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你沒招了吧,等警察來了,你就等死吧。告訴你,這個房間是特質的,你就乖乖在外面耗著吧。”
“是哪個狗雜種雇你的,我會讓你們後悔的。”
房間裡面傳來倆人怒罵。
孔風後退了幾步,對著房門連開幾槍,槍聲過後,只見門上多了幾處凹痕,果然沒有穿透。
槍響的時候,裡面也嚇了一跳,當發現房門果然平安無事,白二抱著已經胳膊,涕淚直流的狂笑著,大聲的叫嚷著:“你個傻B,繼續啊,繼續開槍啊。”
孔風將槍收起,插在槍袋裡,掏出另一把手槍,淡淡的說道:“知道我為什麽殺你全家麽?記得三年前在渠縣賓館跳樓的女孩麽?那個被你們強※暴的女孩,就是我的妹妹。今天,我就要用你們的狗命來祭奠她。”
他將槍對準房門的門鎖部位,這把槍裡裝的子彈是彈頭裡裝了鋼芯的破甲彈,是否能報仇,就看這子彈的威力了。
“來吧!”說完,孔風對著房門猛的射擊。“碰!碰!碰!碰!碰!”不間斷的射擊,每一發都打在門鎖位置,只見房門仿佛被鐵錘猛鑿一般,整個房門都隨著槍聲猛烈的顫抖,巨大的動能讓鋼芯帶著高速的能量貫穿進合金門裡。
終於,隨著一聲槍響,門鎖處整個被打穿斷裂,孔風掏出另一把槍,猛的一腳踢開了房門。
門裡,白二和五子面無血色的看著那鎖,絕望讓他們渾身癱軟。“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不!不要殺我!我給你錢!”白二瘋狂的呐喊著,而五子已經徹底嚇傻,不停的在搖頭。
“繞了我吧,繞了我,我道歉,對不起,求求你!”白二跪下來,拚命的磕著頭,“這裡的東西都是值錢的,都給你,你看,你看,這玉髓值好幾百萬,都給你,饒了我。”
“我不原諒!”孔風冷笑的扣動了扳機,達姆彈粉碎性的威力瞬間打穿了白二的身體,一槍,兩槍,他刻意的避開要害,將兩人打的原地慘叫,達姆彈粉碎性的彈頭將倆人打的血肉模糊,整個房間到處都是破碎的肉塊,撲鼻的血腥味和屎尿味充斥著整個房間。
最後,倆人終於死去了,死於流幹了最後一滴鮮血。
孔風靜靜的站立著,報仇的快※感在兩人死後已經隨之而去,現在他隻感覺到孤獨,冷寂,從此以後,自己應該是天地不容了吧。
“妹妹,你在天之靈看見了麽,哥哥為你報仇了,你安息吧。”孔風喃喃自語,兩滴淚水從雙頰滑落。
將槍收好,孔風轉身要走,卻鬼使神差的拾起地上那塊玉髓,浸泡在血液中的玉髓顯得異常翠綠。
當他拾起玉髓的一瞬間,突然,一道耀眼的白光閃過,讓他睜不開眼,緊接著,孔風隻感覺手腕的菩提手鏈滾燙無比,灼燒的感覺讓他仰天大叫一聲,腦子裡也猛的一陣眩暈。
當他清醒過來,連忙掀起衣袖看去,卻發現菩提手鏈仍然好端端的帶在手腕處,隻是愈發烏黑,不過手腕上卻隱隱有一圈燙傷的痕跡。
孔風猛的一驚,這種詭異的情景讓他有些害怕,他知道現在最明智的應該是將手鏈扔了。可是在他心中,這手鏈是他妹妹靈魂所寄的,雖然也隱隱知道是自己的胡思亂想,但卻一直認為妹妹就在手鏈中,
那是他的寄托。 難道是仇人死去,妹妹已經靈魂得到超度了麽?孔風胡思亂想著。
不對,他突然發現,自己手中多了一些白色的粉末,而剛剛手中握著的玉髓卻不見蹤影,難道,是那玉髓引起的?難道那是什麽寶貝?分析了一陣,孔風已經隱隱得出結論,應該是那玉髓與菩提手鏈發生了什麽奇怪的連鎖反應,才引發了白光和燙傷。
不過,現在並不是多想的時候,見自己並沒有什麽其他影響,孔風的思路迅速回到眼前,該按預先的計劃行動了。
想好後他立即開始行動,時間就是生存的希望,他迅速的從樓上下來,在樓下大廳將窗簾迅速拉上,然後走出別墅,將別墅的大門反鎖。
輕快的走過院子後,幾條大狗仍然呼呼大睡,第二天它們就會醒來,繼續滿院子亂竄,這樣可以防止別人進來,除了大門,他用斷開的鎖將鐵門重新掛上,最起碼離遠看完好無損,然後看了一眼仍然燈火通明的白家別墅,大步離開。
謹慎小心的回到別墅對面的小屋,他開始將沾滿血跡的衣服和防彈衣脫下,連著橡膠手套用塑料袋裝好,將塑料袋放入旅行袋,又重新換上原本的一身後,推開房門,步入夜色中。
孔風在月色下,饒了一個圈,躲開了外環十字路口的監視器,又步行了好一會終於進入縣城。
此時才晚上八點多,路上行人車輛不少,孔風找了輛出租車,直奔白雲橋。
渠縣地處群山之間一塊平地,中間又被一條河流豎著分開,連貫南北的就是百米長的白雲橋,白雲橋寬二十多米,兩邊是人行道,中間是行車道,橋下就是湍流不息的母親河。
到了橋頭,孔風下車,順著河走了百米後,在沒人的地方將裝著血衣布鞋槍支的塑料袋猛的扔進河流,借著月色,可以看見那塑料袋在水中打著轉被衝了下去。
其實原本應該埋的,不過時間不夠,再加上孔風也知道,自己雖然盡可能的消滅證據,但警察發現自己的機會還是很大,他要爭的原本就是幾天時間就夠了。
晚上當然沒有大客返回沈陽,不過幸好有那種專門從渠縣到沈陽跑線的出租車,價錢雖貴,卻時刻都有,孔風痛快的交了雙人錢,跟著倆個之前已經等候的乘客拚在一起回到了沈陽。
到了沈陽車站,孔風又馬不停蹄的直奔桃仙機場,他定的機票是第二天晚上七點的飛機,目前一切順利,還提前的到來,當晚,他就在機場裡過了心情忐忑的一天。
時刻擔心警察來抓捕自己的孔風根本沒有睡好,半夢半醒之間他仿佛見到了妹妹,見到了爸爸,媽媽,見到了微笑的姥爺,醒來的時候他臉上還掛著冰涼的淚水。
一直到登上飛機,他甚至都懷疑自己還在夢中,也許,冥冥之中全家人都在保佑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