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小周,你這麽活躍,不怕被警察盯上啊!”王寧遠接起電話後,打趣道。 M
“唉,沒辦法,反正戴著面具嘛!這種生活也不知道要持續多久,我估計要找找關系去隔壁州弄個新身份出來。”(各州之間聯系不緊密,一州的通緝犯變換身份來到另一個州平安生活的案例是存在的。)
“說起來,還真是有麻煩事要你老人家出手了。”胡周歎了口氣繼續說道。
“說,怎麽個回事?”
“上次解決了貝肯後,磐虎幫的擴張並不順利。”胡周說起了事情的來源去脈。
“道上沒有一個是簡單的,貝肯出事後,他手下的幾個大佬搶班奪權,北區的其他幫派也開始哄搶地盤,而且我們的根基主要在伯市,人手有限。因此,在瓜分中獲得的利益其實並不可觀,僅僅佔下了一些場子,隨時都可能迎來和別的勢力的衝突。”
“我打聽到的消息表明,貝肯的幾個手下,雖然誰都不服誰,但是他們準備聯手對付我們,明晚可能會在一家夜總會聚會,布置計劃清剿我們的人馬!我和茵姐盡力出了很多血,才讓北區警局那幫吸血鬼保持中立,這些家夥哪邊都不想吃虧,就等著局勢明朗後撲上來分享蛋糕。”
“所以,我們必須自己解決貝肯殘余勢力的反撲!”胡周一口氣說了大堆話,這時忍不住停下了喘了幾口氣。
“怎麽?這裡面還有麻煩嗎?縱然是貝肯的殘余勢力,你們也應該能對付的了?”王寧遠皺眉問道。
“嗯,主要是這裡面還有一群墨國人!”胡周說出了最大的難題。
“我們和貝肯談判的時候,他正在和墨國毒販接洽,尋求合作,上次兩輛追擊我們的墨國車輛和這批人是同一夥的,所以,貝肯那幾個手下付出重金後,剩余的墨國人就和他們站在一起,準備共同對付我們,既是為了報仇,也是為了利益。”
“如果這群墨國人攪和進來的話,我們的處境就有點麻煩,因為他們剩下的人不多,但火力可是遠超我們,呸,那些警察擺明了車馬不想管,米國佬都是一路貨色,上層想著縱容放任墨國毒梟坐大,替他們牽製墨國政府的精力,下面則借此牟利。”胡周忿忿不平。
“好了,我明白了!”王寧遠腦子一轉,就知道對方求上門的是什麽事了,“是讓我拔除這些家夥?”
“嘿嘿,對的,王大哥,這些人要靠你對付了,順便將那幫子大佬一鍋端了,我們會帶人配合,只要你一動手,我們掌控的勢力就會大漲。”胡周笑呵呵地繼續說著:“我開頭還有些不好意思來著,不過茵姐說奉你當我們幫裡的供奉,不知道你願不願意?這樣子,請你出手就方便多了,當然,幫裡的兄弟們也任你驅使。”
對於這個提議,王寧遠並沒有過多的猶豫,很快就答應下來。
“太好了,這下好辦多了!明晚我們聚頭商量下章程!”胡周語氣裡有掩蓋不住的喜悅:“另外,王大哥,你委托我辦理的事情,已經有了些眉目了,相信很快就有關於張家的消息反饋過來,到時候我會及時通知你的。”
掛了電話,王寧遠也沒了乘坐公交車慢悠悠回家的心思,買了些東西,攔了一輛出租車奔家裡去了。
出租車司機是個黑人,挺能說的,不過王寧遠懶洋洋的,聊天的態度並不積極,司機侃了幾句,就自己閉嘴了。
“嗨,王先生!”下車付完錢後,王寧遠一抬頭就看到了隔壁家的傑夫特正在給院子裡的花草澆水,對方微笑著向他致意。
“怎麽樣?傑夫特,準備在這裡繼續住下來嗎?”王寧遠隨口問道。
自從上次鬧了一次鬼,並且在水泥牆裡發現屍體後,傑夫特夫婦就產生了搬家的想法。
“暫時放棄了這個想法。”傑夫特苦笑著搖頭:“現在房子也不好找,而且我們沒有孩子,不用顧忌太多。”
“其實不必擔心太多,重新裝修一下房子,現在房子裡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了。”
“嗯,這還要多謝你,珍妮剛開始有點害怕,現在也習慣了,而且我們還有你這樣的好鄰居,通靈師,你會幫助我們?”傑夫特帶著點希冀問道。
“當然了,放心,我說沒問題就沒問題。”
“唉!”傑夫特歎了口氣,神神秘秘地湊了上來,說道:“我聽說死者是這棟房子原先的女主人,目前警方將凶手鎖定為死者的丈夫,也就是賣給我們房子的人。”
兩人閑聊了幾句,王寧遠回到自家院子裡,他開門後,就直奔迪麗雅的房間,恢復對方的行動能力。
“呼,你今天回來倒是挺早的。”迪麗雅掀開被子,起身活動著手腳。
“起來吃飯!”王寧遠晃了晃手裡的一大袋食物。
“啊?帶東西了?終於可以不吃你做的菜了。”迪麗雅眼睛一亮,撲了過來,天天吃王寧遠翻來覆去做的幾道菜,她也快吐了。
“喂,喂,你這什麽意思?是說我的菜不好吃。”王寧遠身子靈活一閃,避開了迪麗雅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