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孔風為幾條狗準備的禮物,用少量氯酸鉀和乙醚浸泡過的豬骨頭,因為量少並不會讓狗死亡,只會昏迷一整天,這還是他根據小時候姥爺說用廢舊電池浸泡豬骨頭可以做迷狗藥而想出的。
果然不大功夫,幾條狗就走路打晃,撲通趴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
孔風暗道幸運,如果這豬骨頭不好使,他就隻能打死幾條狗,那必然會造成血跡斑斑,第二天肯定會被人發現。
又等了一會,見一切正常,孔風從陰影中走出,他端詳了下鐵門和院牆,果然,這白家的人很謹慎,兩米多高的院牆上布滿了荊棘,也不知道是不是電網,而鐵門上端更是根根尖刺,更何況兩三米的高度,孔風自認爬不上去,如果因為崴了腳什麽的報仇失敗可就笑死人了。
孔風計劃了那麽長時間,當然不會被一道門攔住,他也不是神偷當然不會開鎖,不過他可以用暴力破開。
孔風一伸手從懷裡將匕首拿出來,這把他親自打造的匕首性能參數他是了然於胸,跟現在世界上最頂級的刀具比起來完全不遜色,目前世界上頂級的刀,硬度普遍都在HRC58-60左右,鋒利無比,足夠稱為削鐵如泥,已經是世界頂尖技術了。更高硬度的鋼鐵並不是研究不出來,而是一旦金屬的HRC超過60,刀具就會變脆,容易崩斷,所以HRC60一般是世界頂級標準了。
不過孔風製造的這把刀硬度測試卻在HRC70以上,而且韌度完全合格,可以做到砍鐵不傷刃,甚至可以像鑽石一樣切割玻璃。
擁有這種性能大部分是他們研究出了全新的高速鋼的功效,並且,孔風製作這把匕首時候在實驗室環境高精度的熱處理,當然,還有一個很顯而易見的原因,就是這把匕首刀刃足夠的厚,為了應付這種情況,孔風采用的是“片刃”技術,就是單面開刃來保證刀鋒的厚度,以此增加刀刃的韌性。
所以,這把匕首並不僅僅是刀具,它就像個小斧子一樣鋒利和結實。
孔風出匕首,烏黑的刀刃並不像其他匕首那樣發亮相反帶著漂亮的螺旋花紋,很快,他將匕首伸進掛鎖的橫梁內,然後雙手握住匕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猛的用力往下扳,巨大的剪切力加上鋒利的刀刃,隻聽咯吱一聲,掛鎖橫梁瞬間分裂成兩段從門上掉落在地。
“完美!”孔風打了個不怎麽脆的響指,收起匕首,推開門後小心的將門仍然關閉,然後掏出裝上消音器的手槍,貼著牆往別墅前進。
路過電話線盒,他順手將電話線切斷,雖然現在人人都有手機,這個舉動沒什麽意義。但這一年他通過看各種偵探案例得出結論,對於一個凶手,任何一個優勢都是該握在手裡,因此,他並沒有放過這一個並不耽擱時間的舉動。
白家的別墅是歐式風格,三層樓,上面還有一層閣樓,宛若一座城堡,可惜畫虎反類犬,這座別墅並沒有絲毫的貴族氣,是完完全全的土豪暴發戶。
別墅每層有六扇落地窗戶,從照片看,前後大概共有七八間房屋,三層就是二十多個房間,建築面積得有個一兩千平方。孔風雇傭的偵探並沒有進入過別墅,所以並不知道裡面的具體格局,隻能估算,根據外面的照片也看不出來裡面什麽樣,不過這並不要緊,因為除了一樓燈都開著,
樓上隻有幾個窗戶開著燈。 躲開亮燈的落地窗,孔風很容易就來到別墅的歐式房門處,檢查沒人後,輕輕試探,大門並沒有鎖。
整個別墅的一層燈火通明,邁進大門是個放置鞋帽的玄關,孔風當然不會脫帽,反手將門鎖上後,他右手提著槍,冷笑的往裡走去,這時,並不需要怕打草驚蛇了,甕中捉鱉,報仇之夜正式開始。
之前的小心是怕對方察覺防備後報警之類的,現在他只需要滅口。
輕輕掀動翠綠瑪瑙製成的門簾,孔風走進了大廳,頓時,客廳內正在聊天的三男兩女愕然的看著他這個不速之客。
“你是誰?怎麽進來的!”一個肥胖的男人站起來怒衝衝的喝問道,這個人正是別墅的主人白董事長。
“撲!”一聲低沉的子彈從消音器槍口飛出的聲音響起,鮮血飛起,肥胖的男人仰面倒地。
倒下的時候還可以看到胖子眼裡的恐懼,迷惑,不甘心。
頓時,其他三人都嚇呆了, 直愣愣的看著眼前這個裹的嚴嚴實實的人。
看著眼前嚇傻了的白家人,一股從心底迸發的滿足感讓孔風舉手投足都飄飄然,這是一種宛若聽著貝多芬交響樂的癲狂,他開始忍不住笑著,這種笑容讓白家人看上去是那麽猙獰。
“達姆彈,又名開花彈,隻要打中身體就會讓人有極大的痛苦,然後死去。我可是費了好大力氣才做出來的。誰想試試麽?”
“你,你是誰,你這是犯法的,殺人是要償命的,我們有話好好說。”幾個人面如死灰的勸著。
“哈?償命?我妹妹的命就不是命麽?是啊,我就是讓你們償命的。”孔風不再廢話,對著那個應該是白家老大的中年人扳動扳機,頓時,鮮血四濺,達姆彈恐怖的殺傷力讓中彈的目標像被開膛了一般,胸口整個被打穿個大洞。
“跟他拚了!”那個白董事長做警察局長的弟弟舉著一把菜刀就衝了過來,想要上來搶槍,估計他現在後悔身邊沒有槍了。
孔風隨手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槍,頓時,白的,紅的四散開來,濺到整個房間全是。
剩下的倆個女人根本沒有拚的想法,爭搶著要往外跑去,孔風毫不猶豫立刻開槍,一分鍾後,整個房間已經沒有活人了。
這裡並沒有那倆個照片裡的人,孔風親眼看見那倆人開車進來,肯定還在,肯定在樓上亮燈的幾個房間裡,他提槍邁上台階,凝視著樓梯口,輕輕的說道:“等著吧,我已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