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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靈滅天》以前的我...
我記得很久以前,我還是一個隻玩網遊的孩子,
我總是什麽流行玩什麽,幾天之內達到我所想要的,就換一個遊戲,和我所在乎的朋友們,不管什麽遊戲,我都是萬年的醫生。
迷戀單獨闖蕩而又不可被缺少的感覺。

直到我來到這裡,認識新的朋友,玩新的遊戲。
那是我第一次,玩這種一直被我視為低智商的遊戲,上下左右而已,那是那時的我全部的認知。
永久男號,我的習慣。
因為我分不清遊戲與現實,所以我只能用這種方式最直白的分清,最開始玩這個遊戲就是為了琳琳,她說她從來沒有玩過,就只能玩這種了。
最開始什麽也不會,
然後就那樣,每一天琳琳就四處跑啊,看哪裡有很厲害的高手,而我就一個人這裡那裡逛逛,或者就一個人一直跳。
宿舍裡睡在我上鋪的小葵也開始陪我玩這個遊戲。
那時候就只是當做陪陪琳琳。

一切起始,應該是歸於一個人吧。
阿蒼的師傅——那時候,我們都叫她女完美,琳琳說喜歡完美那個名字。
而我,認識師傅也只是一次偶然的機會,也許是一開始自虐式的訓練那時侯級別好低,但是還有點技術,琳琳的人緣出奇的好,也許性格單純的人在哪裡都是那樣,很受人喜歡。
我們進了一個32級的團,閃耀奇跡吧。沒記錯的話,最開始因為入團而自覺一種責任,捐很多貢獻,幾千?不記得了。那是我們的第一個團,很驕傲,也很有意思,但是沒有感情。
直到那天遇見師傅,師傅穿的很好看,
那一場約會模式,我和琳琳鬧別扭怎麽都不選對方,等到第二場師傅出現了,我選了她,她選了我。
後來我問師傅為什麽選我,師傅說因為徒弟長的最帥,我就笑了。
那時候我總是喜歡踹師傅,沒有為什麽,白天踹一個,第二天再拜一個,記得後來琳琳帶我找師傅,她師傅看著我一歪頭,說這個人,以前是我徒弟,就是把我踹了。
想想很二的,人和人之間就是一個緣分,師傅說:“阿蒼,我收你為徒吧。“我就地又踹了一個師傅,她說你來我們團吧,我就退了以前的團,我問琳琳,琳琳說我去哪兒,她去哪兒。那時候很感動……真的!她在那個團裡有很好的朋友。
琳琳始終給我說遊戲就是遊戲,現實就是現實,遊戲永遠比不過現實。
我那時候看著她那麽意氣風發的下結論,就點頭了。
我們進了師傅的團。
我喊師傅,
琳琳喊姐姐。
我們很努力,因為那時候,仿佛在遊戲裡找到了一點特殊的意義。

那時候團好低,就是小團,我們拉人都要說10級小團,其實那會好像還沒有十級,九級我們去了就十級了。
每天放學就會跑過去,那時候沒有網,上網不容易。
我們課業也不忙,做作業做到3點,玩還是玩。
但是很開心,好像有那麽一個時間是屬於我們的,一個可以驗證友誼,可以得到更多的地方,一個神奇的世界。
我對師傅是好用心的,從來不曾懷疑,不僅是我,還有我們很多人,非常多。
我們把師傅看的很神聖,凡是傷害她的都被視為我們的敵人,
那時候團裡有幾個人怎麽都忘不了,永遠在線的貝貝姐,萬年任務時候都會陪著,我們總是有事喊貝貝,沒有貝貝不知道的,我記得我最開始連用喇叭都不會;我不會很多我從來不問,我習慣了,不會的東西自己摸索,我習慣獨斷獨行,可是貝貝姐會主動問我說:”阿蒼啊,你是不是什麽什麽不會啊?“
我說恩,她就成貝貝變成貝貝姐了。
我是一個一瞬間就會被感動的人,完完全全,只要被我認可而尊敬的人,即使他到絕境我都會陪著他,如果他被世界認為是錯的,我也會陪他下地獄。
我很偏執,非常的。
我無法忍受背叛,欺騙,和懷疑。
還有總是掉線的南宮,哈哈,她就是那樣每次掉線,每次再爬回來,只要有人掉線,我們就會了然的微笑,看吧,南宮同學又掉線了。
還有那時候的楠楠姐,她也很關照我。
其余的,一個韓風,一個師弟,再有的,在舊時記憶裡都記不清了。

師弟和韓風都是師傅帶給我認識的。
一個很孩子氣,不怎麽說話的孩子;一個充滿理性有不可自拔脾氣時而很壞的男人。
那時候全團的人都知道,師傅有伴侶,伴侶很久沒有出現,我們都不認識,但是韓風喜歡師傅。
我們瞎了都看得出。
否則怎麽會有那麽多後來的事。
誰都沒有資格談論別人的愛情,
我只知道,那些過去始終是有開心的事。
我記得師傅給我訴說過很多,她的矛盾,喜歡,不安,和糾結的感情。
她把感情給過一個人,給了很多,但是結局不是很好,所以她放不下這邊,而那邊又腐蝕著她的決心。
女人是最難以理解的生物,很堅強,又很脆弱。

師傅給我說:”啊蒼啊,師傅是不是很傻,是個壞女人。“我知道她的無奈,我很心疼,那時候師傅給我說過的很多話,我都記得。
師傅說:”啊蒼,你不知道,他很久沒有上線了我們也很久沒有聯系,我總在等。“
師傅說:”有一回,我洗澡去了,你知道吧,師傅洗澡很慢的,兩個小時了,我回來看見我遊戲掉線,我在登上去,韓風還在原地等我,我上去他就對我說,你回來了。“
師傅說:”師傅很愛你們,很在乎你們,你們都是我的寶貝。“
愛情上後來又有很多我,我一直半解,很多人都是一知半解,我那時候只知道,師傅的伴侶對師傅不好,師傅老是一個人,默默的為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回來的人,照顧著他的東西,而師傅的身邊有一個人一直陪著,不離不棄。
會和師傅跳舞的時候輸掉,師傅高興就好。
會帶師傅去沙灘,一直放我愛你的煙花放好久好久。
會在師傅被人罵的時候第一時間出來,很男人的為師父擋住一切,韓風會罵人,也很嚴肅,從不在團群開玩笑。
但是對師傅真的很好,那時候我們都說師傅你就嫁了吧,
師傅心裡有隔閡,韓風也有,任何男人都不願意自己喜歡的人,心裡還有別人,那時候所以人只知道一件事,阿蒼是男生,是琳琳的男朋友,現實裡的情侶,被整個團羨慕。
後來,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麽。
師傅終於下定決心,那天晚上我們看著韓風表白,韓風私下對我說如果失敗他就再也不回來。
有幸的事,那天晚上,是雞飛狗跳不知所以的一天。
師傅的伴侶回來了,炒架,一種空前的緊張局勢,那個男人也沒罵師傅就是和他一起來的人說話很不客氣,整個團就瘋了,我們那時隻認識師傅不認識團長,雖然沒進來一個人,師傅都會說,她不是團長。
但是默認了,我玩那個遊戲的第七天。
琳琳看手機上的消息,那時我們在班會,因為時間問題我的節目被取消了,我不介意,琳琳介意,就衝上去找上層爭論,後來節目出來了。剛上場就唱了一句,琳琳拉著我說了一句:”出事了“我們就丟下一堆觀眾領導二*的從會場跑掉。
一路跑著,就像屬於我們的國家就要滅亡了。

我很理性的停下來,我跑不了,會喘的很厲害,我氣管不好,我走不掉。
我看她一樣,她給我說:”團裡出事了,你師傅和我師父被人罵,那個男完美回來了。“
她說的很簡短,但我知道這確實是很重要,我讓琳琳先跑走了,她擔心我找不到路,我說沒事,她回頭看我一眼還是去了。
一個遊戲,
七天,我們居然成了瘋子,那個時候我就知道,這場遊戲我總會分不清。
那晚,所有人奇跡般的都在,
那時候師傅還不是我師傅,我一直喊卻還沒收我,而韓風是琳琳的師傅,因為我師父說韓風你收了琳琳吧,那我們的徒弟就也是情侶的,韓風就收了。
我和琳琳是最讓人省心的徒弟,琳琳後來給我說韓風一直舍不得她出師因為最開始的時候,沒有把琳琳真心當過徒弟,只是為了承諾,而後來,是真的有師徒之情了。
那晚上,我們堅定的站在師傅這邊,沒有理由,
即使明明看出來是韓風挑事,也在所不惜,因為我們相信師傅,因為我們心裡是向著她的。
那晚,很激烈,也很殘忍,我那時沒有時間去關心那個被萬人指責的團長,因為我不認識他,更甚至於,因為師傅,我討厭他的,我看著團裡第一個人開了罵他,很難聽,第二個,第三個……大家都群起而攻之。
在自己的領地裡被指責,那種感覺我沒體會,那時候也沒想體會過。
直到一場表白,
師傅無法承受而離開,師傅的離開讓群裡所以人更加瘋狂,韓風那時候說走,大不了再建一個團。
我們就附和了,有本事就踹了我,每個人那麽想,每個人開始發瘋,我是第三個被踹的,在我之前有一個罵的很犀利的孩子,洋洋,後來我才知道,那就是我那個傳說中死不要臉就不出師的師弟。
是的,那死孩子就是師弟,這輩子別想當師兄,沒門。

被踹出去不到20秒,我就被拉進一個群,進去一看,居然都是原班人馬,大家都感慨著怎麽沒罵過癮的,就被踹了。
我想那個時候,我們就像水泊梁山裡的英雄好漢,太熱血,太真性情了。
我至今都無法釋懷,怎麽別人罵那麽多才被踹,我就罵了三句就被踹了,而且第三句還沒發出去,我實在無法容忍死孩子洋洋罵了十幾句,他在任何一個方面超越我,我都不爽,他只能是我師弟,還想造反,怎地。
那時候,琳琳賊賊一笑說:“你忘了,我們還有個小葵的號呢!"
於是專門打電話要了小葵的密碼,就是為了再多罵兩句,琳琳罵人就兩句話最愛用,一句是“傻*”一句是“神經病”,我懷疑這是她一直以為的最有殺傷力的句子。
琳琳掀起了一段用小號接著罵的風潮,大家都很迅速的去找自己的小號,罵人然後被踢,罵的人太多,琳琳被淹沒了,我記得最後她實在是受不了,一直問我我怎麽還不被踢?
我都笑了。
她後來一咬牙直接說:“奶奶的我再加幾個字。”
是的,她果斷被踢了,因為她所有的“傻*”和“神經病”前面加了團長兩個字。
那時候那些個年輕氣盛的時日,傻啦吧唧的維護自己的信仰,我們總以為我們堅持的就不會錯,我們維護的必然就是正確地,我們可以不要資源,不要地位,就是高興的,就算整個犧牲了都無所謂。
年輕是最二的資本,狂歡也是幸運。

琳琳說我不應該寫這個日志,她說我的心已經偏了,所以寫不出原來的故事,但是,沒有關系,我的記憶裡,是什麽樣的,我盡力去還原就是。
所以故事,伴隨那一次離開而重新開始,人生也許就是這樣,早上師弟說:“愛一個人而愛不到是怎樣的感覺。”
我們總是不可避免的傷害一些人,沒有辦法,雖然原因是為了所謂不繼續傷害,或者傷害更深,可是就是這樣,我們一路走來的每一次選擇都必然有兩個結局,一個靜默,一個歡喜。
只有安安靜靜寫字的時候,我仿佛才是我,有什麽就說什麽。
看著那滿滿的留言,那些溫馨的句子,昨天與今天如此鮮明。
每一次被迫作出選擇,我都一直希望會有一個人告訴我:“你是對的。”
我一直等那麽一個人,不管是我的朋友,愛人或者是親人,我需要一個人無條件的支持我,我總是幻想會出現那麽一個人,因而對身邊每一個在乎的人都給予很大的希望。
我始終相信這個世界上是會有那麽一個人,會一直支持我,共進退,同榮辱,我要的從不多,只是不喜歡一個人,一個人太久了,走著停著,說些亂七八糟的話語,一直微笑,無所不能的。
太陽發很久的光,也會難過。
很多人喜歡我使人開心,如果有一天我變得孤高,神經質,冷言冷語,尖酸刻薄而難以親近,還會有多少人靠我靠的得那麽近。
天有點熱了。
說太多廢話。

讓我們回歸到那個故事裡,我之前說了,新的開始,新的開始必然有新的起點,我們留在了一個新建的團,那個被稱為,他為她所建立的團。
一場又一場變革,真心難以形容。
慢慢的,看著人們一個一個離開。
慢慢的,看著物是人非,
最開始的同伴,轉身就可以成為你對立的地方對你吐口水最多的人。
還好那時候,最重要的幾個人,從未離去過。
利益與真心,
在哪堪比兵荒馬亂的時間裡,一場遊戲使人看的更清,
你可以繼續相信你相信的,也可以肆意抨擊。
但是帶給心裡的那種感覺會一直延續。
玩著玩著就累了。
那時候洋洋死孩子一直陪我,每天都是,開始的時候,他是跟他的好朋友一起玩,他們一個擅長傳統,一個節奏。
玩著自然就不怎麽合適,琳琳和我也是。
我們很莫名其妙的走在了一起,師弟那時候非跟我爭師兄弟,我用了各種手段才獲得了稱呼他叫師弟,他會答應的機會。
他也喊我師弟,我從不答應。
那時候,他很厲害,我就是受虐的命,被虐的很不爽,但是也在那種競爭中開心。
那是兩個男人的純友誼,那時候誰都不知道,阿蒼是個女的。
我自己都忘了。
洋洋總是喜歡說:“哎呀,要死了,要死了……”
還喜歡說:“死孩子。”
那時候相互鄙視,使勁侮辱對方,變得無比幼稚,卻很開心。
記得有一回,他的鍵盤沒有空格,我贏了一次,那一刻心裡的爽,簡直比吃二十個冰加都快活。
呵呵,你也有今天啊,哈哈,那是擠眉弄眼的心情,想起來並不遙遠。
記得截了圖,在哪個相冊放著。
和師傅跳時,師傅說阿蒼可以去練節奏,一種被肯定的感覺,我自此屁顛屁顛去找范二求虐,把師弟都忘了.......................................(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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