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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天機不可泄露》第71章 偷襲徐州城 中
一刻鍾後,酒菜上席,每人桌上一盆肉,兩個青菜,最主要的是酒管夠,張飛望著面前的酒,食指大動,口角已濕。

  趙昱起身,舉杯環視眾人,最後眼睛落在劉備身上,鄭重道:“此杯以謝玄德相援徐州城,乾。”

  他很豪爽,抬頭便灌了下去,劉關張相視一眼,露出笑意,他們沒想到會如此順利,也起身仰頭喝下。

  趙昱沒有坐下,給自己添滿酒,舉起,繼續道:“吾雖為文士,手無縛雞,可最敬豪傑,三位皆是天下數一數二的大豪傑,今日得見,吾心甚慰,來,再飲一杯,敬三位。”

  酒桌文化自古流傳,勸酒之拍馬屁也,劉關張很受用,與其同飲,劉備望著面色紅潤的趙昱,暗道:‘沒想到瘦弱如斯,亦善飲,為了任務,只能舍命陪君子了。’關羽微笑著擦掉嘴角酒水,還不忘摸一把胡子,發覺酒水並沒有沾到胡子,於是進入正題,碰一下張飛,給他一個眼色,暗示:‘這貨交給你了,給某灌趴下’。

  張飛心領神會點點頭,正要舉杯,就發現趙昱這廝還站著。

  “這第三杯嘛......”

  ‘這廝海量,不好對付’劉關張三人心中暗道。

  趙昱視劉關張為貴賓,所用酒杯以禮器待之,也就是觚,高約十五公分,圓柱形,細腰,口部和底部都呈喇叭口型,杯口直徑約十公分,所盛酒量沒有半斤也有八兩,甚至更多。趙昱這個開場把劉關張給震住了,不過張飛倒是很喜歡趙昱。

  趙昱打個酒嗝,繼續道:“這第三杯就敬天下太平”

  “好”。

  劉備也有些醉意,不得不說,再能喝的人也經不住這樣鬧騰,趙昱這句話算是說到他心坎裡了,大呼一聲,舉杯相邀,幾人相視一笑,又幹了。

  “砰”。

  不待劉關張三人落座,就聽見一聲響,循聲望去,發現趙昱栽桌子底下了,先是震驚,然後滿頭黑線,暗道:‘你丫狗鼻子插蔥,裝什麽象呀!嚇死爺了。’。

  現場一時間尷尬起來,王朗立刻出來打圓場,“來人,送別駕大人回房休息。”然後對著劉備不好意思道:“呵...呵呵,玄德見諒,元達近日多cao勞,許是身體不佳,酒量大減,失禮之處請多包涵。”

  他與趙昱是多年好友,深知趙昱確實不能喝,可是乾公務員這一行,酒場上應酬多,所以前三杯就是他的小伎倆。不用現下常用的爵改用觚,就是因為觚盛酒多,趁著他還清醒的時候,一口氣喝翻酒客。真別說,這一招很有用,李元達海量、善飲這種傳言廣布徐州一帶,再也沒人敢和趙昱喝酒了。

  趙昱的小聰明是有效的,可惜他碰到了相當能喝的劉關張,只能算他倒霉。

  劉備微笑道:“元達兄還需多注意身體,飲酒傷身。”

  王朗尷尬的陪著笑臉,暗自觀察劉關張,發現他們清醒依舊,心道:‘看來我今日難逃一醉了’,突然想起自己這邊還有一人,大喜,忙指著張闓道:“這位乃是徐州城守城都尉張闓,同為沙場英雄,諸位多親近親近。”說著猛給張闓打眼色。

  張闓很不爽,‘用到老子才看老子一眼,用不到就踢一邊,陪酒?你當老子真賤呀!’,完全不理會王朗的眼色。

  反倒是劉關張三人似乎很想稀罕張闓,劉備堆著笑臉向張闓舉起杯道:“原來是張都尉當面,早聞大名,今日得見三生有幸也,請滿飲此杯。”

  劉關張的名頭張闓當然聽過,作為一名武將他很不服氣,對於三人也是沒有好臉色,但是劉備太會說話了,他大笑著舉杯道:“原來汝等也聽過某,哈哈哈,當飲,當飲”。立刻與劉關張三人喝了起來。

  ‘連場面話都聽不出來,哎,無勇無謀,徐州城交到他手裡,危矣。’王朗暗自搖頭,不過再看一眼勇武過人的劉關張三人,才稍稍心安。

  推杯置盞,酒宴進行不到一個時辰就結束了,主賓雙方相同用心,就是朝著灌酒去的,所以都醉倒了,不過不同點是劉關張三人是裝醉。

  話說另一邊,徐州方面將城南的軍營分離出一個單獨的軍營,安排張凡他們使用,兩軍營僅隔一道圍牆,同為監視之意。負責安排他們的一個小卒臨走時指著張凡問裴元紹:“你們軍中怎麽還要這麽小的娃娃?全軍衣著也頗為怪異。”黃巾軍沒有戴黃巾,可是雜亂無章的服飾也很可疑。

  幸好被問得是裴元紹,有些小聰明,他偷偷打量張凡一眼,見他沒有注意這邊,於是鎮定道:“那是我家將軍的公子,至於衣著嘛,都是一幫新兵,還沒有來得及換裝。”

  小卒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恭敬的對著張凡一禮,然後離開了。張凡剛好看到小卒行禮,連忙回禮,滿臉疑惑,走到裴元紹身邊問道:“怎了?那個小兵怎麽突然很尊敬我的樣子。”

  裴元紹回頭一看是張凡,大驚,慌張道:“沒...沒什麽,他說你這麽小就敢搏命沙場,心生敬意。”

  張凡直直的盯著裴元紹,那眼神很明顯在說:“爺不信”。

  裴元紹乾笑兩聲,眼珠子一轉連忙岔開話題,“軍師,接下來我們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趁著夜色把軍營點了,然後趁亂殺敵,備哥哥應該能完成任務,徐州軍無人指揮,實力大減,咱們五千人完全能搞定。”

  張凡暫時不用擔心功德的事情,用計少了許多拐彎抹角。

  裴元紹不解,道:“為何不用對付盟軍的辦法?”他說得是下瀉藥。

  張凡翻個白眼道:“你以為巴豆好找呀,為了對付那十萬大軍,我派人不知道收集了多長時間,早用完了。”

  “哦”

  裴元紹應一聲,又道:“我這就去準備燃火之物。”

  “去吧”

  張凡望著裴元紹的背影,突然叫道:“等等,你話還沒說清楚呢?”裴元紹跑的更快,轉眼消失。

  當夜深人靜時候,徐州軍除了守城的四千將士,以及滿城巡邏的一千士兵,其他一萬人都歸營休息。

  裴元紹帶著自己的黃天軍一千人,若無其事的走到徐州軍軍營門前。

  “退後,軍營重地,不得靠近。”

  守門都伯知道裴元紹是自己人,不過不屬於徐州軍,所以出面阻止,說話很客氣。

  裴元紹笑著走近幾步道:“這位將軍,我軍都是新兵,我帶他們來向貴軍學習夜間軍營防備,還請多行方便。”

  都伯往裴元紹身後瞧去,發現確實,首先衣著不統一,再者毫無紀律,就裴元紹說話的功夫,對面就有幾個士兵開始說笑,如果說這樣的士兵都能給他造成威脅,他們徐州軍真就不用存在了。

  他輕松一笑,道:“兄弟,你們看可以,但是不能入營,否則我要受軍法處置的。”

  裴元紹忙點頭道:“自然如此”,然後轉頭吩咐道:“隻許看不許說話,更不許入營。”

  “夜思色”

  “噗”

  都伯與守門的十幾個士兵都笑了起來,暗道:‘這援軍太有意思了,夜思色?難道白天就不能想婆娘了?’,都伯憋住笑問道:“兄弟,呵呵,夜思色是何意?”

  裴元紹臉微紅,道:“沒什麽”,心中暗道:‘軍師就知道惡搞,丟人啊!’“著火了”

  突然軍營中傳出高呼聲,守門都伯連忙轉頭望去,營中火光四射,大驚,喊道:“快救...厄...”他直覺胸口一痛,低頭一看,一把劍透胸而過,自己身邊的十幾個士兵也全部中箭倒地,鉗口翹舌,艱難的回頭望了一眼,瞳孔驟縮繼而散大,便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殺”

  裴元紹大喝一聲,帶著一千士兵殺入軍營。

  此時軍營已經亂成一團,到處都是衣冠不整的士兵奔來跑去,如無頭的蒼蠅一般。馬也驚了,慌亂的踢踏地面,嘶鳴著相互擠撞,可惜就是逃不出馬棚。

  黃巾軍分別從四個方向殺入,與翻牆進入軍營中放火的霸天軍匯合,開始有條不紊的殺戮。

  張子儀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大戰,沒有任何畏懼,興奮的揮舞著手中的長劍,哪裡人多就往哪裡鑽,所過之處血光四溢。她似乎本就是為沙場而生的,愈戰愈勇,手中長劍如同飛天煙花,一招擊出,萬朵絢爛,虛實之間,劍影翻飛,無人是其一合之將。

  “爾敢”

  募得一聲大喝,徐州軍士兵中出來三位將領,徐州軍聽到這聲喝,不由氣勢一陣,慌亂中隱隱有了秩序。

  “是趙錢孫三位將軍”。

  “那女人死定了”。

  “殺呀,殺光敵人”。

  張子儀勒馬回身,定睛看去,知道此三人應該是徐州軍中好手,未有驚慌,反而身軀微微顫抖,暗道:‘終於可以好好的打一場了。’張子儀一夾馬腹,便似脫弦利箭,飛射而出,抖動手腕,挽出一朵劍花向最前面的趙敵將刺去。

  趙敵將大驚,直覺眼前劍影重重,殺機四伏,到底何為實招何為虛不得而知,眼看就要中招,隻好懶驢打滾,險之又險的躲了過去。

  “啊”

  一聲痛呼,躲過一劍的趙敵將驚出一身冷汗,剛剛舒緩心神,就聽見身旁之聲,轉頭望去,發現自己的好友錢將軍已然命喪黃泉。

  此時他才明白,原來張子儀那一招真正攻擊的並不是他,而是其身後的錢將軍,咬牙切齒道:“都是虛招,可惡”。

  張子儀一合斬一將,更加興奮,勒馬回身,又向地上的趙敵將衝去,同樣的劍花同樣的招式。

  “休小瞧與某”

  趙敵將大吼一聲,挺搶迎上,正面刺向張子儀的胸口。一寸長一寸強,這個道理誰都知道。

  張子儀不屑的一笑,手中劍招突變,改刺為絞,手中長劍如同一條靈蛇,順著趙敵將的長槍蜿蜒而上。

  趙敵將大駭,忙松手棄槍,又要懶驢打滾,可惜這次張子儀是真的想要他的命,又豈會讓他逃走?劍勢突變,速度驟漲,一道劍光如閃電劃過,趙敵將捂著咽喉倒地,他身下一灘血跡正在擴散。

  “啊!死來”

  就在此時,張子儀身後暴起一聲大喝,一直被張子儀忽視的李敵將手持鋼刀,大鵬展翅一般騰空而起,一招“橫掃千軍”,攻向張子儀的後頸。這一招他暗暗蓄勢已久,又是偷襲,想著這個可怕的女人即將死在自己刀下,不禁露出笑臉。

  “噗”

  是鮮血噴出的聲音,但不是從張子儀體內噴出,而是從李敵將的體內噴出,他的腦袋已經搬家,鮮血從脖子處的宣泄口,激射一丈多高,方才力盡飄落,可見其臨死時是多麽的激動。

  張子儀收回長劍,連回頭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剛才她以比李敵將更快的速度,後發先至,背身一劍橫掃,如同腦後長了眼睛一般,正好斬去李敵將的腦袋。

  她擦拭著劍上的血,淡淡的看著周圍目瞪口呆的徐州士兵,冷冷道:“降或死?”,所有人都不由退後幾步,營中最厲害的三將都不是張子儀的一合之將,他們再拚命也是送菜。

  此刻徐州士兵望著眼前的張子儀,以及她身後噴灑著的鮮血,心生畏懼。張子儀在他們心中已經不是個普通的女人, 而是一個九幽血獄殺出來的魔神,鮮血就是她的戰利品。

  與此同時,黃巾士兵望著神勇的張子儀,心生敬佩,然後就是自豪感,這一刻張子儀在黃巾士兵心中才真正的確立了威信。

  霸天軍與黃天軍二千士兵,手持“沙鷹”,如同絞肉機一般,所過之處全是屍體。其他三軍雖然殺敵數上比不過前者,可也不差。

  軍營中完全是一面倒的局面,徐州軍被無情的屠殺。

  “饒命啊!求...求你們不要殺我。”

  一個士兵終於被嚇破膽,跪在地上磕頭請降,有人帶頭,其他人也放棄抵抗,全數跪地求饒。

  難怪曹cao來攻徐州時陶謙要到處求援,顯然他自己也知道他的軍隊很軟弱,現下跪地請降的沒有八千也有五千。

  張凡這時才放下心進入軍營,高聲道:“全部綁了。”

  “夜思色”

  張子儀拍馬來到張凡身前道:“四個城門的守軍怎麽辦?我帶人殺過去吧!”。

  “恩,去吧,注意安全。”

  張凡這次算是認識到張子儀的實力,那把長劍在她手裡,如同活的一般,靈動而銳利,不知道相比關羽、張飛如何,反正比劉備強的多。(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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