儀將軍指的是張子儀,她給自己起的,還理直氣壯的說什麽是眾諸侯強烈要求的,張凡大汗一個,回道:“你能收起拳頭先嗎?”。
張子儀撇張凡一眼,問道:“要不要?”
張凡嬉笑著坐起來,(剛才他是半躺狀態),道:“要,幹嘛不要,能打的都要,爺現在就缺打手。”再掃視滿堂吩咐道:“傻周,小裴,繼續維護宛城治安,儀叔、辟叔收攏部眾練兵。”
“好嘞”
“諾”
“中”
“得令”
眾人的意思是一樣的,但是答案卻千奇百怪,張凡很不滿,吼道:“你們丫的給我正經點兒,說過多少次了,要發言喊‘報告’,領命要喊‘Yes,sir’,重來。”
“夜思色”
這次回答整齊劃一,張凡咧嘴笑了。張子儀卻給他一個白眼,嘀咕道:“還說我是色女,你才是呢。”
眾人離去,張凡又吩咐報信小卒道:“去把那四個人帶過來。”
“夜思色”
小卒離開。
張凡斜靠著椅子假寐,張子儀覺得很無聊,推一下張凡道:“你等吧,我回去了。”
張凡連忙道:“等等,色女,一會兒他們來了,我還等著你和他們比試一下呢,不然是水貨怎辦?”
張子儀眼冒亮光,笑道:“好得呀!”
“什麽女漢子,應該叫漢子女,這種女人先是漢子,才是女人,暴力永遠佔主導地位。”
張凡嘀咕著繼續假寐。
就在這時,傳來腳步聲,張凡睜眼一看,驚呼道:“劉關張?”
“張凡”
對面也是一聲驚呼。
張凡“噌”一聲從坐榻上跳起來,大喊道:“快來人,救命啊!”他不得不慌張,劉關張三人的戰力指數太高,而且特瑪德打架都是一起上,他完全不認為張子儀能扛得住,慌亂了,大意了。
“動手”
劉備不知為何臉上樂的如同一朵牡丹花一樣,大喊一聲,興奮的向張凡撲去。關羽和張飛也如下山猛虎撲向張子儀。
‘你娘咧,完了,今天絕對是我的不幸日,怎忘了看黃歷呢?’張凡已經放棄抵抗,他武力值只有30,絕對是一個回合就被俘虜的菜,不抵抗說不定可以免受皮肉之苦。
張子儀見張凡有危險,不顧撲來的關羽和張飛,抽出佩劍直接向劉備刺去,可見這姐們兒很講義氣,有為朋友兩肋插刀的覺悟。
劉備滿眼都是張凡,完全沒有注意到張子儀的一劍,可關羽和張飛卻看得真真的,慌忙大叫:“大哥小心。”
劉備這才感覺到腹部寒風凌厲,忙後跳躲避,張子儀這一劍劃著劉備的肚皮而過,見紅了。張子儀得理不饒人,繼續強攻,劉備節節敗退,他的武藝只能算是二流,相比張子儀差了一籌。關羽和張飛也向張子儀撲去,形成三打一的局面,張子儀現在只能防禦,而且顧此失彼,險象環生。
‘嚇死爺了,還好色女能打。’張凡拍著小胸脯,心有余悸。
“呀”
張子儀久守必失,被張飛一拳打中腹部,倒飛出去,口中吐出一條紅綢。
“泥馬勒戈壁呀!敢打我老婆。”
張凡這一刻完全喪失了理性,如同戰神附體,跳起來怪叫著“乾你丫的”衝向張飛,張飛不甘示弱,伸腳便踹,眼看張凡也是飛翔吐血的命運。
“三弟不可”
劉備看張飛要抽張凡,立刻出聲阻止,張凡的名頭可是太大了,劉備迫切的想要招安,絕對不允許張飛一腳把張凡給踢死。
張飛身子一頓,收回腳丫子,張凡這時也停住,額頭冒汗,他被嚇到了,剛才那個大腳丫子離他的臉是如此之近,他甚至能聞到張飛的腳臭味。經此一嚇張凡恢復冷靜, 想到自己雖然手無縛雞,可也有系統幫忙呀!
這一幕終於出現了,只見張凡雙手平伸,雙雙豎起大拇指,高喝道:“我爸是天道”。大廳中劉關張都如同患有21三體綜合征,雙眼外斜,口水直流,雙手屈於胸前,擺出個非常六加七的姿勢,同在大廳的張維也是如此表現。
張子儀艱難起身,看著眼前癡呆的四人,傻傻的望一眼張凡結巴道:“小...小凡,你...你可...可會妖術?”黃巾之亂時,天下盡傳其父張角會妖術,說實話她沒見過,眼前一幕告訴她,原來天下真有妖術。
這是張凡第一次試驗自己的獎勵,效果不錯,沒有搭理張子儀,轉身跑出大廳找來一根木棍,癡呆四人組有恢復意識跡象,再呼:“我爸是天道”,癡呆狀態繼續中,掄起木棍將門口的張維抽翻,再跑向劉備,同樣一棍子抽翻,然後是張飛,關羽,兩人抗擊打能力挺強,張凡又用了三次技能才搞定。
忙完一切,張凡癱在椅子上伸著舌頭直喘氣,‘瑪德,以後該鍛煉身體了’,再抬頭見張子儀還在發傻,翻個白眼道:“色女,找繩子把他們都給綁了。”
“恩?哦。”
張子儀叫來人,將四人給綁住。不得不說,土匪的捆綁技術堪稱一流,就算項羽在世也掙脫不開。(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