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強的攻擊力!”狼人桑德這下子不敢小瞧青銅羅盤了,狼人變身後,皮糙肉厚,防禦力驚人,而剛剛這個羅盤和他的狼人血脈力量碰撞後,傷害到他,可見其威力。
他忌憚地盯著空中的青銅羅盤,渾身冒出幽深的綠色光芒,這是屬於他的血脈本源力量,最近幾次捕獵,收獲不小,他的力量取得了長足的進步。
不過,正因為桑德的注意力全在青銅羅盤上,反而不像王寧遠,發現墨鏡男子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
原來墨鏡男子是先用符籙激發體內的潛力,強行提升了部分靈力後,才能勉強發動這個青銅羅盤。
結合種種,王寧遠很容易就做出了以上判斷。
看他的樣子,似乎也撐不了多久!
“吼!”提起了幾分小心後,桑德突然雙臂撐開,渾身上下幽綠色光芒大放,短粗的毛髮根根豎立,如同一支支短矛。
血脈力量全力激發 ,他整個人宛如一個放大版的燈泡,手臂前端鋒利的狼爪閃爍著致命的光芒。
“去死吧!”墨鏡男子也拚命了,張嘴逼出一口心頭血,噴在了羅盤上,嘴角溢出鮮血, 但依舊努力地念出了咒語。
他一字一句十分吃力,隨著咒語落下,青銅羅盤上,再度產生了變化。
青銅羅盤上繁複的花紋突然動了起來,隨後在其邊緣上張開了三柄鋒利的刀刃,整個羅盤變成了齒輪形狀。
“嗤!”墨鏡男子隨手一指。羅盤便高速旋轉起來,化作一面青色的光輪,炫目美麗。卻帶著致命的危險。
青銅羅盤在空中靈活一扭,邊緣微微擦過牆壁,頓時牆上出現了一條流暢的缺口,粉末碎磚掉落,而後,它拖著一道長長的影子,眨眼間到了桑德面前。
“哈呀!”桑德暴吼一聲。揮動雙臂,兩臂上的幽綠色光芒仿佛水一般地流動起來,最終匯聚在右爪上。形成了一顆朦朦光球,接著,他目光直視著呼嘯而來的光輪,在瞬間捕捉到軌跡。推出了光球。
“轟!”一聲劇烈的爆炸。狼人桑德推出的光球和那面青銅羅盤形成的光輪撞在了一起,散出了一圈光芒,爆炸形成的余波掀飛了周圍的桌椅器具。
“吼!”桑德發出了慘叫。
光球在抵消了部分青銅羅盤的力量後,難以為繼,消散在空氣中,而羅盤去勢不止,和狼爪相撞,他的血脈力量在抵抗了一會兒後。還是讓羅盤割過了他的爪子,伴隨著慘叫。半截肢體掉落,鮮血一下子湧了出來。
“回!”墨鏡男子幾乎已經是在吐血了,但他仍然強壓著傷勢,控制羅盤回轉,羅盤上的幻化的符文光芒明滅不定。
“嗤!”青銅羅盤正中桑德胸口,他慘叫一聲,胸口瞬間血淋淋一片,甚至露出了慘白的骨架,即使以狼人身體之強悍也無法忍受,桑德踉踉蹌蹌地後退幾步,跌倒在地,失去了大部分戰鬥力,但依舊凶狠地嚎叫不已。
“哈哈,哈哈!”墨鏡男子雖然嘴角滿是鮮血,語氣中卻掩蓋不住得意。
顯然,這場戰鬥,他勝利了。
“呸,一隻狼人?咳咳!”他張嘴咳出一口血,“害我損失這麽大!我該把你剝皮抽筋,拿你的心臟去拍賣嗎?該死的東西!”
說著,他走上前,朝著桑德的腦袋重擊了好幾下,總算將這隻狼人弄暈過去。
“踏!”
“什麽人?”墨鏡男子松了口氣,剛準備好好檢查下自己的戰利品,卻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他搖搖晃晃地轉過身。
“你還敢回來?”看到來人是王寧遠後,他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其他人質早在狼人出現,場面大亂時,趁亂逃離。
“有什麽不敢?”
“你不怕這隻怪物?” 王寧遠的回答大大出墨鏡男子所料,他想不明白對方為什麽要回來,不過,這已經沒有意義了,他伸手一招,空中的青銅羅盤光芒漸漸消散,重新變回原來大小,落在墨鏡男子的手上。
僅僅這個動作,再次讓他咳出了鮮血,可見使用這件法器對他的負擔和代價有多大。
“算了,怕不怕都不重要了,這麽大的動靜,警察也該來了吧!”墨鏡男子似乎覺得自己和一個普通人說這種話是白費力氣,他自失地一笑,撿起了地上掉落的手槍。
“去死吧!”手腕一抖,墨鏡男子換上了新的彈夾,他對著王寧遠扣動了扳機。
區區一個普通人,還不值得他動用法器,而且他現在也沒有多余的力量繼續催動法器,估計,這一次強行催動,起碼要修養一個月以上。
“砰!”子彈擊發,王寧遠笑容依然。
墨鏡男子心底閃過一絲不安,對方的神態太反常了,正常人怎麽可能在槍口下還笑得出來?
但反思王寧遠之前的表現,平平無奇,任由自己挾持,他也想不出會有什麽變故。
突然,墨鏡男子的眼神一凝,瞳孔放大,一顆子彈……
子彈停在了空中,前方,一隻手掌湧出了幽黑的能量,宛如盾牌般,擋住了子彈。
“丁當!”失去動力的子彈,掉落在地,彈頭早已變形。
不好!
墨鏡男子臉色大變,立刻就想後退。
然而,眼前黑影一閃,王寧遠欺身而進。
“啪!”一張橫在前方的椅子被王寧遠一腳粉碎,接著,一顆拳頭在墨鏡男子眼簾中放大,轟在了他的面門上。
“格拉!”脆弱的鼻梁骨當即粉碎,墨鏡男子摔了出去,天旋地轉,手裡緊握的青銅羅盤失手飛出。
隨後,一隻手穩穩接住,收入了懷裡。
“你……你……”墨鏡男子顧不得鼻血長流和劇痛,難以置信地指著王寧遠說不出話。
“這不可能!不……還給我!”他看到王寧遠收起了青銅羅盤,臉色變得瘋狂,緊接著,邊掙扎邊從身上掏出東西。
王寧遠看到對方手握的一角黃色,知道是符籙,當然不能給他機會,身形一閃,就到了墨鏡男子面前,一腳狠狠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