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雪停了,溫度驟降。
人們起床後發現屋外銀裝素裹,整個村子成了銀色的世界。
出門後才看到這雪可真夠厚的,村子就跟埋了似的,一落腳雪直接沒到大腿。
孫皓早飯過後把所有人組織起來除雪,幹了一個上午才將村子內外的雪除淨。
村民本來想把雪倒掉,孫皓卻別出心裁讓一家人做了很多雪人及動物搞得婦女小孩兒們高興的不得了。
眾人見了隻道是孫皓瘋病發作,沒人多說些什麽。
下午孫皓分了組,伐木組、建設組、治安組及物資管理組等按照計劃開始運行工作。
一時間伐木的伐木,巡邏的巡邏,建設的建設整個村子顯得好不熱鬧。
孫皓之所以指揮建屋跟村寨是因為他有建設技能,隻要他往那一戳村民建設速度提高百分之五十,不一會兒村民便利用存木蓋了幾間木屋。
由於清瘦長老突發老寒腿,孫皓不得不親自指揮伐木。
到了現場孫皓才了解某人突發老寒腿的原因,森林裡的雪比村子早上的還厚,這種狀況不用說伐木走路都困難的很。
但是現在不伐,大雪完全結冰後伐木將變得更加困難。
孫皓知道厲害,於是將建設組治安組幾個組連同牟雄一眾東齊傷兵也調了過去。
後來一看人手還是不夠,孫皓乾脆將所有能動的男性都調去伐木。
所幸牟雄伐木工出身利用他的方法才一下午伐了上百根木頭,但這遠遠不夠。
晚上的時候問題一籮筐的擺在了孫皓面前。
伐木太少房屋建設必須停止以確保寨牆的材料,畢竟對付土老大才是當務之急。
而村民乾活一天兩天還行,時間長了不付工錢不行,下午難民中就有人抗議了。
如何籌錢這個問題立刻擺在孫皓案頭。
對於土老大光有地利不行還需要武器,如何搞到那麽多武器也成了孫皓頭疼的事情。
還有難民跟村民之間溝通出現了障礙,雙方意見很大。
更加麻煩的是不知道哪個舌頭長的把牟雄他們是東齊部隊這件事兒抖落出去,惹得難民晚上拿著家夥什要跟東齊傷兵拚命。
幾個長老去勸都無效,最後還是孫皓使用了說服技能才暫時化解了危機。
短短一天,前面的問題沒解決反而出現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煩心事。
牟雄他們今天還抓住了個狡猾的小偷,這家夥口才了得被抓住了死不認帳還攀咬是孫皓失散多年的親戚,氣得孫皓胃疼。
這不今晚孫皓就要看看他這個失散多年的親戚長什麽樣,好畫下來以後E-MAIL給爹媽,省的兩老擔心。
一陣兒嘈雜後,幾個士兵綁著一個五短身材兒的人進了破屋。
孫皓在上面見了好懸沒一頭從椅子上翻下去。
敢情他親戚就長這模樣?
冬瓜腦袋酒糟鼻,八戒耳朵悟空臉,王八眼睛蛤蟆嘴,加上武松哥哥的身材兒堪稱舉世無雙!
那人進屋見了孫皓一咧嘴委屈的大哭起來:“兄弟!我的親兄弟唉!這幫兔崽子欺負死哥哥我了,你可要替我報仇啊!”
竟是個活寶!
孫皓臉色鐵青的咳嗽了幾聲,
下面所有人都知道孫瘋子極不高興了。 這可是個狠主兒,土老二都死在他手裡了,人人都斂容屏氣坐看孫皓施威。
“咱家人還好吧?吃過飯了嗎?”孫皓這話一出口下面好多人直接驚掉了下巴。
真他娘的是個瘋子!
下面幾個士兵再也忍不住了都哈哈笑了聲出來,傍邊幾個長老也笑的不行了前仰後合的,不斷用鹿皮擦拭著眼睛。
對方也沒料到上面那位如此解情調,愣了一下隨即又變成之前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兄弟啊,咱爸媽說想你了讓我來捎點好東西回去。別的不用給個七八十兩銀子就行了。”
孫皓臉攸然一變冷冷喝道:“此人土家寨奸細拉出去殺了,腦袋掛在村頭的旗杆上示眾!”
幾個士兵聽了呼啦往上一闖押著那個活寶轉身就走。
那人一開始還以為是開玩笑,又說了幾句笑話,後見風頭不妙驚恐喝道。
“別殺我!我說實話我是個小偷!”
“拉出去殺了!”孫皓怒聲暴喝。
幾個長老聽了欲言又止。
那人被拖出門口鞋掉了一隻似乎慫了,哀聲叫道。
“冤枉啊!土老大我真不認識,我隻是個小偷啊!”
“拉回來。”
那人似乎嚇癱了自己站不起來,幾個士兵架著他到了破屋中間一扔,那人便軟到在了地上。
孫皓握著把卷了刃的單刀圍著那人轉了幾圈,也不說話隻是拿刀在那人身上比劃個不停,嚇得對方藏來躲去的驚恐不已。
許久,孫皓一刀背砍在對方大腿上喝道。
“同夥還有誰?”
那人立刻疼得抽搐了一下,痛苦的說道。
“爺爺饒了我吧!我把所有偷得東西都給你!”
孫皓聽完臉陰晴不定的變化了幾下,竟噌的一刀砍在對方胳膊上。
一刀過後鮮血直流,那人疼得捂著胳膊哀叫個不停。
眾長老見有些過都以為孫皓瘋病發作,紛紛勸起了孫皓。
孫皓根本不理眾人隻是用卷了刃的單刀砍個不停,那人如同著了火的青蟲痛苦的在地上蜷伸個不停。
十幾刀過後那人滿身是血,與之前軟弱截然不同,對方變得剛硬起來。
“老子鑽天狐今天算是栽了!給老子一個痛快吧!十八年後老子還是一條好漢!”
孫皓握著刀一個勁兒的搖頭歎息,看得滿身傷口的鑽天狐火大。
“要殺便殺!你他媽搖什麽頭啊?!”
孫皓將滴著血的刀豎了起來,一臉痛惜的摸著上面的卷刃說道。
“這刀怎麽就這麽鈍哪?也沒把別的刀,將就著殺吧!”
說完鑽天狐的臉就變了,在孫皓將刀掄起的那一刻他徹底崩潰了。
“說,我都說……”
土老大昨天早上一直覺得心神不寧,到了下午還沒見土老二回來便問手下一眾匪徒。
鑽天狐誰的都認為土老二沒回來正常很。
按照土老二那性格打劫完必強奸當地婦女,天又下起了大雪,因此一家人認為他在劉家村住下是完全可能的。
土老大一開始覺得也是後來感覺不大對,就讓鑽天狐跟他的狗頭軍師再帶個人化妝一下去打探。
有事想辦法回來稟告,沒事在那裡玩幾天等融了雪跟土老二一起回來。
去劉家村可是肥差,二人自然歡喜的不得了,但都覺得土老大多慮了。
可巧黃昏時山下來了一群逃難的,山寨裡本來想打劫土老大攔下了,讓鑽天狐跟狗頭軍師混進去帶著他們去劉家村看看。
鑽天狐他們昨天晚上到了劉家村一打聽不得了,劉家村居然殺了土老二他們。
他跟狗頭軍師一合計約定好暗號派了那個小夥計出去報信,他們兩人留下到時裡應外合。
誰知今天他偷竊時便被對方拿住,本以為識破不了誰知這個村長竟是個厲害角色。
這話說完,屋內人人色變。
本以為天衣無縫的事情還是出現了紕漏,土老大那人凶殘的很,一場浩劫難免了。
孫皓環視了一下四周便知道眾人的想法。
報信的逃出去,土老大顯然已經知道了消息。
對方沒打來的原因很多,也許在意這裡的地形等待融雪,也許在等鑽天狐二人的暗號。
他們村子現在脆弱的很,既沒有按照計劃建起寨牆也沒有足夠的兵器,如果對方不顧傷亡的打上來結局還真不好說。
想到這裡,孫皓惡狠狠地將刀往空中一輪。
“狗頭軍師是誰?說!”
鑽天狐閉著眼睛嘴角抽搐個不停,許久他才痛苦的說道。
“算命先生。”
說完整個人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躺在血地上嗚嗚地哭了起來。
“去抓!”孫皓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