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皓來之前一味兒心思的找礦卻忽略了野生動物的力量,現在陷入如此境地他後悔不跌。
但現在他沒時間多想,隻能裝填鋼珠射擊那隻頭狼。
對方體型雖大反而比那些體型略小的狼更靈巧,輕易地躲過了兩枚鋼珠,及近時才被打中了前腿一下翻摔倒地。
孫皓還沒來的及高興,那頭狼騰得一下子又起來了,顛著一條腿朝孫皓一躍撲來!
孫皓手弩鋼珠射盡裝填躲閃都來不及了,眼看就要撲中時斜刺裡猛的一把飛斧扔了過來!
正好將那隻頭狼碩大的腦袋剁下!
熱乎乎的狼血濺了孫皓一頭一臉。
是褚猛!
褚猛的弓騎兵來了!
正想著狼群後面就是一陣兒騎射,箭雨過後過半的狼倒在血泊之中。
第二波箭雨過後,地面上沒一隻狼再動彈了。
箭法之準令人咂舌!
這就是北燕族人特有的優勢,天生的弓箭手胚子。
原來褚猛昨晚便趕回牛頭山見孫皓不在便問崔勇,崔勇於是就告訴他孫皓他們尋礦去了。
褚猛又問什麽時候去的,崔勇說是一早就走了,說好下午回來不知為什麽到晚上也沒回來。
他原也想去尋找,一者沒有命令不敢輕易擅離二者缺少馬匹。
褚猛聽了帶著一百弓騎兵便往崔家莊趕,因為天黑山路難走天明時才趕到崔家莊。
見了孫皓所騎的馬匹全被咬死料是遭了狼災,於是順著蹤跡騎馬尋來,正好危急時趕上。
孫皓暗地裡從紋章中拿出一個草藥包,然後迅速發動中級治愈術治療待褚猛等人過來時已是能站起來行走。
他們來的時候十七八人現在僅剩了七八人,所幸賽神機崔健沒被咬死。
賽神機不但被狼咬了十幾口屁股上還中了一箭,星光寨是沒法去了,孫皓不得不親自處理劉老四的事情。
將傷員運至伏牛山後孫皓帶著褚猛諸騎兵先行趕往星光寨,崔勇率所部及數百近衛軍次日起身。
日暮時分,孫皓便趕到了星光寨。
這時寨門上已經掛了松油火把,冒著青煙在風中忽明忽暗的,宛若天上璀璨的星。
及至門口時彎弓瞄準的衛兵才發現來人是孫皓,於是大開寨門放孫皓眾人進寨。
到了議事廳,孫皓立刻召集諸長老來開會。
眾人都來了,唯獨清瘦長老劉老四沒有出席。
孫皓見了就是一皺眉,心中暗道劉老四果然跋扈的很,看樣賽神機那話說得一點也沒錯。
於是孫皓把臉一沉,極不高興的問道。
“怎麽回事?劉大村長去哪了?!”
幾個長老面面相覷竟無一人為其說話。
孫皓見了便知道下面幾個人正在幸災樂禍。
按照以往孫皓是不會讓下面這些人太得意,總會用言語挨個敲打一下他們的背殼,但今天不行。
想著孫皓對下面的面沉似水的劉生說道。
“劉生長老,麻煩你親自走一趟把劉老四請來。就說本寨主要問下修路的事。”
劉生望了望孫皓,
沒多話轉身出門去請劉老四了。 孫皓便問下面的幾個長老劉老四這些時日的所作所為,劉老四不在場幾個老家夥便把他這些天胡作非為的事添油加醋的好一通說。
盡管誇張,但是很多事情卻是事實。
比如劉老四不但貪汙了部分陣亡士兵的撫恤金還濫用親信管理星光寨,隻要給錢就得差事,買官賣官現象嚴重。
特別是那句“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說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直接聽得孫皓火大!
“老子這裡不是王八窩!想當王八自己抱著石頭找個深池子跳下去!”
孫皓一拳重重的捶到桌子上,震得桌子上的盛滿水茶杯一下子歪倒,冒著熱氣的茶水淌了一桌子,順著桌子上的邊沿不斷的往下滴。
屋裡一下子靜了下來,空氣也仿佛凝固了一般。
偏偏這時木門嘎吱一響,劉老四談笑風生的拄著拐杖邁了進來。
寒風隨之灌入,屋裡的燈光隨之劇烈閃耀了起來,後面進來的長老劉生趕緊閉了門。
“哎呀呀,這不是將軍嗎?什麽風把你吹回來了!可把我想死了!”
說罷那個老家夥便想上前擁抱孫皓,傍邊的褚猛見了斜刺裡一閃擋在了劉老四的面前。
“哎,這是?將軍,咱鞍前馬後的沒做錯什麽吧!大家說說,大家說說啊!”劉老四見狀愣了一下,雙手一攤莫名其妙的朝四周說道。
幾個長老聽後紛紛將頭扭向一側滿臉鄙夷之色,兩個全副武裝的士兵也堵在了門口處。
劉老四眼皮急速的跳了幾下,想開口時卻被上面一臉陰沉的孫皓打斷了。
“劉老四,我問你撫恤金的事情你怎麽處理的?!修路的事情你又是怎麽處理的?還有那些信又是怎麽一回事!”
後面那句孫皓直接咆哮了,一時間滿屋子竟全是孫皓的聲音震得屋裡所有人的耳朵嗡嗡的,也把劉老四震住了。
前面那些都沒什麽,可是提到信劉老四心裡咯噔一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那事隻有他跟自己的親侄子兩人知道,為了隱蔽劉老四還是半夜讓他侄子下的山。
原本以為他給土補圖送信做的天衣無縫,誰知孫皓居然知道了!
劉老四臉色數變後滿腹委屈的喊道。
“冤枉啊!天地良心!我對將軍的忠心天地可鑒,日月可表啊!這是誣告!是他們幾個老東西嫉妒我!”
見孫皓不信劉老四情急之下竟一把抓住旁邊一個長老頭髮廝打了起來!
“劉麻子!一定是你個狗日的誣陷我!是不是我跟譚寡婦私底下那事兒你嫉妒了?你怎麽這麽不要臉!”
說罷竟一拳將那人的鼻子打破,血瞬間淌了一臉。
兩人扭打著摔倒在地上時而上下翻騰時而左右滾動,還一不小心撞倒了桌子,上面茶壺杯子什麽的稀裡嘩啦的摔了一地。
倆人竟然不管不顧,在滿是瓷茬子碎茶葉的泥地上滾來滾去,搞得屋裡一時間烏煙瘴氣的。
其他幾個長老見狀有捂著嘴笑的,有趁機上去踢幾腳的,還有說風涼話的。
孫皓見了又好氣又好笑朝面前的褚猛揮了揮手,後者上前一把攥住劉老四的衣領將其提了起來。
披頭散發的劉麻子趁機從地上一個骨碌爬起來,也不顧淌著血的鼻子發了瘋似得上去捶打劉老四。
直到被傍邊的士兵架開才恨恨的罵道。
“譚寡婦是老子的!你個癩皮狗離她遠點!”
還要再罵時被氣得滿臉通紅的劉生打斷了。
“夠了!都給我閉嘴!多大的年紀了,這種事兒丟人不丟人?守著這麽多人也好意思說!”
這話說完,四周幾個長老哄笑個不停指指點點的說道起來這倆人的功過是非。
孫皓原本還不信劉老四能乾出這種事情,但是對方的表現證明了這事兒他確實乾過。
殺了土氏兄弟的事情對方遲早都要知道,但是信內牽扯了星光諸寨的兵力部署跟他想自立的事情孫皓說什麽也不能饒他。
看著對方一個勁兒的想把水攪渾,孫皓按著劍柄一臉陰沉的走到劉老四面前問道。
“什麽時候發出的信?”
劉老四臉一下漲得通紅,故意梗著脖子裝作說不出話來。
孫皓見狀便衝褚猛點點頭,後者將其一下扔到牆角。
砰!
劉老四撞到木牆上,眼白一翻腿一蹬竟然暈了過去!
任憑別人呼喚踢打澆水,隻是不醒。
一家人無計可施。
孫皓冷冷一笑也不說話走到火爐邊蒼啷一下抽出長劍,竟將長劍伸進火爐炙烤!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青瑩的劍鋒慢慢變成了紅色!
孫皓見差不多了,用塊鹿皮包著劍柄一下抽出早已赤紅的長劍。
發紅的劍身冒著青煙,在空氣中慢慢變黑,等孫皓走到劉老四面前時,隻有劍鋒還是紅色的。
“我一直都想知道烤人肉是什麽味道兒。”孫皓說完便將長劍向劉老四烙去。
還未及身上,對方驚恐的睜眼大喊。
“別!別!我說!我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